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从平远镇大白户村委会开车走上十多分钟,便到了南斗村。正值冬季的南斗村,村头几棵高大乔木的落叶已经落光,树下偶尔看到几片青黄不一的叶片。看得出来,主人是经常打扫的。我所说的主人,是乔木前两层小楼的主人…
一人生有许多遇见,有的遇见刻骨铭心,有的遇见震撼心灵,有的遇见改变人生轨迹。遇见马关云海,在古林箐老刀、瓢厂,在小坝子尖山岔路口,在夹寒箐牛马榔山麓、在都龙老君山山顶、在马白马尾冲丫口……这样的遇见让…
当我们站在中国船舶集团援建的小矣堵希望小学门口等候时,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词——鸟巢。有这闪念缘于学校所处的位置,八小线与小矣堵进村路的交汇点。八小线建成通车也才五六个年头,可这短短的时间在成功串联马头…
韦波城镇小院装花草,村落小院装农具,这是普遍,也是正常。但在云南边境十万大山中,有一座农家小院却别有洞天,屋里涂满了绿色,充满了军味,恰似一片“兵”心在小屋。步入这个宁静的小院,三挺82迫击炮,122…
在麻栗坡县城北郊4公里处的烈士陵园旁边,住着一户平凡而又伟大的人家,丈夫李友权,妻子陈慧香,他们带着自己的孩子,从七十年代末期就一直居住在这里,他们怀着一腔对烈士缅怀敬重的深情,怀着一份对党和祖国人民…
老山诗,是在20世纪80年代到90年代初期,长达10余年的自卫还击作战中,广大的前线将士和地方诗人作家,用诗歌抒写记录这场战斗,又大多发表在当时文山州文联主办的诗报《含笑花》和文学期刊《山梅》以及后来…
那是一个肆虐的雨夜,蛇在闹市的阴暗处伸出它的信子,暴虐的闪电似鬼斧凿破夜空,下水道轰轰作响,喷出的污水在路面横流,公交站台的板凳上蹲着的,不知是谁家的孩子。夏元杰刚结束一段煎熬苦闷的时光,深夜到达这座…
退役军人事务局的副局长旭峰,右脚脚踝有三根钢钉,就连拄着拐杖,走起路来也像个跛脚大叔。可要强的旭峰,还是强忍着疼痛,和同事坚守在边境一线开展边境巡逻工作。由于疫情防控的需要,这已经是他去驻守边境线的第…
我们去找他的时候,他很忙,他一直都这么忙。困惑总归是有的:不就是个社区主任,忙,能有多忙?答案来自于罗文华的匆匆赶来,还没坐定,电话又“丁零零”地响。羅文华跟我们说:“社区主任的工作是很忙,不过也有得…
一一个人的脚印就是一个人的历史,从在边陲村落蹒跚学步到从帐篷小学出发,脚印记录下他春日的稚嫩、夏日的活力、秋日的成熟……在我先前的想象中,脚印有时会像春花,留下一地美丽;有时会像秋雨,留下一片风霜。可…
一同呼吸,共命运。党政军民心连心,祖国边关固若钢铁长城。一家人,一家亲。党政军民团结如一家人,试问天下谁能敌我们。2022年1月中旬,跟随文山州双拥办、文山州文联组织的双拥主题采访队走边关。走在边境线…
生命不息,守边不止。——题记一车子行驶在云霧笼罩的崎岖山道上,即将驶进云岭楷模熊光泽守边的地方,祖国西南边陲的云南省文山州马关县金厂镇罗家坪村,离邻国交界处一公里之地。在这里有许多默默奉献的守边人,他…
伴着虎年新春的旋律,姹紫嫣红的“含笑花”又以其美丽芬芳的姿态,焕发出新的风采。《含笑花》双拥专号带着浓郁的军民鱼水亲情和浓厚历史与现实文化积淀以其大手笔和大视野又如此壮阔地展现在我们面前。她仿佛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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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梵不断后撤的山谷,幽长的隧道,逐渐暗淡的天光,车厢里蠢蠢欲动的腥热,饿到冒烟的肠肚,难以动弹的麻木的双腿,无不在昭示着,还没到终点以前,我们会一直这样疲于奔命。曾经想要逃离的地方,是生养我的土地,是…
潘灵纸上还乡,是我这个困在都市的乡下人的精神突围企图;同时,也是我做一个小说家的澎湃的文学野心!时代如此高歌猛进,日新月异,世界正在飞速数字化,我这个脚后跟依旧沾着农耕文明泥巴的人,还没想好怎样才不被…
蒋子龙人习惯于低头看水,不可想象站立渤海边上抬头向空中遥望,在两千多米高的空中悬挂着一片汪洋巨水,实际上,从天津看普者黑,普者黑正是在天津西南方两千多米的高处。普者黑彝族话:“有鱼有虾的地方”。是滇东…
杨素宏那一夜,没有电闪雷鸣但我却分明听到了轰隆隆的霹雳炸响那声音,让人有些惊悚面对即将来临的战争场面我内心,此时还算坦然萤火虫闪烁的微光在远近间随风跳动夜为群山披上了黑色的帷幕军装上插着树枝的伪装静默…
郑蜀炎边富斌胸中藏历史,眼底有山河。广袤的边疆地域是诗与远方汇聚之地。在边关纵笔行文,若从风土人情着墨,可描绘多姿多彩的烂漫;若借山光水色抒情,则能挥洒思绪悠悠的诗篇。然而,放眼今日“彩云之南”的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