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秋萍在我的人生中,有过四次搬家经历。第一次搬家是在我参加工作两年后,说是搬家,其实是搬单位。那时家就是单位,单位就是我的家。我的单位是某个部局的一个二级部门,和局机关一起在一个晴天夕照阳、雨天四处…
■耿艳菊那天早上,晨光明亮,我睡眼迷蒙地站在她的小摊前,等一张柔软可口的煎饼。她的手上下忙碌翻飞着,有东西在她手指上,随着翻来覆去,映着晨光,散发光芒。我心里一惊,蓦地清醒了。原来是一枚好看的戒指!一…
■程应峰所谓避世,是指离世隐居,避免和外界接触的一种生存方式;忍世则不同,它是忍辱负重,规避锋芒,顽强地在尘世之间生活的一种行为。避世,是因为看不惯或害怕外在的纷争,承受不了生存的压力,没有安全感,忍…
■苏从会父亲的一生是不幸的。晚年生活,更多了几分酸楚。父亲的几个儿女中,我是对他照顾最多、付出最多的,一直为乡邻们所称赞。可是父亲去世后,我却再也不敢以孝女自称。眼前,时常浮现父亲在斗室中独自蹒跚的身…
■宫佳小院漂浮着淡淡的鱼腥味,有点咸。这股腥气从这家小院流窜到那家,穿街走巷,熨帖着渔家人的心肺。他们并不觉得这气味的腥有多特别,于他们而言,这属于寻常。反倒是闻不到腥味就寝食难安,这气味是渔家小院的…
■李芳2018年10月30日,金庸先生去世。这一消息震惊了整个华人世界,更让千千万万的金庸迷扼腕叹息。金庸先生的小说曾经陪伴我们度过了无数的日日夜夜,值此之际,不为金庸先生写点东西留作纪念,无以慰籍曾…
看西方电影,经常会看到一家人在吃饭前,双手握在一起抵住前额祈祷的场景。他们是在感恩上天赐予他们食物。这几乎是每个基督教家庭雷打不动的饭前仪式,在旁人看来繁琐,甚至有些不可思议。但他们看上去那般虔诚,画…
■徐海龙登悬空寺众人敬仰的佛在悬空寺,留下一条简单快捷的成佛通道欲试的人群从四方汇聚佛说:人无分等出相不一归途可分……你看!岩壁上悬空寺中静默的菩萨游走的信徒夜宿壶口黄河在青藏喝足了冰震青稞酿成的经文…
■王伟总有一些看不到的影子一开口就会吐出玫瑰的色彩蚂蚁在搬卵,风信子在休眠百沸河漫过石板桥一群游荡的鸭子在寻觅儿歌水草在夜里疯长,摇曳无忧无虑的小鱼吐一串缠绵的水泡一闭眼就是瑰丽的色彩春天的种子,夏天…
■田文海夜行车窗外黑暗斑驳的面影把心揪紧远近的村镇,灯火明灭如梦火车的马蹄轻叩疾驰在苍茫心事里此刻,人间似一幅幻象孤独静默悬挂在窗前夜歌深夜的琴弦颤抖,呜咽唱歌的男人坐在黑暗中怀抱吉他,顾自弹唱月亮趴…
■马路明接受又是一年秋天多好啊——阳光金黄,果实成熟远天和大地给鸟雀提供了足够的辽阔和粮食遥远的山里,鹿在沁凉甜美的小溪边饮水金色、红色的果实和树叶落下的声音四面响起,它们也不会受到惊吓土拨鼠肥肥的,…
■段若兮爱恨成空爱,要用牙齿去爱;恨,要用刀子去恨要深刻。要长久。要狂妄。要痴绝因为一切都会变浅,变淡我们会变丑,变老......会死去终有一天,不敢大碗喝酒,无力提刀叫阵羞于人前哭泣昏聩,陈旧,软弱…
■陈东一二十一楼,算不上人来人往。这个夏日的午后,我躺在楼道里临时加的床位上,与来来往往的他们,收获属于彼此的一面之缘。我记不清所有人的容貌,就好像所有人都不会记得我。甚至时隔多年,那些容貌都已模糊不…
■冯继芳王立安王立安闭眼,托腮,身体陷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桌子上的手机来信息了。王立安并没像以往那样,快速拿起手机,而是放下托腮的手,把身体更深地陷进老板椅。叮当,叮当。叮当声此起彼伏,到了后来,王立安…
■任雪琴杨晨总是想起那个夏天,如果时光能倒回,她不要一再矜持犹豫,也许她和秦风的相遇就不会留下永远的遗憾。天空蔚蓝,似乎有风又没风的一个下午,杨晨盯着窗外天空中翱翔的鸽子,飞近,又离开,它们划开一道道…
■常凌乾夏日的一天,爷爷带我和弟弟到A市中心的公园去玩。爷爷戴着深蓝色的工人帽,黝黑的脸和额头上刻着深深的岁月印痕。他每次心情大好的时候,灿烂的笑容总是写在他那张苍老的脸上,然后对在前面飞快的跑的我和…
■姜兴中一深秋走过,初冬悄然走近。这时候,天刚麻麻亮。何进财就出了门,沿着机耕路朝承包地走去。路是一条黄泥路,曲折、狭窄,蛇一样蜿蜒在田间地头,上面落着霜。一股凉爽的风吹过,身上便有了砭骨的寒意。来到…
又到了中国人的一个盛大节日——中秋。这是一个寓意着团圆的日子,亲人们在夜晚对着当空圆月,品尝着果蔬,大概是一个美好的画面。不过,在现代都市生活里,边吃水果边看月亮是有难度的,因为人们囿于楼房里,水果常…
■朱向青三个乐章这里,是东京银座一栋办公大楼的地下层,一家仅有十个座位的寿司小店,一位年长的寿司师傅,面容清瘦,严肃,正站在料理台后等候客人。开始上菜了,晶莹饱满的米饭,新鲜切下薄而有质感的暗红色生鱼…
■韩晓宇当夕阳把最后一抹橘红色的霞光投射在一望无际的大漠上时,我走进了水滴剧场;当我走出那独特的空间时,仰望着深邃的星空,那里繁星点点,星汉灿烂。这一进一出,我仿佛穿越了千年。又见丝路历史的闸门陡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