曹春梅上海遗梦上海对伊是说不清的痛是隔着距离的失之交臂甚或是小户丫头难以高攀的梦中高枝那年杭州的莲蓬已经扔到上海了伊的气力用尽只好听凭碎珠遍地激起江南水花伊北上回乡把上海这枝玫瑰失落伊的上海富丽堂皇若…
姜树臣眼睛你的眼睛像一根钉子把我钉在一个世纪的途中从此我将失去自由我的梦在你的身边徘徊像一条枝等待小鸟生发绿叶绽放花朵而此时你已在梦的外围消失是谁的眼睛孵化出一柄刀刺进这如幻如水的夜我的梦里流出殷红的…
朱多锦城市的高楼(一)城市每天都生长高楼——高楼蚕食着天空和田野一节节长高起来这让城市上空的鸽阵必须不断地刷新飞翔的记录这让郊区的农人必须一次次地退耕祖辈的田园高楼和高楼林立成森林——人呵在大地上生活…
俞昌雄我看见那些接近天使的容颜亲爱的,我看见那些接近天使的容颜他们微笑时,我在人间就找不到一面真实的镜子脸像瓜子,鼻子是翘翘的嘴唇是一页经书,翕动时预言便将呈现亲爱的,我害怕那些接近天使的容颜他们痛哭…
敬一兵在文字涉足之前,人身边的物质仅为实用而设,瞌睡般伏着,好似无人的深径长出的苍苔,静悄悄的。只有当文字来了,用纤指轻轻一拨,静默的门扉“吱呀”一声开启,瞬间让人目眩神醉——掩在物质深闺里的,竟然是…
韩金河“欢歌笑语绕着彩云飞”,我相信,凡是已进不惑之年的朋友们,只要听到这句歌词,就会忆起自己风华正茂的当年;我也相信,是这首歌——《年轻的朋友来相会》让我们迎来了改革的美妙春天,也让我们把青春的激情…
江少宾只有在这些周末的黄昏,我才有些许时间深入临泉路。它横陈在我所居住的小区正门口,昏黄的路灯像是营养不良的老者,永远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吃力地照亮着凸凹不平的临泉路。呼啸而过的大货车总是习惯于争…
娜拉天山饭店一座山真的能被搬到低处吗当被冠以一座饭店的名字又能给人们带来怎样的食粮这几年我又看到了它的变化这座标价三千六百万的建筑突然一天被某人拿下听说他曾是钢铁厂的下岗职工多少个日夜,它蒙尘的门窗内…
韦露许多人都知道,中国有个“写意散文”的新品种,而这个“写意散文”的首倡者,便是谭延桐,是谭延桐在十多年前就提出来,并背着它壮行文坛的。这个壮行的身影,早已融入我的视野了。因此当我在《人民文学》、《中…
眉山紫桐冬夜,我总早早上床,拿一本书瞧上几眼,上眼皮与下眼皮就开始打架。我睡眠一直很好,一天要睡十多个小时,如同婴儿,从不知失眠为何物。可是近来总是睡不好,每夜总在十二点半时被楼上的弹珠声吵醒。那寂廖…
吕群芳无端的便爱上了芭蕉,爱它的恬静,爱它的清幽,爱它能牵引我远古的情怀,带给我一份身在红尘之外的沉静与释然……(一)小时候曾在一本发黄的旧书上,看到过这样一幅美丽的插画:一个青砖灰瓦的江南庭院,镂空…
文刚小时候,把小手抚在父亲的肩头,两只脚丫踩在父亲的掌心里,随着他的两只大手一起一落,便可享受到那种忽高忽低的飞一样的快感。一张快活的小脸蛋不时擦过父亲的脸畔,碰到他扎人的胡须;而胡须包围中的那个嘴巴…
张君艳被绿色掩埋的村庄有时候,一个人愿望的实现要经过好长的时间。不是不能在短时间内完成,而是人为地拖延着,让它在那里发酵膨胀,撩拨人的心思,那似是一种掺杂着渴求的幸福,越遥远便越意味深长。毫不夸张地说…
李广生左邻我家的左面,原来是生产队的场院,四周是高高的土墙,中间是一块足球场大小、坦荡如砥的空地。记忆中,场院里总是堆满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柴草和粮食。于是,在那个贫瘠的年代,在一个个风高月黑的夜晚,…
阿贝尔院墙、樱桃树、石板路、红油漆写在院墙上的“路口”、空荡的驴圈……肉香弥漫在这些乡村物件之间。赶着驴子下河,我沉浸在各家各户煮肉的香气中,想着铁锅里翻滚的猪脑壳、坐凳儿、肋巴骨、轩底子和心舌肚,直…
范晓波路上的秋风我不大相信季节真的会影响内心的景色。但是第一场秋雨过后,街头的萧瑟感染了我在这江南省会上下班的脚步。电车的长辫子哗啪的闪电声、自动投币车的电脑报站、美女的瘦鞋跟叩击人行道板的脆响……我…
柳宗宣1从编辑部出门,回头把这几间房子看了几眼,在我的那张黑色桌面上,目光停留了几秒钟。一瞬间想着自己不知还能不能重返这里,躲过这场灾难,重新落座那张转椅上,回到这些书信、稿件和电脑前。夜色好像比往日…
苏会玲当一个地方被人们遗弃以后,通常是草,以最快的速度到来,开始恣意繁衍,把那里演变成一处荒凉的废墟。当我从南方海边一座古老的小镇上一条古老的小街走过时,我是这样想那几个废园的。那几个青砖残存的废园散…
欣梓新疆被烧红的天空下我是作为种子呢还是作为马?——王族《风情》多少年过去了,每当面对王族和他的文字时,这样的诗句总会浮现在我的眼前。这首王族写作于十多年前的诗之所以深深地印在我的记忆里,是因为王族作…
明君当年,血气方刚的我辞去了原工作来到南方,历尽了找工作的酸甜苦辣,接下来的感觉就是茫然,一种对生存本身的恐惧。从来都以为生存是简单平常的事情,那时才知道,人能生存就是个奇迹了。我真正体会到普通百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