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一个道德败坏者的哲学西元《色·魔》写于一年前的冬季,十分寒冷。很不幸的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我依然没办法把其中最有力量,且极具真实感的那部分内容合适地概括出来,尽管我本人已殚精竭虑。被称为“色魔”…
少一搞钱的路在哪里少一对已经发表的东西,我一般不回头看。因为这篇所谓的创作谈,让我有机会重新回到原创思维中游历一番。这个小说写于2014年下半年,促成这个小说的元素有两个,一是听来的一则新闻故事,二是…
陈铁军我们的挣扎毫无希望陈铁军《闭住你的嘴》就像我的其他小说一样,我本来的意思是要写成一篇寓言。是想表达,人对现状有着很没救的依赖感。尽管许多人经常不满、不安于现状,并且试图改变它。而它一旦真的发生改…
张暄隔膜、荒谬与谜团张暄身为警察,写作这么多年,却很少涉猎公安题材。不是没有素材,而是亲身经历那么多案件,无论事件本身是如何地骇人听闻或博人眼球,浮在表面的却只有那么一丁点东西——它能够成为新闻关注的…
张弛关于寻找的故事张弛《掘地》这篇小说,可以说是一个关于寻找的故事。首先这个标题就隐含着“寻找”这个潜台词——掘地干什么?当然是找东西了。找什么东西?读者或许会被激发起种种联想,譬如,考古?寻宝?盗墓…
魏思孝写作是生活方式的一种魏思孝小说是去年写的。有天我在《今日说法》看到个案件,讲的是某地发生了一起命案,警察调查,发现一个男的有重大嫌疑。当警察满城寻找这个男的时候,传来消息某酒店有人跳楼自杀,而这…
王松无奈的悖论王松我曾看到过一帧照片,是一帧刑场上处决犯人的照片。被处决的是一个女犯,看上去很年轻,身上穿一件农村妇女常穿的那种浅花棉袄,很新,显然是为这次上路特意买的。她跪在地上,垂着头,两边的法警…
余一鸣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余一鸣年过半百知天命,我不知不觉变成了一个乏味的人。一件事尚没开始,我就想象了它的结果;一个人尚没深交,我就设想了他下面的语言和做派。这大概是写小说落下的毛病,预设情节发展,…
郭艳?文学人物的“再叙事”与“再塑形”郭艳当下文学中最难塑造的是人物,因为现实生存中的人物更多扁平色彩,平庸同质成为一个时代最基本的人物底色。如何通过典型人物来呈现文学人物谱系似乎已经成为一个伪命题,…
阿宁?我写《大鱼》阿宁写创作谈挺不容易的,一是写得多了不免重复,老生常谈,自己说得津津有味,读者却发现同样的话这个人以前说过。二是自己写得并不好,还要夸夸其谈,就像一个年老色衰的女人还在搔首弄姿,我看…
阿宁?大鱼阿宁一公司不大,在这座二十三层的大厦里占了三间房。一间总裁室,一间财务室,还有一间稍大些,是汤晓洋所在的业务部办公室。业务部四个人,用玻璃隔成四个隔断。老板不允许他们上班时间闲聊,他们大部分…
李西岳?我们为什么要写《哥们儿弟兄》李西岳先讲一个真实的故事吧。去年冬天,大弟来京做股骨头置换手术,定好上午八点半进手术室,我七点半开始往医院赶,正常的话,八点就能赶到,可偏偏赶上堵车,医院大楼就在跟…
孙顒?迷失,是挺好的写作状态孙顒这部小说,最初的构思很清晰,想写一位大学校长没皮没脸追求仕途的嘴脸,展现某些知识分子的异化。进入创作后,行文没有流畅之感,原先的意图,在活动着的人群中渐渐迷失。笔下的校…
孙颙?哲学的瞌睡孙颙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突然冒个泡,就有了石破天惊的感觉,为最具杀伤力的新闻。作为本报首席记者,我相当清楚,其中“突然”一词,乃分量特重的要素。不管何等古怪稀奇的消息,若半遮半露,反复…
尤凤伟?谁的田野?——关于《我们的田野》尤凤伟“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晨曦中挂在村头老槐树上的铁犁一敲响,庄稼人——“土地的主人”们便拥出家门战士般集合在村街上,听人发令:哪块地种麦子,哪块地种谷子,哪…
龙凤伟?我们的田野龙凤伟故事,故事,南园有个兔子,才要拿枪打,看看是长发……——胶东民谣一讲故事还是有头有尾好。顺溜,讲的听的都不费劲,如享受娱乐。那就——开始。这一年,管庄一带麻雀陡增,二十多年前上…
海飞?杜小鹅的革命往事海飞每个人都有往事的。杜小鹅当然也有她的革命往事。2015年夏天,我一直在为我想象中的杜小鹅找一个活着的年代。她是一个特别民间的女子,仿佛就生活在我的老家丹桂房。我愿意她是我的婶…
陈希我?我们的父陈希我当年结婚,我和未婚妻都是从国外回来的,本准备按西式办婚礼,但被长辈们围剿了。最后婚仪上连皮箱马桶都不缺。更让我们感觉虚妄的是,长辈他们自己也互相打架,他们实际上也搞不清楚传统,“…
陈继明?所有的桥上都有故事陈继明一个戴钢丝边眼镜的老人坐在路边,衣服上尽是尘土。河上搭着一座浮桥,大车、卡车、男人、女人和孩子们在涌过桥去。骡车从桥边蹒跚地爬上陡坡,一些士兵帮着推动轮辐。卡车嘎嘎地驶…
陈继明?圣地陈继明一二○一三年五月二十四日,武汉有雾,接近中午时,大雾已成小雾,城市轮廓重新浮现在人们面前,武汉长江大桥和大桥下的茫茫江水也恢复了苍老的模样,好像比这个世界还要老一些。武昌桥头堡这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