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墨此刻,在湟水河畔,聽她柔指拨弦,弹奏自己;磅礴的忧伤,隐秘在漩涡里,一路走过的疼痛,被光阴打磨成铮亮的碎片,在河面上闪着隐忍的光。嶙峋的山水,依稀可见。这些诡异的灯光,又怎能抚平她内心的褶皱?而那…
紫苏只为一次深情的回眸撑开翠绿的叶,读懂含蓄的情。荷花,就在我的面前绽放,像仙女舞动长裙,藕断丝连也好,花好月圆也罢。我能听懂,一只青蛙,欢快地歌唱。蛙声如雨。还有蛐蛐声,一阵紧似一阵。月光漫卷在花心…
李晃出了艾溪湖西,你便真的摆脱了拥挤。往左,再直行,艾溪湖大桥为你支起停顿的彩虹。这是农历三月。比青草更茂密的,是多情的湖水。目光所及,软软的碧绿,一波挨着一波,抵达我们的心田。只可惜,高樓还是绕过了…
李易农已经是冬天了。整片麦田,泛着它们舒心的光泽,绿色的麦苗,在风中荡起细细的波浪,是故乡送给你的会心微笑。指尖颤栗着,你轻捂胸口。从东边开始,脚步既轻又慢。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以这样的方式,来感谢这…
寒凝需要一段安静的时光,静静地看时间流淌,从现在到过去,从现在到未来,或者,把一些片段跳跃着拿出来,一个人,静静地想,静静地笑。只因为一个人把一段时光拥有,填充的美感充斥凝固的空间。好吧,就是这样,一…
海叶在黑暗中,找到一粒光。在远方的风里,找到一对翅膀。在透明的杯盏里,找到嘴唇。我的追寻,充满了玄机。无需献上一束花,无需端上甜言与蜜语。你不经意的一句诗,见证了震颤中相逢的两颗灵魂。这是多么让人心动…
田舒萍生命有自己的向度与维度,包括大自然的一切,而雪的单一性就是如此。雪只选择白,其它颜色概不接纳;只认同冷,谁给它温暖,它就拒绝存活。因此冷就成了雪的一种生存状态,我们纵然有再多的怜悯之心,也无可奈…
宇剑秋天的红尘是词赋家未完成的篇幅。我二十岁离开兰州,途经庙宇,不拜,不焚香。二十岁,我在一个女人绝情的言语里完成春天的自戕。离开兰州的那个秋天,我对一棵树充满敬畏,它葳蕤的叶子,强壮的枝干,粗糙的表…
王妃她是带着忧伤来的。眼神空茫,旁若无人。坐在江边。眼前也是一片空茫。慢慢的,才入了枯树,入了流水——那枯树是一株山桃。它的脚下围拢着萎黄的落叶。枝上最后一片叶子仿佛是等她来,等她来时再挣扎着落入流水…
大梁暮晚时分在一块石头上久坐,就被山风溶化了。满山坡的落叶,密密匝匝,像是等着集结的士兵。他们一片片挨在一起,肃穆,不语。仿佛在等待一声红夷大炮的号令,等待一个惊天动地的雷霆。山坳里的蓄水沟,残阳沉落…
铎木大小洞天琼崖八百年,从南山大小洞天逸出。“碧海连天远,琼崖尽是春”。向南,枕海壁立,似一个慷慨激昂的词人,临海长啸。摩崖题咏。白玉蟾到此放飞了鸥鸟的翅膀。鉴真站在海岸线上,捎来佛法与盛唐。道佛相融…
海清涓古城墙走过黛青色的精致,就是走过隋唐演义,就是走过明朝那些事儿。远离牌坊,靠近城墙。双层城垛,那么斑驳,那么沧桑。向西,有着铁马金戈的铿锵雄壮,向南,有着儿女情长的一双两美。黄昏的清塬桥,大鱼小…
野朗大湾苗寨,位于松桃县盘信镇大湾村,是目前保存最原始、最古朴的苗族古村寨。——题记米酒夕阳歪斜,按住千峰万仞,山风和森林一同失忆。一湾幻想,在屋顶的炊烟里复活。青瓦如黛,廊檐眺望,莺歌如约,草色初肥…
伊豆清晨的渡口,一萬滴泉,牵一匹风的软,汇成迢递的流,柔了我的眼波。绿岛的绿,错落有致。从高处看过来,椰子树挺拔的思想叩问苍穹;再往下,依次是打扮入时的槟榔和芒果。低处的云,倒映在水面,羞答答拉我入怀…
雷文一午后去太子岩时,我乘座的车南辕北辙,拓宽了我对章怀山的视野,所以有时候得感谢人生误入的“歧途”。凡是美丽的风景,总能引来络绎不绝的过客。山无言,水无语,过客总能在离开某个地方的时候或多或少地带走…
张诗青秋天的枣红马雨水,日渐稀少;却愈加细密,焦灼。老家的丘陵上,栽种着很多枣树,每往秋天迈一步,就会多一份凝重。我喜欢这些沉淀的色彩,就像山林中紅透的黄栌树叶。即便在黑夜,也能燃烧起熊熊的火焰,摆脱…
韩中州龙门石窟无字碑刻下千古独秀,顺应天则君临一切的开放胸襟。多年后,当我走近故事深藏,翩若惊鸿南北中流的伊水,走近莲花净开,两山对峙佛光乍现的伊阙,走近卢舍那光明普照的目光。满山遍野嗡嗡营营,洋洋盈…
盖湘涛大藏经那惠风吹拂的《大藏经》落满千年神雾圣云。那清净之寺庙,钟鼓齐鸣有天籁之音,洞穿朝圣者的魂魄,营造朝圣者慈善的情怀。一双双虔诚的脚步渡入佛界,深入大悲咒悠扬而空旷的韵律,僧人在此诵大藏经悠扬…
马道子船儿归家,那就是三汇从三汇开始一路风尘,无法避开水,奔流不息的水——来自天上,来自人间。颐养苍生,埋葬众生,欲说还休的水啊。洗透石头,用沙子覆盖,用泪水抛光。鱼死了,又有鱼来。迁徙的人群,傍水而…
剑熔一我的脚步踏上了这块土地。这块烧瓷器的土地。人在这里,心在这里,炉山在这里。场景恢宏。那是从历史深处烧来的烟火,那是一个朝代烧到另一个朝代的烟火,那是一代人烧到后代人的烟火。这烟火,传承了瓷文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