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送我一盆仙人棒。她说,不咋用浇水,很好养的。放在窗台上。上面有护窗照着,它能得到阳光的沐浴,但得不到雨露的滋润。就像我养的宠物,离不开我。初春的日子里,仙人棒的上面长了密密的一层红色小绒芽。我想,…
青海唐古拉山,终年积雪,白皑皑的,阳光映射,幻化成五彩,煞是好看。这厚厚的冰川,经风的轻抚,雨的滋润,悄悄地幻化出涓涓细流,汇成长江之源。这涓涓细流,由浅声低吟,到引吭高歌,再到大声怒吼,循着地势,一…
窗外的雨停了,风也弱了,我却依旧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打开的文档也依旧是一片空白,想了很多很多却始终没有敲进去一个字。说不出原因,只是感觉想哭,眼泪却不听指挥只是自顾自的向心里回流,木木的表情一如雪一样…
细雨霏霏,浩淼混浊的江水和南岸绵亘的山峦都笼罩在一片溟蒙之中,撑着把雨伞独坐西江堤边,心在压抑中噤若寒蝉。我恍然觉得自己是一片江上的浮萍,在不停地漂游了。前年九月,应团中央和山西灵丘县委之令,丢下八旬…
就要回到家乡了,回到那个生我养我读书成长的地方。离家越来越近,列车上的我,已经没有了第一次回家的那种激动、兴奋和迫切。四年的南方生活,虽然我生活的城市很陌生,但吸引力颇大。南方的天空,有明媚的阳光,也…
(1)我们活在浩瀚的宇宙里,漫天漂浮的宇宙尘埃和星河光尘,我们是比这些还要渺小的存在。你并不知道生活什么时候就突然改变方向,陷入墨水一般浓稠的黑暗里去。你被失望拖进深渊,你被疾病拉进坟墓,你被挫折践踏…
Theonlyplacewhereyourdreambecomesimpossibleisinyourownthinking!终于还是忍不住逃离了,我始终还是怯弱的。允许自己无法无天的放纵、纵容自己的…
我住的小区是由小渔村演变面来的。村里为照顾老弱病残的低收入村民,安排他们清扫卫生。认识其中一位老头,瘦小的他整天穿着不合体的大衣裤。有一次我问他收入,他报了一个数,还算合理。但他愤然地说:“哼!我等明…
生命中太多因爱而生的温情与疼结,温暖着,疼痛着,纠缠着。仿若蜜蜂追寻着瓜的甜,肉的鲜,我追寻着一双带着笑意的温情的眼睛,不怕别人的流言蜚语,执迷不悔。我想我该承受这一切,为爱,呼吸难过,心不住地颤抖。…
每一种花都有她独有的味道,无论是香气浓烈地醉人还是淡雅地一缕,无论是气味不佳地呕人还是清淡地比水,都是绝无仅有地存在。每个人都会用自己的标准评论她们的芳香美丽与否,但无权践踏你所不屑的花朵。不喜欢不去…
时光渐远,我已至少年,漫漫时光悲喜无尽。韶华胜极的青春,花开最艳,却也最寂寞。盛世的年华,是否会走到末端,那时,半世山河又将为谁流转?花开的季节,与寂寞有染,于尘世无缘。灿如朝日的年纪,轻轻的挥洒如兰…
青山依旧,几度夕阳我是沐着细雨来到广西这片土地的,我就这样倚靠着我简单的行囊,观望着来往的人群,或欢愉或疲倦来到了岑溪。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流浪者,不停的穿梭在他人生活的城市,以青春的名义…
2013年6月,82高龄的您生平第一次住院,我急慌了,给您打电话的时候,使劲抹泪……后来,虚惊一场,至今我仍怕怕的。每一次给您打电话,刚叫了您,您就能叫出我的小名,每次伤心难过了,我总是想到您,听您唠…
每个人都有一个死角,自己走不出来,别人也闯不进去。我把最深沉的秘密放在那里。你不懂我,我不怪你。每个人都有一道伤口,或深或浅,盖上布,以为不存在。我把最殷红的鲜血涂在那里。你不懂我,我不怪你。每个人都…
那一年我初入王府,你赞我明媚活泼,你带我骑马狩猎。我丢掉所有的心思,从天黑等到天亮,只为等你一份爱怜。王府的女人那么多,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的心从来都不能独属于我。你有太多的牵挂,有太多的无奈。你有你…
兔和龟(2013年7月29日)一位老同事、老邻居的妻子病了,心脏安了支架,出院后在家静养。我择了个闲日,上门去探望。老同事开门迎我,一见面,就乐哈哈地说:“嗬,好久不见了。大驾光临,篷壁生辉哦!”“哪…
平静的生活使人茫然。以至于放假之时,站在路口不知何去何从。炎热的夏天是难熬的季节,虽已近黄昏,但闷热非常。走出待了好久的单位,像小鸟出笼。怎能回家对墙思过!于是我又干起了找朋友聊天、喝酒、压马路这样损…
有这样的一座空城,在我心里,一直下着雨。——寂寞——世界上喜欢黑夜的人有很多,算我一个。世界上喜欢下雨天的人有很多,算我一个。世界上喜欢热闹的人有很多,也算我一个。世界上习惯在下雨的黑夜热闹的街市,突…
改革体制缺陷,是反腐防腐的根本之所在昨天媒体报道,中共原政治局委员、重庆原市委书记薄熙来的案件将要进入公开审理阶段。他被控受贿、贪污和滥用职权三宗罪,将在山东省济南市受审。据新华社昨天披露,检察院起诉…
早上去参加一个表彰会议,其实与我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但谁都知道现在的事,并不是与你无关你就可以不去的。反正也没有多少事,所以也就去了。会议按照议程进行。一切也如同组织者们的设计。学生也按部就班,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