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君他是好脾气的男人她则是坏妻子,每天吵吵嚷嚷高调宣称要远走高飞,出门不过二十分钟逛了两个商场之后,又让他来接还怪他故意慢吞吞二十年过去,岁月在熬白他头发的同时也摧毁了她姣好的面容所以,他们至今还在…
林雪我愿做你身边那个原初的女人和你一起去河谷安家。我们白天睡觉,晚上狩猎。吃紫杉树叶和蓝蝴蝶草。我们把火种埋在陶土里。舔晒白的岩石上的盐粒那黑色的岩石上刻着我们的符号我们一起在岩石星座中献祭处女的血,…
梁晓明纯。而且美而且知道有人看她而更加骄傲地挺起小小的胸脯让我在路边觉得好笑、可爱这少女的情态比少女本身更加迷人少女可以读进书本里去也可以读在书的旁边读在树林,飘带似的小河,一辆轿车也可以读在我这半老…
蓝蓝因为有人走过,沙漠不再荒凉有时候我感觉自己垂直地降落,在夜晚高高的宁静中生活的草地上开始有了露水孩子们白昼的喊叫在那上面留下了珍珠。生活是如此漫长的跋涉!干渴和烦恼的风吹光了一个人耐心的头顶犹如对…
陆健我的腋毛开始生长,说话声音带着许多毛刺,瓮瓮的我爱过的那位洛阳女孩,比较大以当年辈分称呼,我得叫她“阿姨”。她是谁?这是一段隐私后来移情别恋。我十七岁她的脸颊像“山丹丹开花红艳艳”以当时的年龄来论…
黄礼孩水里的动物锐减,大海枯萎地动荡阳光照不亮珊瑚花,午夜的风明明灭灭没有人躺在甲板上,用星光铺盖睡眠没有的,再也没有人写下愤怒的诗篇啊,拿什么去换取明天的生计没有人知道,水手在悲伤地看着大海的落日航…
韩作荣一当灯光转暗舒缓的乐音在空间流淌抚慰疲惫的神经绷紧的肉体也随之松弛哦,波动的音符,优雅的旋律清水一样覆盖干渴让一颗心在润泽中柔软昏暗中华美的线条在虚幻中起伏、波动一种温婉的声音让清冷的长夜有了暖…
傅天琳它站在那里像一个百年杂货铺墙上裂痕,细致而凌乱物品一件一件全都蒙上令人着迷的灰尘一朵来自污泥中的花早已停止挣扎从地上从容起身,与我等高它说:祝贺你,老了老了好啊,老了才会认识时间才有胆量心平气和…
大卫此刻,阳光普照没有沉默,也没有歌唱。一滴雨从高处落下最卑微的事物也充满力量不必通过鸟儿,雨也会飞,透明是一只翅膀浑浊是另一只有谁见过一滴雨抱着另一滴雨哭泣从一滴雨的飘落我看到存在与消失完全是两回事…
车前子睡眠卖给白马,会变绿,我没有变脸,水彩,厚一点的水粉颜料,刷墙的石灰水取消,床头趴着砝码,没有阴影与树林,连阴影也无。我光身,把睡眠卖给白马,它就绿,我没有矿物质,没有草与水彩,因为已经把睡眠卖…
刁永泉过了这道桥就找到憩地了独行者,你不要止步走出这片浓厚的暮色把纷乱的路走完蒹葭染绿了古老的苍冷为行人遮蔽泥沼和烟尘月亮坐在桂阴里守望你点亮一串串凄迷的宿露那永生的凝眸清澈如初远水送给岸,不安的风撩…
陈东东光也是一种生长的植物,被雨浇淋入夜后开放成我们的梦境光也像每一棵芬芳的树,将风收敛让我们在它的余荫里成眠今晚我说的是夏日之光雨已经平静窗上有一盆新鲜的石竹有低声的话语,和几个看完球赛的姑娘屋宇之…
安琪现在我在故乡已呆一月朋友们陆续而来陆续而去。他们安逸自足,从未有过我当年的悲哀。那时我年轻青春激荡,梦想在别处生活也在别处现在我还乡,怀揣人所共知的财富和辛酸。我对朋友们说你看你看,一个出走异乡的…
阿毛它的美是必须空着,必须干净而脆弱。明亮的光线覆盖它:像卷心菜那么舒慵,或莲花那么圣洁的样子。但爱的唇不能吻它,一颗不能碰撞的心;被聚焦的夜半之光,华服下的利器!你们用它盛空气或糖果,我用它盛眼泪或…
王鹏程汪曾祺最初在文坛引起注意,是他还在西南联大中文系读书的时候。他的老师沈从文觉得,汪曾祺的小说比自己写得好。在四十年代的评论界,他和路翎被看作最有前途的两个青年小说家。一九四八年,上海文化生活出版…
刘琳谁能知道这秘密?当它被大地深深珍藏,谁知道,这刻骨的往事?时光追溯。是谁美丽的故事,让三千年的甲骨,更像骨头?三千三百年后,唯有这骨头上的刻痕,会让人们觉得——这些有中华骨气的梦幻,才是真的。当我…
凌鹰在这样一条人工开凿的河流上行走,只要伸手,似乎就能触摸到天堂的边缘。神圣的天堂在我们的意识里似乎总是那么遥远,那么虚幻。其实,这只是我们的错觉,天堂是与我们的内心同在的一个空间,它很大也很小,我们…
刘文凤这个故事里有九个女子。逶迤连绵的太行山下有一个以槐树命名的村庄,槐树村里有九女,九女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女儿像槐树那样葱郁,像槐花那样圣洁,像槐叶那样水灵,就给九女子起名槐花、槐枝、槐叶……她们就…
刘晓廷一九二八年十月,河南安阳小屯村,中国历史上第一次科学的野外考古,正式拉开了序幕。通过大量的发掘,随着这些三千年前的祭祀坑、车马坑、宫殿基址,以及大规模的王室墓葬群的出现,一个淹没已久的王朝生动地…
许云超一、裂缝北蒙、相、东阳、邺、安阳、彰德府……她的每一个名字都代表一段岁月,或长或短,或繁荣或凋零,可以追溯到金、秦、战国、西周、商,甚至一直追溯到两万多年前的原始人洞穴。安阳是七朝古都,是商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