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写在昨晚的一席心语,出于种种不得已的缘由,搁置了。硬是如煮了一宿的水,沸腾着,冒着白浓浓的热气,锁住那余温尚存的夜下闲情。
目视窗外昏暗中漂浮着几缕灯火的街区,行人的脚步声淡的像大白天突兀落下的几滴雨点,散碎而轻浅。熏风内流动的闷热将夜搅的格外黏稠。对面的楼房已有一些住户开启了沉默一春的空调,嗡嗡作响的压缩机把室内的酷热生生的压成冰冷的水滴,滴答滴答击打着下面住户的雨篷,均匀而负节律。
手中的烟蒂烧得通红,浓烈的烟雾越窗而出,潜入厚厚的夜色里,渐渐淡去。口中泛上阵阵苦涩,喝一口温热普洱,方有了几丝柔顺与平滑之感。偶尔袭来略带凉意的风儿,轻柔地将软软腻腻的舒爽抚上透着憔悴的脸庞。熄灭的街灯似一棵棵干枯的树桩,静默的立在街道两侧,唯有一丛丛斑驳的树影变化着不同的姿态,追逐月光的步伐。
错落有致的楼群削去了头顶上方的一片天空,我看不到月亮的脸,但能想象出她淡然、恬静的表情,静听风语。
回忆,总是以断章取义的方式割离曾有的岁月,却又以移花接木的绝技自由穿越在错位的时空里。或许,照影而来的美需要的正是如斯的一番颠覆和生死相依。
此刻,时间是那随波逐流的访客,任你悲喜任你倦,任你写下句句道别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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