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应龙建康城下,江面开阔,水上黑压压全是船只。高挂红灯笼的楼船,你上我下,挨挨挤挤。你家丝竹,我家管弦,响彻江面,一波波随风飘散,让人联想到京城的繁华。“船家,就泊那儿!”乌篷船上,白衣公子手指前方。…
郑俊甫“窃符救赵”的故事你听说过吧?那好,不用自我介绍了,咱就接着往下讲。唉,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无非就是一个逃亡公子的落魄故事。如果不是秦国大杀四方,兵临城下,我这辈子就打算埋骨他乡了。又是窃符将兵…
庞文辉初秋的时候,一位顾客来到我的网店。“有没有前开口不漏水的箱子?”他的话通过聊天窗口的文字传了过来。问得很直接,也很干脆。作为客服,我礼貌地回答道:“您好,您是需要收纳箱吗?我们的抽屉收纳箱都不会…
冯秀萍那是一个大雨初霁的午后。我离开闷热的房子到花园里去,刚到花园就看到了它。绿色的虫子在绿色的灌木丛上,一下子就被我看到了。它正挺着鼓鼓的大肚子趴在叶子上喝雨水,喝足了就洗澡,然后优哉游哉地在叶子上…
蔡诗媛又是一年花开时。我信步走在桃园小径上,入目尽是那灼灼桃花。春意盎然,在人们的脸上飞扬。我路过时,家人们各自合影,笑闹。有的走下小径,在花下拍照,与花合影留念。“小朋友们,你们干吗去?别走太远!”…
卢涛楼下燃烧着七扭八歪的黄色纸钱,孩子们一边嬉闹一边上香。对面二楼有人在打麻将。那些噼里啪啦的声音,似乎并不悲伤。早春的夜,带着几丝寒意。我坐在门槛边的小矮凳上,看着在堂屋地板上躺着的婶婶,不知道她有…
江筱非周六傍晚,我在公园散步,顺着湖畔小路从西往东,迎面碰上了中学同学李少。李少笑着说:“苏达,还记得你上周给我的那个杧果吗?真甜啊!”我推了推眼镜,有些茫然:“很甜吗?我怎么没觉得。”上周我从南方出…
龙悦七十多岁的三祖僧璨为了接引传人,在公元590年收拾衣物,包括传位袈裟和《信心铭》手稿,掮着个褡裢,到山谷寺挂单。山谷寺位于天柱山之南,近处有山崖奔溪,四围荒莽,寺旁常有虎狼出没,除非结伴,僧人不敢…
应尤一“驴子,你快点儿跑,兴许就能追到你面前的这颗苹果了。”驴子跺跺前蹄,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永远追不上悬在我面前的这颗苹果吗?”少年仰着天大笑起来:“驴子,想不到你很聪明啊。”…
刘诗寒我所有的罪恶和虚荣心,就是从混进文学圈子里滋生的。写一篇文章对别人来讲并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但像我这样贪慕虚名,下笔无文的人就难说了。他是我第一个认识的编辑。我记得很清楚,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朱轩瑶静坐,倒茶。嘘——我们都别打破这场沉默。这里是我的岛屿,她应邀而来,脸上还挂着不情不愿和不可一世。她可笑,又珍贵。我凝望着她的眼睛,那里除了我深深怀念的光,什么都没有。没有迷茫,没有疲惫,没有绝…
小满夜深人静,大黑狗打起了瞌睡。陆海安轻轻推开陆秋阳的房门,陆秋阳端坐在床上,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一般。“今晚我们去哪儿玩啊?”陆秋阳跟在陆海安身后,小声地询问。陆海安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莫要出声,陆秋…
知意清河镇又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珠急速地从天而降,落在青石地板上,溅起大片大片水花。阿巧坐在雕花木窗前,给自己斟了杯热茶后,支着下巴,将目光遥遥落在远处的小渡口。雨帘朦胧,隐隐可见湍急奔流的清河,河岸杨…
高红亮张夕夕第一次与王雪上街,问王雪怎么坐公交车,王雪愣住了。她居然不知道怎么坐公交!王雪看着张夕夕一脸求知的表情,告诉她,站牌上箭头代表什么意思,本站下站是什么,怎么坐才不会坐反。那是刚上大一的时候…
林廖君六六约我到学校外的餐厅小坐。我顺手从床上把我的檀香扇拿上。天气炎热,虽然餐厅有冷气,可我爱极了檀香的味道,所以,扇不离手。“金蓉,你把青禾让给我吧。你知道,我爱他至深。”六六喝的是九珍果汁,冰块…
乌梅丝父母有很多类型,有的像卫星,围绕着子女运行,保驾护航,像金钟罩铁布衫一样,护持着子女的命运。而有些父母,自有其轨道运行,子女于他们,不过是一颗逐渐长大的宇宙星辰,星辰长到一定程度了,两个庞大的星…
竹心三年没见到小澄了,虽然只隔了两个镇子。朝着远处的麦田望去,太阳还坐在稻子头上,可夜风有点儿凉了。村口的老黄狗还认得他,巴巴地在后面跟了一路,要是小澄也这么热情地等他回来就好了,时间能磨平一切,就是…
麦淇琳115岁念高一的时候,我还不认识赵美棠,但那时班里好多人都已经认识她了。常常会听到有人说:“赵美棠真是个奇怪的人,逃课、迟到、早退,一个坏学生的典范,居然是个手工爱好者。”后来分班,有一天老师点…
王大烨大学四年,我写的诗歌比敲的代码还要多。大学专业是软件工程,但我不爱这些,我爱诗歌。陈博是我在学校文学社认识的哥们儿,可那文学社属于“公私合营”性质,入社两年,动静全无,仅有两次活动还是给附属中学…
明慧保举这个名字具体是哪两个字,我不清楚,因为是用土话说的,我就暂定用保举这两个字。小时候,每当我不听话时,我妈总吓唬我说:“你要再不听话,我就让保举把你拾走!”我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保举的模样,就会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