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农村教师讨个说法
十年“文革”，教师“稳坐”“老九”（地富反坏右叛特走，知识分子“臭老九”）交椅。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十等公民歌”在社会上不胫而走，其中对教师“赞曰”：“九等公民是园丁，海参鱿鱼识不全”。新世纪之初笔者言曰：“别不服气，老九始终是老九”。是为前言。
最近几年，中央政府为丰富、“膨胀”广大干部、职工的“钱夹子”、“粮袋子”、“菜篮子”，可谓煞费苦心，公德无量，让人没齿不忘。然而，美中不足的是，“送佛未能送到西”，好事没有做到底，“民心工程”成了“半拉子”。各位看官，如何理解“半拉子”？请看后解：中央政府先后专门出台政策，给所有干部、职工发十个“菜篮子”。这对“工薪阶层”来说，好事！天大的好事！然而，人们还没从喜悦中“拔出”身来，“圣旨”中关键的一句，犹如三九天给人兜头一桶冰碴子凉水——“菜篮子”中央财政拨一半，各单位自筹一半。如此，则边远贫困地区的“老九”最终只拿到了四个。其余六个成了“王母娘娘手里的仙桃——够不着”。不知是制定政策的人当时打了个盹，还是压根就不清醒。抑或人家的初衷就是要拿“婊子哲学”（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来搪塞，充当“护官符”：既替自个脸上“贴金”，又“忽悠”了老百姓。再不，就是有意拿部分百姓“开涮”（当然含“老九”）？政府总不能一边高喊“消除分配不公”，一边人为的、甚至有意地制造新的分配不公吧？总之，“天意从来高难问”。咱们老百姓哪，只能胡揣测。
不管咋说，“公仆们”事实上忽略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客观存在：银行、民航、石油、铁路、电力、电讯、保险等“肥得流油”的垄断行业、垂直单位，发几个“菜篮子”，对人家来说，“那家伙，相当到位”，简直“小菜一碟”。效益好的企业，人家明的、暗的，每月不发它几回？就是以前以“催粮要款、刮宫引产”为能事的乡（镇）政府，人家每月的“菜篮子”都盛得满满的。再看乡长、书记，小车一坐，“亲自”下乡检查“鸡、羊肉”去了。当官的感觉真好。再说局、县级以上的“衙门”，哪个没有漂亮的办公大楼？哪个头头脑脑出行安步当车？“一顿饭，一头牛，屁股底下一幢楼”；“坐着车子转，隔着玻璃看，走时拍拍肩膀好好干”；“早上围着轮子转，中午围着盘子转，晚上围着裙子转”；迎来送往、觥筹交错，这对他们中一些人来说，几乎是每日的“必修课”。而事业单位尤其是学校，尤其是西部地区贫穷落后、信息闭塞的农村学校，连维持正常的运转尚且东挪西借，寅吃卯粮，债台高筑，哪来的钱给“老九”发工资？岂非痴人说梦？多年来，西部地区农村学校为“排危”早已负债累累，一些校长为躲避上门讨债的“包工头”，恨不得找个鼠洞藏起来。唉，可怜，可怜！校长连当年的“维持会长”都不如，这“头儿”还当个什么劲儿？如今，你让这些校长筹资发饷，这和强迫公鸡下蛋、和尚结婚有何区别？
在素质教育大吹法螺，喊得山响，而“应试教育”正当其时，大行其道，教师忙得晕头转向，不辨东西的新世纪，在全社会“全神贯注”，高度“聚焦”教育，人们恨不得拿Χ光机透视教师的一言一行的社会转型期，“老九”们的心灵早已伤痕累累，欲说还休，欲语泪先流。可以说，教师这个“下九流”的职业已被众人的“手术刀”解剖得“体无完肤”，面目全非——这里放过其他人“热情”地审视、关注教育暂且不表，单说教育主管部门的“三令五申”，明察暗访，就已够“老九”喝几壶的了：除了年年不问青红皂白，就以学生成绩为检验“老九”工作优劣的唯一标准，让“老九”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汗不敢出”；除了隔三岔五充当“老九”的“精神领袖”，从思想道德、意识形态、工作生活诸多方面，以文“遥控”、“点化”外，更多的是派专人进课堂、听讲课、查教案、看作业、阅笔记（政治学习、继续教育），“骨头里面挑刺”。似乎不挑出一些毛病、缺点、不足，便显示不出其“称职”、“高明”、业务“精湛”似的。当然，人家是“钦差”，有“尚方宝剑”，查什么、看什么是人家的分内事，无可非议，而且小民本不该妄议。但是，“公仆”们就不想一想，“老九”除过工作以外，还过日子吗？还养家糊口吗？平白无故白了“老九”每月的三百八（当然不止这些），这合适吗？应该吗？当“老九”住在外下大雨，里下小雨；外刮“沙尘暴”，里刮“小扬沙”，墙已“狮子大开口”，地基下陷，甚至抬头可数星星的陋室中，用实验台（桌）日以继夜、夜以继日地拼命时，其感受、滋味，不知那些昔日曾是“老九”，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所谓人民“公仆”的“老爷们”，当人家咀嚼山珍海味；海喝“人头马”、“ΧΟ”；“品尝”或“小蜜”、或“二奶”、或“小姐”的“全方位服务”；笑纳别人“孝敬”的“红包”，贪污受贿成为国家的“硕鼠”时可曾想到？当然，你得允许人家“一阔脸就变”，“好了伤疤即忘疼”。毕竟人家爬上去了吗，多不容易啊！谁让你是一没金钱，二没关系，窝在农村，被人家看作没本事、没能耐的窝囊废？人家不“横挑鼻子竖挑眼”才怪呢。当然，这个世界没有完美，就连太阳也有阴影；空气已是浊流，又有几人能够洁身自好？能做到利己不损人就已经很不错了。小民根本没资格对“公仆”评头品足，说三道四。小心说不定惹恼了哪位，叫你“吃不了兜着”。那时，上哪买“后悔药”去？
假如让“公仆们”枉自委屈、沉下身子，与“老九”互换位子，亲身体验几年“老九”出无车、食无鱼的清贫生活，不知人家意下如何？窃以为打死人家也不换。莫说几年，就是几天人家也不干。既如此，为何不把“老九”的“菜篮子”如数装上呢？请问：上级主管部门除了发文、命令、警示、呵责、训斥以外，对“老九”们的衣食住行，头疼脑热究竟过问了多少？“公仆”们能否多做些有利于基层，让“老九”铭记在心、念念不忘的公德事？能否对教师多一点人文关怀，少一点呵责训斥；多一点业务指导，少一点行政命令；多一点“及时雨”，少一点“紧箍咒”？……果如此，则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十年“文革”，教师“稳坐”“老九”（地富反坏右叛特走，知识分子“臭老九”）交椅。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十等公民歌”在社会上不胫而走，其中对教师“赞曰”：“九等公民是园丁，海参鱿鱼识不全”。新世纪之初笔者言曰：“别不服气，老九始终是老九”。是为前言。
最近几年，中央政府为丰富、“膨胀”广大干部、职工的“钱夹子”、“粮袋子”、“菜篮子”，可谓煞费苦心，公德无量，让人没齿不忘。然而，美中不足的是，“送佛未能送到西”，好事没有做到底，“民心工程”成了“半拉子”。各位看官，如何理解“半拉子”？请看后解：中央政府先后专门出台政策，给所有干部、职工发十个“菜篮子”。这对“工薪阶层”来说，好事！天大的好事！然而，人们还没从喜悦中“拔出”身来，“圣旨”中关键的一句，犹如三九天给人兜头一桶冰碴子凉水——“菜篮子”中央财政拨一半，各单位自筹一半。如此，则边远贫困地区的“老九”最终只拿到了四个。其余六个成了“王母娘娘手里的仙桃——够不着”。不知是制定政策的人当时打了个盹，还是压根就不清醒。抑或人家的初衷就是要拿“婊子哲学”（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来搪塞，充当“护官符”：既替自个脸上“贴金”，又“忽悠”了老百姓。再不，就是有意拿部分百姓“开涮”（当然含“老九”）？政府总不能一边高喊“消除分配不公”，一边人为的、甚至有意地制造新的分配不公吧？总之，“天意从来高难问”。咱们老百姓哪，只能胡揣测。
不管咋说，“公仆们”事实上忽略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客观存在：银行、民航、石油、铁路、电力、电讯、保险等“肥得流油”的垄断行业、垂直单位，发几个“菜篮子”，对人家来说，“那家伙，相当到位”，简直“小菜一碟”。效益好的企业，人家明的、暗的，每月不发它几回？就是以前以“催粮要款、刮宫引产”为能事的乡（镇）政府，人家每月的“菜篮子”都盛得满满的。再看乡长、书记，小车一坐，“亲自”下乡检查“鸡、羊肉”去了。当官的感觉真好。再说局、县级以上的“衙门”，哪个没有漂亮的办公大楼？哪个头头脑脑出行安步当车？“一顿饭，一头牛，屁股底下一幢楼”；“坐着车子转，隔着玻璃看，走时拍拍肩膀好好干”；“早上围着轮子转，中午围着盘子转，晚上围着裙子转”；迎来送往、觥筹交错，这对他们中一些人来说，几乎是每日的“必修课”。而事业单位尤其是学校，尤其是西部地区贫穷落后、信息闭塞的农村学校，连维持正常的运转尚且东挪西借，寅吃卯粮，债台高筑，哪来的钱给“老九”发工资？岂非痴人说梦？多年来，西部地区农村学校为“排危”早已负债累累，一些校长为躲避上门讨债的“包工头”，恨不得找个鼠洞藏起来。唉，可怜，可怜！校长连当年的“维持会长”都不如，这“头儿”还当个什么劲儿？如今，你让这些校长筹资发饷，这和强迫公鸡下蛋、和尚结婚有何区别？
在素质教育大吹法螺，喊得山响，而“应试教育”正当其时，大行其道，教师忙得晕头转向，不辨东西的新世纪，在全社会“全神贯注”，高度“聚焦”教育，人们恨不得拿Χ光机透视教师的一言一行的社会转型期，“老九”们的心灵早已伤痕累累，欲说还休，欲语泪先流。可以说，教师这个“下九流”的职业已被众人的“手术刀”解剖得“体无完肤”，面目全非——这里放过其他人“热情”地审视、关注教育暂且不表，单说教育主管部门的“三令五申”，明察暗访，就已够“老九”喝几壶的了：除了年年不问青红皂白，就以学生成绩为检验“老九”工作优劣的唯一标准，让“老九”如履薄冰，战战兢兢，“汗不敢出”；除了隔三岔五充当“老九”的“精神领袖”，从思想道德、意识形态、工作生活诸多方面，以文“遥控”、“点化”外，更多的是派专人进课堂、听讲课、查教案、看作业、阅笔记（政治学习、继续教育），“骨头里面挑刺”。似乎不挑出一些毛病、缺点、不足，便显示不出其“称职”、“高明”、业务“精湛”似的。当然，人家是“钦差”，有“尚方宝剑”，查什么、看什么是人家的分内事，无可非议，而且小民本不该妄议。但是，“公仆”们就不想一想，“老九”除过工作以外，还过日子吗？还养家糊口吗？平白无故白了“老九”每月的三百八（当然不止这些），这合适吗？应该吗？当“老九”住在外下大雨，里下小雨；外刮“沙尘暴”，里刮“小扬沙”，墙已“狮子大开口”，地基下陷，甚至抬头可数星星的陋室中，用实验台（桌）日以继夜、夜以继日地拼命时，其感受、滋味，不知那些昔日曾是“老九”，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所谓人民“公仆”的“老爷们”，当人家咀嚼山珍海味；海喝“人头马”、“ΧΟ”；“品尝”或“小蜜”、或“二奶”、或“小姐”的“全方位服务”；笑纳别人“孝敬”的“红包”，贪污受贿成为国家的“硕鼠”时可曾想到？当然，你得允许人家“一阔脸就变”，“好了伤疤即忘疼”。毕竟人家爬上去了吗，多不容易啊！谁让你是一没金钱，二没关系，窝在农村，被人家看作没本事、没能耐的窝囊废？人家不“横挑鼻子竖挑眼”才怪呢。当然，这个世界没有完美，就连太阳也有阴影；空气已是浊流，又有几人能够洁身自好？能做到利己不损人就已经很不错了。小民根本没资格对“公仆”评头品足，说三道四。小心说不定惹恼了哪位，叫你“吃不了兜着”。那时，上哪买“后悔药”去？
假如让“公仆们”枉自委屈、沉下身子，与“老九”互换位子，亲身体验几年“老九”出无车、食无鱼的清贫生活，不知人家意下如何？窃以为打死人家也不换。莫说几年，就是几天人家也不干。既如此，为何不把“老九”的“菜篮子”如数装上呢？请问：上级主管部门除了发文、命令、警示、呵责、训斥以外，对“老九”们的衣食住行，头疼脑热究竟过问了多少？“公仆”们能否多做些有利于基层，让“老九”铭记在心、念念不忘的公德事？能否对教师多一点人文关怀，少一点呵责训斥；多一点业务指导，少一点行政命令；多一点“及时雨”，少一点“紧箍咒”？……果如此，则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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