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株散尾葵,就放置于最靠里面角落的电脑主机箱上。和它一同做伴的,是一块插线板和几根凌乱的电源线。办公室里人不多,电脑倒有几台,大家一般都是就近使用,角落里的那张电脑桌因为无人问津,以至于经常蒙尘。而那…
雨露的吸吮溪流的浇润曾经的魅力已残余片片,微风的吹拂阳光的映照曾经的夺目已无活力,披上绿裳无私的点缀曾经的活力已被渐渐的遗忘。伤心的时候只剩下孤独寂寞它离开群伴悄然无息的落在了地上,生命的枯竭它在渐渐…
混沌的阳光中站起了男人还有女人,男人或女人的生命可以造就无数的形式,哭泣与微笑的帷幕之后隐隐露出一些绝尘或无辜的面影,人们怀着异样的动机浸淫厌恶爱恋弃掷,也有人赋予这些面影种种神秘的名称,其中一个比较…
好十几年没见喜鹊,也没听到过它的叫声了。没有喜鹊欢叫的日子,生活似乎总缺少了点什么。就像饭里少了点盐或醋,尽管不影响不大,但总感觉不入味、不对劲!小时候,早晨一睁眼,最先听到的往往就是喜鹊的叫声:“喳…
泰国另一个人文景观就是举世闻名的人妖。最初听说人妖,那还是十几年前。有到云南出差的人,回来后,像见到什么稀奇的事,在人群中悄声传播“人妖”这个概念。印象里,好像是说泰国贫困人家的孩子多,养不起,便豁出…
我想,这个夏季我真是安静,常常是一整天不说话,手机没日没夜的处在关机的状态,电脑也让没让他联网,吃饭,看书,躲在房间里写东西,听音乐,坐在房顶看日落,每天都是琐碎的过活着,像一个隐士,满眼都是青山绿水…
桃子的童年,是小羊陪她一起度过的。那个山风袭来的年代,她只是个小孩,把小羊作玩伴,每天傍晚,姐姐放学的时候,她就跟到小羊后面小羊跟在她后面,就像奇特的红色娘子军,唱着花儿对我笑,小鸟把手招。草地才是小…
生活总是需要些许意外或惊奇来装饰的,人们通常称之为“浪漫”,但任何的做作都不可能去完成她,因为她还要一种东西来打底,那就是真情。“只想把你藏在口袋里”,这是我希望在一个有阳光的早晨想面对她说的话,我自…
人之所以痛苦是他选择了错误的东西,在失败的面前他只有无奈的选择放弃。放弃了并不代表就是一件坏事,也许会让自己从中得到一些体会。在这个社会中有着太多的不如意,也有着太多叹息的口气,因为他们在无奈面前只有…
小时候,我的梦想是一粒糖,一粒沾满花生的酸酸甜甜的奶糖。妈妈总会摸着我的头,笑着说,这孩子,就是贪嘴。大了些,我的梦想是一件漂亮的裙子,一个满是条纹的褶裙。死党总会假装严肃,恶狠狠地骂道,死丫头,就知…
这个糟糕的天气,真让人难熬。也许是我不大懂得享受吧,总在埋怨这该死的热天气。一位女性朋友约我一大早就去爬“二郎山”,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可以找种方式寄托一下我的烦躁。我的那位朋友身在一个单亲家庭中,父…
那年,麦黄六月。麦子刚刚打碾结束,我就不幸住院了。中午吃的是洋芋、粉条和刳苣菜。菜里一根麦芒,不幸入喉,卡在嗓子里,上不来,下不去。怎么咳也咳不出,一直咳到嗓子出血了,麦芒还顽固地“居住”在嗓子里。即…
2007年,华航一架客机在日本那霸机场着陆后起火爆炸,经过调查,爆炸的原因却是因为飞机在起降时使用的机翼前缘禁翼的内部螺丝出现松动,一架好端端的波音客机被烧毁,祸首竟是一颗螺丝。无独有偶,前段时间,我…
前几日接到朋友的电话,几句简单的问候,心中倍感温暖,也许是这几年的不如意,我学会封闭自己,不再去主动的联系别人甚至是朋友,闲暇之时,也只是自己静静的坐在家里,看些无聊的电视或几本闲书。我搞不清到底是什…
蒙蒙细雨中,我登上了X城的汽车。站在拥挤的车厢内,我无精打采地望着窗外,一切都沉浸在朦胧之中。耳畔响起了母亲的话语:“不要和陌生人说太多的话,”眼前的一切更让我想起这日渐冷漠的人际关系。每个人都将自己…
亚运会110米跨栏,我又看到了在刘翔身后奔跑的史冬鹏,我们都习以为常了不是吗?即使他再努力,即使他再勤奋,即使他从未退赛,即使他没有这样或那样的花边新闻。我们仍然觉得:他应该跑在刘翔后面。为什么?也许…
早早十六个月了。只是一两个月,他的成长进步可以用突飞猛进来形容。本来想通过笔记记下他成长的轨迹,孩子在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弄得我竟不知从什么地方说起。哦,很长一段时间,全家人为他的屎尿发愁,不知从那天…
遍地的野花,开满了红红黄黄的灿烂,就像孩子们绽开的笑颜,摇曳的柳枝,精心地梳理着它与这个夏天的缕缕情丝。我好喜欢!便采来大把的野花,折下翠绿的柳枝,用它们编成一个花环,戴在头上。于是,这个夏天,我便被…
暑期打工时,有幸结识一对恋人,那位男生与我聊天,“你有没有找到你的志同道合之人?”他问的这么直接,弄得我很窘迫,对于这样的话题,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我一直都是避而不谈的,似乎高中老师的“谆谆教诲”已根深蒂…
秋风拂走了夏日的炙烈,丝丝凉意向大地昭示着季节的更替,时间的推移。我还没来得及做好迎接秋天的心理准备,学校里几棵高大的杨树竟然落叶了。叶子在飘落的途中,有的优雅地打着旋儿,有的像飞机般平稳地滑翔,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