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顺茉莉,是一种什么花?我靠近,我想了解。对她所依存的环境,所追求的梦,我了解甚少。温暖的阳光下,我想对茉莉说:“寂寞么?”花无语。花的话在笑里。我知道,花怎么会寂寞?你盛开在你最美的时候,你幸福在…
孙培用只是瞬间,多彩的墨团滂沱落下,从此酣畅的笔急骤地不断行走在九寨沟。伴随一处处美丽、动人的传说,镜海、犀牛海、熊猫海、箭竹海、天鹅海、草海、卧龙海、火花海……在九寨沟,还有多少神奇的海子!墨迹就像…
王平因为两个星球的爱情,孕育了我们。我把阳光读成父爱,读成一生一世的呵护。从我的出生到我的死亡,你,一直陪伴着我。九万米阳光照耀大海、江河、庄稼,照耀我的爱人成为水清玉润的一朵。阳光,为我驱赶黑夜,驱…
可风当我说出这个快乐的词语,一群幸福的鸟雀就腾空远去了。早安!所有梦幻中的事物就此别离了。或者疼痛,或者苦难,或者悲伤的一页,就此翻过去。那些都是过去时,不是生活的全部。今天的太阳有大不同,用光亮占据…
姜华一株茉莉,成为我此生爱情的死结。初夏,我栽种在阳台上的茉莉,悄悄地开了。它们中,肯定有一朵曾是我的情人。她从南方搬来,又返回南方,旅途多么孤独,寂寞如这个平淡夏日。此刻,我想起了江南的一首民歌《茉…
毅剑子夜时分,总有一只鸟的鸣叫穿透岁月,让我习惯了于此刻写诗的手一瞬间颤栗。那是多年前的一个农场,当时的我,就在这个农场的学校里教书。雪,纷纷扬扬的大雪,是从黄昏一直下到子夜的。那鸟的鸣叫,是伴着推开…
兰叶子水当我整装,准备穿行,谷涧里传来的,是潺潺的水声。入眼处,水流清澈,回转激荡。清清浅浅的风里,有氤氲的气息,一点一点地漫过来,散落了一池音符。一波一纹,如诗如歌。相遇,便是这样的,猝不及防。我的…
刘江生叶落眉梢将过往记忆,酿成一壶月光之酒,在彼此思念时,轻取一碗品尝。无论岁月流逝多久,来时的路,仍是一如既往,不会因叶落而苍茫。生命其实就是一段旅程,从平淡到复杂,再从繁复到简单,只有经历过,才不…
高作滨老瓜头有一手种瓜的好本事,他种的瓜又大又甜,十里八村都知道。老瓜头脾气倔也是出了名的,每当香瓜开园,他请大家吃瓜,分文不取,但如果有人偷瓜伤了他的瓜秧,他会拎着烟袋去你家刨门。我和老瓜头之间还有…
李秋晨乡间草木,总是那么葳蕤,总是那么茂密,也总是那么让人荡气回肠;乡间草木,总是那么坚忍,总是那么包容,也总是那么让人牵挂眷恋。一我便是在乡间草木中长大的。我对它们的枝枝叶叶,哪怕是叶片上、草尖上的…
齐中国庆期间经过几天的车流瓶颈之后,我终于踏上了一条静谧的高速公路,整条公路只有少许的车辆驶过,这对于我来说倒是一件好事。路边的田地里稻子金灿灿的,一片连着一片,如同金色的海洋,将远处的收割机点缀得那…
老歌牧童很多人喜欢狗,我喜欢的狗是土狗。土狗是村庄的守护神,以前村子里养的都是土狗。这种狗很能产崽,谁家要想讨一只小狗不是件难事。狗崽多了,讨狗的人就可以任意挑选。秋狗不要,越冬过程中,担心其幼小体弱…
陈浮蛰伏在夏日的深处,多日来我都沉默着不肯浮出水面,很奇妙这一次不是心情低落时的蜗居,也不是南风北风过后的颓然。这些日子我都静静地,用心品味,用心读你……曾几何时,我还不懂得给生活留白,总会苛求着完美…
李世斌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给我留下了终生恋意的,便是梦牵魂绕的巍巍昆仑。今夜,我打开笔记,追忆一次执行任务的一路所见所为。从青海格尔木市驱车上昆仑山,一路要经过几个点:不冻泉、清水河、五道梁,一直到海拔…
段遥亭1去年回了一趟老家,没想到村边上的小学校里竟然空无一人,变成了一个养猪场。久未还乡的思念之情陡然问滑进了失落。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经办这个养猪场的不是别人,而是我的堂弟。这样一来,我的无奈里又掺了…
赵丰地瓜地瓜并非关中人的叫法,关中人叫红芋,有的地方叫红苕,好像只有东北人和山东人叫它地瓜。我的老家在河南,老家人叫红薯。到了浙江福建一带,它的名字就成了番薯,到了江苏,又换成了山芋。它的叫法还有芋头…
李天斌玉米棒肿红了双眼突然间就看到了那些眼睛,尽管四周一片吵嚷喧嚣,但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它们。它们肿红的双眼,似乎刚刚经历了一次长长的失眠,以一种黯然的姿势,一起挤在某个柜台上等待出售。按理,作为一种…
郭岩君父亲站在没脚脖子深的雪里,勾着头、弓着背,腰间扎一条粗麻绳,双手插进破棉袄的袖筒里。身后,是被冬雪覆盖的死寂的村庄,眼前,是一条被野兽踏出几行脚印的弯曲道路。父亲站在这里盼望一群人的到来。领头的…
乔迁老张是局长,老李是医生。两人职业不搭界,地位上也有差别,但这不妨碍两人成为朋友,而且是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老张来找老李。老李看到老张,吓了一跳,老张脸色煞白,无精打采,老李就问老张:“咋了?不舒服…
苏锋一蒋勤勤来胜利小学支教已经一个星期了。没来之前,听说过胜利小学的生源极差,但她还是没有想到能差到这种程度:一所学校里所有学生加起来还不及她们学校一个年段的孩子多!胜利大队属于郊区,可是从市区开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