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青年。历史的长河,从原始社会进入奴隶社会的夏商周。夏朝的确立,起始至大禹,大禹在历史上传说极广,大禹治水更是家喻户晓。大禹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城邦国,后来传位至自己的子祠(有些史料说是启谋权篡位,这个可以自己查找),不管如何,由此一下子打开了禅位制到世袭制的大门,以后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虽然,随着历史发展,后面世袭制肯定会出现,这是不可避免的,但在这一时期出现,反映出由于生产力发展之后,人从以往居无定所演变为有了固定的场所,剩余物质随之增加,人的私心私欲开始膨胀,如果是底层大众,这种私欲是可以控制的,且为害甚微;但如果是组织特别是组织负责人有了私欲,就是一场浩劫,夏朝就是如此。历史上这种事列更是多不胜举。
世袭制的出现,导致权力越来越集中,统治阶层对私有财产大量积聚占有,奴隶主等统治阶层应运而生,由此而来的就是权力与财产的循环进入历史,乐此不彼。统治者及统治阶层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逐渐与大众渐走渐远,阶级分化随之出现,出现了对立的奴隶奴隶主。由此,原本民天下活脱脱变成了家天下,把全民共有共享,变成了个别人少数人的独享。人和组织本应从社会性向发展性演变的过程,而由此一劫,历史轨迹被彻底扭转,演变成了单一自然性即动物性不断强化循环,统治阶层剥削奴役压迫成为现实,大众变为奴隶成了被剥削被压迫被奴役的对象。大众与组织彻底分道扬镳并恶化延续下去,后续所有的历史,都是大众与组织,大众内部,组织与组织,组织内部一场又一场博弈,巧取豪夺,最终受害者永远是大众,只能是大众。
历数夏商周,大众变成了奴隶,虽然前期部落战争也带有掠夺性质,但那时基本是针对其他部落而言,现在,对内对外皆然,甚至对内的压迫更为猛烈。奴隶为了生存,不得不绞尽脑汁,在生存边缘徘徊,其他一切都成为奢谈;统治者及统治阶层为了自身利益的最大化,从前期教化大众组织大众演变为愚昧大众镇压大众,造神的以神的名义上天的名义等迷信及奴化思想大量出现,统治阶层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欺骗奴役掠夺压榨底层奴隶。这时,不论是大众的动物性还是组织动物性不断放大,其丑陋远甚于真正的动物。残忍的殉葬就是其中之一。
国邦的更替,统治的更迭,也只是一个(群)动物淘汰另一个(群)动物的争霸演义而已。虽然,其中不乏一些统治者或统治阶层,做了许多有益的事甚至于可以说是大事,但究其根本,始终都摆脱不了剥削奴役压迫的本质即自然性的本质。春秋战国无义战,就充分揭示了这一本质。
历史演义至秦,秦朝结束了自春秋战国以来五百年来诸侯分裂割据的局面,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多民族共融的中央集权制国家,从民族国家角度来说,大秦一统天下有其积极性,也结束了奴隶社会,进入封建社会,这是后话。
奴隶社会时期,大众始终处于奴隶状态,没有任何的权利及自由;统治者及统治阶层,始终在动物性或动物边缘徘徊,独享这天下的一切,理所当然高高在上。此时,大众已经忘却组织的存在与自己有何关系,只是期盼压榨压迫轻一点,能遇到一个好点的主子,自己能够活下去活的久点。组织即统治者或统治阶层,从享受到权力带来快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忘记及背叛了组织的责任,从组织的本源(组织教化保护大众)华丽转身为组织本源的背叛者,无情的压迫奴役大众,这其中即有历史的局限性,却更多反映了人性的贪婪无耻。箕子从纣王用象牙筷吃饭就能预测到纣王后期的变化这个典故,深刻的揭示出这个结论:即对权力享受等的私人占有,最终必然会无限放大人(大众)或组织的自然性,最终必然走向不可预知的邪恶结果,特别是统治者或统治阶层的无德无耻无底线,必然会带来组织的一系列变化,不受约束的组织(权力),对大众来说,肯定是一场灾难。而大众为了生存,在此压迫下,随之而来的一些人性扭曲,自然性的集体发作,其根源都是组织作的恶,组织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后期很多仁人志士,谈起国民性许多就是愚昧自私软弱等,但想过没有,为什么会成这样,原因固然与大众有一定关系,但深层次问题是否仅限于此,我觉得必须深刻揭示历代统治者及统治阶层犯下的滔天罪恶,才能找出问题的真相。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在此期间,虽然出现了很多历史上有名的文人骚客,思想大家,有很多思想理论著作,放在今天,都有很高的实用价值参考价值,但对当时的历史进化发展来说,特别是对大众的现实地位来说,却没有丝毫的改变,有些甚至成为维护统治的强大助力。思想理论与历史发展的格格不入,值得我们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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