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从各地吹来了他们:冰马、陵少、白木、冯尧、山鸿、胡马、陈开波秋风也反复吹拂着她们:刘梅、冯茜、刘光敏、达州陌生小美女酒城泸州,还有更多人聚集在巨洋酒店,在豆花鱼烧烤摊,在诗酒年华里此时江山如畫,此…
马力他们雅人深致:弥赛亚、陈巨飞、林东林、江一苇、飞廉、江离她们姹紫嫣红:小葱、缎轻轻、艾茜、熊曼他们和我有共同的朋友:湖北青蛙、冰马、黄沙子、四分卫她们和我有不同的焦虑:单纯、抑郁、玻尿酸原液他们和…
燕隼与短耳枭不可混淆。白天掠过对面山脊的燕隼与深夜醒来、跟我一起巡逻梦境的燕隼略有差别有唯物論的灰背隼、游隼、矛隼、草原隼有学院派的马岛隼、新西兰隼、毛里求斯隼博物馆填充了玻璃义眼的标本隼跟我一样死不…
能在一碗红枣杂粮粥里大徹大悟的人也能在一个匈奴小寡妇的千古春梦中香汗淋漓地醒过来今儿腊八,远山青黛须泼墨须于有生之年融入某种难以名状的无形之物用这无形之物你可亲手垒出一座倾斜于玻璃茶杯上的冈仁波齐每天…
凿空,掘井。是我今年来夜以继日的工作山野里的光,从不眠去它动用我的十指在院子里一毫一厘地向下刨挖屋后竹枝把天空清扫得格外空荡诸子百家栖于片瓦他們为什么要回到不舍昼夜的时代?为什么还要踏入书院茶客的律令…
马嘶去戎州,不为山谷。去眉州,不为子瞻我三径书院的牌匾,集了你的字,也不為字宋四家,独喜你好洁成癖,没日没夜洗官服洗得花纹全无,洗掉了官职…
草堂阴翳,阳光落在肩上一粒一粒的,像玻璃碎渣。“惟公之心古亦少”。我躲在這里浑浑噩噩忽听角落旧人抽泣是不是他遍寻全世界,终于在今日找到了自己的那面哭墙…
晚餐里的湖面,映我倒影如僧清扫眼中桂花簌簌中元刚过,房间里盛满假象冷冽的身体在一碗稀粥中拥抱自己受平阳兄引荐邀担当,夜里读骚,学他戒饮、佯醉明代的大雪积满我的身体它照苍山,照骨髓中的崩析。我們借虚无中…
诗抄得心烦。行之的啼哭溢出窗外他还是个婴儿,任何行为都不需要理由写诗的人离开这个世界很久了他们的骨骼仍然活在人间他们留下的每一个字还在我的手中继续受难这四月山中,“鸟鸣制造着炸药”让抄诗的人不安我分辨…
红砂岩的山冈上桉树整齐如一排朝天哀鸣的长笛无常之春,泣不成声的鸟鸣在李花间徘飞,徘飞辞路之人,回到了悬浮的崖壁转瞬,一帘青色长袍披在山肩万只燕尾穿心,这一年的过命之交这一年的回回转转啊,取走了沉默的嘴…
坐在这里,你待过的戎州白色的李花开满了宋朝的天空——那是替我写给你的信,目的为了告知借你“花气薰人”的这几个字挂在山崖,难以如期归还长江滩头每天都有人弃船上岸邀我闷头吃肉、喝酒,醉饮至天明有人在江中潜…
我再次只身登上了动车,就像被一只白银蜈蚣吞吃。山水青绿,跑步而来,像蜂群敲响了灰色窗玻璃。铁轨凌波,又凌空,刚穿出了雾锁,就伸进了未知。就在这个点儿,想来老妈已经系好围裙,某位女士已经定好机票。白银蜈…
是在下午,在贺兰山,我看见一只热情的岩羊遇到了另一只:在岩画中半躺。前者咀嚼着枯草,后者嘴角残留着积雪和史前史。积雪,枯草,身体:两只岩羊什么也不能交换。“學会了客气,就不会伤心。”这话不能安慰岩画外…
眼看快满四十五岁了。这个生日比上个生日来得更是神速。我决心学会散步,送给自己作礼物。这门功课太难太难——当草鱼跃出渠河,我并没有等到圆形波纹恢复成条形波纹。当麻雀从这边枝头跳上那邊枝头,从叽叽喳喳的抑…
我低估了一丛蒹葭;过了几分钟,又低估了一块黑黢黢的鹅卵石。我目送一線流水,旖旎,收笔于有和无之间。流水,鹅卵石,蒹葭——我趺坐于一只瓢虫的甲壳,低估了万物相忘。…
暴风雨驱赶着万马——扰乱了街边那排青橘单车,扰乱了晾满衣服的小阳台,扰乱了手稿和文件的顺序,也扰乱了我的眼睛。西山却轻松地固守了无上的懵懂,萬马过尽——给每棵树每棵草都留赠了无穷的新颖。…
记得是在小学四年级,或五年级,我抄录了《心经》,贴上床头的石灰墙。几年后,又提前接受槐树和桉树的鼓励,连续数日持诵了《陶渊明集》。承恩了这样几次清氛与光明,我已渐渐分不清卡车和浮云。在西山路,在嘉禾路…
这白色的旋转庙宇降下尘世,短暂与永恒均来自天地在生命之间。对事物越温暖,便越想念你,对这世界做功越多,越觉得不够。世界悲喜交加,依赖这种滋养,雪消融,梅花敛色——一种精神或灵魂被带走,被赠出。是啊,作…
酒已经下去两瓶半,胸腔似乎未被熨平暗火模仿希望的声音:往前看“这两个月心如刀割”,能够看到清水里的刀子是因为你在,目光和刀子都因为肉身也许应该欣慰:还有二三友,可以期待不久后的初雪:还能借天地之“雪堂…
山梟找到自己的声音,什么都可以歌唱——在木头中找火,灰中叫醒火苗。山枭好样的,像那位上校,在山上建造家,庇护血性和自由,山下恶人来了,用枪子儿让它滚蛋。山枭在林子飞,上校带大三个儿子外面来个女孩,三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