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有”让柠檬想到前尘过往，面色通红。凌志知她害羞，那是他当年最喜欢她的模样，初经人事，彼此探索。赶紧站起来，跑到玄关，伸手却打不开门，该死，被锁了，她不知道往门锁哪边扭。背后有笑声，“秦柠檬，我说没有是朋友晚班机，还没到上海，药还没到”，柠檬心里痛骂自己变态，想太多。只好陪笑“那我先回家，你把药快递到医院也行”，对面没了声响，半晌，“就这么不想跟我待着？”，声音冷淡，“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儿，得赶紧回家……”，“喜欢工作还是当全职太太？”自己的声音被打断，柠檬愣住了，什么意思？许是没得到答复，凌志又问了一遍“喜欢上海还是北京？喜欢工作还是想当全职太太？”这一次换柠檬冷淡着问“你是要包养我吗？”仰着头，一字一句带着责备，语气轻蔑。“嗯，听说你过得不怎么样”“好啊，你把这套公寓给我，我就陪你一晚上怎么样？”柠檬嬉笑着回应，“知道你这些年拿了不少专利，舍得吗？”柠檬的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脸色苍白，心里却如针扎般疼痛。挺拔的身影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看着凌志踱步而来，柠檬拼命躲闪，门锁被打开，门却未开。手腕被抓住，“秦柠檬，想要房子，要么自己进房间爬到床上去，要么离开，选吧”，凌志眼神凌厉，不容柠檬丝毫闪躲。眼泪掉下来，砸碎了柠檬的自尊心，用尽蛮力推开凌志跑了出去，慌张地拦下出租车，回到出租屋，用被子紧紧捂住自己，睡吧，睡醒了，噩梦便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