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先小梅的丈夫叫大海,是马县长的秘书。别看他只是一个小秘书,但整天跟在马县长后边倒也挺风光的。这天他回到家里已是夜里十点多了,边看电视边等他的小梅连忙帮他把外套脱了下来。小梅一边把外套往衣架上挂,一…
江海湖憨哥老毕为人厚道,当了十年的司机,从没和同事红过脸。这天老毕去盘石某地送汽油,半油罐的汽油装上车后,老毕哼着小曲上路了。车行至发宽县收费站时已是夜里11点了,憨哥的车刚开出收费口就让“制服”给拦…
刘公时下流行网恋,我不想落伍,便也赶起了时髦。不是我童心未泯,而是那网上千奇百怪的网名实在诱人。刚开始上网聊天,我给自己取了个“帅哥”的网名,我一边看其它信息,一边等待着别人的来访,可一个小时过去了,…
张月明二赖是个鳏夫,生性好逸恶劳,在城里东游西荡,靠捡破烂维持生计,但总感觉入不敷出,不久便干起撬门行窃的勾当。最近二赖注意到一座临街小楼长年没有人住,初步断定户主不是举家外出就是分居空置,遂起了盗心…
邢庆杰在整个菜场的肉市里,无人不知道老刁的大名。老刁秤杆子玩得溜,有一杆与众不同的秤。那秤怎么看都和一般秤没什么区别。把秤砣挂在“定盘星”上,秤杆贼平,怎么看怎么像一杆童叟无欺的公平秤。但一称起东西来…
秦峰镇街有个鼓书艺人,外号铁嘴,在方圆百里之内非常有名。很多人从乡下跑到街镇,十有八九都是冲他来的。铁嘴的书场设在镇街庙后的槐树林中,幽静开阔。逢集时,不用招呼,那咚咚的鼓声一响,人马上就聚集过来了,…
巴图尔老兵探亲回部队,在火车上碰到高中时的女同学芯。老兵碰到芯时,他和芯都刚上车。芯正忙着往行李架上放一只皮箱,显得很吃力。老兵放好自己随身的行李后,顺手帮芯放好皮箱。芯转过身刚要张口道谢,一下子愣住…
丁新生一辆黑色奥迪车在公路上风驰电掣般地飞奔,车内的高市长紧皱眉头,尽管空调散发着强烈的冷气,可他脸上的汗水仍不时冒出来。平时稳重老练的他,此刻一反常态,不时催促着司机。司机熟练地握着方向盘,拼命按着…
鲁钊这是1948年夏,解放军某部策反国民党驻淮兵团第二军军长王天佑失利后,迅速发动进攻,攻克了国民党军部所在地淮滨县城,解放军战士大喊着“睁大眼睛搜,活捉王天佑”的口号冲进城去。县城里到处是散兵游勇和…
赵文辉1940年,中共豫北地委派王云清到雁翅口发展地下武装。三爷是王云清发展的第一个党员,后来组建太行支队,三爷任排长。三爷天生骁勇,打起仗来不怕死。一次持双枪杀入扫荡的日军中间,一口气击毙13个日军…
杨蒙一我的生活轻松、悠闲、自在,上午睡大觉,下午两点出门干活,星期天节假日也如此。我的双亲看我的生活如此有规律,老脸乐得像墨菊,见了我就绽放。我想他们一定当我的厂子老树新花起死回生了。其实他们哪里知道…
愚拙红桃三是洪家的三姑娘,又生于三月桃花盛开的时候,便取名三桃。上小学的时候,调皮的男同学就把她的名字改成了红桃三。她也乐意别人叫她这个名字,久而久之,红桃三便取代了洪三桃。她母亲给她生了一个弟弟之后…
郑中森郑锦堂天生弱智,因此,他爹为他订亲时就给女方送了重礼。聘礼中有一枚钻戒,这枚钻戒晶莹剔透,光彩四溢,但新娘从过门到去世,只戴过一次。新娘叫燕嫣,是方圆百里出名的美女加才女,不但貌若天仙,而且琴棋…
闵一门那个时期,贫农最光荣,百里河村的满高贵家里一贫如洗,便被推举为贫农协会的会长,后来入了党,当上了大队长。满高贵的爷爷只会种地,爹也只会种地,到了他这一辈还是只会种地。爷爷穷,爹也穷,他更穷。百里…
舍得人们不知道平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来湖边静坐的。每天,平子都穿得厚厚的,戴着顶大棉帽子,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市中心新湖北岸的木椅上,望着湖里的冰面出神。阳光撒在冰面上,腾起一片圣洁而辉煌的光芒。几个小男孩…
4月19日,山东高密河沿镇高密光大铁合金有限公司谭拓先生打电话给本刊编辑部,反映本刊第3期所发李兴朗的短小说《意外》在今年第1期的《新故事》上发表过,作者署名为李庆林。为慎重起见,本刊编辑拨打了061…
王春勤苇鸿一本耐读的刊物王春勤与《短小说》相识于2003年一个大雨滂沱的午后,她以自己独特而清纯的风韵一下子定格在我的思想深处。在近一年的相处过程中,《短小说》已成为我不可缺少的精神食粮。每当收到新的…
升华李巧儿能说会道,退休后开了个巧婆婆婚姻咨询所。这天,所里来了个小伙子,对李巧儿说:“巧婆婆,我谈了个女朋友,可是她的母亲就是不同意,您有什么巧招吗?”李巧儿满面春风:“有有有!你交了咨询费我告诉你…
左绍忠县教育局的陈局长即将升任副县长,教育局上下不少人争着请他喝酒吃饭。一天,陈局长在他办公室用一张空白名片写了一句话,然后叫秘书小刘拿去复印了几十张,接着陈局长分别把这些名片大小的字条装进信皮里封好…
何葆国老秋接连三天来找我,我有点烦。老秋是我同学,没念完高中就回家种田了,据说成了城关村的种菜大户。我大学毕业分回县里写通讯,到过他所在的村子,才知道这是误传。老秋还是老秋,只是脸上那粒显眼的痦子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