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一章.惊悚仙迹
第二章.地方投资
第三章.神功追逃
第四章.“长鼓”传说
第五章.解救同学
第六章.预斗泰拳
第七章.搏斗策略
第八章.匿名挑战
第九章.决斗胜利
第十章.诡计再现
第十一章.阴谋失败
第十二章.两派和解
第十三章.云山受惠
第十四章.诡计不断
第十五章.离间之计
第十六章.叔侄交锋
第十七章.诡计未逞
第十八章.将计就计
第十九章.反手擒魔
第二十章.深入魔窟
第二十一章.两派匕见
第二十二章.凶徒完灭
第二十三章.惩罚贪官
第二十四章.垂死挣扎
第二十五章.斗智斗勇
第二十六章.势均力敌
第二十七章.除恶务尽
第二十八章.恶有恶报
第二十九章.四陷囫囵
第三十章.公安请帮
第三十一章.银行窃案
第三十二章.痴女有爱
第三十三章.仙界再惊
第三十四章.科委求帮
第三十五章.苦练深功
第三十六章.师父教诲
第三十七章.环境保护
第三十八章.道教世界
第三十九章.“长鼓”安平
第一章.惊悚仙迹
上回书说到,史大奈遁入了空门,日子并不难过,现在已经不用天天吃饭了,时间长了吃一顿也很方便,如下山去饭店里吃一顿,晚上睡觉也很方便,如在哪尊神像后面都可以睡一宿,他已经不怕热,也不怕冷了。
什么事情都有细节,他原来不知道这里的情况,现在知道一些了,像他这种情况的人,还真有不少,特别是在观主讲经的时候,就看见人们向讲经大殿汇集了。
但他是不用太靠前听讲经的,离多远都能听着,所以,往往就在睡觉的神像后面,不动地方就可以听。
不过,这经听得让他闹心,因为听不懂呀?原来,只是想当和尚或当道士,没承想,这经这么难懂?把他急得抓耳挠腮!
这一天讲《性命圭旨》,只听观主长远道人曰:
“夫学之大,莫大于性命。性命之说,不明于世之久矣走出。
何谓之性?元始真如,一灵炯炯是也。
何谓之命?先天至精,一炁氤氲是也。
然有性,便有命;有命,便有性。性命原不可分。但以其在天,则谓之命;在人,则谓之性。性命实非有两。况性无命不立,命无性不存,而性命之理,又浑然合一者哉。
故易曰:乾道变化,各正性命。中庸曰:天命之谓命。此之谓也。”
然而,他听得是稀里糊涂?
观主长远道人又说:“听经者常人甚众,故释之:
要说学问大,没有大过性命的。可关于性命的学说,在社会上已很久隐而不彰了。
什么叫性?就是宇宙形成时,即己存在的永恒不变的实性,就是那明晃晃的灵光。什么叫命?就是先天的极为精纯的气,就是那弥弥漫漫的元气。然而有性就有命,有命就有性,性命原本是不能分开的,只是因为它在天上就叫作命,在人身上就叫作性,性命实际上并非是有两个。何况性没有命就不能存在,命没有性也不能存在,而性与命的道理又是混同在一起的呢!所以《易经》说:‘天道不断地变化,万物不断地生育,并各依其本性被赋予性命。’《中庸》说:‘自然的禀赋——天命就叫作性。’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解释了,他还是不懂?愁得又是唉声叹气!
如此,学道之路让他倍感艰难,但仍然咬牙坚持着!
可突然有一天,他看见神像旁边有一只猫,耳朵乱动,似乎也在听经?它后腿坐卧,前腿双抬,眼睛眯缝着,似在点头顿首,听得津津有味!
他惊讶不已!心中疑惑?难道它真是来听经的?
从此,他观察数日,确实如此,猫听完经后,点着头,痴痴而去!
它上哪儿去呢?这一天,史大奈决定跟踪它,用天眼跟着就行,只见它如醉如痴地走进深林,而不是像平常的猫那样,一钻或一跳的,最后进了一个山洞。
史大奈往山洞里一看,又是大吃一惊!只见一个道人坐在里面,这只猫进去后,蜷伏在道人膝下!
这个道人,满头白发,白胡子垂胸,手持拂尘,双目垂闭,但面色红润,盘膝而坐!
这是怎么回事?史大奈不由得起身去探究竟?
他来到洞外,想想后,遂跪倒向里面询问:“弟子史大奈,可否进里面拜见道长?”
里面没有回话,却见那只猫出来,牵住他的衣襟往里拽!
他莫名其妙?起身进了山洞!
山洞里面很宽阔,七拐八拐,到了最里面,情不自禁地又跪在地上,面对这高深莫测的道长和场面,不由得不跪下来!
这时道长说话了,慢声道:“你为人虽然善良,但无慧根,回家去吧。”
他明白道长说的是什么意思,听不懂讲经,确实是没有慧根,回家可以回家,但有些事不明白,想问问,他就是这样直率的人。
可还没有等他开口说话,道长又说话了,还是慢声道:“这里是又一个世界,不同于你们的世界,也不同于你已经知道的那个世界,猫儿听讲经,也是似懂非懂,它只是接纳讲经人的慧气而已,我们有一面之缘,所以告诉你,去吧。”
说完,拂尘一动,史大奈“刷”地飞出了山洞,再看时,哪儿还有山洞?
这个震惊,可不同于唐童带给他的震惊!人都吓傻了!站在原地,老半天缓不过气来!
后来,他终于恢复了神情,又跪在地上给道长磕了三个头,虽然看不见也磕,然后,跌跌撞撞地下山了。
史大奈回到家里,心里还是久久地不能平静,他惊奇那个道长太厉害了!自己什么都没有说,结果人家什么都知道,是得道的大神仙?对,肯定是得道的大神仙!
此刻,他想起了父母在早年曾经跟他说的一些事,还有村子里老年人说的一些事。“长鼓”多神仙,不但有神人,还有成仙的这个精、那个精!那个道长肯定就是神人,而那个猫,或许就是正在修行的准仙?
关于这方面的知识,或者叫传说,他不但听父母和村子里老年人讲过,自己也琢磨过,在这个时候,他更开始琢磨了。
如虽说人是万物之灵,其实,万物也都有灵性。你看那普通的大树,其实,都有自己的意识和思想,连普通的花儿,也有自己的意识和思想,让花儿开得艳艳的,花粉又香又甜,就是想让蜜蜂来帮助授粉,没有意识和思想能办到吗?至于各种动物,就更不用说了。
他想来想去,无比震撼!但心绪慢慢的逐渐地平复了,因为还得回到现实,自己就是一个普通农民嘛,能奇遇郭大哥就不错了,不要妄想进入那个世界,更不要妄想进入老神仙那个世界,就是想了解,都是妄想。
于是他想,今后怎么办呢?当和尚或当道士不可能了,就老老实实地当个农民吧,还好,气功和武功可以练,这是最大的安慰。
第二章.地方投资
这时是1998年春天,他把大田又都种上玉米了,在院里又栽种点蔬菜,大部分时间就练功呗,功力又是突飞猛进!
有一天中午,他在山上正在练阳阴融合功,突然心中一动,这种感觉是不好的感觉,能有什么事呢?他展神识向周围扫描,感到村委会里有一股秽气!他展天眼视之,只见有一个生人,在比比划划地说话,秽气是从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再看他的心脏,是黑的,血都是黑的!
史大奈明白了,因为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是做生意的事儿,他就在做完功后,去了村委会。
这时候,那个人已经走了,村委会的人正兴高采烈地在谈论,谈论做成了一笔非常好非常好的合作项目!
史大奈进了办公室,问:“看样子做成了一笔非常好的生意,什么生意呀?”
村委会主任佟钱友高兴地说:“你来了,太好了,告诉你吧,刚谈完了一笔非常好的合作项目,等一会喝酒庆祝一下,你也参加,你是村子里的原始功臣嘛。”
史大奈知道谈的是什么生意,但故意又问:“什么合作项目?”
佟钱友主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乐得掏出了香烟,坐在圈椅上,翘成二郞腿,开始抽烟,告诉会计曲森:“跟他好好学一学。”
会计曲森也掏出了香烟,递给他一支。
他说:“我不抽烟,你知道。”
曲森说:“还不抽?现在是不抽烟的都会抽烟了,还抽好烟,不会喝酒的都会喝酒了,还喝好酒,不会打麻将的都会打麻将了,比我打得还好,不会跳舞的都会跳舞了,比我跳得还好!”
佟钱友主任笑着骂他:“他妈的,让你学那什么,说这些干嘛,兔崽子!”
曲森也笑着说:“学,学,就是来了一个大老板,跟村里合办项目,村里就等着挣大钱喽!”
说完,哈哈笑!
村委会几个委员都在,也都哈哈地笑!
史大奈假装也笑了,说:“是吗?太好了,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他不得不装出不知道的样子。
曲森说:“这么回事,这个大老板说,不管生产什么,他都负责进原材料,都负责生产和销售,产生利润三七分成,我们得七,他得三,多省事,我们什么也不管,只管挣钱。”
史大奈问:“谁投资?在哪儿建厂?怎么招工人?”
曲森说:“我们投资,在我们村建厂,还招我们村里人当工人,还能挣工资,真合算!”
史大奈又问:“我们投资多少?他投资多少?谁当法人代表?”
曲森说:“我们投资300万,他不投资,但什么活都是他干,当法人代表,负责一切运作,我们光等着挣钱,合适透了!”
史大奈说:“哎呀,这样不好,赔了怎么办?”
曲森说:“赔了?赔了可跟我们没有关系,大老板说了,人家自己扛着,连合同都签完了。”
说完,“啪”的一声,把合同往桌子上一拍,让史大奈看。
他看看,跟说的一样,但话头一转,说:“这个项目不能合作。”
村委员们一愣!
曲森问:“怎么不能合作?”
史大奈说:“他要把投资钱弄跑了怎么办?”
曲森说:“不可能的事儿,合同明确了,我担任会计,用钱都得经过我的手,他想弄跑不好使。”
这时,佟钱友主任说话了,显然有些不高兴,说:“你不是说是外行不管吗?这回怎么管上了?”
史大奈说:“分什么事,这个事不保险。”
佟钱友主任说:“放心吧,一点问题都没有。”
史大奈说:“我认为这个事不能干。”
佟钱友主任说:“这钱虽然是你弄来的,当时问你干什么?你说是外行,不管,由村委会说了算,所以村里成立了投资筹备组,这几年还真干点事,还真挣点钱。现在有经验了,想做点大生意,你又来管了。这么办吧,什么事都得经过村委会同意,现在委员都在,表决一下,你虽然不是委员,但钱是你弄来的,村里得高看一眼,也参加表决,同意干的举手,不同意的别举手。”
“刷”,除了史大奈,共有七个人,都举了手。
佟钱友主任说:“你看看,都同意,只有你不同意,民主集中制嘛,没有办法,请你理解,并给予支持。”
史大奈说:“我保留个人意见。”
他阻挡这个项目的努力就失败了,从行政程序上来讲,确实没有办法。
他在练功时,为什么对这个事有察觉?因为那个生人发出的秽气有侵扰,也因为村里的500万元是他弄来的,村委员们在谈这个生意的时候,自然在情感上就联系到他,对于这种牵扯,一般人不可能有感觉,而他就不一样了,神识反应非常敏感。
但他回到家想,或许我的感觉有问题?自己确实是外行嘛,只能期望不是坏事。
第三章.神功追逃
一个月后,问题出来了,300万真的被那个所谓的大老板拐跑了!
他听说后,急忙赶到村委会,还是那些人,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
他问是怎么回事?
曲森说:“什么手续都办完了,那个大老板说是要进原材料搞生产了,就把财务章拿走了,单位章等很多手续都在他手里。我说我去,他说要跑很多地方,还要上外地,必须这样跑业务,主任和我就同意了。谁知道他把300万拐跑了,现在根本就找不着人,我们已经报案了!”
到这时,佟钱友主任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吱,所有人都不吱声。
史大奈知道,到这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就没有说什么,只是说:“那就得等着破案了。”又补充说,“我在社会上有点朋友,求他们帮助赶快打听打听。”
说完借机走了,他当然要自己破案,说有朋友帮助只是借口。
他回家后开始用功力扫描,一用天眼,因为用天眼见过那个人,二用气味搜索,因为嗅过那个人的气息,但这并不是容易的,因为没有方向,只能是全方位地扫描,消耗功力是很大的。
还好,终于扫描到了,在黄海海边,那个人正在准备在海上外逃到海外,他立刻给那里的警方打电话,说有一个逃犯,正准备外逃,地点在什么地方,请警方抓捕。
为了减少麻烦,他其实已经飞驰到了海边,在当地一个公共电话亭打的电话,谎称看到了一个逃犯,因为家那边市里的警方,已经发了全国公开通缉令,他说偶然看到了这个逃犯,是匿名举报。
当地警方当然不能懈怠,立刻前往海边,抓住了这个罪犯。
在抓捕的过程中,他当然用天眼继续扫描,锁定这个罪犯,并搜索到罪犯确实携带了很多钱,以做到万无一失。
罪犯抓到了,他就不管了,因为抓捕的警方肯定会跟家这边警方联系,当然,这个过程也是要监视的,没有意外发生,他也就没有再吱声。
过了些日子,市里警方跟村委会联系,说案子破了,钱追回来了,让去人领钱结案。
村委会人人乐得屁朝天,佟钱友主任和曲森赶紧去领钱,可只拿回来230万!
为什么呢?
罪犯挥霍了10来万,市警方让村委会表态,说动用了那么多警力,有外市的,有本市的,是不是给点辛苦钱奖励?共拿出去20万。乡、镇、县公安和有关部门也说,也不能白忙活,又拿出去10多万。
在村里时,罪犯已经先期挥霍了一些钱,如吃吃喝喝,还给过佟钱友主任和曲森钱,为的是买好他们,在最后拐款外逃时,他俩不至于太认真。
当然,对乡政府来说,对佟钱友主任和曲森要处理,免了职,村民要求让史大奈当村主任,乡政府同意。
但史大奈不同意,说自己是外行,什么都不懂,还不是党员,干不了。最后村民选举了老党员耿超当了村主任,也任村党支部书记,至于他对破案的贡献,谁都不知道,他自己当然不能说。
事情过去后,一切都恢复到老样子,史大奈大部分时间还是练功,但要说一点不胡思乱想是不可能的,郭大哥的事不用多想,肯定一切都好,关于那个老神仙的事儿,不可能不想。
在“长鼓”一带,过去有很多庙宇,清朝隆科多出事后,雍正皇帝下令取消了“长鼓”很多民间建制,如原有的很多场所,包括庙宇,都有“长鼓”的文字标志,不是把文字标志去掉了,就是连建筑都拆掉了,拆掉最多的是庙宇。为什么雍正皇帝突然暴亡?民间有传说,说是惹怒了很多神仙,故使雍正皇帝突然暴亡!
“长鼓”是隆科多的故乡,其得宠时,隆科多对故乡大肆建设,当地社会相当繁荣,由于出事,雍正皇帝迁怒,所以取消了有“长鼓”各种提法和说法的民间建制,所以从此“长鼓”的提法与说法,从社会上就消失了。
虽然提法与说法消失了,但内中的故事无法消失,如神仙的传说,这个精、那个精的传说,仍然存在。
史大奈在无量观遇到的那个准仙猫,就勾起了他很多的联想。
第四章.“长鼓”传说
史大奈还记得,在小时候,父母跟村里一些老年人的议论,如有一次说隆科多狩猎的事儿。
“长鼓”的地方范围很大很大,指从白头山到天鼓山一带,有好几百公里方圆的区域,不但包括山区,还包括山下广阔的大平原。那时候,虽然说社会繁荣,也赶不上现在,当然说的是人口,所以,大平原上森林和草原很多、很大,隆科多就经常回家乡狩猎。
有一次,他射中了一只老虎,老虎带箭逃走,他就甩下随从策马猛追。追来追去,老虎不跑站住了,出来一只猴子,把老虎身上的箭拔掉,向隆科多招手,老虎却是龇牙咧嘴的!
隆科多惊奇万分!不敢上前,在离一箭之地徘徊!
猴子见他不过去,就骑上老虎走了!
他莫名其妙?突感口渴,见远处有个祠庙,就策马过去想讨碗水喝。
他进了祠庙,见没有人就喊,出来一个白胡子老头,手柱拐杖,笑呵呵地问干什么?
他说能不能给碗水喝?
白胡子老头回去,端碗水出来让他喝。
他喝完,说:“谢谢。”
官越大的人是越客气的,可在他刚要走时,白胡子老头又说话了。
说:“你知道那个猴子和老虎什么意思吗?”
他说:“不知道。”
白胡子老头说:“是要告诉你,打猎不要打狼虫虎豹,万物都有自己的生活,人类应该打鹿、羊之类的动物,狼虫虎豹也打猎,打的也是鹿、羊之类的动物,各取所需嘛。鹿、羊之类的动物,就是老天为人类和狼虫虎豹准备的,人打猎打狼虫虎豹,就是违反了天意。”
隆科多听完,蒙头转向?回去跟下属说了这件事情。
下属有明白的,说:“那是个黄仙祠,已经有很多年了,什么时候建的?谁建的?不清楚,总之很灵,老一代人经常去上香,求什么还挺灵。不过那个祠里没有住持呀?怎么出来个白胡子老头?看来,祠里的黄仙也知道大人身份尊贵,所以拿水给大人解渴。”
隆科多虽然官位很高,大肆建设“长鼓”一带,但注重的是表面上的东西,很多具体的东西并不清楚,对这个黄仙祠就不清楚。听下属说完,觉得有道理,回味那碗水,还真是非常的甘甜,更相信了下属的所说。
于是他下令,重修黄仙祠,并扩大设住持,今后再打猎,不准打狼虫虎豹,只准打鹿、羊之类的动物,军队和老百姓都得遵守。
紧接着,有趣的事情发生了,过去,老有狼虫虎豹伤人和掠吃家畜的情况,以后再没有发生过,当然,人们打猎也不打狼虫虎豹了。
史大奈回想到这里,笑了,相不相信呢?他在念书的时候是不相信的,那时候接受的是唯物主义的教育,现在,虽然有很多传统的东西都恢复了,但这样的事不好说。不过,虽然传说的事不好说,自己亲身经历的事也有呀,就是那个准猫仙,弄得他蒙头转向?最后想想,费这个心思干嘛?自己也不是国家科委的人,只是管自己的现实生活得了,于是,生活还是回到老样子。
第五章.解救同学
有一天,有个同学孙田来找他,说:“你的生活太平淡了,其实条件非常好,只剩下一个人,无牵无挂,可以去外边的广阔天地闯一闯嘛。”
他说:“我不求进取,这样的生活挺好。”
孙田说:“算了吧,就是眼界没有打开的缘故,走,跟我走,去经商,保证你挣大钱。”
他说:“我不想经商。”
任凭同学孙田怎么说,他也没有同意干什么,最后,同学孙田无奈地走了。
事情过去三个多月后,又有一个同学齐慧敏来找他,问:“孙田是不是来找过你?”
他说:“是来过。”
齐慧敏问:“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让我跟他去经商挣大钱,我没有去。”
齐慧敏说:“没有去就对了,就是骗人,拉你去干传销。”
史大奈不懂,问:“传销是干什么的?”
齐慧敏笑了,说:“你连传销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他说:“不知道。”
齐慧敏说:“就是一种违法销售,现在全国有很多人干这个,先是欺骗熟人入伙,挣人头费,孙田就干上了这个,所以找你就是骗你入伙。不但是找了你,也找了我,还找了很多同学和亲属与朋友。你没有同意干,我也没有同意干,但有人同意干了,现在知道上当了,但回不来了,被看住了,还被骗了不少钱,现在想回来又回不来。王坦也被骗去了,给我打电话,表面上是继续拉我入伙,实质上是偷偷地告诉我,赶快告诉警方救他们。这样的话不能敞开说,是趁看他们的人不注意说的,所以,共骗了多少同学不知道,我才来你这里看看。”
史大奈说:“还有这样的事儿?那就让警方救他们呗。”
齐慧敏说:“不好救,人被隐藏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这是搞传销的专门办法。”
史大奈说:“看起来,人不是好救的呗?”
齐慧敏说:“可不是嘛,你没事就好,我走了,还得去别的同学家看看。”
说完,走了。
史大奈在这些年,可以说只干两件事,一是种地,二是练功,也可以说只是干一件事,就是练功,对这样的事儿,虽然有些许耳闻,因为根本就不感兴趣,所以没有太多的了解。如今,他不得不琢磨这件事了,因为涉及到违法,有不少同学都被骗了,他决定救他们。
他要救那是容易的,于是他又开始了用天眼扫描,当然,还是费功力的,因为不知道人在哪儿?全国地方那么大,能不费劲吗?
他首先对东北地区进行了扫描,这就费了一天的功夫,没有。
第二天,他跑到山西进行扫描,这样能省点劲,终于扫描到了,在广东,因为有同学熟悉的面相和有同学熟悉的气味。
于是,他又是到当地采取匿名的办法举报,说有一个传销团伙在活动,警方就把其头目抓住了,解救了被控制的人。
王坦回来后,同学们都去看望,当然也看望了其他被骗的同学。
王坦等同学说,好家伙,就像是坐监狱一样,可算是重见天日了!
后来,孙田也回来了,大家纳闷?他不是传销团伙的头目之一吗?怎么可能没有事了?通过他一说,大家才明白。
他说,传销团伙有大头目和小头目之分,钱是肯定都挣着了,但数目不一样,挣上亿的、上千万的、上百万的都有。大头目怎么处理的不知道,我们有些人也就挣了几十万,都没收了,连自己买的汽车都没收了,人就放出来了。
有人问,没收的钱是交国库了,还是警方自己留下了?
他说,那可不知道。
史大奈当然知道,但没有说,警方通过办案,把没收的汽车和没收的钱截留,补充单位用,这种情况是存在的,这样做对吗?他不懂,所以没有说。至于有没有私分的情况,他不清楚,因为不想弄清楚,所以,没有什么都跟踪弄明白。
事情过去后,他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
第六章.预斗泰拳
关于传销这件事,对史大奈是个启发,既然生活在现实中,不能对现实社会不闻不问,或充耳不闻,一天到晚就知道练功,也得关心点国家大事嘛。于是,在家里的时候,就把电视机打开,看的时候少,主要是听新闻,听国家、省、市都有哪些大事。
有一天,他听到了一个新闻,说有一个泰国拳王到中国来了,挑战中国武功,认为中国武功不堪一击,任何一个中国武术家,都可以反过来向他挑战,进行搏斗,已经先后有四个中国武术家跟他邀战了,都败北了。声明再在中国待一个月,如果没有人挑战,就说明他在中国已经无对手,就回国了。
史大奈听了当然气愤,想出面又感觉不方便,就想到了大师兄,于是,去了师父穆铁家。
史大奈又是很长时间没有来了,师父穆铁当然高兴,就把徒弟们都找来了,喝酒唠嗑。
席间,史大奈说:“师父和各位师兄,听没听说有一个泰国拳王到我们中国来了,挑战中国武术,已经打败了好几个武术高手了,说再等一个月,谁都可以应战,将把中国武术家全打败,证明自己是亚洲拳王?”
师父穆铁说:“当然听说了,这么大的事儿,能不知道吗?”
史大奈问:“泰拳真这么厉害吗?我们中国真就没有人能打败他?”
师父穆铁说:“厉害肯定是厉害,在历史上,泰拳在亚洲没少称王,我在年轻时跟他们较量过,并不容易赢他们。关键是他们的招数挺诡异,不同于我们的武术,也不同于西方的拳击,按我们的武术套数打,如果经验不够,根本就打不了,有时候败北是肯定的,当然,前提是对手确实得厉害。”
史大奈说:“如此说,这回很可能就没有人能打败他了?”
师父穆铁说:“可能性很大。一是因为,这个人肯定相当厉害,不厉害,不可能来叫嚣挑战。二是因为,现在的中国武术多是表演形式的,好看但不管用。还有一点很重要,不管是什么事物,都有阶段性的产物,可能正好在这个阶段,泰国出了个很厉害的拳王,而我们中国,恰好没有太好的武术家。”
史大奈点点头,说:“师父说得太对了。”
可大师兄罗翘说:“我就不信那个劲,还赢不了他?”
二师兄于千说:“师父,干脆我们门派出面跟他干得了?”
大师兄罗翘说:“对,跟他干!”
师父穆铁说:“你们就知道干,怎么干?能肯定打过人家吗?”
又说:“我们中国的武林现状你们知道,凡事都是公开的门派出头,像我们这样的门派,哪有出头的?”
史大奈是想让云山派出头,但不方便说,故刚才才那样说,就是想听听大家的反应,非常好,大家有踊跃的反应了。于是他说:“师父,按我们平时的做派讲,我们不想出头,但这里有个国家的名誉问题,有个不得已的问题,是不是?”
师父穆铁说:“看起来,你也赞成出头?”
史大奈说:“赞成出头,我的想法是让大师兄出头。”
大师兄罗翘说:“对,我出头,他妈的,我就不信那个劲,还赢不了他?”
师父穆铁问:“你能赢得了他?”
罗翘说:“能!”
“能个屁!”师父穆铁气呼呼地说!
然后又说:“非要出头,也得大奈出头,把握性能大一点。”
史大奈说:“什么事都有规矩,代表门派出头,大师兄出头是对的,我可以向师父保证,大师兄肯定能赢。”
师父穆铁问:“他上场打,你怎么保证?”
史大奈说:“大师兄在场上打,能赢则罢,如果赢不了,不是有回合吗?大师兄坚持到下场,下一个回合我上。”
师父穆铁一听,急了,说:“那不是扯吗?比赛规则是不允许的!”
史大奈说:“师父别着急,你看行不行?”
说完,一转身,再回过头来,师父和众师兄们大吃一惊!
第七章.搏斗策略
史大奈没有了,出现了两个罗翘!
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懵了?!
史大奈问:“请问,我是罗翘大师兄?还是史大奈?”
大家“啊,啊”地说不出话来!
史大奈手往脸上一抹,又恢复了原相,问:“怎么样?”
当然是师父穆铁先反应过来,高兴地一拍桌子,喊着说:“你会易容?”
史大奈笑着说:“师父说得对。”
众师兄们可是摸不着头脑,七嘴八舌地问:“什么易容?怎么回事?”
师父穆铁说:“关于易容的功夫我也只是听说,这是非常高深的功夫,所以,平时不可能跟徒弟们说这些,想不到大奈已经有了这种功夫,我门派幸甚!幸甚!”
大师兄罗翘问:“大奈,易容是怎么回事?”
史大奈说:“就像师父说的,确实是一种功夫,幸运的是我掌握了,现在有些事得说一说了,要不对不起师父和师兄们”
“我原来说过,偶然的机会,我有缘认识了一个人,他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他告诉了我一个气功功法,这个功法怎么样?我还是不知道,但练一练有收获,由于我不会武术套数,所以拜师父学习武术。有气功相伴,我的功力增长得就快,师兄们就纳闷?问我是怎么回事?那个人跟我说过,有关功法的事儿,是不能跟别人说的,我得讲信用呀,所以,啥也不能说。”
“但不能说这件事很别扭,感觉对不起师父和师兄们,所以再跟那个人见面时,我就把为难的事说了。那个人让我把学的武术套数练一下。练完后他说,这个武术套数挺好,让我继续好好地学,为了跟师父和师兄们不闹矛盾,那个人同意让我把功法告诉你们,所以后来我才把功法说了。那个人是什么人?后来我也了解了一些,但有些事他还是不让说。再后来,他教给我怎么易容,但暂时还是不让我告诉你们,等我再见到那个人时请求一下,看能不能说,所以请师父和师兄们不要见怪。”
大家听完了,也就明白了。
师父穆铁说:“你放心,我们大家都没有怪你,各个师门都有禁忌,你那个师父做得不算错。”
史大奈说:“我早就想拜那个人为师,可他不同意,现在还不是师徒关系,而是朋友关系。”
师父穆铁说:“嗯,这个人不一般,更说明人家是高人,看起来你是跟他有缘分。”
史大奈说:“师父说得对,那个人也说是缘分。”
师父穆铁说:“行了,有你这个徒弟是我偏得了,也说明你和我,还有你师兄们,都有缘分。”
史大奈和师兄们都说:“是,是。”
师父穆铁最后说:“那行了,就这么办,跟泰拳王斗一斗,罗翘上,能行更好,他是你们大师兄嘛,应当让他出头,万一不行,大奈再易容出头,胜那个泰拳王我认为有把握!”
大家都同意,兴高采烈,猛喝酒!
可二师兄于千突然说话了,说:“师父、大师兄和各位师弟,我还有别的话要说。”
师父穆铁一愣!说:“说吧。”
于千说:“不说打败,就说打赢了,以后会怎么样呢?我们云山派的名气就马上起来了,想继续隐匿武林肯定是不好使了,不光是新闻界都上来了,国家也重视了。最主要的是,武林界各门派都会前来,争先恐后地跟我们切磋武功,特别是跟师父和大师兄切磋,麻烦事就来了,谁能保证我们总是能战胜对手?总不能让大奈老是易容代表大师兄应战吧?出现这种局面就不好办了。”
大家听完一愣!
师父穆铁说:“哎呀,还真是这么回事,光核计好事了,这一层没有想到,亏于千说出来了,这个事真不好办?”
大家都说确实不好办。
史大奈说:“看来,我也是短练,没有想到这一层,怎么办呢?”开始挠脑袋!
挠了一会脑袋后,问师父和师兄们:“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大家都说没有。
史大奈最后说:“那就这么办,我找那个人问一问,看有没有好办法?去确实有麻烦,如果不去,让我们中国人受不了呀?”
大家赞成他去问问那个人,然后再定夺。
第八章.匿名挑战
史大奈回到家后,跟郭大哥取得了联系,把事情说了。
郭大哥说:“事情确实不太好办,一是,肯定会给云山派带来麻烦,二是,可能也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如你易容的事儿,一般的人发现不了,但盖地派可能会发现,因为人家高手是能看出来的,如此就会疑惑?你的易容是从哪儿学的?很可能就会联系到我们,并联系到邵其他们丢功力的事儿。但你不出头也有遗憾,我们虽然不是你们现实世界里的人,但毕竟还是中国人,不能让泰人太嚣张。怎么办呢?我想一想。”
想了一会儿,说:“关于这个事,我得跟我大师兄商量商量,我自己做主不太好,弄不好,就有后遗症,你等我回话。”
于是,唐童找到了大师兄,把事情说了,问怎么办?
大师兄董召也说:“确实不好办。”
但想想后说:“这样吧,让大奈易容直接出头,但只是两个人决斗,不公开,泰拳手气傲,应该能接受。这样,既避免了给云山派找麻烦,也避免了给我们找麻烦,因为决斗暗地举行,谁也不知道。”
唐童就给史大奈回话,把大师兄的意思说了。
史大奈说:“行,就这么办。”又说,“易容的事儿,已经在云山派公开了,可能我做得有些莽撞,他们要学,行不行?”
唐童说:“又是一个麻烦事,第一和第二套功法,我告诉你可以传授给他们,是我自己做的主,我想,对长安派影响不大,只是基础功法嘛。但要学易容,又涉及到很多技法,这对长安派是有影响的,因为我们这个世界的其他门派,势必会联想到我们,可能会给长安派也带来麻烦,我也是不敢做主,等以后有机会,我再跟大师兄说这个事,看他是什么态度?也可能是可以的,到那时候再说。”
史大奈跟郭大哥联系,就是这么个结果,把情况也跟云山派的人说了,大家认为确实有道理,也同意这么办。
这回,就是史大奈一个人出头了。
他一个人到了北京,因为泰选手住在北京,他是有能力避开其他人的,就易容到了泰选手的驻地,向其经纪人出具了一份书面邀战书,要求跟泰选手决斗。条件是:由泰选手在驻地找一个空敞的大房间就行,没有任何外人参加,只是两个人较量,自己不提任何比赛条件,泰选手可以提。然后,两个人遵守开始较量,比赛只一个回合,时间由泰选手定,泰选手如胜,可以提任何胜利后的要求,如失败,须公开声明战败,回到泰国就行,落款是中国武林人“长鼓”郞。
经纪人莫名其妙?但不得不把情况跟泰选手说了。泰选手确实气傲,正急于找中国选手较量,就答应了,轻蔑地没有提任何其它条件,立刻就找了一个大空房间,开始了较量。
大房间挺大,能有200多平方米,门关上,没有外人,但经纪人参加了,史大奈没有说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有摄影或录像都不怕,因为看影像是看不出本相的。
泰选手是传统打扮,赤脚,戴护手,着比赛服。个头1.8米,骨头长脸,脸上肉不多,全是疙瘩,身上肌肉爆满。
史大奈为尊重泰选手,也赤脚,没戴护手,穿普通运动服。
经纪人在场也有好处,重说了一遍比赛规则,双方都能听懂,然后宣布较量开始。
泰拳原是自古就有的,但后来,融入了中国武术以及西方拳击等外部武道,然后又自成自己一系,其实是相当厉害的,特别是在近代,没少赢得世界级美誉。
泰拳和西方拳击以及外国的其它武术样式,跟中国武术套数不一样,中国武术讲究全方位的搏击,而外国的武术不是。如西方拳击,虽然只是讲拳击,但专门化了,有的中国武士适应不了。而泰拳比西方拳击花样多,也专门化了,有的中国武士更适应不了,甚至于经常也有西方拳击手,在泰拳面前败下阵来。为什么穆铁师父不放心罗翘去斗泰拳?就是这个道理。
第九章.决斗胜利
这个泰选手叫乃蓬·布巴拖,一个右直拳先向史大奈面目击来!
史大奈本想以真气护身,试试他的力量,但怕把他反弹得太厉害,就一闪而过。
风驰电挚,乃蓬·布巴拖又一个左钩拳击来!
史大奈又一闪而过。
电闪雷鸣,又是右直拳和左钩拳击来,而且是左摆拳、右摆拳、左平勾拳、右平勾拳、左上勾拳、右上勾拳,接连击来!
前面说了,泰拳不同于西方拳击,变化多样,速度极快,力量更大,但都被史大奈一一闪过。
紧接着,刺拳、扫肘、冲膝、组合踢,连连发起组合攻击,仍然被一一闪过。
刚开始,是史大奈故意只是躲闪,想看看他都有哪些能量?后来,不得不接连躲闪,因为泰选手进攻速度确实快,几个回合下来,就没有什么新鲜招法了,只是重复拳、肘、腿、膝、脚等招数。
此时,史大奈跳出圈外,一抱拳,说:“注意了,我要反攻了。”
经纪人给翻译了一下,乃蓬·布巴拖点点头,意思是知道了。
他非常纳闷?对手动作极快,却不反攻,要在平常,对手早就中招倒地了,现在可好,还要发起反攻?他气得“哇、哇”地怪叫!
史大奈开始反攻了,反攻动作更快,乃蓬·布巴拖几下子就懵了,身上接连中招,越中招越懵,最后,支持不住倒在地上!
史大奈住手,不像泰选手,这时会扑过去猛打,反而问:“怎么样?还打不打了?要打,可以继续。”
经纪人看明白了,连忙说:“不打了,不打了!”
上前,把乃蓬·布巴拖扶了起来。
史大奈说:“好吧,记住,发声明承认战败,回泰国,不能再在中国叫嚣了,如果不按协议的规矩办,我会不请自来,继续打你!”
经纪人翻译给他听,他没有言语,等于是同意了。
史大奈随后离去。
几天后,乃蓬·布巴拖在报纸上发声明,说跟一个叫“长鼓”郞的中国选手邀战而战败,不再向其他中国选手挑战而回国。
这一消息引起了轰动,整个武林都不知道“长鼓”郞是谁?
新闻记者有时候是令人讨厌的,千方百计地向其经纪人问更多的信息,经纪人没有提供,因为整个事件是不利于乃蓬·布巴拖的,说多了不好。
但有的新闻记者有招,给了很高的信息费,经纪人就给了几张当时打斗的照片,这下轰动更大了,都在议论照片中的“长鼓”郞是谁?
除了云山派,谁议论都白议论,无法弄明白,但盖地派就不一样了,他们虽然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但也是关心国家大事的,也很纳闷?现实中的武林高手能有这样的人?
从照片看,看不出什么,不像看真人易容,是能看出来的,但“长鼓”郞的名字,让他们起了疑心?是谁?
邵其师父彭角,就跟副帮主邢行说:“史大奈就是‘长鼓’的,‘长鼓’郞很可能就是史大奈,即使不是长安派出的头,也可能跟长安派有关系,因为史大奈没有这么高的功力,其中必有蹊跷。”
邢行说:“我也一直怀疑,邵其他们功力的丢失,跟长安派应该有关。可尤志去问了,也没有问出个子午卯酉,这回隐蔽地探听一下,你易容去云山派,远远地偷听一下,如果‘长鼓’郞就是史大奈,他们肯定有议论,不就搞清楚了吗?”
第十章.诡计再现
彭角答应,易容去了云山派,躲在远处偷听,果然听到了确切的消息。
因为云山派里热闹非凡,都在谈论和庆祝史大奈战胜泰选手的事儿。
彭角兴高采烈,回去跟副帮主邢行说了情况。
邢行恨得咬牙切齿,说:“果然是他,长安派肯定脱不了干系,最起码唐童知情。”
想想后又说:“你易容再去云山派,如果史大奈在,就把他打伤,不要打死,他肯定向唐童求救,他来了再对付他。如果史大奈不在,就打伤其他人,史大奈肯定出现。”
彭角问:“如果唐童来了怎么办?”
邢行说:“你打他不成问题,为防备其它事情出现,你呼唤我,我到场再说。”
彭角答应,即又去了云山派,见史大奈不在,就易容叫号。
云山派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出来一看,是个不认识的人,就问为何叫号?
彭角说:“听说云山派很厉害,把泰拳手都打败了,前来领教领教。”
云山派帮主穆铁问:“尊驾来自哪个门派?怎么称呼?”
彭角说:“来自打你们的门派,叫什么你不用管!”
史大奈三师兄左平一听,气炸了肺,大吼一声穿出,吼道:“来,来,来,咱俩比量比量!”
说完,两个人动起手来!
彭角并没有很快把左平打倒,故意多走了几个回合,才把他打倒。
大师兄罗翘见状,冲上前来,又是几个回合被打倒了!
帮主穆铁只能出面了,但也不是彭角的对手,打了十几个回合,也被打倒了!
彭角喋喋地怪叫,喊道:“云山派还有谁?都出来较量!”
帮主穆铁说:“尊驾能否通名报姓?来自哪个门派?然后我们再另行邀战?”
彭角说:“可以,明天这时候我还来,你们找高手吧!”
说完,离去。
帮主穆铁即给史大奈发信息,云山派现在也掌握了较远程呼唤的方法。
史大奈接到信息后前来,当知道是怎么回事后,说:“肯定还是邵其那伙人搞的鬼,容我跟我那个朋友商量一下怎么办?”
他避开师父穆铁,给郭大哥发信息请求见面,郭大哥让他过去,他就到了他曾去过的那个长白山山洞,把事情说了。
郭大哥说:“跟盖地派有关系应该是无疑的,他们可能猜到了战败泰选手的就是你,可能是‘长鼓’郞这个称呼引起了他们的怀疑,在‘长鼓’,云山派还是有些能量的,而云山派的显著人物只有你。他们还会想,你从武的时间并不长,为什么有比较高的功力?这就联想到了邵其他们功力的丢失,是否是你窃取了他们的功力?可你又没有窃取他们功力的能力,所以,他们又会联想到长安派,看来,这事有点麻烦。”
史大奈说:“惭愧,惭愧,给长安派添麻烦了,怎么办呢?”
郭大哥说:“我出面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估计那个人是邵其的师父,我得跟大师兄商量商量。”
说完呼唤大师兄。
第十一章.阴谋失败
大师兄一会到了,史大奈给磕头。
大师兄董召说:“以后不要这样,磕什么头。”
当他听完事情是怎么回事后,也皱起了眉头,说:“这个事不太好解决,但也得解决呀。”
想想后说:“这么办,明天大奈就去应战,不要怕,打不起来,他们是想引师弟唐童出面,那就出面,我约上尤志也去,怎样解决到时候再说,不见得结果会一团糟。”
第二天,史大奈和云山派的人,在原约定的地方等候,一会儿,彭角果然易容来了。
史大奈知道不是人家的对手,但也不怕,因为有后盾,抱拳说道:“在下史大奈,欢迎尊驾前来,不知道怎样称呼?”
彭角“嘿嘿”地笑道:“史大奈,名字不错呀,有大能耐之人,可惜,很快就会成为死人,给唐童发个信息吧,一块死!”
说完,咬牙切齿!
史大奈故意问:“让他来干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彭角恨恨道:“怎么没有关系,我的徒弟们就是被你们害的!”
史大奈又故意问:“你的徒弟们是谁?”
彭角知道说走嘴了,怒道:“先把你废了再说!”
遂起身,向史大奈抓去!
突然一声:“住手”!随着,场内多了一个人!
彭角一看,吓得毛骨悚然!易容立刻变回原貌,躬身施礼,颤声道:“见过副帮主!”
喝令之人,正是盖地派副帮主尤志,仍然是着一身白袍,满脸怒气,问彭角:“你这是在干什么?”
彭角战战兢兢,光“我,我,”地说不出话来!
史大奈一看有机可乘,先跪倒给尤志磕头,说:“问长辈好。”
尤志侧身问:“你认识我?”
史大奈说:“曾见过长辈尊容。”
尤志问:“什么时候见过?”
史大奈说:“那回邵其他们四个人欺负我们云山派,还有唐童师傅,亏了长辈及时赶到解救了我们,我当时虽然离得很远,也得见了长辈的尊颜。”
尤志说:“噢,原来如此。”
史大奈说:“能不能问一下长辈,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也像邵其他们那样欺负我们?”
尤志转问彭角说:“说说吧,为什么?”
彭角嘴里“呜呜”的,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史大奈说:“长辈,他不说,我能不能说一说?”
尤志说:“你说吧。”
史大奈说:“我就是个普通农民,原来什么武功也不会,突然有一天救了一个人,就是唐童师傅,他被邵其他们打伤后逃走,摔在我家附近,正好被我看见了。唐童师傅当时已经昏迷不醒,浑身血葫芦一样,我不能见死不救呀,就把他送到了医院,一检查,全身有很多处骨折,内脏也有伤。我垫了先期的检查费用,再检查和治疗,可费用越来越高,就垫不起了,请医院先收住院,医生不同意。正在这时,唐童师傅稍苏醒了,让我把他拉回到我家,他自己自疗几天后,能基本自理了,就走了。他伤得那么重,自疗几天后就好一些,我吃惊不小,唐童师傅因此无奈地跟我说了一些实话,说他是练气功的人,练气功有好处,还教给我一点简单的气功方法。”
“唐童师傅走后,邵其他们来了,撒谎说他们是国家科委的人,说唐童师傅是山猫精,危害社会,被他们打伤,但逃跑了,他们根据气味追到这里,问我现在在哪儿?我一听是国家科委的人,我们老百姓得配合呀,就领他们到山上,说了摔伤的地方,治伤的过程,稍好后就走了。那两个人就拿出一粒药丸,说唐童师傅如果再来,把药下在水里或饭里,山猫精就会现出原形死亡,他们会为我请功,然后走了。我接过药后很害怕,刚开始相信了他们是国家科委的人,但在言谈中感觉这两个人很凶狠,还骂人,产生了疑惑?联系到唐童师傅很和蔼,就有些不知所措?也没有胆量下毒。”
接着说:“我就是个普通农民,原来什么武功也不会,通过这件事,启发我也应该学学武功,就到云山派开始学习。刚开始我不知道,其实邵其他们在暗中盯着我,如果唐童师傅再来找我,他们就可以下手了。他们看唐童师傅老不来,就着急了,利用把我和云山派的人故意打伤,我如果呼救唐童师傅来,他们就可以下手了。这里的套头事我当然不知道,就向唐童师傅呼救,唐童师傅来后,邵其他们原躲在暗处,就马上现身了,通过他们的对话,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据说,唐童师傅在长安派功力是最差的,邵其他们就利用这一点要挟他,让他反水投靠盖地派,先暗中通报长安派的事情,他们好从中设计搞垮长安派的办法,以盖地派独尊。唐童师傅不同意,他们就开始下毒手,正在紧要关头,唐童师傅的大师兄和长辈您就来了。事后唐童师傅告诉我,他猜测是邵其他们下的圈套,他来了只能是挨打,所以,才不得以把他的大师兄请来了,但毕竟是两个门派的事儿,唐童师傅的大师兄也不好处理,所以就把长辈您也请来了,当时怎么处理的,就不用我说了。但事情并没有完结,邵其他们还是不断地找我和唐童师傅的麻烦,这一次又来了一个人,我们不知道他是谁?昨天把我们云山派的人都打伤了,说今天还来,就是逼我和唐童师傅出现,要行什么目的,亏了长辈您赶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为了不浪费时间,我只能简单地说这些。”
第十二章.两派和解
在尤志现身的同时,唐童和他的大师兄董召其实也现身了,一起听完史大奈的述说。
尤志问董召:“是不是这个情况?”
董召说:“是这么个情况,上次请你出面时,只是对邵其他们四个人的当时情况说了说,详细情况还有很多,这个史大奈还真说出了基本情况,你还可以问问彭角。”
尤志说:“彭角,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彭角说:“邵其他们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地道,不能说我一点都不知道,我是知道一些的,但不是什么都知道。我窝火的是,他们四个人的功力怎么都丢失了?谁干的?有厉害关系的就是唐童,所以我不得已才出面,想抓住唐童问问是怎么回事?”
尤志说:“你可以公开去问唐童呀?用这种行为就的确不地道了。另外,就这个事我问过董召,情况也跟你说过,为什么暗地里还这样干呢?”
彭角说:“确实不应该这样干,今后我会杜绝这种行为。”
尤志说:“态度还不错,给打伤的云山派人道歉。”
彭角面向云山派的人说:“对不起,对不起。”
云山派的人并没有走,一直在现场,听了个稀里糊涂?
尤志说:“向长安派二当家和唐童道歉。”
彭角说:“二当家的对不起,唐童对不起。”
尤志说:“还行,但还不算完,等回去再做最后处理。”
彭角诺诺地说:“是,是。”
尤志此刻对董召说:“二当家的,我这么处理行不行?”
董召说:“尤副帮主做事对内严谨,对外大度,一贯如此,让人佩服。”
尤志说:“谢谢夸奖,但到现在有些话也得说一说,虽然彭角做得确实不对,但他的徒弟们功力都丢失了,他不可能不来火。尽管邵其他们做得也都确实不对,但应当由我们门派内来惩罚,外边的人惩罚不是不可以,但应当光明正大,不能惩罚后不动声色,这就不是光明正大了吧?”
董召笑了,说:“尤副帮主说得非常有道理,关于这个事情,上次已经跟你说了,这个事情不是我们干的,我们能干这样的事吗?咱俩的行为准则差不多少,你应该心中有数。是唐童干的吗?他即使想干,也没有这个能力,是不是?邵其他们为什么老找机会对唐童下手?就是因为有这个能力,所以这个事很奇怪。我说这样,我们都已经共认邵其他们做事不地道,或许还有旁的他们所得罪的人,是另外的人惩罚了他们,所以我建议,彭角回去好好地问问邵其他们,是不是还有另外的仇家?”
尤志虽然做事磊落,但对这个事是感到有些窝囊的,从厉害关系讲,长安派下手的可能性最大,但没有证据,干着急!如今,也只能如此,遂不再跟董召多说什么,领彭角回去了。
其实这一切,邢行都看在眼里,他安排彭角行凶,暗地里在窥视情况的变化,以准备必要时出手,没承想出现了这个局面,就不方便出手了,也窝窝囊囊地在暗地里走了。
第十三章.云山受惠
董召也要走,史大奈说话了,问唐童:“以前这些事我没有跟云山派的人说过,今天都在场,如果不介绍一下似乎不太好,能不能介绍一下?”
唐童不能做主,问大师兄?
董召说:“无视他们就走,确实不太好,就介绍一下吧。”
史大奈非常高兴,跟师父穆铁和师兄们说:“原来有些事情没有人家的同意,真的不能说,现在说可以介绍一下了。”
先一指董召,说:“这是长安派二当家的。”没有敢说名字。
穆铁领徒弟们跪倒磕头,说:“问长辈好。”
董召笑容可掬,把他们扶起来,并没有托大,抱拳说:“我叫董召,也问大家好。”
史大奈又介绍唐童,说:“我原来只能说我认识的那个人,就是他,二当家的是他大师兄。”
穆铁愣了一下,刚才给董召磕头,是因为他跟走的盖地派副帮主看上去岁数都挺大,都是花白胡须到胸,都是一脸庄严,都是袭一身白袍,都是让人不寒而栗,也都是威风凛凛,不由得不拜。而这个人就不一样了,40来岁的样子,自己都70岁了,怎么能拜呢?但不拜也不好,跟那个长辈是师兄弟,想到这儿,认为还是应该拜一下,就领徒弟们要跪下磕头,嘴里也喊:“长辈好”。
唐童赶紧把他们扶住,不让磕头,说:“可别这样,可别这样,我叫唐童,也问大家好。”同时抱拳拱手。
介绍完了,唐童把大师兄请到一边,说:“由于我的原因,云山派老受欺负,大奈愁够呛,我就让他传授了我们门派的初级功法,做为补偿,虽然他们的功力有所提高,但还是老受欺负,大奈就问我能不能传授第二套功法?我说不敢做主,但最后也答应了。我觉得,我们有云山派这个腿也挺好,不过,这样做可能也不太好,不知道大师兄责不责怪?”
大师兄说:“传授就传授吧,回去我跟帮主说。”
唐童说:“谢谢大师兄。”
董召和唐童走后,就只剩下云山派的人了,说话立刻随便起来。
二师兄于千说:“好多事大奈为什么不说?我们今天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史大奈说:“人家门派太特殊,没有人家同意,我所以不能乱说。”
三师兄左平说:“不就是比我们强的门派吗?有什么特殊的?”
史大奈转对师父说:“有些话看来还得进一步说说。”
穆铁说:“说吧。”
史大奈说:“在我们武林,有公开的派别,还有我们云山派、空空派等不公开的派别,但他们不属于我们的武林。”
三师兄左平说:“那他们属于哪里的武林?”
“他们属于另一个世界。”史大奈说。
“真新鲜,还有另外的世界?”三师兄左平说。
史大奈见左平有些不理解、不相信,就问:“三师兄,你看唐童师傅能有多大岁数?”
三师兄左平说:“40来岁呗。”
史大奈说:“告诉你,他已经快300岁了。”
三师兄左平惊愕地说:“什么?快300岁了!?”
所有人听了都吓了一大跳!
穆铁说:“听大奈说。”
史大奈说:“他大师兄800多岁,长安派帮主1000多岁,他们已经脱离了我们这个世界,盖地派也一样。”
大家听了都惊讶不已!
穆铁说:“大家不要不相信,不是说有世外高人吗?看来确实有,我过去只是有耳闻,现在是见到了真人!”
史大奈说:“关于他们的事情,他们原来不让我说,但没有想到,跟我们云山派发生的关系越来越多,他们就同意让我说一些了,这对我们是好事,眼界宽了。还有一个好处,就是能促进我们功力的提高,原来他们同意我传授他们的第一套功法,后来又同意传授他们的第二套功法了,我们一定要好好地练。”
穆铁说:“这确实是天大的好事,可能他们还会有进一步的功法,将来,说不定还会传授给我们,就看我们的造化了。”
大师兄罗翘和二师兄于千,还有众师兄们,都齐声叫好!人人都兴高采烈!
第十四章.诡计不断
盖地派副帮主尤志把彭角带回门派,向帮主毕天汇报了情况,帮主毕天气得破口大骂!一是骂彭角做事太蠢!二是骂长安派不是东西!
第二位副帮主邢行趁机对帮主说:“邵其他们所谓的功力丢失,肯定是被长安派夺去了,不可能有别的可能,只是可惜没有证据!”
帮主问尤志:“你怎么看?”
尤志说:“从厉害关系看,当然是这样,所以,我早就跟董召谈过,可人家不承认,今天我又向董召提起这个事,人家还是不承认,确实苦于没有证据。”
帮主问邢行:“你有什么办法?”
邢行说:“好办法没有,但憋气呀,能不能这样?别老从史大奈身上下手,逼唐童出来,就让彭角直接找唐童麻烦,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囚起来,逼他说出真相。唐童丢了,长安派肯定知道是我们的所为,如果找我们,我们就也不承认,也是没有证据嘛,就这样僵着呗。如果长安派承认邵其他们的事儿,把功力还回来,我们就把唐童放了。”
帮主气呼呼地说:“就这么办!”
尤志说:“这样不好,本来我们两派可以和平相处,这样一来,弄不好就出大麻烦了!”
邢行说:“那我们不能干憋气呀?”
尤志说:“也得看事情头的原因,当初是邵其他们先做得不对,虽然我不能向着长安派说话,但实事求是的讲,邵其他们也是罪有应得。”
邢行说:“即使邵其他们做得不对,也得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呀?不能一棒子打死!”
尤志说:“怎么没有给他们机会?我出面就解决好几回了,帮主也知道,如果我们过于计较这件事,就等于纵容了坏人在门派内胡来,容易引起恶劣的后果!”
帮主一看,有些不太好办,就说:“算了,算了,今天先议到这儿。”
议论不欢而散。
过后,邢行找到帮主说:“帮主想没想到,尤志有点抢权的意思?帮主都定下来的事了,他还反对!”
帮主气得呼呼的,没有吱声!
邢行说:“每个门派内都不可能一点问题都没有,属下的人做错事应当惩罚,但对外还有个门面的问题,不能不顾自己的门面,一个劲地忍气吞声!”
帮主说:“那你还有什么好办法?”
邢行说:“长安派帮主老态龙钟,董召这个二当家的就像是当家的了,他们内部肯定也会有不忿的,就是那几个副帮主,如果能挑起他们内讧,就能把长安派搞乱,他们一乱,我们不就有文章可做了吗?”
帮主说:“他们那几个副帮主哪个‘鸡蛋’有缝儿?”
邢行说:“霍计。”
帮主问:“你怎么做文章?”
邢行说:“我想,先找他唠唠再说,或许能发现什么缝儿。”
帮主说:“那你就先找他唠唠再说。”
邢行这个高兴呀,暗咬牙,一定要搞出名堂!
晚上,他给霍计发个信息,问好。
霍计回话说:“挺好,有事吗?”
邢行说:“事倒没有,只是很长时间没有见着了,有些想念。平时,在山上待着也没有什么事,今天到下边随便溜达溜达,看到了西安美食,真有些馋,想吃点,但想起你老兄,能不能过来喝两盅?”
霍计说:“也行,闲着没事去一趟,正好是晚上,一会到。”
长白山离秦岭有2000多公里,趁夜色穿山越岭,很快地就到了,太远天眼看不方便,近了,两个人很快就汇合了。
第十五章.离间之计
邢行问:“平常下山溜达吗?”
霍计说:“很少去。”
邢行说:“我也是,今天心血来潮,突然想到了你,一请,还真给面子。”
霍计说:“这西安我挺长时间没有来了,夜色挺美呀。”
邢行说:“新时代的样子嘛,但我感兴趣的是美食,虽然我们很长时间不吃饭也行,但馋这口,咱俩找个饭店吃点?”
霍计说:“受你邀请,来不就是为吃吗?”
说完,两个人哈哈笑!
他俩走在市中心的饮食街上,饭店有的是,但大部分都快打烊了,就找了一家通宵营业的大饭店,邢行为的是要唠嗑嘛。
这家饭店叫喜相逢酒楼,两个人就上了二楼,进了雅间。
服务员很热情,问吃点什么?
霍计说:“客随主便。”
邢行说:“那就上我们当地的名菜,红烧熊掌、芙蓉燕菜、茄汁牛舌、手抓羊肉,各一大盘子。主食有肉夹馍、臊子面、桂花糕、灌汤包、甑糕、荞面饸饹,各两个人的份,不过要最后上,先喝酒,来四瓶西凤酒 。”
服务员一听傻了,虽然酒店不怕卖,但怀疑两个人能喝了、吃了吗?所以愣住了!
邢行问:“怎么?没有吗?”
服务员赶紧说:“有,有,但红烧熊掌需要说一下,平常根本就没有这个菜,搞环保了嘛,上哪儿整熊掌去?可动物园恰巧有一只熊在前几天受伤死了,我们知道后,经跟他们商谈,还真卖给我们了,不过非常贵,卖给你们当然也非常贵,你们还要吗?”
邢行说:“要,不怕贵,照单上酒、上菜、上主食。”
服务员说:“好,好。”
但心里纳闷?只是两个普通老头,能喝这么多酒?能吃这么多菜和主食?但也高兴,因为老板让“看人下菜碟”,高价卖红烧熊掌,没承想,还没有等推荐,人家就主动要了。
他俩特意穿的是现在普通样式的衣服,服务员哪里知道他们是谁?
一会儿,酒上来了,菜也上来了,两个人开始喝、吃。
邢行问:“你们那边时兴的是辽菜,我们这边的菜能吃习惯吗?”
霍计说:“过去也没少吃,习惯,好吃,各有各的风味,特别是这红烧熊掌,现在能吃到已经不容易了。”
邢行说:“一般肯定没有,我只是随便一点,还真有,能吃着确实不容易。”
霍计说:“那这个菜得相当的贵!”
邢行说:“管他呢,谁也不差钱。”又说,”辽菜我也没少吃,确实各有各的风味。”
霍计说:“感谢邀请,下回我请你吃辽菜,还有东北的酒,就是老白干,喝着过瘾。”
邢行问:“这酒不过瘾吗?”
霍计笑了,说:“更过瘾,名酒嘛。”
邢行说:“说实在的,一天闲得难受,除了练功,还得避开现在的人,在大深山里猫着,你那边怎么个情况?”
霍计说:“一样,一样,寂寞得很。”
邢行说:“听说老帮主因岁数太大,什么事情都不管了,让二当家什么都管,是不是?”
霍计说:“是。”
邢行说:“他对你们老一辈人尊敬吗?”
霍计说:“就那么回事吧,什么尊不尊敬。”
邢行说:“看出来了,根本不把你们老一辈的副帮主放在眼里,干什么都是出马一条枪,是不是?”
霍计叹了口气,说:“那不挺好嘛,让我们闲着,何乐而不为呢?”
邢行说:“呸,跟我们尤志一样,其实这是抢权,我们闲着虽然挺好,但看不上他们这种人的做派!”
霍计问:“尤志也这样?”
邢行说:“可不是嘛,什么事也不跟我们商量,想干啥就干啥。”
霍计说:“确实,我们倒不是要抢权,是看不惯这种人的做派!”
邢行说:“是啊,你给我出出主意,不为别的,只是为出口气!”
本来是煽动霍计怎样怎样,却故意让他给自己出主意。
霍计说:“那就直接跟他干呗,你俩都是副帮主,他不让着你,你也没有必要让着他。”
邢行趁机说:“那你怎么不干呢?”
霍计说:“董召毕竟是晚辈,我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邢行说:“他是晚辈都好意思,你是长辈反倒不好意思了,用得着吗?今天不是喝点酒说虎话,你和我都够窝囊的,这回回去,我非跟尤志干不可,争争这口气,要不憋死了!”
霍计听完,情绪也上来了,脸色涨红,说:“说得对,我回去也干,争争这口气!”
邢行说:“干得有题目呀?”
霍计问:“你有什么题目呀?”
邢行故意问:“我哪有什么题目?你能先给我出出主意吗?”
霍计笑了,说:“我哪有什么主意?你还是先给我出出主意吧?”
邢行说:“据我了解,唐童结识了一个下边的人,那个人叫史大奈,是下边云山派的人,董召是唐童的大师兄,出于私心,就让唐童传授给云山派你们长安派的气功功法,已经传授两套了。这是不是私自泄你们长安派的秘密?这个事你可以追究董召哇,有理由吧?”
霍计说:“还有这等事?”
邢行说:“难道你不知道?”
霍计说:“我上哪儿知道去?有什么事人家根本就不说。”
邢行说:“你看看,不一定还有多少事瞒着你呢?”
霍计说:“这回回去就跟他干!太不像话了!”
邢行的目的达到,不再说什么,就是猛劝酒吃菜,两个人把四瓶酒都喝了,菜也吃得差不点光了,好几样主食,吃得一点都没有剩,然后走了,当然是邢行付的钱,钱对他们来说不是问题。
他们唠什么嗑,服务员不知道,但看见吃得溜光,直咋舌头!
第十六章.叔侄交锋
霍计回去后,即找帮主安生,说:“大师兄,问你个事,董召结识了下边的云山派,你知不知道?”
帮主安生说:“我知道一些,怎么的啦?”
霍计说:“董召把我们的第一套和第二套气功功法,都传授给了云山派,你知不知道?”
帮主说:“这个我也知道一些。”
霍计问:“是先知道的,还是后知道的?”
帮主说:“是后知道的。”
霍计说:“这像话吗?把我们门派的秘密,都私自传授给了别人,得处罚董召呀?”
帮主说:“用不着吧?”
霍计说:“怎么用不着?他先做主后汇报就不对!”
帮主说:“不是有原议吗?我岁数大了,不愿意操心了,什么事都让他管了,你们也都同意,怎么又有意见了?”
霍计说:“应当分什么事,一般的事可以,但功法可是大事,不经过帮主的同意,不经过整个门派的同意,就擅自做主,他这么做就是胡来!”
帮主说:“好,好,好,师弟,我把他叫过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帮主说完,呼唤董召。
一会儿,董召到了。
帮主说:“你为什么要把气功的两套功法传授给云山派呢?”
董召一看,气氛有些不对,帮主有焦虑之容,霍计则是气哼哼的样子,揣测霍计可能是就这件事,责难什么了?
就说:“师父,这件事不是跟您说了吗?”
可还没有等帮主说话,霍计就说:“你是先说的?还是后说的?”
董召说:“是后说的。”
霍计说:“这么大的事你先做主了,后说还有什么用?”
董召说:“事情出于有原因,原来不是说,一般的事儿,我就可以做主了吗?稍重要的事儿,也得分什么事,一般我还可以事先做主,事后禀报帮主就行,特大的事儿,须事先经帮主和整个门派同意。”
霍计问:“把我们门派的秘密告诉别人,是不是特大的事儿?”
董召说:“可以说成是特大的事儿,也可以说成不是特大的事儿。”
霍计说:“怎么?我们门派的气功功法,还不是特大的事儿?”
董召说:“当然是,但是指全部的功法,我只是同意传授给云山派基础功法,不是全部,还谈不上是特大的事儿,另外,还有原因。”
“什么原因?”霍计追问。
董召说:“三师叔,要说这个原因,话就多了,您也知道一些呀?”
霍计说:“不就是史大奈的事吗?”
其实,关于史大奈的事儿,他还是知道一些的,跟邢行唠时,他称不知道,是想听听有什么相关的新闻。
董召说:“看,看,三师叔不是知道嘛,我对师父和您们说过这些事,这事涉及到唐童的安危,发展来,发展去,事情就越来越复杂了,最后发展成他跟史大奈几乎变成了一体,不保护史大奈的安全,有损他的人格,他只好把气功第一套功法传授给了史大奈,意思是让他能够自保。但史大奈不会武术套数,就去云山派学习,这下把云山派也牵扯上了,他们多次遭到敌方的侵扰,并打伤,为什么只是打伤而不打死呢?就是回回都要引唐童出现,敌方是要置他于死地。最后没有办法,我才决定同意把第二套功法也传授给他们,意思是让他们能提高功力,能自保,不要老牵扯唐童出面,他相对就安全些了。”
第十七章.诡计未逞
说到这儿,董召发现霍计的面色有些改变,不是原来气哼哼的样子了,有重新思考的样子,就继续说:“起因就是因为关系到唐童的安全,有人要收拾他,让他叛离我们门派,投降他们,然后帮助他们搞垮我们长安派,他们是谁?就是盖地派邵其他们。为什么从唐童下手?因为他相对最年轻,功力最差,最好欺负,这不是我分析出来的,是邵其他们亲口对唐童说的,如果不投降,不帮助他们搞垮长安派,只能是死路一条。唐童能答应吗?当然不能答应,于是,就差一点被打死,拼命逃跑后,被史大奈救了,从此,就牵扯到史大奈了。邵其他们在盖地派是小字辈,功力也有限,是他们小字辈要搞垮我们长安派吗?不是,是他们的师父彭角?可彭角有这个能力吗?也没有,根基是邢行,只是让邵其他们小字辈出面而已。”
这时,再看霍计的面色,有些愕然,就继续说:“为了搞垮他们的阴谋,我出了几次头,不是跟他们打,而是请尚能主持正义的尤志出头,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由他来制止他们门派内的错误行为。尤志还是公正的,没有偏袒他们的人,而是惩罚了邵其他们。但邢行是不甘心的,利用他们帮主毕天的糊涂,赦免了邵其他们,使邵其他们能够继续胡来,而且,彭角也开始出头了,也就是说,他们的阴谋并没有停止,而且愈演愈烈,我只能又请尤志出头解决,尤志因此处罚了彭角。他们看阴谋不能得逞,就开始变换手段了,想在我们内部制造矛盾,打开新的缺口,寻找新的机会。我不是耍小聪明,我敢说,邢行似乎是请三师叔喝酒了,现在酒气还挺浓的,拿泄密我们功法的事情说事,意图挑起我们内部的纷争。所以说,三师叔可能是被邢行利用了。”
这时候再看霍计,脸一红一白的,然而,突然勃然变色!说:“邢行是找我喝酒了,是说了功法的事儿,但要说我被利用了,我不承认,两码事嘛,功法的事儿,就是功法的事儿,你不应该把门派的秘密告诉别人!”
董召说:“无缘无故的告诉别人是不应该的,现在唐童跟史大奈已成一体了,等于唐童发展史大奈为徒弟了,史大奈已经成为我们门派的人了,虽然没有履行正式手续,实际上也是这样。史大奈在云山派,云山派就成为我们在现实社会里的腿了,这未尝不可,将来有没有必要,进一步把他们收进我们的门派?要看继续发展如何?我们这样的门派,在全国共有三个,除了长安派、盖地派,还有昆仑派,我们虽然能长寿,但还突破不了生命的极限,早晚都是要辞世的,难道把我们的功法带进坟墓?有机会发展我们的继承人,还是有必要的嘛。师父和师叔们,为什么让我当接班人?不就是考虑岁数的问题和门派的长青吗?”
到现在,霍计实际上已经被说服了,但毕竟是师叔辈,脸上有些挂不住,最后说:“你说的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但我保留我的意见,因为,现在还不能确定你这么做,就肯定是对的,史大奈以及云山派,在将来或许能有益于我们,也或许反坑害了我们。”
董召说:“谢谢三师叔这么说,您说的也非常有道理,将来还是个未知数,所以,只是传授给他们基础功法,将来是否传授最后的功法,要看情况,要看最后的定夺,我绝不会一个人擅自做主,是会请师父和师叔们共同研究决定的。”
董召这么说,既有道理,也考虑了给霍计三师叔下台阶。
霍计当然明白董召的用意,就说:“好吧,今天的话就说到这里,不能简单地说你是胡来,让将来来证明吧。”
董召再次说:“谢谢三师叔。”
帮主安生一直没有说话,此刻说:“事情辩一辩还是有好处的,董召以后做什么事情,一定要多多地向师叔们请教,而不是事后才通报或解释。”
帮主安生的意思,主要是安慰师弟,董召毕竟是徒弟。
董召当然明白,说:“谨遵师命。”
第十八章.将计就计
事情过去后,霍计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他虽然还是在表面上坚持,认为向外面透露功法的事儿不能太草率,其实心里有了另外的思考,就是被邢行利用的事儿,他认为是事实。怎么办呢?他气得鼓鼓的,决定报复邢行,既报复了邢行,出了气,还能通过具体地操作,减弱盖地派,壮大长安派,如此,自己的面子就好看了。
可怎样具体操作呢?他苦思苦想……
过了几天,他跟邢行通话,说还要见面唠一唠。
邢行说:“这回要请我吃辽菜吗?”
他说:“还是去西安,你要来这里,容易被这边的人发现。”
邢行一听挺高兴,说明霍计中招了,就说:“那过来吧。”
霍计就又去了西安,见面地点还是在那个酒楼,邢行又要了一桌子好吃的。
霍计装出气呼呼的样子说:“气死我了,跟董召大吵了一架,帮主是他师父,还护着他!”
邢行一听更高兴了,说:“这很正常,人家是师徒关系嘛,又是门派接班人关系嘛,肯定互相包庇,你虽然跟帮主是师兄弟,关系差一层。”
霍计说:“咽不下这口气,能不能帮我个忙,把董召干掉,我们帮主老态龙钟,已经主持不了什么局面了,师兄弟里数我年轻,帮主的位置就是我的了,那时候我再帮你,把尤志干掉,毕天是个糊涂人,好对付,你也就成为帮主了!”
邢行一拍大腿,说:“好哇,互相帮助!”
霍计问:“有什么好招弄死董召?”
邢行想想后说:“你知道彭角、邵其他们跟董召的过节吗?”
霍计说:“知道一点,董召不怎么说。”
邢行说:“是有大过节的,那就设计一个场面,说是为了解决过节,让董召到场,你和我,还有彭角都到场,我们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他吗?”
霍计问:“你有多少年功力?”
邢行说:“问这个干什么?”
霍计说:“别看董召是晚辈,帮主大师兄把什么都传授给他了,功力比我强,不知道你能不能胜他?”
邢行问:“他准确的年龄是多少?”
霍计说:“近800岁吧。”
邢行笑了,说:“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我800多岁了,单打赢他即使费点劲,但败是不可能的,另外,还有你和500岁的彭角嘛。”
霍计说,看起来没有问题,又商量了一下具体细节。
当然,问邢行多少年功力是为了知己知彼,事实上是要对付他,以做到心中有数,而邢行反被蒙在鼓里。
霍计回到门派后,即找帮主和董召说了这件事,说他邢行不是要搞垮长安派吗?自己设计了这个反圈套,把邢行和彭角整死,可以永绝后患!
帮主安生听了皱了一下眉,问董召的意见。
董召说:“这样做有些太狠,但事已至此,只能如此了。”
三个人遂商量了一下细节,为防备盖地派多去人,也让第一副帮主刘会去,唐童也去,但在暗处,以防万一。
如此,一个圈套和反圈套的生死搏斗就开始了!
按着霍计和邢行的原商定,说彭角因为上次胡来,受到门派内的处罚,也需要向长安派道歉,但不去长安门派,去大连海外一个无人岛上,本来应该由尤志出面,跟董召好好地谈一谈两派和好的事儿,但尤志有事去了昆仑派,由邢行出面谈。
当然,出面跟董召联系的就是邢行,其计谋已经得到帮主毕天的支持。
在指定时间,董召准时到了无人岛上,邢行和彭角随即现身。
第十九章.反手擒魔
邢行展天眼观察了一下,附近千里方圆,并没有长安派的其他人,只有霍计躲在暗处,不禁心中狂喜,笑着对董召说:“和谈和道歉是要进行的,不过因为我太佩服二当家的了,咱俩先切磋一下武功如何?”
董召说:“跟邢副帮主切磋切磋非常愿意,请先发招吧。”
他当然也进行了天眼搜索,也没有发现盖地派的其他人,只有霍计躲在暗处,千里方圆以外的自己人,一呼唤就到,所以大胆地应战。
邢行以功力高为持,以双掌真力猛地向董召推去,劲风如锤,立刻砸向董召!
董召立刻闪过,他知道邢行比自己功力高,硬接虽然吃亏不会太大,也不冒风险。
谁知邢行确实功力了得,就影随形,双掌稍变,继续变换着不断地向董召推去,仍然是劲风阵阵如锤!
董召惊骇,又予以一一闪过,但知道光闪不行,必须进攻才行,就凝真力于一指反攻!
董召功力不济,知道用掌风互斗不行,用指风就不一样了,因为指风如剑,能刺破掌风!
果然,邢行虽然掌风相对凶猛,但不得不避开如剑的指风,随即,两个人互相攻击战在一起!
这时候,霍计出现了,来到彭角的身旁,笑呵呵地点头。
彭角知道是一伙的,也笑着拱拱手,因为,霍计毕竟比他级别高嘛。
霍计笑着握住彭角的双手,说:“别客气。”
突然,霍计加力,扣住彭角双手脉门,又戳住其前胸的闭锁大穴,彭角立刻不能动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邢行与董召缠斗,也看见霍计上场,以为在跟彭角亲热,未予理会。
霍计随即说:“邢副帮主,为快点结束战斗,我来帮你。”
邢行一个人斗董召,认为还是有把握的,只是时间会长一些,见霍计来帮忙,认为也可以,能快点结束战斗,随即向董召发起更猛烈地进攻!
霍计见邢行没有防备,心中大喜,右掌猛地拍向他的背部!
不管高手的功力有多高,关键是要用意识驱使真力,或进攻,或防护,邢行没有防备,后背就没有防护,被霍计打了个结结实实!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但邢行真不善,立刻意识到上当了,原掌风仍然是扫向董召,董召一躲,其乘势飞遁而去!
董召和霍计见状,飞驰追赶,但邢行已经跑出一段距离了!
邢行虽然身受重伤,毕竟有800多年功力,咬牙越过海湾,登上山东半岛,飞速地逃回秦岭!
他们这样的世外高人,平时的穿山越岭,是避开白天的,以免惊世骇俗,而现在正是白天,邢行是顾不得的,不过速度极快,在平常人面前,就是一闪而过,根本看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瞬间,邢行就逃回大本营,跃进门派大厅,一头扑倒在地上!
第二十章.深入魔窟
盖地派帮主毕天和第一位副帮主尤志都在,大吃一惊!
随即,董召和霍计也赶到,也进了大厅,而且长安派副帮主刘会也来了,他刚到无人岛打斗现场时,正好是邢行逃走和董召与霍计追赶之际,他不放心后面会发生什么情况,也随即追赶而来。
尤志首先摸摸邢行的脉道,虽然凶险但无大碍,遂点了几处安命大穴,起身迎向董召三人,一抱拳,说道:“欢迎三位光临,但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董召也一抱拳,说道:“尊兄一向光明磊落,这件事敢相信尊兄不知道,邢行要杀我,幸亏我师叔赶到,把他打伤,他逃回到这里,我们不能不前来问个明白,为什么对我暗下毒手?”
尤志惊愕不已!说道:“还有这等事?”
这时,帮主毕天走过来,问:“怎么还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董召三人抱拳见过帮主,帮主也回礼。
董召说:“事情是这样的,邢行在前几天,请我门派霍副帮主来西安吃饭,定下谋杀我之计,许诺事成后,帮助霍副帮主上帮主位,霍副帮主一时权欲熏心,就答应了。他们诳我到大连无人岛,说是彭角先就前些日子的胡来道歉,因为贵派尤副帮主去了昆仑派不在家,由邢行出面跟我谈两派和好之事,说这个事情是贵派帮主安排的,我就去了。但没有想到,邢行突然对我下杀手,我急呼我门派刘副帮主救火,霍副帮主见状不敢再与邢行合谋,进行反戈,将他打伤,邢行逃跑,我们即追到这里,问个明白,贵派何以对我下这等毒手?”
毕天听完面色难看,说:“哪有这等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董召说:“彭角也已经被我们擒拿,贵帮主可以问问他,我们绝不会乱说。”
毕天问:“彭角现在哪里?”
董召即呼唤唐童携彭角前来。
唐童也同时到了无人岛,董召追赶邢行时,责成他看护彭角,一会儿,唐童携彭角来到,彭角成一滩泥!
尤志问:“他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唐童说:“他功力太高,防备他反抗,我应付不了,所以废除了他的功力,如果他能如实地说出邢行的阴谋,变为好人,会还给他功力。”
尤志就问彭角:“你说吧,是怎么回事?”
彭角说:“太详细的我不知道,邢副帮主告诉我,他跟霍副帮主已经说好,由我假装向二当家董召道歉,诳来后,再由邢副帮主和霍副帮主把他杀死,将来,让霍副帮主当长安派帮主。”
董召问:“你们的阴谋毕帮主知不知道?如果不说实话,功力不会还给你。”
彭角说:“我也不知道帮主知不知道?邢副帮主告诉我说知道。”
毕天大怒!骂道:“混账东西,胡说八道,我怎么会知道?”
刘会说:“毕帮主怎么恼羞成怒了?越这样,越说明彭角说的是事实。”
毕天暴怒!大喊:“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这期间,董召走到邢行身旁,把他的功力吸干,其实他已经苏醒,只是不能动弹,所有人的说话,他都听见了。
董召问他:“邢副帮主,现在该你说实话了,说说吧,这件事你们帮主知道吗?”
邢行努力地喊:“帮主,事已至此,大打出手吧,不要否认不知道,还有尤志,你们难道眼看着盖地派完蛋吗?毕竟在我们的地盘上,把弟兄们都呼喊过来!”
毕天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攥得登登的,牙咬得蹦蹦响!向尤志喊道:“呼喊弟兄们上来,人家来砸门派来了,打吧!”
说完,挥右掌首先向董召拍去!
董召一闪,并没有还手,喝道:“毕帮主,请你自省,破坏两派关系的首先是邢行,得到你的同意和支持,现在事情败露了,而且失败了,你们应当向我们道歉,恳请我们原谅你们,你可好,恼羞成怒,一意孤行,不知悔改,要彻底翻脸。我可郑告你,我们长安派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动手,可没有你的好下场!”
毕天面色变成铁青,眼睛通红,脸上肌肉抽动,向董召吼道:“来,来,来,你要害怕,就几个人一起上,要都害怕,就滚出盖地派!”
尤志说:“帮主且慢,先不要动手,还是先谈一谈好!”
毕天吼道:“你啰嗦什么?还不呼喊弟兄们上来?”
尤志急得直搓手!
董召说:“尤志兄,不要为难,你最好暂时忍耐,让我跟毕帮主先过过招,这没有欺负他的意思吧?吃亏的可能是我,过完招,咱们再商量怎么办?”
董召这么做,可是尤志没有想到的,因为按能力来讲,董召根本就不是毕天的对手,所以暂时愣在那里!
刘会他们也没有想到董召会这么说、这么做?但话已出口,只好也暂时旁观。
董召是怎么想的呢?他跟邢行已经动过手了,知道斗不过他,但也不是差很多,毕天功力虽然高于邢行,也不是高太多,自己刚才吸取了邢行的功力,虽然还没有完全融合,但已经感到真力暴涨,就想试试功力如何?即使不能赢,应当也不会落败,如果赢了,后面的事情就好处理了。
于是,两个人动起手来!
第二十一章.两派匕见
毕天自持功力高,这回用双掌凝真力向董召击去!
董召这回没有躲闪,用双掌凝真力回击!
只听“轰”地一声!掌风对击处火光四射!山洞棚顶碎石落下!山洞的地面都在颤动!
再看这两个人,毕天被震得踉跄后退十几步!董召在原地没有动!
毕天功力有900多年,董召功力不到800年,为何毕天反而不济?原因就在于,董召吸取了邢行800多年功力,只是还没有完全融合,否则毕天就更惨了!
不但毕天大惊!在场的人都大惊!
刘会他们知道,可能是董召吸取了邢行的功力,但并不确定?现在确定了。
尤志担心邢行的功力是否被吸出?但也不确定?现在也确定了!
董召笑呵呵地问:“毕帮主,还打吗?”
毕天惊骇非常,脸色极其难看,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当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时尤志说话了,这个场面也只有他来解困,抱拳说道:“恭喜二当家的,功力大长,如此,我们好好谈谈如何?”
董召还是笑着说:“我早就说了,好好谈谈,那就好好谈谈吧。”
尤志说:“各位先请坐。”
这里是盖地派门派大厅,在一个山洞里,相当宽敞,靠里有帮主和副帮主的龙座和庭案,两旁有众多的属下座位,但座位和庭案都是石头的,不像现代社会豪华得很。
董召说:“就不坐了,我们提出个条件,但不是跟尤副帮主谈,而是跟毕帮主谈,因为他现在还是帮主。”
说完,转向毕天问:“毕帮主,可以吗?”
毕天无奈,回道:“你说吧。”
董召说:“好。第一个条件,邢行、彭角由我们带走,由我们处罚,怎么处罚,贵派不得干涉。第二个条件,贵派不得再仇视长安派,如能这样,我们绝不会主动找贵派麻烦,从此和平相处。第三个条件,我们不愿把毕帮主当做仇敌,只是当做糊涂人,糊涂人是不适合当帮主的,所以请毕帮主让贤,由副帮主尤志担任帮主。”
没有想到,毕天竟说可以,答应条件。
然而,不答应的却是尤志,他说:“对前两项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后一条不好,哪能由我担任帮主?”
董召说:“贵派的事情,我们本不应该干涉,但是有例外,在我们这个世界里,只有三个门派,虽然是分别的门派,也是息息相关的,和平相处多好哇,可如果帮主糊涂,就不称职,不但不利于本帮派,对我们共同的世界也是有危害的。所以,我们别的门派有权力要求你们,必须推举一个称职的帮主,而且,我们有权力来推荐帮主。”
毕天说:“尤志别说了,就这么办。”
至此,尤志也无可奈何。
董召说:“尤帮主,现在我就应该这样称呼你了,还有一件事告诉你,邵其他们四个人的功力,也是被我们拿掉了,为什么拿掉?你是最清楚的,反反复复伤害我们的人,弄得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如此。为什么以前没有明说呢?是怕激化矛盾,如今应该明说了,就像邢行、彭角这样的人,没有办法救药,更没有办法迁就,只能这样对待他们。所以,请你理解,不要埋怨。”
董召说完,四个人走了,当然是携带邢行和彭角而去。
他们走后,尤志说:“帮主,今后门派怎么办?”
毕天说:“别叫我帮主了,人家说我糊涂,我确实糊涂,很多事不怎么管,管也管得不好,你是第一副帮主,很多事却管得很好。邢行是嫉妒的,没少说你的坏话,多数情况我是不听的,但说多了,有时就听了。如过去你对邵其他们的处理,邢行说了很多次应当宽大处理,后来我就听了。其实,各门派之间的事情,宽宏一点处理也无所谓,关键是别搞两派倾轧,人家没有侵犯我们,我们为什么要搞垮人家?邢行这些人太不是东西了,害得我走入歧途。董召他们不是像邢行那样坏,对我们还算是宽宏的,今后就和平相处吧,邢行他们的下场活该,你就担负起帮主的职责吧,我继续反省。”
尤志说:“看来帮主也是宽宏的,暂时心情不好,我就暂时代理一下,凡事我们商量着办。”
从此,尤志就成了盖地派的新帮主。
第二十二章.凶徒完灭
他们回去后,把情况向帮主安生做了汇报,帮主赞成他们的处理。
董召对邢行和彭角说:“杀了你们不忍心,放了你们照样做坏事,只能是圈起来,反省吧。”
遂找了个山洞,把他俩放在里面,戴上脚铐,栓上长一点的锁链,固定在岩石上,既有较大的活动空间,又跑不了,也算是比较人性的对待他俩。原来是不用经常吃饭的,现在要增加吃饭次数,定期给他俩送饭。
帮主安生召集全门派的人开会,宣布,由董召继承帮主位,自己老态龙钟,安度晚年吧,刘会和霍计还是副帮主。
董召也讲了话,说:“感谢老帮主信任,感谢刘师叔和霍师叔谦让,管理门派其实就是服务于门派,请大家团结和配合。”
董召还做出一个新决定,把史大奈吸收进门派,云山派将做为现实社会中一个腿存在。
大家表态没有意见。
会后,把史大奈呼唤到门派大厅,把决定告诉了他。
史大奈激动得热泪横流,给每个老前辈磕头,并请求认唐童为师父,在大家的催促下,唐童最后只好答应了,并举行了拜师仪式。
唐童对史大奈说:“你算是正式成为长安派的一员了,但云山派的人不是,你可以特殊一点,不用生活在我们这里,还在现实社会里生活,有事跟你联系。关于气功和武功,还有很多需要你学习的,特别是武功,你学习的是云山派的招数,虽然也算不错,但还要学习长安派的武功,我会教给你。”
又说:“在我们这个世界里的人,大都没有结过婚,大都是从小就练童子功,你是例外,能不能长寿不好说,或许也能长寿,你拿你自己做试验吧,你要再婚我不反对。”
史大奈谢过师父,说不再结婚。
随后,他在门派里待了一段时间,主要是师父唐童进一步指导他如何练气功,还传授他长安派的武功,最后,仍然是回到了家里。
邵其他们四个人现在在哪儿?在空空派,功力被夺走后,盖地派虽然没有忘记他们,也暂时没有顾及他们。因为,邢行原想搞垮长安派后,再把他们找回去,结果盖地派变了样,现在已经不管他们了。
对盖地派发生的事情,邵其他们当然不知道,所以,还是妄想利用空空派,来行自己的目的。
他们虽然功力没有了,但基础还在,武功套数还会,只是等于是重新练气功了,并把盖地派全部的气功功法和武功套数都告诉了空空派,唯独不告诉沈明,最后,还把他赶出了空空派。
沈明找到史大奈,要求加入云山派,史大奈经与师父穆铁商量,接纳了他。
由于空空派学习了盖地派的全部功法和武功,每个人的功力实力,就逐渐地超过了云山派的人,当然史大奈除外。
这一天,空空派又给云山派下战书,他们双方又对峙在云顶山上。
巩强首先叫战!
云山派罗翘首先出战!
巩强以鹰爪力,首先向罗翘抓来!
罗翘以移形步法闪过,以云山拳反击!
巩强并不躲闪,出掌对拳,罗翘立感一股大力推来,不支后退,巩强乘机拳、掌、腿、脚频出,将罗翘打倒在地!
穆铁一看,倒吸一口凉气!纳闷,空空派武功何以进展得这么神速?遂要出战,被史大奈拦住。
以前,空空派挑战云山派时,穆铁曾自己领徒弟们出战,没有知会史大奈,结果曾都被打伤,后呼唤史大奈前来,才扭转败局,所以,今天一同让史大奈也来了。
史大奈看明白了,巩强能打败罗翘,本门派其他的人就都不行了,因为即使是师父出面,人家还有田冲、胡大,甚至还有邵其他们,邵其他们出面是公开的,他们就在空空派他知道,因此,必须自己出面。
他出面不能几下子就把巩强打趴下,那样,空空派就怯战了,得诱敌出战,个个消灭,于是,他故意跟巩强打了老半天,才把他打败。
果然,巩强师傅田冲出战了,史大奈表现得更费劲,才把他打倒。
又果然,空空派帮主胡大也出战了,史大奈表现得还是非常费劲地才把他打倒。
最后,邵其他们终于出战了,是一起出的战,虽然原来的气功功力没有了,如今又练了一阵子,加上武功基础,又是四个人,他们觉得能拿下史大奈。
史大奈本来不愿意找他们的麻烦,都没有功力了,有些可怜他们,没承想是顽固不化,只好再一次地收拾了他们。
对他们就没有什么必要再隐蔽功力了,几下子就把他们全部打倒,并吸取了他们后聚的一点点功力。
对胡大他们一干人,也同样吸取了功力,虽然他们功力不多,但他们作恶呀,不惩罚真不行。
最后,史大奈对胡大他们说:“你们总是作恶,只好废除了你们的功力,但你们还是正常的人,没有彻底废了你们,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做坏事,否则,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客气了!”
胡大他们知道是被废除了功力,但不知道是被吸取了功力,抱头鼠窜,回去后,并没有死心,还在盘算怎样报仇!
史大奈把邵其、齐皮、黄铜、王图四个人提到长安派,把事情汇报给师父唐童,问对他们怎么处理?
唐童还是不忍心杀他们,主张跟邢行他们圈在一起,经请示帮主董召大师兄同意,就把他们也戴上了脚铐,也圈在了那个山洞里。
第二十三章.惩罚贪官
如今,史大奈是不是春风得意?当然是了,29岁时还是一个普通农民,如今成了武功大师,在中国的武林中,没有人敢挑战泰拳王,他敢挑战,还赢了,能不算武功大师吗?当然,是指现实中的武林而言,而且已经跻身世外高人的那个世界了。
但这个人并没有想入非非,还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只不过有个偶遇而已,还在过普通农民的生活。
时间飞快,转眼到了2007年,他的儿子已早念高中了,但新的愁事来了!
学习的费用太高,他儿子,还有吴来娣,朝他要好几回钱了,说没有钱,高中都无法念,他愁得够呛!
在上小学、初中期间,他没少给孩子钱,因为学习费用也挺高,他原来那点钱早就用光了,卖苞米挣的钱,倒腾点小买卖挣的钱,一点也没攒下,他能不愁吗?
开口向师父唐童要点?不好意思,另外想到,自己都没有钱,师父唐童怎么能有钱呢?恐怕还赶不上我呢?什么也不干哪有钱?那原来曾给过我钱,那是从哪儿弄来的呢?
想到这儿,他突然一拍大腿!取不义之财?对,肯定是取不义之财!
杀富济贫,自古有之,历史上这样的大侠有不少,他决定也这样干,但要杀贪济贫!
这一天,他开始用天眼扫描,在市里一家宾馆里,看到了这样一幕,两个人正在分钱,每个人分了20多万,说话也能听着,是不义之财。再看两个人的心脏和血液,都是黑的,那就不用客气了,夜里,那两个人睡着后,从两个人的包里,分别搬运出来五万元,没有多拿。
第二天,他给儿子送去一万元,他不想一下子给太多,到下一年度再给。
他儿子就高高兴兴地在高中念书了,当然,吴来娣也高兴。
由此他想到,没有钱上学的孩子就我一家是这样吗?肯定不是,我的孩子解决了,别人家的孩子怎么办?于是,他决定都帮一帮。
他继续用天眼扫描,又弄了不少钱,看谁家也有念书困难的,就用搬运的办法资助,还附上信,说是匿名资助。当然,不是都给一样多的钱,特别困难的多给,一般困难的少给。
给来给去闹心了,困难的念书学生太多了,全市、全省、全国老鼻子了,也资助不过来呀!跟当年悬壶济世一样,是救济不过来的,只好面对现实作罢。
但是,他仍然恨那些抢夺不义之财的坏蛋,还有贪官,心想,应该继续收拾他们,而不是光弄他们点钱。
于是,在这条路上,他又收拾了不少坏家伙,先弄清他们搂了多少钱,现金在哪里,证据在哪里,然后匿名向政府主管部门检举,政府因此收拾了不少这样的坏蛋!
如邻村有个村长,跟他岁数差不多,当年还认识,叫苟家兴,就是一个当上了村长的普通农民而已。现在可了不得了,已经当上了县长,而且还有继续升迁的样子。
这个邻村叫长兴村,当年叫“长鼓”村,雍正皇帝不让提“长鼓”后,改为长兴村。
这个村子非常大,又都是大平原的土地,改革开放后,土地值钱了,今天卖点,明天又卖点,村子挣老钱了。
村政府有钱了和村民们也有钱了不假,村长则更有钱了,卖一回土地搂点,卖一回土地又搂点,能没有钱吗?
怎么搂的?比如卖一亩地,有的开发商征地建厂或建商品房,是按国家政策给补偿金的,但具体给付是可以伸缩的。如按政策规定,地价按前三年平均年产值倍数计算,最多可算10倍,这里就可以弄出猫腻来了。
如开发商说给6倍,村政府说要10倍,开发商说,别要10倍,给6倍吧,村子吃点亏,让你村长私自得点,拿2倍的钱给你村长。这样,开发商就少给了2倍,村长自己也就白得了2倍,你说村长得搂多少钱?搂老鼻子了!
当然,补偿金不是这一项,还有一些项目,村长都能搂着钱。
村长有了钱,又自己开工厂、做生意,利用权力渠道等资源,又大把自己挣钱和搂钱,村长就这样富起来了。光是富裕了吗?不是,利用钱铺道,给上级领导好处,就升迁了,官越做越大,苟家兴就属于这种情况。
史大奈弄证据不成问题,就直接向省反贪局匿名检举,往市里检举怕官官相护,连银行存款有多少?现金有多少?美元有多少?金条与首饰有多少?藏在什么地方?都在检举信中说得清清楚楚。省反贪局一调查、一搜查,证据和赃款都在,就揪出来一个贪官,顺势就又揪出一堆相关的贪官。
第二十四章.垂死挣扎
什么事都有乏味的时候,这虽然干的是好事,也是干不过来呀,贪官、坏人太多了,把他们都收拾了是不可能的,后来,他就不在这方面下功夫了,又回归了原来的生活。
但有个事情得说一下,除恶务尽,否则,是会留下隐患的,当然,说的是邢行他们。
在那个山洞里,一共圈了六个人,邢行、彭角、邵其、齐皮、黄铜、王图,他们能老实吗?当然不能老实,在想办法逃离牢笼。
刚开始,他们当然垂头丧气,渐渐地就在想办法了。
有一天,邢行说:“靠谁也救不了我们,只能靠自己,不能只是垂头丧气,要加紧练功,然后把功力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弄开脚铐,不就出去了吗?”
邢行在门派里原来是副帮主,现在虽然成了阶下囚,也是有威信的,大家当然听他的,就都抓紧练功,功力虽然被吸走了,身体的基础条件还在,练功不受影响。
过了三个月,他们把功力都集中在邢行一个人身上,就相当于有了一年半左右的功力了,他们虽然是盖地派,论功法,也不次于长安派,而且,也有吸取别人功力的能力,只是没有长安派能力那么好,吸取别的派别的功力困难,但可以吸取自己人的功力。
有一年半左右的功力,在邢行身上就了不得了,把自己和大家的脚铐都弄开了,就逃出了牢笼。对他们并没有设看守,只是隔一段时间送一回饭,所以,他们有机会逃走。
逃走之后怎么办呢?邢行率领他们到了云山派,隐蔽在暗处,因为云山派的人,不可能没有偶然单独行动的,就瞅准机会抓了一个,邢行就吸取了他的功力。
虽然邢行的功力还不高,但通过隐蔽的突然性,还有邢行的功底,制服一个刚开始练长安派二级功法的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盖地派的功夫虽然没有吸取别的门派功力的绝对能力,但有能吸取长安派功力的能力,这个道理很简单,长安派既然能融合别的门派的功力,别的门派当然也就能融合长安派的功力。
通过融合,邢行就有了更多的功力了,史大奈的师兄们和有些门派里的人,虽然都有几十年的功力,但那是原来云山派的功力,学习了长安派的功法后,融合变成长安派的功力有限,不可能都变成有几十年的长安派功力,所以,邢行收拾他们很容易。
对云山派这个人怎么办呢?他们可没有董召他们仁慈,把人弄死埋了起来。
现在,邢行再收拾云山派的人就相对容易了,接连又收拾了两个人,功力将近有10年了,但为保险,还是隐蔽出击。
云山派的人除了开会,一般不会天天聚在一起,零星的来人,反倒给邢行提供了方便,很快就又收拾了10多个人,后来他不用再隐蔽了,而是易容进了云山派,把在派内的人都收拾了,包括帮主穆铁!
尔后,他又易容装成穆铁,在门派里等候,只要来人,他就收拾,可怜史大奈的师父和师兄们,还有那个沈明和门派里的很多人,都被残害了!
现在的邢行,功力到了什么程度?有了近200年的功力了,但他还没有完,又到了空空派,把空空派的人也收拾了。
空空派的人,都改练邵其他们传授的盖地派功法了,他当然吸取功力轻松自如,虽然其功力被史大奈吸走了,剩下的功力有限,但练功就能积下功力,还是有收获的,可怜云山派和空空派的人,都遭了毒手!
第二十五章.斗智斗勇
现在的邢行,功力到了什么程度?按年头算,已经高于史大奈,但需要打折扣,如云山派的功力,不能实打实的算,空空派的功力已经被史大奈吸走,占便宜不太多,但功底可了不得,经验可了不得,所以,他开始瞄上史大奈了!
彭角他们要求给他们分享点功力,邢行说别着急,收拾完史大奈,再分享,因为不知道史大奈功力到了什么程度?还是保险一点好。
于是,邢行一个人隐蔽到了史大奈家附近,这回没有让彭角他们去,以防人多被发现。
其时,史大奈正好在家,突感觉得有异样!一是功力高的人,能感觉到另外的真力存在和前来,二是针对他来的,有一股凶气逼来!
他立刻用天眼扫描,很容易地就发现了,因为真气有方向。
他一看,来人形象很模糊,肯定是易容了,但看不清楚本相,说明这个人功力不高出自己,但自己也不比人家功力高。
那这个人是谁呢?可以肯定的是,当然是敌人!
如此,他把真气内收,避免被敌人很轻易地搜索到。
果然,邢行已经搜索到他在家里,但突然本相模糊了,能影影乎乎地看到有一个人,但看不清楚在干什么?
真气内收也不能开天眼,不开天眼和不用真力扫描,就不知道敌人的位置,史大奈想,这怎么办?
他突然一个瞬间挪移,跑出去20多公里,他现在也已经能够穿越空间了,真力施展完,立刻关闭,以防被敌人追踪。
他自己也不清楚敌人的方位变化?就采取突然天眼开启,又突然关闭的办法,来搜索敌人,以避免被敌人搜索到。
果然有效果,他看到敌人还在他家附近搜索,好像纳闷自己跑哪儿去了?而自己能在瞬间看清敌人的位置。
如此,他采用这个办法向敌人逐渐地靠近,在距离还有500米时,突然出掌击去!身子也瞬间射过去!
只见那个人一栽歪,并没有跌倒!
随后,史大奈赶到了,又击出一掌!
那个人就以躲避之势,飞速逃走!
史大奈紧追不舍!
显然,那个人受伤了,但能看出来伤得不重,当跑到深山里,站住不跑了。
邢行受伤没?受伤了,当他在往史大奈家里搜索时,本来也是有防备的,真力布满了全身,但突然受了击打,因为并不是专门的防范,所以受到了一定的伤害。然而,只是一般的击打伤而已,没有重伤害,史大奈随后的击掌,他就有针对的防御了,就势飞驰而去。
现在他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功力并不比史大奈高,否则就不是现在这种状态了,也不能说比史大奈功力低,否则,应该受更重的伤,所以决定停下来搏斗一下,如果能赢,就吸干他的功力,如果不行,再逃走。
史大奈飞驰而到,两个人对峙!
第二十六章.势均力敌
史大奈喝道:“你是什么人?”
邢行说:“你的敌人!”
史大奈知道问不出什么,遂发动进攻,右手单掌击出!
邢行并不躲闪,迎单掌对击!
“砰”地一声,两掌风对上,火花四溅!邢行身子摇了摇,史大奈身子也是摇了摇,势均力敌!
如此,邢行就不怕了,开始反攻,用右手单掌向史大奈抓去,但也纳闷?这个兔崽子练功时间并不长,怎么有这么高的功力?
史大奈则是另一番想法,虽然刚才对掌是势均力敌,但多少感觉自己能稍强一些,况且敌人已经受伤,就以拼功力为主,所以,用左臂挡其击来之掌,右掌仍然是击去!
果然,邢行撤臂后退,避开对掌。
史大奈得理不饶人,频频进攻,掌、拳、脚齐上,邢行只是闪避,不予硬拼.
但一会儿,瞅准机会开始反击,招法突变而精奇!
史大奈没有见过这样的招数,频频后退避让!
这是邢行的聪明之处,真力不济,又受伤,用经验和诡异的招法来赢,果然有效果。
就这样,一会儿,史大奈抓住机会,用硬功攻击占了上风,一会儿,让邢行抓住机会,用软招攻击占了上风,谁也赢不了谁,最后,邢行利用抓住的机会,一闪竟飞驰而去,因为实在是赢不了。
史大奈并没有追,因为追也没有用,不过,怎么也想不出来这个人是谁?于是,给师父唐童发信息,联系上后,说了情况,问能不能知道这个人是谁?
唐童说,知道是什么人,但具体是哪一个说不好,并说,有紧急情况,赶快到这边来,以防不测!
史大奈只好去长白山了,临走,去云山派穆铁师父那儿看看,也告诉他们注意点,可根本就没有人,而门派大堂里有血迹!
怎么回事?他感到紧张,难道跟我一样?也遇到了敌人?
他展开神识进行搜索,因为血是有气味的,师父和师兄们身上也有气味,如此,他在山上找到一个坑,他用天眼看,只见师父和12个师兄,还有那个沈明和很多人,都已经被杀死了,埋在坑里!
他大惊!一屁股跌坐在坑边,傻了!
过了一会儿,脑袋清醒一些了,跪在坑边磕了三个头,立刻去了长白山,只有去了,才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到了原来来过的那个山洞,给师父唐童磕完头,唐童领他到了门派大厅。
第二十七章.除恶务尽
他先给老帮主磕头,又给新帮主和副帮主磕头。
帮主董召问:“那个人什么长相?”
史大奈说:“易容了,看不清,花白胡子到胸。”
董召说:“知道了,是邢行。”
关于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史大奈虽然没有太经历,但师父唐童早就告诉他了,但邢行他们逃跑,门派没有及时发现,多天才送一回饭,所以发现晚。
史大奈还把云山派的事情说了,说不知道是不是邢行干的?
董召说:“明白了,他们逃跑后没有功力,就偷袭了云山派的人,然后吸干了他们的功力,还可能空空派的人也不能幸免,都被他们吸干了功力!”
唐童说:“我看看。”
遂用天眼扫描空空派,说门派内空无一人,也有血迹,太远,无法通过气味寻找有无尸首。
董召说:“已经可以确定,空空派的人肯定也被害了!”
唐童说:“看起来我们心慈手软了,当初应该除恶务尽!”
董召叹了口气,说:“是啊,是啊。”
刘会和霍计一直没有说话,其实,已经在用天眼搜索了,可搜索了老半天,也是摇头叹气,说,怪了,这些人跑哪儿去了?
“山洞,肯定躲在哪个山洞里,那个山洞能屏蔽真力。”唐童说,他在史大奈家治伤时,用的就是这个办法。
董召点点头,说:“这基本是肯定的。”
想想后又说:“这么办吧,唐童师弟从现在开始专干这个事,在全国搜索,必须把他们找出来,再不能心慈手软了,必须干掉!”
唐童说:“遵命。”
董召又说:“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把功力给了大奈一部分,使他有能力吸取了邵其他们的功力,然后又还给你500年,你应该有700多年的功力了,对不对?”
唐童说:“对。”
董召说:“这我就放心了,你又吸取了彭角的功力,邢行也就能有200多年的功力。”
史大奈说:“我这还有呢,我还可以还给师父。”
董召笑了,说:“不用,估计情况,盖地派不会帮助他们,唐童的功力够用。”
唐童其实已经有1000多年的功力了,上回吸取彭角的功力后,他曾经要求给大师兄和长辈们分点功力,可谁也不接受。
霍计说:“最好我也参加吧?以防有什么不测情况发生。”
董召说:“不用,搜索是个很费劲的活儿,不一定得用多少天,一旦发现,唐童要看情况,方便收拾就收拾,如可能有麻烦,马上告诉我们,根据情况我们再派人。”
唐童说:“大师兄说得是,师叔们就放心吧。”
史大奈说:“我跟着师父。”
唐童说:“也行,你一个人回家我也不放心。”
于是,唐童领史大奈回到自己的山洞,首先商量怎么搜索?
第二十八章.恶有恶报
史大奈说:“我功力浅,我搜索东北,师父搜索南方等远一点的地方。”
唐童说:“行。”
但又说:“我看看你功力怎么样?”
说完握住他的劳宫穴,给他又输了200年功力。
史大奈没有想到,一个劲地谢师父。
两个人随即开始搜索。
东北面积很大,搜索很费劲,特别消耗真力,史大奈搜索了一天,也没有收获,累得筋疲力尽!
唐童往南方等远的地方搜索,同样没有收获,也累得筋疲力尽!
然后,他俩不得不凝神做功,恢复功力。
恢复后,唐童说:“全国山洞那么多,还真是个费劲的活儿。”
想想后问史大奈:“你说怎么搜索好?”
史大奈说:“是麻烦,我也没有好办法。”
唐童又问他:“你知道什么叫‘灯下黑’吗?”
史大奈说:“不知道。”
唐童说:“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藏着,一般认为不可能,容易被忽视,这就叫‘灯下黑’。”
史大奈说:“哎呀,先搜索我家附近那个山洞,当年,他们冒充国家科委的人来找师父时,我曾领他们去过,他们应该知道那个山洞能屏蔽真力,现在躲在那里有可能?”
唐童说:“我说的‘灯下黑’就是这个意思,现在我们就去看一看,要大胆一点,我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如果他们在里面,也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说完,两个人飞驰过去!
两个人到了洞口,确实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因为里面是七拐八拐的,也听不到什么动静。
史大奈说:“好办,用火烧,往里面驱烟。”
唐童点头同意。
史大奈就弄来不少干树枝、干木头,还有柴草,放进洞口,点燃,火立刻着起来,产生了大量的烟。
史大奈对准烟向洞内发力,烟就向洞内直灌!
一会儿,洞内出现了动静!
唐童在洞外严阵以待,史大奈继续发功驱烟!
又一会儿,洞内出现了明显的多人咳嗽声,又又过一会儿,有人射出!
不管射出几个人,都被唐童用掌力拍住不能动了,最后一看,正好是邢行他们六个人!
唐童把邢行的功力吸干,把六个人的筋脉都打断,他们就完全变成了废人!
然后,提着他们回到了门派。
董召和大家一看挺高兴,董召就给尤志发信息,请他来一趟。
一会儿,尤志到了。
董召把情况说了一遍。
尤志恨得咬牙切齿,骂道:“可恶,杀了吧,我没有意见。”
董召说:“暂时不能杀,他们杀死现实社会里那么多人,现实社会能不立案吗?看看情况再说,反正他们再也跑不了了。”
尤志同意。
董召说:“云山派的人都被他们杀死了,已经找到尸首了,空空派的人还没有时间去找尸首,我们去找一下,然后看现实社会怎么处理。尤帮主先请回吧,如果需要,我们再联系。”
尤志同意,然后走了。
史大奈说:“我去找空空派人的尸首,这回有时间了,肯定能找到。”
董召同意。
第二十九章.四陷囫囵
等史大奈回去时,看到公安已经介入了,空空派的主要人员虽然被杀死了,还有下边的人存在,来到门派一看都是血迹,不能不报案。
公安查尸首不费劲,有警犬,很容易就找到了埋死尸的坑。
云山派那边也一样,也有人报案了,公安也查到了尸首。
但凶手是谁呢?也有人报案了,说云山派还有个叫史大奈的人物,尸首没有,活人也不见。
云山派也有派里的卷宗,公安一看,真有史大奈这个人物,就不能不找他。
那里跟史大奈所住的地方不是一个城市,叫B市,就联系这边A市的公安,本市的公安就开始找他。
史大奈回到家里正愁呢,怎么向公安说明呢?正在这时候,公安人员来了,不容分说,先把他带走了。
公安人员跟他可是老熟人了,一点不客气,给他戴上了手铐,开始严厉地审讯!
“说说吧,为什么要杀死同门派的人?是怎么杀死的?”公安人员问。
“怎么能说是我杀死的?”史大奈反问。
审讯的公安人员笑了,用手拿着记录笔晃着说:“怎么能说不是你杀死的?”
“你们说我杀人有什么证据?”史大奈又反问。
“你说你没有杀人有什么证据?”公安人员问。
史大奈一听,鼻子都气歪了!就不吱声了,任凭公安怎么问,他也不吱声了,因为没法说呀,说了,人家也不会相信。
公安人员来劲了,开始打,还是谁打谁手疼,谁踹谁反摔跟头,谁用电棍捅,谁过电,弄得他们没有办法,就把史大奈关押了起来。
怎么办呢?史大奈也愁,穿越空间走人没有问题,但后果不好,说实话?人家能相信吗?他只好给师父唐童发信息,问怎么办?
唐童请示帮主问怎么办?
董召说:“说实话吧,只能这么办。”
唐童就回话让说实话。
在公安人员再审讯时,他就说了实话,当然说得比较简单。
公安人员当然不相信,让说出凶手在哪里?
史大奈就跟唐童联系,看怎么办?当然联系是不能让公安知道的。
唐童就把邢行搬运到一个地点,让史大奈告诉公安去找,公安去了就找到了,一看是个瘫痪人,也只能先拉回去。
瘫痪到什么程度?董召他们故意把他弄哑巴了,也不能写字了,但还有意识,不过把他长胡子刮了。
公安问他,人是不是你杀的?他摇头。
史大奈说:“杀人哪有承认的?不过有证据就能定案,死人身上有他的指纹,一验证不就清楚了吗?”
公安一验证,还真有他的指纹,虽然似乎可以定案了,但也有疑惑?这个人岁数挺大,怎么能杀死那么多身强力壮的人?且查不到他是什么人?就继续审讯史大奈。
公安人员说:“是你杀死的人,逼他埋的,然后把他弄残废,对不对?”
史大奈说:“有证据吗?凭想象吗?杀人的人有证据了,为什么还不定案?”
公安人员说:“你说你没有杀人,同样需要有证据。”
史大奈说:“我就是一个普通农民,整天在家里待着,上地里干点活,村里人大部分都出去打工了,剩下的老人和孩子也不串门,怎么找证人?村里人虽然少,还可以也弄来几个,说他们杀人了,让他们找没有杀人的证人,也是找不着,能说他们肯定杀人了吗?”
公安人员说:“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云山派的人,会武功,其他人都死了,唯独你好好的,怎么解释?”
史大奈说:“我活着不应该,就应该也死了呗?”
公安人员不再解释,仍然关押着史大奈。
他为什么不完全说明白?确实没法说,说了公安也很难相信,要让公安完全弄明白那可麻烦透了。
第三十章.公安请帮
这个情况门派里当然知道,就让唐童去国家科委说明情况,因为只能这么办了。
唐童就去国家科委把情况说了。
国家科委是知道世外高人的一些情况的,也相信说的是实情,就派人到了A市公安部门,说出把史大奈无罪释放、把那个杀人犯定罪结案的意见,A市公安部门有些犹豫。
国家科委的人说,C市也被那个人杀死一伙人,你们也可以去验证指纹,是那同一个人干的,这个案子能破,还多亏史大奈暗中帮助。他们是世外高人,你们不了解情况,我们国家科委是了解一些情况的,如史大奈就是想让你们正常结案,否则,你们是关押不了他的。
A市公安部门的人还是犹豫,说,他既然是世外高人,自己能走出去,我们就相信。
于是,他们共同来到关押室门外,国家科委的人把情况说了,让史大奈自己走出来。
史大奈就自己出来了,手铐和脚铐都没有了。
A市公安部门的人大吃一惊!连说:“抱歉,抱歉,对不起,对不起!”
史大奈谢过国家科委的人,握手,并跟A市公安部门的人也握手,然后走了。
A市和B市与C市公安部门就结案了,枪毙了邢行。
但案子还有后遗症,就是死了的云山派的人,都是有家属的,怎么办呢?史大奈弄了一些不义之财,挨家给送去不少,虽然死了人遗憾,也只能这么办。空空派的人跟他没有关系,但出于人道,他也都给家属钱了。
至此,事情就结束了,还有彭角五个人,让他们大吃大喝了一顿,最后下毒毒死了他们,这也是不得已之举。这个事情不用通过公安部门,因为他们没有户口,根本不属于现实世界里的人。
最后,唐童对史大奈说,那你就到我们这边来吧。
史大奈说:“谢谢师父,我还是过自己的生活吧,因为有孩子。”
如此,他生活照旧。
但有一天,市公安部门的人又找他来了。
史大奈虽然有些反感,但也热情接待,问有什么事情?
来的人是刑侦大队的大队长,叫韩有德,过去没有跟史大奈直接接触过,都是下边的人办的案子,他当然因此认识史大奈,但史大奈不认得他,他就做了自我介绍。
自我介绍完接着说:“最近,市里发生了一个大案子,银行被盗了,被盗走1000万元,还死了人,案子很棘手,都发生快一个月了,还没有头绪,方方面面追得很紧,愁死了,大侠能不能帮一下忙?帮助破破案?我们将万分感谢!”
史大奈一听,有些犹豫,说:“按公民责任讲,我应该帮忙,但我不敢开这个头,因为社会上刑事犯罪的案子老了,我开了头,今后老找我可不好办了。”
韩有德大队长说:“您放心,这个案子太大,破不了,说不过去,如果能帮忙破了,今后绝不再给大侠添麻烦。”
史大奈说:“其实,我已经帮了政府很多忙,过去有一段时间,我恨贪官,恨各种坏人,曾经匿名帮助政府破了很多案子,但不可能把坏人都通过我收拾干净,还得依靠政府,所以,后来就不干这个事了。”
并说了以往几个案子的例子。
韩有德大队长一听,可乐坏了,说:“这几个案子我知道,原来是您帮的忙,感谢,感谢!”
又说:“这个案子请务必也帮忙,如破不了,实在交待不过去,大侠请放心,以后绝不再麻烦您!”
说完,双手抱拳直作揖。
史大奈说:“好吧,咱们一言为定,但能不能破案两说子。”
韩有德大队长一听,高兴了,连忙说:“一言为定,一言为定,只要大侠肯帮忙,肯定能破!”
同时还带来两个干警,拿着礼物,给了史大奈。
他不要也不行,硬给留下了。
韩有德大队长请他去局里商量怎么破案,有车一块走。
史大奈说:“不用,你们回去吧,等我的消息。”
韩有德大队长又有些惊讶,以为又不肯帮忙了?
史大奈笑了,说:“放心吧,我有我的办法,你们回去吧。”
韩有德大队长只好领两个干警回去了。
第三十一章.银行窃案
他们走后,史大奈开始考虑怎样破案,因为也有难处,没有见过强盗模样,没有强盗气味,怎么办呢?
到了夜里,他用天眼搜索市局刑侦大队的办公楼,找到大队长办公室,搜看文件,在卷柜里找到一摞子卷宗,就搬运过来看,其中真有这个案子的卷宗,就展开看。
被抢的银行是市开发银行,事情发生在一天下午,有几个单位存了不少钱,白班结束前,正准备把全部钱放进保险库里保管,突然闯进来歹徒抢走了钱!
银行有录像,都翻拍了照片,显示有五个歹徒,以及作案路线和过程,还有歹徒在作案现场的脚印和手印的勘察照片,但歹徒都蒙面,录像和照片没有价值。
死者是值班的保卫干事,本来是两个人值班,另一个人被领导找去有事,剩下的人看到情况,双方有枪战,保卫干事被打死,歹徒也有人受伤,留有血迹,已经拍了勘察照片,最后,歹徒抢走了1000万元现金,时间也就二分多钟。
史大奈合上卷宗想了想,认为,有必要去现场看一看,没有破案以前,公安一般都会保留现场的一些状态。
于是,他把卷宗搬运了回去,一跃进了银行现场,看别的没有用,主要是看血迹,果然有两处血迹,一处是保卫干事的,照片有说明,另一处是歹徒的,虽然干了也不怕。
这是几个歹徒的血迹呢?看样子是两个人的,他用指甲分别刮下一点,闻闻,果然是两个人的,他带来了两个小瓶,分别又刮下一点装到瓶里。
其它的没有什么需要看的了,歹徒戴着手套,看手印没有用,脚印也没有用,那是公安破案注重的,自己不需要。
银行营业室房间很多,有一个保卫干事正在睡觉,就是不睡觉,也发现不了史大奈。
然后他回到家里琢磨怎么办?凭血迹的味道可以确定人,找到人,可不好查呀,国家这么大,还可能跑到国外去,他开始发愁了!
让时间倒流还可以,可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呀。
然而他突然想到,我空间挪移实际上是距离挪移,严格讲并不是空间挪移,要是能真正的空间挪移多好呀。但又想,也应该算空间挪移呀,两个地方嘛,如果能同时进行时间挪移,那就是真真正正的空间挪移了,这个案子就能破了,我练练看看,他想。
但又想想似乎还是不对,应该叫时空挪移,于是,他开始使用意识力练时空挪移。
他告诉自己,回到昨天晚上,发口令“开始”,自己并没有动地方,反复练也不行。
最后想想算了,练这种能力,可不是很快就能练成的,还得破案呢,耽误时间,所以又决定暂时不练了。
第二天白天,他决定看看银行白天的状态,刚发生案子时,银行停了几天营业,现在又开始营业了,他想看看银行内部人员的情况。
他用天眼扫描,没有发现各种人员有什么异常,他又扫描每个人的心脏和血液,竟发现一个人是黑色的,他来兴趣了,开始跟踪这个人。
这个人不是营业人员,是保卫人员,腰里跨着枪,一会在营业室里溜达溜达,一会回自己房间躺一会儿,一会用手机打电话。
他的心脏和血液为什么是黑的呢?晚上下班后继续跟踪,发现他打了个奇怪的电话,跟通话人说一切正常,当然,光从语言上听不出什么,但神情是紧张的。
他不是只打了一个电话,其中有个电话应该有名堂,净说象征性的语言,应该是有隐蔽的隐语,史大奈当然能听出来,隐约说有些东西还没有弄走。
史大奈想,是不是歹徒抢走那么多的现金没有敢动弹?藏在一个地方,等风平浪静后再运走,以防马上运走被发现?歹徒作案往往有内部人配合,这个保卫人员是不是这样的人?另外,那么多的现金没有外运走,还可能藏在本市不远的地方,用天眼扫描或许能容易发现。
他想到这儿,来兴致了,马上开始了在全市的扫描,1000万元挺大一堆钱呢,好扫描。
扫描来,扫描去,真的发现了一批钱,在乡下农村的一所房子里。房子里有几个人,都是大小伙子,听他们说话已经确定,他们就是抢钱的歹徒,而且不是保卫干事一个同伙,那个当天打电话找保卫干事的领导,也是同伙,是特意把保卫干事同伙调开的!
史大奈真兴奋,费这么大劲,原来这么简单!
他马上用电话告诉韩有德大队长,钱在哪儿,什么地点,有几个歹徒,有枪,让快去抓,不过放心,没有危险,只要警察把歹徒包围了,我就会把他们的枪和刀具等凶器搬运走。
韩有德大队长一听乐坏了,马上组织干警驱车前往,这一切史大奈都用天眼看着,及时地把歹徒的枪和刀具等凶器都搬运走了,警察很顺利地逮捕了歹徒和收缴了被抢走的款。
史大奈还告诉警察,那天打电话找保卫干事的领导和那个保卫人员两个人都是同伙,警察在逮捕他们时,枪也被他搬运走了,最后一并搬运给了警察。
破了案,韩有德大队长非常高兴,通电话时,对史大奈一个劲地感谢,并说要前去致谢意。
史大奈说,千万别过来,一过来,村民们就毛了,以为是坏事。关于破案的事儿,请务必保密,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是什么人,自己就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农民。
当然,是在最后结案时,史大奈是用公用电话打的电话,问案子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韩有德大队长说没有了。
韩有德大队长无奈,只好答应了。
第三十二章.痴女有爱
另外,还有一件事一直没有说,就是村子里有个姑娘,叫谭家花,看上了史大奈,他离婚后,没少往他家里跑,主动提出要跟他搞对象,他总表示不同意。
他不同意不为别的,就是一个心思在练功上。
要讲人样子,她长得还不错,在农村也算是上等人,而且父母和她跟村民关系都挺好,虽然家里没有做大生意,只是种地,家庭条件也可以。
她在家里是姐姐,还有一个弟弟,家里人也同意她跟他搞对象。
她为什么看上他了呢?就是通过事情头看出来的,认为,他确实是个好人,离婚是怨吴来娣不好,所以他离婚后,她没少往他家里跑,主动地非要跟他搞对象不可,当然,对他的特殊身份,她并不了解。
村委会的人和村里的老年人,也没少对他做工作,说两个人挺合适,他就是不同意。
但有的人的感情能进入魔怔状态,谭家花就是这样的人,有一天,拿把剪子跑到他家里,说不同意跟她搞对象就自杀!
这个场面他当然能制止,但不敢保证在其它时候不自杀,他就说,到你家里谈一谈。
她以为行了,就高兴地跟他回了家。
到她家后,他对她父母说:“很感谢谭家花能看上他,不是她配不上我,而是我配不上她,因为我有病,就是男人的那种病,所以吴来娣才离婚,一般人都不知道,但今天不能不说了。怎么办呢?为了补偿一下她的感情,我为她弟弟在城里找个工作吧,不敢说肯定能成功,争取一下,婚事就算了,请理解,关于我的病,请不要跟别人说。”
她父母和她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就答应了。
当然关于病的事儿,是他没有办法找个借口而已。
找个什么工作呢?他就给韩有德大队长打了电话,如实地说了情况,就请求,看能不能给安排个临时工作?当然,弄个将来有希望能变成固定工作的岗位更好,要不,自己的窘境没有办法摆脱。
韩有德大队长满口答应。
不久,她弟弟就去刑警大队纠察队当临时工去了,将来有希望变成固定工。
如此,这个难题总算解决了,但也留下了后遗症,市局刑侦工作不可能总不找他,他又帮了几次忙。当然,韩有德大队长也不能借此不饶人,什么事都找他,特别难办的案子才找他。
由此,他不想在村里常待了,经常在外面待着,这样,别人就很难及时找到他了。上哪儿去呢?他又想起在无量观听讲经的事儿,在那里听经,还有睡觉的地方,挺好,即使经听不懂,慢慢听呗,总比不听好,所以他又去听经了。
第三十三章.仙界再惊
有趣的是,他还能看见那只猫,还是天天听经,听完,美滋滋地走了。
有一天,他又故意尾随猫走,看能不能再见到那个道长,真的又到了那个山洞口,就仍然是跪下来恳请,说要见见道长,可没有动静。
尽管如此,他还是每天都随猫过去,跪着请求,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动静,然而,他仍然是每天跪到天黑,然后回去睡觉,第二天听完经还来跪。
有一天,猫终于来拽他了,他就又进了山洞,跪在道长面前。
道长还是慢声地说道:“本来只是一面之缘,如今你强来,可不是好兆头,不顺其自然,强行有强行的报应,尽管你是个好人,报应也是免不了的。你在现实世界里过得挺好嘛,在那个世界里也有了一席之地,这就行了,你强闯这个世界,就是犯忌讳了,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去吧。”
道长一挥拂尘,他又飞了出去!
他大惊!不得不又磕了三个头离开!
我能有什么报应呢?当然担心和害怕!就急匆匆地往回走,可怎么走也回不到原来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在哪里?
施展挪移吧,可不好使了,他更是大惊!
正在这时,他听到有一人颂道:“无量天尊”!
又有一人颂道:“无量佛”!
他一看,见前面树林里有一片平草地,有两个道人在对峙着!
一人头戴黄冠,黄色面皮,着一身黄袍,手持拂尘!
一人头戴混元巾,满脸通红,身着红袍,手持拂尘!
黄袍者说道:“你白修行了1000多年,面目仍然是鸡的本相,能否随我黄袍教?保你修成正果。”
红袍者说道:“呸,见面就这点事,你面目好?不还是黄皮子吗?”
黄袍者怒道:“好心劝你总是发火,今天就决一雌雄!叫你知道厉害!”
说完,拂尘一举,祭起一条捆仙绳,向红袍道人捆来!
红袍者拂尘一举,祭起一把飞刀,将捆仙绳斩为两段!
黄袍者又祭起一根铁棍,将飞刀击落!
红袍者又祭起一只山鹰,把铁棍抓住,落在红袍道人肩头,红袍道人伸手把铁棍折成两段!
黄袍者起急,又祭起一张大网,向红袍道人罩来!
红袍道人不再跟他斗了,收了山鹰,一遁而无影踪!
黄袍道人飞追而去!
史大奈看得是目瞪口呆!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世界?那黄袍道人很可能是黄皮子精?那红袍道人很可能是什么鸡精?或者都叫什么仙?
他正在瞎想,突然蹦出来一只豹子,人脑袋,豹身子,向他扑来!
他急忙闪避!他不是怕豹子,而是对这种精怪,或者叫仙,不知如何应对好?不敢乱来!
豹子喋喋怪叫!并说话了:“你怨不得我,你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擅闯禁地反而成全了我,吃了你不犯忌,我还能很快地变成人形。”
说完,又扑过来!
他又闪避,不敢跟它斗,也怕犯忌!
但不仅是豹子,又来了很多人面兽身的家伙,把他围住,都说要吃他,向他扑来!
他只能是反击了,掌风扫出,虽然有作用,但作用不大,他移形步法展开想逃走,但甩不掉它们!
正在危难之际,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孽障!”
众兽一看,纷逃而去!
随即,出现一个老太太!
老太太老态龙钟,满头白发,一脸皱纹,穿一身破白袍,青筋暴露的左手柱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史大奈的面前!
他赶紧跪倒磕头,说:“谢谢老人家救命之恩。”
老太太叹了口气,说:“世界上的事情都是有缘故的,你在人间过得挺好,就说明你适合在人间,你能进入那个世界,就说明你跟那个世界有缘分,你到这里来,连经都听不懂,就说明你不适合在这个世界,回归吧,回归吧,不要有非分之想。”
“谨遵仙命!谨遵仙命!”
他赶紧说,并磕头如捣蒜,可抬头再看时,老太太已经无影无踪了!
这时候,那只猫又出现了,向他招手,他跟在后面,一直走到无量观原来的地方,猫不见了。
他明白了,宇宙有三个世界,或者有更多的世界,不能哪个世界都想走走,要安心在自己适合的世界里待着。
那个老太太仙人,可能应该是山洞里那个道长化妆而来解救我的!?
他跪下,从心里再次给道长磕头,并说也感谢猫仙,就回家了,不能躲避现实里的生活,就应该在现实的生活里待着。
那些兽仙说得也是对的,跟隆科多狩猎射虎的传说差不多,人有人的生活,狼虫虎豹有狼虫虎豹的生活,鹿、羊等动物也有它们自己的生活,越界了,就应该受到惩罚。如老虎不应该吃人,如果吃人,就把它打死,如不吃人,就和平相处,自己跑到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那些兽仙当然可以吃我。
他还想到,在现实世界里的贪官也是一样,你就正常做你的官呗,如果贪赃枉法,当然就收拾你。
于是,他就静下了心,不再担心和回避谁来求他帮忙,也不必主动地去做一些额外的事情,每天还是种地和练功,能活多大岁数,最后会怎样,顺其自然,不去强求。
第三十四章.科委求帮
有一天,国家科委来人了,让史大奈给办点事,说原来去科委的那个人找不到,所以来找他。
他知道,说找不到的那个人是师父唐童,就问有什么事?
什么事情呢?说在一座山里准备建一座重要工厂,可地基打不了,下面就是普通的岩石,可就是爆破不了,不是炸不动,而是炸药根本就不响。勉强建起了厂房基础后,一看根本就不行,甚至于风一刮就能倒,看能不能帮助解决一下?
史大奈说:“既然是科委,就应该明白,凡事都有道理,既然建不起来,就是不能建、不让建,人有人气,山有山脉,宇宙万物都是有意识的,就是不让建,何况还有不同的世界,硬建,就是破坏了那里的世界。所以我无法帮忙,但可以提意见,换一个地方建嘛,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科委来的人叫谭国兴,上次来的也是他,其实找长安派的人当然能找着,不过上次来因为帮了史大奈的忙,所以这次直接找他,说:“有道理,换一个地方建。”
又说:“还有一件事需要帮忙,是一个怪事,有一个科学家主研一个科学项目,可突然精神分裂了,请了很多医生都治不好,这个科学项目很重要,如果治不好他的病,损失可就大了!”
史大奈说:“这个事情倒可以帮忙试一试。”
随后,跟科委的人到了那个人住的北京的一家医院。
他用天眼看了一下病人,身体确实有毛病,但不是大毛病,不至于精神分裂呀?他用真气将这个人的全身经脉疏通了一下,应当说不存在毛病了,可精神分裂照常,就是一个劲嘎嘎地笑。
这是怎么回事?他悬壶济世时,没少治精神病,治一个好一个,这种情况还没有遇到过,就皱起眉头!
他再次用天眼细看,并同时用神识扫描,突然发现,其心口里有东西!是个模糊的影像,卧着不动!
他明白了,跟科委的人说:“我有我的办法,但不雅观,你们能不能回避一下,我治一治看看?”
科委的人说:“行啊,我们相信你。”
随即离开了病房。
就剩下他自己了,他用神识碰了一下那影像,那影像竟然跳了起来!同时,病人也跳了起来!开始骂人!喊道:“你算是干什么的?来管这闲事!”
史大奈更明白了,收回天眼和神识,过了一会儿,那个影像不动了,病人也不跳了,还是嘎嘎地笑。
这根本不是精神分裂的病,按老话讲,是中邪了,他推断。
这个科学项目的研究或实施,可能涉及到一个地方,或者是建在一个什么地方,改造或破坏了原来的地貌,影响了一个仙家的正常修为,它生气了,反对这样做,所以用这种办法来阻止。如果能换个地方或方式,事情就平和了,病人就好了,他想,这是第一个办法。
第二个办法就是跟这个仙家商量或斗一下,看能否请它换地方修行,如果能换地方,问题就解决了。它要坚持不换地方,又非要用这个地方不可,就得斗一下。不过,自己没有这方面的能力,自己的修行跟它们是两码事,怎么办呢?只能试一试?
史大奈随即对那个影像说:“仙家你好,能不能姿态高一点,我们现实生活也得求发展而搞建设呀,尊驾能不能换个地方修行?我们会烧高香送行。”
“不行!”病人突然跳起来高喊!
史大奈说:“如果商量不行,我也不想跟仙家斗法,但总得讲点道理,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的世界,现在我们人口这么多,不求发展能行吗?有些地方得允许开发,适合你们修行的地方不是没有,很多地方都给你们留着呢,去那里修行多好,两不耽误,看行不行?如果你就是不想走,有些不通融,给我们出难题,要找个地方讲理不是没有,恐怕也不能说你就做得对。”
“上哪儿讲理?”病人问。
史大奈说:“原来我也想更好的修行,所以去无量观听讲经,可听不太懂,有个道长就告诉我,什么事都不要强求,各有各的世界,在自己适合的地方待着是最好的,如果强求,就会有报应,所以我就回到了适合我的世界里,也就是这里。这里是适合我们生活的地方,当然就不适合你们了,你非要在这里待着,我们就去找那个道长评评理。”
“哪个道长?”病人问。
史大奈说:“我也不知道他是哪个道长,但肯见我两回,是一个猫仙领我去的,可以去找这个道长,肯定能见我们。”
病人说:“好了,好了,别说了,我走还不行吗?”
病人说完,躺在床上不动了。
史大奈用神识再扫描,那个影像已经走了。
史大奈把科委的人叫进病房,说:“问题解决了,病人得恢复一段时间,慢慢地就恢复正常了。”
科委的人说:“谢谢,非常感谢!”
又问:“怎么解决的?我们也感兴趣。”
史大奈说:“为什么不敢让你们看?因为这里涉及到有些说不明白的事情,就像老话说的,什么中邪了,迷信了,没有办法公开说这些事,请你们理解,就不要非要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科委的人说:“我们明白,我们明白。”
科委的人当然明白,他们没少接触这样的事情,对史大奈的做法完全理解,其实,事先已经考虑到是这方面的事情,才找他来解决。
史大奈说:“对你们的理解,我也表示感谢,但再说一遍,对这样的事情暂时难以解释,同时千万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别人。”
科委的人说:“放心,放心,一定,一定。”
史大奈遂告辞,但私自找到了那个地方,烧了高香,祷告祷告,说感谢那个仙家通情达理,并为之送行。
第三十五章.苦练深功
人的知识与见解是需要逐渐积累的,对史大奈来说也是,逐渐地明白了很多事情的道理,但要说完全明白也不是实际情况,只是有些明白,在有些明白的方面,有的明白得多一点,有的明白得少一点。
如对仙家的事儿,他明白,不相信是不现实的,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还达不到。
别说是对仙家的事儿,就是对练气功本身,也不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
如为什么能长寿?为什么会有特异功能?等等,真的无法完全弄明白,但知道是好事情,坚持练功就可以了,于是,他还是心无旁骛地坚持练功。
但他也逐渐地受到更多的启发,如意识力,认为,绝对是个需要研究和开发的事情,凭自己的能力研究有困难,开发还是可以的,所以开始进一步练。
在前些日子,自己练时空挪移失败了,但并不意味着不能练,而是当时没有时间练,现在有时间了,就又开始练了。
当然,练之前是需要琢磨的,研究不行可以探讨。
如搬运法,就是意识力的作用,其道理用在别的方面也应该行呀?
如那个黄袍道人和红袍道人,能祭起武器使用是怎么回事?就是对武器注入了意识力,让武器能随着自己的意识动作。不仅如此,首先通过意识力,把一种东西变成另一种东西,如那个鸡仙,把自己身上的一根羽毛变成一把飞刀,就是通过意识力把物质改变了。其实,还应该有作为,就是让飞刀自己操纵自己,不用主人再用意识力控制,让它变成相当于机器人的东西,有自己的智能,来自主的实现主人的意图。
如果这种理论是成立的,或者说,如果这个道理是存在的,主人就可以把任何东西都能进行变化,并都能赋予像机器人有的那种智能。
史大奈想到这儿,也想试一试,就拿起一根筷子,说变成一根木棒,同时输入意识力,但筷子没有反应。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自己能力不够,也就是意识力不够,看来,首先锻炼意识力的增加,是必须首先应该做的事情,而怎么增强呢?一是加强练气功,二是进行不断地试验实践。
但他突然又想到,既然练气功还没有到一定程度,意识力还不是很强大,控制物质就应该从小物件开始,不能一开始就练大家伙。于是,他拿一粒玉米粒放在桌子上,注入意识力,说变成一粒黄豆,只见玉米粒一闪,再看时,真的是一粒黄豆!
他大喜!乐得一蹦多高!
说再变成玉米粒,“唰”,就又变成玉米粒了!
说再变成花生粒,“唰”,就又变成花生粒了!
成功了,他乐得直转圈!
如此说,什么东西都应该能变,只是控制物质的大小不一样,一是取决于气功功力的大小,二是取决于操作能力的锻炼,不着急,一切都慢慢地来。
从此,他就开始注重练这种能力,很快就能把筷子变成一根木棒了,但木棒不是很大。
于是,他又开始尝试练所变物质的智能输入。
他拿木棒到深山里,放在手掌上,注入棒法,说到空中自己演练棒法,木棒就跳将起来,在空中自己演练棒法。
他收了木棒,仍然变成筷子,高兴得了不得!
后来,他能变化和控制的东西越来越大了,如衣兜里揣着玉米粒,不管走到哪儿,随便拿出来,说变成一把刀,就能变成一把刀,说自己飞舞演练,就能自己飞舞演练!
如此说,将来如有格斗,不用自己直接出手也行了,能祭起任何东西,都可以像传说中说的那样,就是祭起法宝,跟对手大战!
因此,他的功力又上了很大的一个台阶!
再后来,就是练时空挪移了,而且也成功了,把他乐得跑去长白山,告诉师父唐童,自己能力的提高!
第三十六章.师父教诲
师父唐童说:“想不到你的慧根这么厉害,还没有等我进一步指导你,自己就什么都明白和练会了,祝贺你!”
史大奈嘻嘻笑,说:“也是事情头启发和逼的。”
师父唐童说:“看起来,你已经是跟师父们基本一样的人了。”
史大奈说:“那肯定还差得很远,所以有个事情还得请教师父。”
师父唐童问:“什么事情?”
他就把曾经去无量观听经,遇到猫仙,遇到那个道长,遇到那些兽仙,以及科委找他的所有事情都说了。
师父唐童叹道:“原来只是以为我们俩有缘分,看来你的缘分大得很!”
然后说:“那里确实是另外的世界,现实生活是一个世界,到我们这里是一个世界,道教和佛教也都有自己的世界,而且还有再另外的世界!”
“你说的那个世界就是道教的世界,信道教的人和各种生物,不一定都能得道和成道,一旦得道了,还可以在现实社会里生活,但不能影响和干扰现实生活,一旦干扰就是犯忌,就要受到惩罚。你说的那个仙家就是一个得道的黄仙,但还没有成道,所以你一提那个仙长,它就害怕了,就走了。已经得道的仙家,虽然可以守规矩的在现实社会里生活,但最好还是归顺和归集道教世界,就是你曾经看到的那个世界,他们不应该到现实社会中来,现实社会中的人也不应该去那里,你去了,所以有危险。”
“在道教世界里,不光是只有兽仙,得道和成道的人也有很多,只是你没有更多的见到。那个道长当然是了不得的道长,但应该不是最高的道长,不过,你也是有了不得的缘分,即使是师父我去,也不见得人家肯定能见我。”
“我们的世界跟道教世界有联系吗?有,但不是必然的联系,我们通过不断地修行,如果愿意进入那个世界,可以通过努力先争取得道,然后才能进入那个世界,但能不能最后成道,还是靠缘分,所以,道教世界当然比我们的世界还高明。不过我提醒你,今后不要无缘无故地到那里去,一切凭机缘,以防有什么不测。”
史大奈说:“是,是,受教了,受教了,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师父唐童说:“谢什么谢,用不着,师父我什么都懂吗?不是,也是一知半解,宇宙之复杂不是很容易都能弄明白的,活到老学到老嘛,不但包括我,也包括任何人,都得不断地学习。”
说到这儿,师父唐童问他:“今后你怎么办?还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去?”
史大奈说:“还是回去,师父不是说一切靠缘分嘛,不要有非分之想,我还是回去,遇到什么事,办什么事。”
“好吧。”师父唐童说。
师徒俩遂分别。
史大奈回到家,还是过原来的生活,特别是进一步练各种特异功能,特异功能突飞猛进!
第三十七章.环境保护
这时候是2009年,靠山屯终于又一次被征地了,乡政府高兴!村政府高兴!村民们高兴!
乡政府高兴的是,也能从中得到很多钱和好处,如可以变成镇政府,或慢慢地就变成城里的行政机构了。
村政府和村民们高兴的是,不但可以得到很多钱,还立刻就都能变成城镇户口了,人人都可以当工人了。
但史大奈不高兴,不是舍不得过去的农村生活,而是因为开发商的开发规划。
开发商的人来村子里宣传时,说得震天响,不光是靠山屯被征地,“长鼓”地界很多村子都被征了地,在土地上不仅要建各种工厂、商业设施,最主要的是要开发天鼓山、改造天鼓山。如有些地方要开矿,山要抹平,如有些地方要毁掉原始森林,变成旅游区,如有些地方要大兴土木,开发地下热水资源,如有些地方要改变山水和河道的走向,等等。
那这样,天鼓山的一切就都改变了!
现实的世界当然也就改变了,也就是人们的生活会大变!
山里的世界当然也变了,对山里的世界来说,是一场浩劫!那山里世界的人们,或者叫精灵们,能情愿吗?能不造反吗?
如此说,开发所带来的弊端,将大于所带来的好处!因此,应当阻止这种开发,史大奈想。
可怎么阻止呢?他一筹莫展!
他后来想到,应当从环境保护方面去说服政府和开发商,就以匿名的方式写了建议书,分别投给了政府和开发商,但没有见结果,就是没有效果。
如此,他亲自去政府主管部门和开发商处提建议,不但被人家笑掉大牙,还受到了训斥!
还怎么办呢?只能找国家科委了,由他们出面做工作。
他真找国家科委了,国家科委还真来人了,就是那个谭国兴,向地方政府和开发商说了开发的坏处。
国家科委是了解自然界的很多情况的,但也不是说了解得很透彻,只能主要在环境保护方面做工作,涉及到自然界的神秘莫测之处,只能是稍微谈一下,而在其它方面不能说什么。
当地政府和开发商的意见是,都什么时候了,还搞涉嫌迷信的东西,科学先行,天不怕,地不怕,没有听从国家科委的意见,开发工作照常进行。
史大奈一看,不能不来劲,骂开发商里的有些人就是混球!什么是科学?根本就不懂科学,却说讲科学,真让人笑掉大牙!
怎么办呢?想来想去,只能是吓唬他们了,虽然办法拙笨,也是迫不得已,怎么吓唬呢?
这一天,他正在想主意,突然门开了,进来一只猫,冲着他笑,然后过来拽他!
他大惊!难道是那只猫?他疑惑?
猫向他点点头。
他随猫到了外边,见没有外人,那只猫一拽,他只觉眼前一闪,就到了那个山洞口。
第三十八章.道教世界
猫继续拽他往里走,他走到那个道长面前跪下了。
道长又慢慢地说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但不用你出头,本道自有安排。”
遂又告诉猫,允许他稍微走一走。
猫答应一声,突然变成一个美女,笑着对史大奈说:“道长让我带你走一走,随我来。”
史大奈都懵了,机械地给道长磕完头,随美女走了出去。
到了外边,一切变了样,有一条甬道,美女领他走上甬道,前面有一个大殿,美女领他走了进去。
大殿里香烟缭绕,无比宽大,地上坐了很多人,都坐在蒲团上,双眼闭着,在听讲经。
最前面高处,有一个大蒲团,上面也坐着一个道长,也是戴黄道冠,着黄道袍,满脸红润,长长的白胡子,正在讲经。
美女进来跪下,双手合十,不知说了什么?然后站起来。
史大奈一看,也跪下了,但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磕头!
磕完头,被美女拽起来,往外边领。
他还没有看明白,就被拽走了,但也基本看清楚了,离他近的听讲经的,什么样的都有,有兽脑袋人身子的,有人脑袋兽身子的,有一条人腿、一条兽腿的,等等,千奇百怪!
美女领他又来到一个广场,没有兽,全是人,全穿着道衣,都是紧身打扮,都在行武,练什么的都有。
美女领他走过很多房子,全是古式的房子,窗户挺大,有开着的,有道士在里面看经书或打坐练功,但仔细看,有的道士是人模样,有的道士根本就不是人模样,令他惊奇!
美女又领他来到一块密林中的平地,大树遮住了阳光,但平地上彩色缤纷,不少道士在练各种法术,所以彩色缤纷,更使他吃惊!
看完这些,美女说:“道长看出跟你是有缘分的,故允许你稍微看一看,你可以走了。”
史大奈说:“谢谢道长,谢谢仙姑,能否让我自己再走一走、看一看?”
美女笑了,说:“以后吧。”
史大奈问:“能否问一下道长怎么称呼?仙姑怎么称呼?那个讲经的道长又怎么称呼?"
美女又是一笑,没有说啥,轻轻推他一下。
史大奈眼前一闪,再看,自己竟然坐在家中!
他赶紧下地跪下,心中祷告:“谢谢道长!谢谢仙姑!”
这一次去道教世界,有什么感想呢?他明白了,保护天鼓山的事情是不用他管的,从此,该干啥干啥。
第三十九章.“长鼓”安平
几天后,“长鼓”地界一些学校的学生和在家的孩子,都在咏一首民谣:天鼓山,要变天,天要塌,地要陷,老百姓,遭苦难,黑心的,把钱赚,不能改造天鼓山!
各学校的领导听了很纳闷?不能不逐级地汇报给上级。
上级领导听了很生气,让查是谁乱造的民谣?但查不出来,改造天鼓山的征地工作照常进行。
又几天后,开发商改造天鼓山的文书、图纸,多处发生不明火,没有大着,只是把那些东西烧了!
这下问题严重了,开发商对政府说,这是阶级斗争新动向啊,怕我们搞建设,不让我们繁荣,有坏人在破坏,市政府让公安局调查抓人!
公安局调查来调查去,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只是靠山屯的史大奈提过建议,刑侦大队的人说,那是好人,不可能搞破坏。
如此,政府和开发商改造天鼓山的工作仍然继续进行。
又几天后,开发商一个负责具体开发工作的头头疯了,也不上班了,在家里骂,说原来搞错了,改造天鼓山不仅是劳民伤财,也破坏环境,他妈的,不应该呀,不应该,然后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
这是怎么回事?弄到医院也治不了。
有人说,中邪了,得找大仙看。
刑侦大队的人说,史大奈应该能行,应当请他来看,市有关领导同意了。
史大奈被请去了,一看就明白了,也是单独跟病人对话。
他问:“你怎么的了?”
病人说:“我被当替罪羊了。”
他问:“为什么当替罪羊?”
病人说:“不应该改造天鼓山,破坏风水,破坏环境。”
他说:“改造天鼓山不是好事吗?搞经济建设,繁荣当地?”
病人说:“好个屁!现在风调雨顺,改造后天塌地陷!”
他问:“那怎么办呢?”
病人说:“停止改造天鼓山!”
他问:“如果不停止呢?”
病人说:“那就让当官的都像我这样!”
事后,他对刑侦大队的人和在场的有关领导说:“我的建议是,停止改造天鼓山的计划,这个病人就会好,这里有说不明白的蹊跷事。”
有关领导说,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迷信?工作照常干,我就不信那个邪!
又几天后,那个说照常干的领导也疯了,也是打自己的嘴巴子,口口声声说自己该死!
至此,内部领导都傻了,经研究决定,改造天鼓山的计划停止了!
又几天后,两个病人都好了,问他俩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俩说啥也不知道!
征地不征了,很多人也是骂,村民骂当不上城市人了,得不到那么多补偿款了,村领导和乡领导骂断了财路,不能飞黄腾达了。
又几天后,骂人的当官的也疯了,也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家里人慌了,忙上香祷告,说不敢妄想了,慢慢的病就好了。
如此一来,村民们也不敢骂了。
史大奈乘机做工作,向乡亲们宣传,城里好啥?空气不好,得少活不少年,到处都是人,爱出交通事故,爱得传染病。山村多好,有山,有水,有广阔的天地,不受限制,想干啥干啥,空气好,还长寿。钱少吗?村里多富裕,家家地里都能出钱,比城市里强百套。
慢慢的,村民们认可了这种观点,不在外边打工了,回家的不少,经营自己的土地,或在村办企业里打工,或在山里自己创造财富,挣得确实不比在城里少,靠山屯反而越来越繁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