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届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讨会的开幕式于12月5日上午在上海好望角大酒店举行。这次会议由上海文艺出版社、中国微型小说学会和世界华文微型小说研究会共同主办,会期为两天。中国作协主席铁凝和名誉副主席王蒙分别…
倪湛舸说起我的启蒙小说,似乎是《封神演义》和《镜花缘》。小时候家里附近有个图书馆,我一通乱翻,而那两本书附有画像,于是得宠。《封神演义》热闹归热闹,却看得我很不开心,现在回想起来,好像因为好女人(皇后…
颜育俊柳会长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在火车站第一次见到马胜利时,还是被马胜利的长相吓了一大跳。柳会长是文学协会的会长,他是从网络上认识马胜利的。这会儿,柳会长眉头锁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从几百里外请他过来与文…
孙方友皮匠姓仝,叫仝全,是个“烂脊骨”。所谓“烂脊骨”,是豫东一带的土话,意指爱与人骂玩的一种人。这种人一般辈份较长,尤其是在老丈人家,多是喊其为姑父或姑爷的,所以就骂得欢。仝全的老丈人是颍河南岩柳树…
余泽民在2008年春天举办的德国莱比锡书展上,不仅有四十来个国家的两千多家出版社竞相亮相,并在书展上重点推介了即使对欧洲读者来说也颇陌生的克罗地亚文学,在应邀参展的四十多位克罗地亚作家中,39岁的罗伯…
[克罗地亚]罗伯特·佩利希克余泽民城市在夜色里变了模样。“嗖嗖”的呼啸声从远处袭来。玛蒂娜惊恐地蹲在地上。轰隆!爆炸就在她身后不远。人们都说:你一听到“嗖嗖”的呼啸声,就要立即趴在地上。不能犹豫!因为…
[克罗地亚]罗伯特·佩利希克余泽民车库的大门,我们撬了足足有半个小时。铁门很厚,十分坚固。最后,有一个小予扔了一枚手雷,终于把门炸开了。车库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我蹬着浮尘在里头转了两圈,发现另一扇…
[克罗地亚]罗伯特·佩利希克余泽民噢——我就这样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盯着那些永远一模一样的裂缝和污点,如同每个星期每一天的每一个早晨。没错,我在这里管现在叫做“早晨”,这是一种非正常的生活方式导致…
张学东地里莽莽苍苍像突然奔过了一群马,仔细一看整个田园呈现着两种分明的色泽,土黄和青白,那望着白莹莹的大片大片的东西便是过冬的蔬菜了,这是一年当中最后一茬庄稼。只要稍稍留意,就能看到牛长民正扛着锨立在…
季风1小林婚姻失败,从和有家室男人初恋,就注定了这种失败结果。十八岁的小林,长得漂亮,因此自信。自信表现在她对脸上长满红痘的男同学高风不屑一顾。小林喜欢老师江云。老师大她十六岁,江云是他笔名。在小林心…
薛舒1姚所长隐声街一号居民姚水根家庭,又一次被评为五好家庭。姚水根年将五十,在家里,他是公认的好丈夫、好父亲。在外,他是刘湾镇派出所的一所之长,正当中流砥柱、事业有成之年。姚水根姚所长站上五好家庭领奖…
问;您最新的这部长篇小说《疯狂与梦想》再次尝试以文学的笔调来描述当下时代最敏感的话题,您是怎么想到写这样的题材的?答:我就生活在这类被文学称之为题材的现实场景中,和老巴尔扎克当年在巴黎碰到的场景颇为相…
周梅森不管你是否喜欢,是否欢迎,一个资本时代都已来临,而且正以势不可挡的力量改造着中国,也改变着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命运。三十年改革开放积累下来的巨额国民财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规模和速度涌向了资本市场。…
周梅森第一部一当监狱的铁门砰然关闭时,孙和平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他不是来探监会见刘必定,而是也像刘必定一样进来了。他进来的规格还挺高的,监狱长亲自陪同。监狱生产的螺丝钉期待着他们公司的订单,所以…
陈永林山是个各方面都不错的小伙子。山看上了我姐,托媒人跟娘一说,娘一口应允下来。姐却不同意。姐说:“不!”语气斩钉截铁的。“咋不?”娘问。“不就不。”姐不再多说一个字。“哼,这由不得你!”爹阴着霜样冷…
刘殿学儿子上学忙,工作还是忙。儿子没时间回来看父亲,父亲去城里看儿子。哎!城里找人,可比乡里找人难多了!肚子找扁了,才找到儿子的公司。儿子已经不是原来的名字了,人家都叫儿子老总。老总只跟别人说话,没空…
赵文辉付庄人爱骂街,鸡窝里的蛋让人摸了田里的青苗叫羊啃了……一准要上街亮一嗓子,唾沫星乱飞,震得鸡鸭嘎嘎叫狗也远远的蹲着不敢上前。却有一件事,付庄人吃了亏不吭声,心里还美滋滋的:“我X,几个碗,咱丢不…
夏雪勤小男孩的一句话说得表姐差点儿笑掉门牙。小男孩今年五岁,实际上四岁都还差一个月,上幼儿园不够年龄,是妈妈开的后门。在小(3)班的小男孩表现不错,妈妈去接他时,总能从他小裤兜里掏出一两朵小红花。妈妈…
城边轶闻系列成婚陈家桥大堡头有个小孩,人称周核能,其实他的本名是周赫伦,叫白了,就叫成那样了。周赫伦今年只有十九岁,顶多二十岁,但他身份证上的年龄是二十三岁。周赫伦要结婚的消息,在大堡头、城市西郊一带…
余泽民1丹麦是一个美丽的童话王国,安徒生的美人鱼,早已成为哥本哈根的城市标志。跟其他斯堪的纳维亚的国家相仿,千年以来,丹麦文学与富于异教色彩的冰岛传说和北欧神话始终保持着隐秘联系,民谣和圣诗曾是丹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