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华我姓崔,名流,是W乡政府的秘书。大伙都叫我“吹牛”,这样叫我,完全名副其实。自打我被聘为W乡政府秘书以来,乡里的各种汇报材料、工作总结就全由我一人包下了。不管是哪项工作,只要经我一总结,准被县里评…
谭守勋余晶晶美如天仙,是几千校友公认的一朵校花。高中毕业,余晶晶考上了省城的一所普通大学。可是,余晶晶家里穷,每年上万元学费逼得她父母险些上吊。幸好,村里乡亲纷纷解囊相助,学费总算凑足了。开学前三天,…
郁青二弟一下岗就去省城职校学厨师,一回家就大言不惭地宣布要开店当老板。弟媳劝他先给别人打工。二弟就说她小农意识,只知道替别人打工,不知道让别人替自己打工。弟媳担心他厨艺不过关,二弟就说他可是培训班里成…
葛长海花嫂嫁到我们庙岗村后,很快成为“职业媒婆”。那些娶不上媳妇的光棍汉都嫂子长嫂子短地央告她成全好事。花嫂的老家在八十里开外的深山里,每说成一桩媒,她都会对主家抱怨:“总算说成了,看看,我的腿都跑细…
马培文老郝叔要是还活着,该有90岁了。老郝叔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父亲也说不上来,连老家的老长辈们也不清楚。打我小时候起,就知道三庄四邻没老没少的人都是叫他“老郝”。爷爷在世的时候,常对我说:“老郝…
朱树元猎户飞哥在隅安镇赫赫有名,飞哥打猎不用火枪、弓箭,只用石子。他碰到野兽,先假装惊慌而逃,挑逗野兽攻击追逐。野兽追上他张嘴扑跃时,飞哥刹住脚,迅速转身抬头,借助手指的爆发力,将石子弹出,石子旋转着…
上帝并不仁慈,随着日历的翻动,他每天给人们一张考卷。虽然大多数答卷人显得轻轻松松,但也有那么一天,他却冷不丁地给你一道难题,让你像伍子胥过昭关似的一夜愁白头发。这不,才20出头的余锐,眼下就拿着这样一…
王大军他真的没有想到又一次轻易地得手了。他是个孤儿。从小沦落街头,是师傅收留了他,后来就跟着师傅学会了偷,从W市到H市的这段距离是属于他的地段。有一点值得他非常自豪,那就是自出道以来他从没有被抓住过,…
朱幸福南京沦陷后,日本鬼子在其四周修筑了许多明碉暗堡,内河航道上也常有鬼子的小火轮巡逻。我的家乡蜈蚣渡地处水阳江、清水河、昭义河交汇处,这儿河面狭窄,易守难攻,鬼子修建了一座炮楼,驻扎着8个鬼子、7个…
空飘起了细微小雨,下意识中,我把衣服撩起,为她挡着温柔的雨丝,接着读她……写这样一封信,是因为我今天不小心起得早了,打开灯,读案头的《短小说》,读着读着,就忽然想给您去个信,动机就是这样的简单。新刊登…
许国江的新作《遗书》(载《短小说》2004年第4期)是一篇很有震憾力的作品,值得一读。开篇削去一切枝蔓:“牛小扣死了,是服毒自杀。”接着写人们关注死因,众说纷纭。一说乡政府决定重建观音庙,牛小扣的住房…
问学先前段时间我突然感到身体不舒服,虽然不发烧不咳嗽,可就是全身没劲儿。我以为也许过几天会好,可两天过去了,病不但没好,反而越来越重了。妻紧张了,说:“你无论如何也得上医院检查一下,不能再拖了。”到了…
谢国丽(一)儿子很崇拜他舅舅。有一回我问他:“长大了想做什么?”儿子不假思索地说:“像舅舅一样做老板呗!”我又问:“那你做老板时,想让妈妈做什么呢?”儿子想了又想,答道:“妈妈就做老板娘呀!”(二)国…
余长青小王走进马局长办公室,也不等马局长招呼,便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马局长忙问,有事吗?小王说,我在办公室写了五年材料,头都写痛了,想换个环境。在马局长眼中,小王的工作能力是很不错的。局里的材料都出自…
彭方S乡会议室里烟雾缭绕,空气污浊,让人有窒息的感觉。县里为了贯彻中央文件精神,减轻农民负担,决定裁减乡镇冗员。第一步要求各乡镇首先拿出裁员方案,因此,S乡的头头们为了执行县委的决定,开会讨论裁员的事…
刘爱书谢军清晨8:00,A市市直机关干部及日报、电台记者共计350人,乘坐6辆大客车,行程8公里,来到市郊M村,在已开挖好树窝的沙河滩上栽树。一时尘土飞扬,一派繁忙景象,新闻记者穿梭于人群之中,高举摄…
沈锡盛“叮铃铃……”上课铃声响了,教室里仍然乱哄哄的,直到赵老师跨进教室,学生们才匆匆回到各自座位上。这时,赵老师忽然发现教室最后排的那个空位上,坐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又有人来听课?怎么事先不打个招…
姜正本28岁那年,我从县城来到偏僻的农村,成了一名小学教师。学校将三年级的一个班交给了我,这个班只有12名学生,差不多都挤在前面,惟独一位小男孩远离人群,坐在了最后边,像一座孤岛。他左眼歪斜、右手瘦小…
宗央他还记得,那家储蓄所的名字叫十里铺。那天,他下小夜班,在这家储蓄所右拐弯的青砖路面上捡到一个存折,上面有560.26元的存款,取款地点正是十里铺储蓄所。第二天一早,他毫不犹豫地来到这里。铁栅栏内,…
徐国平初春的夜里,皎洁的月光泻进市郊一栋别墅的窗口。梦妮此刻辗转难眠,仿佛又回到了那片开满粉红花朵的苹果园,她似乎又依偎进艾庆的怀里。艾庆情真意切地说,待秋后园里挂满苹果,俺就娶你。只是梦妮没有等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