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娜刚过完春节,我哥就给我打来电话:他感觉父亲可能患上了大病。春节放假前后的一个多月里,我哥回到老家,守在父母身边,发现父亲身体有恙。他带父亲来到我生活的城市问诊,我们为父亲申请做了3次活检。报告最终…
刘俊奇01第一次背娘,是十多年前一个秋初的日子。那一年我53岁,娘72岁。那些日子一直阴雨连绵。每到这个季节,娘的膝关节病便会复发,于是便给娘去电话。电话的那端,娘全无往日的欢欣,声音沉闷而又有些迟疑…
堤姆·韦尔斯李克红我们家很穷,而且我的妈妈只有一只眼睛,她的左眼是一个空空的黑洞。我非常厌恶她,尽管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我控制不住。我觉得她的眼睛让我丢人,我甚至觉得,她已经将一部分缺陷遗传给了我,因…
厚哼厚小时候,爷爷的房间是个神秘的地方,有点像动画里阴云环绕的古老城堡,幽暗但對我有致命的吸引力。爷爷非常小资,没事就骑着自己那辆大大的二八自行车,筐子里放着布袋,然后戴上自己的帽子,赶场买小吃。市场…
金薇妈妈,今晚我们都有时间,我想与您谈谈。我们近在咫尺,可是每天都各有各的事情,我们能够交谈的时间是那么少,似乎只限于饭桌上那可怜巴巴的半个小时。而那时,您总是很疲惫,我实在不愿在那种气氛下和您交谈。…
海子她走来断断续续走来洁净的脚沾满清凉的露水她有些忧郁望望用泥草筑起的房屋望望父親她用双手分开黑发一支野桃花斜插着默默无语另一支送给了谁却从来没人问起春天是风秋天是月亮在我感觉到时她已去了另一个地方那…
慕高伟高三那年,喝了整整一年奶茶,而且都是优乐美。我喜欢蓝莓味。所以只要商店有蓝莓味的奶茶,那一定是我的首选。我早已记不清喝第一杯奶茶的初衷是什么。大概高三的学习总让人有种喝咖啡的清苦感,而一杯蓝莓味…
七堇年那是一个美妙的晴天,我和一个老朋友见了面,聊起关于“自我认同”和“虚无感”的问题,点到即止,心照不宣,像两只蜻蜓点水,涟漪交融。能聊这样话题的人真的不多。当然,说起这样的话题,我们也并不会比蜻蜓…
苏陈A范云舟抱着书本走向教学楼,正四顾清晨景色,些许嘈杂声涌入耳畔,等到回过神,她已被一辆自行车撞倒。她坐起身,低着头揉膝盖的红肿处。撞得不严重,心里的委屈比疼痛多。她把乱飞的发丝拢到耳后,抬头,发觉…
刘斌从小我写的作文就被老师当作范文朗读,这些年,断断续续地发表过一些文章,也拿过奖,无形中成为家长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有些标签,好像一旦贴上,时间久了就会渐渐地变成胎记,再也不能撕下来。我活得如同…
路明那是我中学时代的最后一届运动会。当时我瘦得像一根竹竿,体育成绩不值一提,只有长跑还拿得出手。体育委员拿着报名表拉人,各个项目都有人报了,唯独男子十公里还空着。忘了是被谁怂恿,还是为了一个无聊的赌注…
骆阳高一的时候,我已经有了明确的目标,那就是学文。原因很简单,我觉得我智商不够用……大概高中物理第一章我就没跟上。当时我所在的班级是个理科火箭班,班上绝大部分同学都打算留下学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室…
叶倾城才上初二的女孩子问我:“到底要不要等室友一起吃早饭、上自习、去卫生间……”她的寝室四个人,从初一起就同进同出。到了初二之后,每个人的“时间表”开始产生了微妙的不同。有人晚起,有人在临出门前想起还…
三毛我回国看望久别的父母,在跟随父母拜访长辈时,总有人会忍不住说出这样的话:“想不到那个当年最不爱念书的问题孩子,今天也一个人在外安稳下来了,怎不令人欣慰呢!”要再次离家之前,父亲与我挤在闷热的贮藏室…
熊燕我18岁那年,到离家三百多里的一所大学去读书,还没出门,母亲就开始担忧:你从未离开过家,嘴又笨,上初中还被街坊误认为是“哑巴”,突然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会不会迷路?食堂吃饭时,你能“抢”到饭吗?你…
蒋方舟八十八是个吉利的数字,也是我在一次数学考试中出现小小失误的分数。当拿到数学卷子时,我两耳轟鸣,有一种要睡觉的感觉。我拿着试卷反复地看,就像看一张宣布我被砍头的圣旨一样,接着,我便想到了妈妈打我的…
千江月1“妈妈,我们这样辛苦地学习是为了什么呀?”大妞问我这话时,是晚上十二点,她神情疲惫,困倦不堪,就像个面容沧桑的中年人,充满了对未来的不确定。大妞上高二,刚经历了“小高考”的花式碾压,又即将面临…
安一心一小時候,一首诗歌,短短几句,我要背很久,等到第二天老师抽背的时候,我却又全忘了。一道数学题,我总会算错,或是记不住公式,每次考试都一塌糊涂。我坚信人的智商一定有高低,而我就属于低智商的那个。我…
尤今一向觉得零食有碍儿童健康成长,所以,嚴禁孩子在正餐以外乱吃零食。然而,没有料到,孩子的食欲受到压制,心中竟会长出一棵欲望的树。这树,一尺一尺地向上蹿长,盘根错节,枝茂叶盛。16岁那一年,儿子去美国…
陶瓷兔子1毕业两年的表弟辞掉了银行的工作,在家庭聚会上被长辈轮番数落,灰头土脸的他找我求救:“我跟他们说不通,但你肯定能理解我,我今年24岁了,总不能一辈子都这么朝九晚五拿着死工资,那能有什么出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