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海霞高原上的紫外线把扎西的脸蛋涂上厚厚的高原红。光线穿过自由稀薄的大气落在了正午的拉萨草原连绵不断的山峦,落在了缓缓流淌的拉萨河,落在了河谷草原上放牧的扎西的脸上、身上。他的藏袍簇新,靛黑的颜色已然…
1926年正月,父亲出生在陕西府谷镇羌(现新民镇)一个叫“石家庄”的小山村。十六岁时,与同龄的母亲成家后,一心想发家致富的父亲知道,在靠天吃饭、十年九旱的家乡种地,不可能实现他的目标。于是,父亲开始外…
20世纪80年代以前是计划经济时代,城里人凭票证购物,粮食按人头配给,未成年人每月口粮十几斤,重体力劳动者三十多斤。供应粮主要有玉米面、白面和糜米,还有少量的小米、荞麦、莜面、软米和大米,有一段时间,…
鄂尔多斯与陕北为邻,陕北人的倔强、厚重、木讷与蒙古族奔放、豪爽、大气用“酒”在鄂尔多斯进行了充分调和,形成了憨厚、朴实、热情、包容的鄂尔多斯性格。有一种对蒙古族都好酒的误解,甚至有些人认为,蒙古人都是…
黄萝卜是一种生长期短、产量高、适合在干旱寒凉的北方黄土地上生长的植物。在鄂尔多斯和陕北地区,一般在秋季小麦、糜米、玉米收割后,与大白菜、蔓菁一起补种第二茬。由于黄萝卜的这些特性,在困难时期,人们会在秋…
看到乡村飘散的袅袅炊烟,心中就会升腾起一股暖流,不由得会想起勤劳善良的母亲,想起儿时那个贫穷又快乐的家。懵懂的记忆中,我们每天穿着破旧的衣服,在那个狭小的土屋里,在那个杂乱的院子中,在那个泥泞的小巷边…
父亲是远在异乡的一个十口之家的顶梁柱,重体力劳动下他饭量很大,但对吃什么从来没有提出过要求。在那个艰苦的年代,天天玉米面窝头就着咸菜、稀粥,父亲也吃得津津有味。父亲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他最爱吃什么,在我参…
晚上,我独自在公园漫步,遇到平时很少见面的初中同学林。如果不是他主动和我打招呼,说实话我几乎认不出他来。他的变化挺大的。在我的印象里,林是个长相优雅、颇有书生气质的大男孩。但眼前这个有些油腻、有些俗气…
人这一辈子不长,活得更不轻松,所以,找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就显得尤为重要。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让我们在疲于奔波的时候,可以享受到工作的快乐,可以感受到生活的愉悦,可以领悟到生命的乐趣。但这个真心对你好的…
有人说,人生就是一场漫长的等待,按自己的方式享受过程吧。还有人说,生命是一场遥远的等待,等待岁月赋予生命更多的精彩。人生也好,生命也罢,仅有等待是不够的,所有的成功和收获不是靠等就能得到的。在生活中,…
月夜幽静,手牵着手,心连着心,那一刻的我们是如此幸福,纵使远隔千山万水,也阻挡不了那份真挚的情感……一我是个中师生,活泼调皮却又热情大方。让一只白鸽带上我的友情,穿越几座山,跨越几道河,飞到你那里,你…
伏天过后断断续续下了几天的雨,酷热的天也好像进入冷藏模式,大地一片凉爽,空气顿感清新,感觉很是惬意。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悬挂的雨帘,勾起了儿时雨天的回忆:儿时的雨天特别和小学课文《送雨衣》里那个雷电…
初六晚上的酒醉在了初七早上,酒醒之时又该上班了。多少个不情愿,不是年没过好,是酒喝得身如散架,多想缓两天,让自己的老胳膊老腿舒展舒展。想想这几天,疾走劳顿奔波忙,几壶浊酒喜相逢。相聚过年事,全在醉意中…
岁寒识松柏,暮冬又一年。时光如白驹过隙,眨眼便逝。正如朱自清先生说的:“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日子便从凝然的双眼中过去。”每个人从童年的少不更事,青年的意…
虽已初秋,但8月的鄂尔多斯仍热浪翻滚,与几友相约去东北消暑。人对事对地方对,一举多得何不为?收拾行囊即刻起程。横跨了几十个经度和纬度,果然时令适宜,一下飞机,海拉尔的习习凉风便裹住了我们,让我们这群饱…
2016年4月,我们从呼和浩特交通学校毕业的这班同学相约在古城西安,举行了“追忆青城岁月,品味长安情怀”的毕业20周年聚会。放在西安聚会是有原因的:学校合并且迁址,原校区一片烂尾无可寻痕迹;学生混样平…
周日晚上的风擦着玻璃吼了一宿,吼得人心烦意躁,惶恐不安。时已黎明,向外望去,好像是玻璃让什么堵了,视野里一片灰色。没经历过沙尘暴的女儿说天怎么是黄色的呢?印象里好几年没来过如此嚣张的沙尘暴了,还赶在了…
前几天阴雨绵绵,心情随着天气写了不成文的几个字,随手投给了西部散文学会,瞎雀碰了个谷穗穗,一不小心还让西部散文学会给发表了。用了QQ邮箱给发的,编辑在发表时就署名为昵称。很久没见到自己的文字被人抬举了…
今天是惊蛰,大清早起来人们就在朋友圈开始咏怀:“惊蛰,就像一个定时闹钟,拉开了春天的帷幕”;“惊蛰,没有人能阻挡,春天如期而至”……对于这个节气,我只记得小学时候背《二十四节气歌》时有“春雨惊春清谷天…
前幾日接到消息,说周末在原工作的乡里由乔副乡长召集老同事聚聚。想来撤乡并镇已经十六个年头了,同志们大范围坐在一起还是没有的。临近聚会的几日,同事们就打电话互相盘问着聚会情况,商量着让不喝酒的开着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