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北黄土高原,承载着高昂的生命。早听说故乡有成千上万株葵花林。移居在塞外小城的我,时常思念向日葵摇漾着灿烂喜悦的婆娑倩影,同时也有一种魂牵梦绕般的眷恋。2019年8月入秋时节,我和冬梅从鄂尔多斯小城出…
陕北的女人好比一部厚重的史书,让人读不完,解不尽。她们像甘醇的美酒,需要你细细地去品味,才能真正地去了解。陕北女人,不仅勤劳、能吃苦,而且淳朴、善良。我的姑姑吃苦耐劳,和男人一样干力气活。农忙时,种地…
在有限的生命旅途中,我总是不经意的,与一朵美丽的花邂逅,与一个倾心的人相遇。那年,我从教育行业转行到新的单位,与一位有天鹅颈、面容含笑甜美的女子成为了同事。她与众不同的气质一下子吸引了我。她外在的曲线…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当然也包括“吃”。每一个不同的民族,每一个不同的地域,都有不一样的“吃”文化。那年,七彩云南之旅,让我领略到了中国西南部自然景观的瑰丽奇美,更让我难忘的是光彪兄夫妇邀请我吃蘑菇菌涮干…
和父母拉了一晚上话,无非是东家长西家短。我不时应和着,让父母拉话的兴致不减弱。一晚上,父亲和母亲的脸上始终洋溢着不可掩饰的笑容。父母几乎同时告诉我,他们今半年收入可观,不仅能自力更生,还时不时能接济一…
我是个粗人,平常不太注重细枝末节。说话大大咧咧,做事有时候也大大咧咧,不经意间,惹下不少人,招致许多非议。其实,我对家人也一样。女儿常说,她的暴脾气就是遗传我的,这让我很无语。但我对母亲的变化还是操心…
2021年的元旦,对于我来说,最高兴的事莫过于母亲痊愈出院。母亲一生多病,身体素质不太好,2002年在西京医院做了一场大手术后,十五年没得过什么病。没承想母亲过了七十却和医院又打起了交道。前年在神木交…
小学一至五年级,生活在艰难地前进着。失望往往多于希望,但希望给人带来的动力是无穷的。因为那个年代贫富差距不太大,無非是好一点的户子能吃上白面馍,中等户子经常吃的是黄馍(玉米窝窝),差一点的户子不是吃的…
穷得实在支不住了,父亲终于准备冒险。我发现他几夜没有睡觉,不时和母亲嘀嘀咕咕什么。我猜想父亲肯定“投机倒把”呀,但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有一天夜里我又听到母亲颤颤地说,让人逮住咋办呀?父亲说,大不了被没…
上小学五年的学费两块五,在班主任范老师的努力下,学校终于给我减免了。母亲为此高兴了许多天。但父亲更多的是自责,他觉得自己太无能了,连每学期5毛钱的学费都挣不来。我常常在深夜醒来时,还听到父亲和母亲在说…
从小家贫,母亲多病,父亲一个人辛勤劳作养活着一大家人。父亲的艰辛母亲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但毫无办法。母亲常常抱着弱小的我说,孩子,长大后好好读书,妈不图什么,就盼你初中毕业后回来当个生产队会计,给你爸派…
陪母亲吃饭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母亲前些天从神木下来看我,可我早上7点出门去上班晚上9点多才回来,陪母亲没说半小时话,母亲就催我早点休息,说我工作太忙太累,一天到晚休息不好,严重缺觉。可我爱和母亲说话,…
史小溪引子:1947年3月13日,国民党集结34个旅25万多兵力,集中进攻陕甘宁边区、革命圣地延安。我西北野战军5000将士在南岗长山第一道防线死守七天七夜,英勇阻击国民党军8万之敌,保证党中央及各机…
叶梅一那鱼儿祼着身子,从青海湖的深处向通往大河的河口集结。是的。它光溜溜的,近似纺锤的身子裸露着,几乎无一鳞片,连鱼儿的嘴两旁该有的长须,那在水里可以飘动摇荡的须都没有。为了在这高原上生存,它除了留下…
李修文农历大年初七,夜深了,小雨不止,阳台上的花倒是开出了几朵,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一阵男子的哭喊声:“妈妈,妈妈!”我隔着窗子向外看,四处都黑黢黢的,终究一无所见——这是武汉因为瘟疫而封城的第八天,我早…
毕飞宇我们一家都没有能喝酒的人,等我结了婚,生了孩子,家里还是没有人能喝。这么说吧,在我们家,即使是大年三十,餐桌上也见不到酒。有一年的除夕,我对父亲说,我们也喝一点吧。老父亲豪情勃发,说,那就开一瓶…
耿传士没有人能躲过《觉醒年代》的安利。暑期,我就被儿子安利了无数次《觉醒年代》。该剧以五四新文化运动为背景,讲述了陈独秀、李大钊、胡适等新文化运动领军人物的艰难探索,蔡元培、鲁迅、辜鸿铭等民国时代文人…
杨亮去年春风刚起,生机初露之时,妈妈却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安详地离开了我,带着她自学成才典范式的几门好手艺,轻盈地走了,匆匆地成了一片春天的落叶。最初认识妈妈的手艺,是在有了记忆的童年。那时候农村妇…
郭童李健版《父亲写的散文诗》还未听完,我的眼里便已噙满泪花。我的父亲生于1956年,和歌词中的父亲同属一个时代。而1984年,我刚刚两岁。父亲兄弟姐妹八人,我有三位叔叔和四位姑姑。大姑最大,其次是父亲…
王少石终有一天,老沟被掩埋了,我再回家时,老沟的记忆已然尘封,只留在一片黄土地里,什么都变了。——题记立秋,黄昏临近,公园不远处的一条河里,几个大爷穿泳衣,戴泳镜,好不惬意地游来游去。忙碌了一天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