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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鼓”新曲(长篇传奇科幻小说 1)

时间:2025/8/28 作者: 宋家园 热度: 245
  作品简介

  人类历史演进走到现在,还有没有武侠?有哇,他不但是武功大师,还是气功大师,他不但是大武侠,还是拯救大师,他不但总是拯救一般人,还拯救社会,还拯救国家,并拯救了整个人类!

  今天的人类文明历史演进已经走到哪里?已经走到或将灭亡的边缘,核战争、生物战争已经趋现,他,这个拯救大师,挽救了人类灭亡,并开拓了当今的人类历史新的演进,使人类历史已经走到文明演进的新高度阶段!

  长鼓”新曲(长篇传奇科幻小说)  

  总目录

  第一部. 异侠出世
  第二部. 异侠成长
  第三部. 异侠深造
  第四部. 异侠功玄
  第五部 .异侠神曲
  第六部 .拯救未来

  前言

  清朝雍正刚登宝位时,隆科多得宠位显,常回家乡“长鼓”夸官和狩猎,对“长鼓”经营有方。

  长白山以白头山而名,山脉绵长1000多公里,宽400多公里,从白头山到天鼓山,虽然宽广达几百公里,而隆科多驰马纵横只曰“长鼓”,人文趣事很多。

  雍正五年,隆科多奉命与沙俄就边境问题谈判,虽即将成功,却被抓捕回京,抄家,定41条大罪!

  雍正六年,隆科多死于狱中,雍正遂颁旨:“‘长鼓’禁提!”

  然而,“长鼓”的人文趣事至今仍然有很多,并有异事……  

  第一部 .异侠出世

  目录

  第一章.天降意外
  第二章.救死扶伤
  第三章.放弃医疗
  第四章.伤者自救
  第五章.伤者初愈
  第六章.称兄道弟
  第七章.婚姻烦恼
  第八章.承诺回报
  第九章.伤者痊愈
  第十章.决定离婚
  第十一章.“科委”来人
  第十二章.初练神功
  第十三章.公安介入
  第十四章.原来如此
  第十五章.又生周折
  第十六章.彻底解放
  第十七章.凶徒二至
  第十八章.真相大白
  第十九章.走火入魔
  第二十章.投师学艺
  第二十一章.离开师门
  第二十二章.初次战斗
  第二十三章.首战得胜
  第二十四章.特异功能
  第二十五章.房子被烧
  第二十六章.阴谋诡计
  第二十七章.诡计未逞
  第二十八章.派内惩罚
  第二十九章.重归师门
  第三十章.凶徒顽化
  第三十一章.功进殿堂
  第三十二章.反噬凶徒
  第三十三章.另一世界
  第三十四章.灵异事件
  第三十五章.悬壶济世
  第三十六章.三陷囫囵
  第三十七章.真功救子
  第三十八章.深功再造
  第三十九章.遁入空门

  第一章.天降意外

  媳妇又吵架领孩子走了,史大奈的心情又一次坠落到极点!在屋里呆着仍然是憋闷,于是,还是走出家门到外边舒口气。

  幸好,他家是村子里靠山最近的一家,出来也轻易碰不到邻居,就沿着进山的路,照例是盲目地走着。

  每次都是这样,走到一个山豁处,照例是进了这个山豁,越走地势越高,前面有一个大石台,他仍然是躺在了大石台上。

  石台有些凉,倒也不错,七月份的天气,大夏天嘛,心里是火烧火燎的,躺在上面挺舒服。

  但毕竟是比较凉的石台,躺时间长了受不了,照例还是躺了一会后,又站了起来,望了望自己家的房子,还有整个村落。

  这是一个不太大的小山村,叫靠山屯,也就60多户人家,坐落在山脚下。沿村子边有一条路,通往外边,路那边是广阔的大地,远处还有别的村落。

  路是好路,铺了柏油,这时候是在1990年,农村的形势很好嘛,所以铺了柏油路,但只是铺到沿村子的一多半。因为村部在村子的中部,需要临路嘛,然后就不是柏油路了,余下的还是过去的进山老路,史大奈就是走的这条老路,是通往山里不算路的路。

  他在石台上站了一会儿,又坐了一会儿,然后又躺下了,虽然人在外面心情能稍舒缓一些,但仍然是沉重的,怎样解决与媳妇的矛盾呢?他已经感到绝望了!

  时间在一点点地过去,已经在这里呆了两个小时了,到了晚上八点钟,天空突然响起了炸雷!下起雨来,越下越大,雷声轰轰!

  他反而高兴起来,喊道:“下吧,下吧,来得更猛烈些吧!”

  所以,仍然是仰面躺在石台上,还索性四肢展开,接受响雷和大雨的洗礼!

  但夏天的雨,往往都是雷阵雨,突然又停了,一会儿,从山上下来流水,还有从树上落下的“嘀嗒、嘀嗒”的很多雨水滴。

  然而,突然,又传来一声炸雷声!但又不像是炸雷,只是“砰”地一声!戛然而止,竟有一物从天而降!而且,就在身旁不远处!

  躺着的史大奈“刷”地坐起来,又站起来,他不能不吃惊!连忙向落东西的那个地方看去,真的有一堆东西堆在那里!

  他既好奇?又紧张!从天而降能是什么东西呢?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

  于是,他下了石台,小心翼翼地向那里走去!

  那个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走得稍近一点看,像是一个人?再走近一看,真的是一个人!

  只见这个人血肉模糊,仰面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死了吗?肯定是死了,从天而降不可能不死呀?他心里想。

  他胆子还是挺大的,而且也是有责任心的人,所以又想,万一没有死呢?就仔细地看了看,胸部好像有起伏?

  他蹲下身子,进一步地仔细看,夜晚嘛,虽然雨过天晴了,大月亮明晃晃的,但毕竟不是在白天。

  只见这个人浑身都是血,脸上更是血肉模糊,没有一点表情,胸部的起伏似乎有?但也不敢肯定?不可能没有死呀?他想。

  为了确定,他摸了摸那个人的颈动脉,有温度,也有跳动,哎呀,真的还没有死,他吃惊不小!从天而降还没有死,真是个奇迹!

  怎么办呢?不能见死不救呀?他虽然心里原来很黯然,但善良的本性还是“腾”地冒了出来,把右手伸进那个人的脖子下面,把左手伸进那个人的双腿下面,把他抱了起来,拢在胸前,急速地向山下奔去!

  第二章.救死扶伤

  家离得不远,而且有个小货车,把人放在货车上,身下垫了一床旧被子,拿了钱,还有仅有的存折,开车往城里奔去!

  他知道,这样的伤者去乡里、镇里和县里的医院都没有用,只能去城里的大医院。他所在的山村虽然属于农村,却在城边子,离城里大医院并不远,只20来公里,虽然是小破货车,跑半个小时也能到了。

  果然,也就半个小时,到了城里最大的医院,夜晚嘛,路上车不多,跑得很顺利。

  他把人抱下来,跑向急诊室,高声喊:“急诊!急诊!”

  医生赶忙接诊,一看,大吃一惊!问是怎么弄的?

  他不想因为详细介绍情况而浪费时间,就仍然急着简单地喊:“摔的,摔的,快抢救!快抢救!”

  这下医生可忙坏了,先听了心脏,说还在跳动,就打了强心剂!

  然后,对全身先做了简单的检查,说:“伤得太重,人都没有意识了,具体都有哪些摔伤?需要全面检查,估计内脏也得有伤,然后才能对症治疗。”

  他说:“那就赶紧检查呗!”

  亏了是大医院,虽然在夜晚,哪个检查部门都有人在值班,但每个检查项目都是先划价、先交款,然后才能进行检查。

  刚开始还行,光是骨折检查有10多项,如头骨、脊椎、肩骨、双臂、双手、双腿、双脚、骨盆、髋关节等等很多地方,既要X射线检查,还得拍片子,就花了2000多元。内脏等很多地方还需要检查,而且,每项检查费都更贵,他就傻眼了!因为哪有那么多钱呀?不过,不拿钱是不给检查的。

  他对医生说:“急着来看病,没有带太多的钱,能不能先收入院?先进行抢救治疗?钱是肯定能交的。”

  医生说:“住院可以,得先交押金。”

  他问:“得交多少押金?”

  医生说:“总费用恐怕得老鼻子了,你看伤者什么状态?最起码、起码……押金得先交二万元吧,要不先期的检查都没法做。”

  他一听更傻了!原以为医院能先治病救人,然后再说是怎么个情况,怎么也能找着伤者是哪里人,住院费应该不是问题。但哪承想,检查什么都得先交钱,钱少了可以垫一垫,多了根本就垫不起呀!住院押金更是交不起呀!

  到了这时候,他只能把怎么个情况都说了,请求先收住院,然后,他和医院共同去找这个人来自哪里?

  医生一听,脑袋晃得像拨浪鼓,说:“没有钱是不能收住院的,连检查都不能做。”

  而且,并不相信他不认识伤者,任他怎么解释,医生也不相信。

  怎么办呢?他真想救这个人,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救,他就是这么实惠,可就是倾家荡产了,也没有这个力量呀,到底怎么办呢?他急得直挠脑袋!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昏迷不醒、没有意识的伤者,却睁开了眼睛,跟他说话了!

  第三章.放弃医疗

  史大奈大吃一惊!当然也是惊喜万分!连医生都吃惊不小!

  伤者声音很微弱,跟他说:“把、把我推、推到一边去,我、我要单独跟、跟你说话。”

  做各种检查,伤者是被放到一个活动床上的,史大奈就把他推到离医生远一点的地方,俯下身子,耳朵贴着他问:“说吧,你要说什么?”

  伤者说:“我、我早就醒了,只是不、不能动,你为我怎么看病、交钱的所有事情,我、我都知道,那时候,还不能说话,现在能说话了。我、我告诉你,我很有钱,也知道伤怎么治,去哪里治,你、你现在需要做的是,不是在这个医院里为我检查,让我住院,而是带我离开这个医院,回、回到你的家里。”

  史大奈说:“那哪行?这个医院是最大的医院、最好的医院,我都想好了,即使倾家荡产也要给你治病,只是虽有心可力不足哇。现在你醒了,太好了,既然你有钱,那就在这儿治呗?”

  伤者说:“你、你没有听明白,我有治病更好的地方、更好的办法,相、相信我,听我的,把我拉、拉回到你的家里,更多的情况,我慢慢地再跟你说。不、不过,我跟你说的这些话,不、不要跟医生说,也不要跟其他人说,将来,我会报答你的,我、我有的是钱。”

  史大奈说:“那行吧,不过,你已经苏醒了,我把你抱到那小货车上,一折腾,你疼得能受得了吗?至于报答,那是不用的。”

  伤者说:“你、你放心,不是很疼,我能受得了。”

  史大奈说:“好吧。”

  遂没有跟医生解释,就小心翼翼地抱起伤者,离开了急诊室。

  医生是个中年男人,虽然感到吃惊,但也没有说什么和阻拦,只是轻蔑地笑了笑,点上一支烟,抽起来。

  史大奈把伤者抱到了小货车上,伤者又说话了,问他:“你还有多少钱?”

  史大奈说:“骨折检查一共花了2000多元现金,再检查内脏就更贵了。我问一下都有什么项目?看能花多少钱?我还带来了存折,看钱够不够?结果,每项都是上百元或几百元。我存折里有5000元,也不够呀。所以跟医生商量,看能不能先收住院?正在这时候,你苏醒了,我的现金基本花了了,但存折里的5000元还没有动呢。”

  伤者说:“这、这样,你先到市里最大的超市,给我买蜂蜜,挑最贵的,便宜的基本是假货,最、最贵的能强一点,如是一斤装的小瓶,买四、五瓶,如是二斤装的大瓶,买两瓶就行。我、我治伤得用蜂蜜,还得买喝蜂蜜的吸管。”

  史大奈说:“没有问题,还需要买什么你尽管说,有5000元呢。”

  伤者说:“别的不用买,谢谢你啊,我、我会补偿你的。”

  史大奈说:“用不着补偿。”

  然后,他开车先到了24小时都营业的银行,把钱都取了出来,又到了一家24小时都营业的大超市,买了五瓶一斤装的蜂蜜,每瓶100多元,也买了吸管,最后回到了家里。

  第四章.伤者自救

  他把伤者安排在家里大炕上,天还没有亮,开了灯,下面还是垫的那个旧被子,然后,翻出自己不少的衣服。

  伤者这时候好像又强点,说话没有原来费劲了,问道:“你要给我换衣服?”

  史大奈说:“是呀,你的衣服都摔破了,还都是血,检查说骨折的地方有很多,我也不敢动呀,你看这衣服怎么换?”

  伤者说:“不用换。”

  史大奈说:“这哪行?我准备用剪子把你的衣服剪开,慢慢地扒掉,给你清洗一下身子和伤口,上点药。我们这村子靠着山,过去都打猎,所以,家家都有祖传的红伤药,挺好使,给你上点,看怎么给你换衣服?”

  伤者说:“谢谢你,什么都不用,我就这么躺着就行,你把蜂蜜打开一瓶,放在我嘴边,用东西围着点,别让它倒了,把吸管放到瓶里和我的嘴里就行。”

  史大奈说:“那行。”

  做完后问:“你想吃点啥?我马上给你做饭。”

  伤者说:“你可以做饭,留自己吃,我不用吃,喝蜂蜜就行。”

  史大奈说:“不吃饭哪行?”

  伤者说:“没有问题,你放心吧,还需要什么我再告诉你。”

  史大奈有些纳闷?不理解?但也只能按伤者所说的去办。

  伤者又问道:“看你家的状态还应该有其他的家人吧?墙上有照片,应该有老婆和孩子吧?”

  史大奈说:“有老婆和一个儿子,她们都不在家。”

  伤者说:“看样子,你的家庭并不和睦吧?从你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史大奈苦笑着说:“是不和睦,老干仗,她俩回娘家了。”

  伤者还是问:“家里常来邻居串门吗?”

  史大奈说:“没有人来串门,家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儿,大人在家种地的很少,都跑大城市里打工去了,留下的老人和孩子并不多,也不串门。”

  伤者说:“这对我倒是好事情,我就这么躺着,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管我,也不要跟我说话,我有事时会叫你。”

  史大奈问:“不是还得找地方看病吗?你不是说有好地方和自己的办法吗?”

  伤者说:“你放心吧,我确实有自己的办法,什么时候叫你,你再跟我说话,最关键的是,要不叫你,千万不要跟我说话。平时,你关上门,忙你的事儿,我一个人躺在这里是最好的,过了几天,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史大奈莫名其妙?但也只能是听他的,就离开了屋里,把屋门关上,天已经快亮了,到厨房做饭自己吃。

  吃完饭,他扒着门缝往屋里看,只见伤者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纳闷?莫名其妙?理解不了?捉摸不透?但也只能按伤者所说的去做。

  承包地里的活现在不用干了,种的都是大田,早期的活都干完了,庄稼已经长起来了。院里倒有一些活,栽种的都是家里自己吃的蔬菜,刚下点雨,也不用浇水,稍侍弄侍弄就行。

  他来到院里,轻手轻脚的,怕惊动伤者,把各种蔬菜池子弄了弄,然后,坐在院里的一把椅子上。

  他原本只有一个心事,就是跟老婆的关系如何处理?如今变成了两个心事,对伤者也得负责任呀,救人救到底嘛。

  他还真佩服这个人,命真大,从天而降都没有摔死?!

  不过他又想,应该不是从天而降,而是从山上摔下来的,他当时往山坡上看了一下,很多树都折断了。可即使是从山上摔下来的,也不善哪,树都折断了,人还没有死,也是奇迹!

  最令人不解的是,他好像自己在治病,而不去医院治,这怎么可能呢?即使自己是最好的医生,在这种状态下,给自己怎么治病?所以,让史大奈百思不得其解?

  他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不放心屋里的情况,就慢慢地进了外屋,扒门缝往炕上看,只见伤者还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告诉他不要打扰,他也就不能上前问,但也不敢离开,万一叫他呢?

  第五章.伤者初愈

  果然那人叫他了。

  他赶紧进屋。

  那个人说:“给我换一瓶蜂蜜。”

  他一看,一瓶蜂蜜吸了了,赶紧就换了一瓶。

  那个人说:“你怕我叫你,不敢离开,不要紧的,你若有事,去办你的事儿,最好把门锁上,离开多长时间都行,如果没有事,就在屋里待着,不跟我说话就行。晚上睡觉时,你睡你的,我睡我的,不用管我,我有事叫你,如果长时间不叫你,你也不用着急,如看见蜂蜜没有了,就给我主动地换一瓶。”

  史大奈答应下来,暂时什么也不想做,一夜没有睡觉,就在炕梢躺了下来。

  他当然睡不着,开始想自己的事情。

  既然老婆想离婚,那就离吧……

  自己以后怎么办呢?已经没有了家庭乐趣了,干脆出家当和尚或当道士算了……

  到了晚上,他吃点剩饭,见第二瓶蜂蜜也吸了了,那人虽然没有叫他,也主动给换了一瓶,然后,两个人各睡各的觉。

  半夜,史大奈醒了,见蜂蜜又没有了,就又换了一瓶。

  早上起来,见蜂蜜又没有了,赶紧换上最后的一瓶。然后来到院里,没敢发动车,怕有动静,开开院大门,慢慢地往外推车,准备去城里再买五瓶蜂蜜。

  就在这时候,那个人说话了。

  他赶紧进屋,问有什么事?

  那个人说:“你是不是看蜂蜜快喝了了,再去买五瓶?”

  他说:“是呀,你怎么知道?”

  那个人说:“我当然知道,不用买了,我喝完这最后一瓶就不用了。”

  他说:“不用替我心疼钱,才几个钱,我去买。”

  那个人勉强笑了,说:“不是心疼钱,是确实不用了,我再躺一个上午,你还是别跟我说话,中午以后,我再跟你说是怎么回事,一上午,你干什么都行,就是别跟我说话。”

  然而又说:“你去趟市里也行,到医院把我的检查报告和拍的片子都拿回来。”

  他只能是答应下来,就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到市里医院,取完检查报告和拍的片子回来,已经是中午了,自己得做饭和吃饭哪,就弄点刚下来的芸豆和土豆,准备贴点玉米面大饼子,用大锅一块弄出来。但怕有动静,正在犹豫,屋里门一开,那个人走出来了!

  史大奈愣住了!?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可嘴里光是“啊、啊”的,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个人笑了,说:“别吃惊,别害怕,我确实好了。”

  又说:“刚下来的芸豆和土豆吧?最新鲜好吃了,还有锅贴大饼子,一锅弄出来喷喷香,做吧,做好了我也吃。”

  史大奈惊得是目瞪口呆!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那个人说:“快做呀,做完咱俩吃,然后再跟你说是怎么回事。”

  史大奈真是懵圈了!在医院检查,他不但胳膊和腿有骨折,连脑袋都有骨折,医生说,内脏肯定也会有伤害,时刻都有生命危险,才两天,怎么可能自己下地能走动呢?!

  那个人还是笑,拍拍他的肩头,说:“我不是说了嘛,吃完饭告诉你,快做饭吧,我去上厕所。”

  说完,看了看拿回来的检查报告和拍的片子,然后塞进灶坑里烧了,去了外边。

  懵是懵,只能是做饭,等他自己说是怎么回事吧,史大奈机械地把饭做好了。

  大饼子和芸豆土豆菜,热气腾腾地端到屋里桌子上,那个人闻闻,说:“哎呀,真香!”就和史大奈一起开始吃。

  史大奈心里复杂,吃得很慢,那个人可是狼吞虎咽,一会儿,就吃了五个大饼子,还有很多菜,看得史大奈是目瞪口呆!

  吃完后,那个人又喝了不少热水,才开始向史大奈解释是怎么回事。

  第六章.称兄道弟

  他说:“你肯定惊呀!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你,我是一个有特异功能的人,但谁都有马失前蹄的时候,所以我从山上摔了下来。有很多骨折是肯定的,还有内伤,要在医院里治,那可热闹了,他们根本就治不了,还得依靠我自己的特异功能来治。看着没?只是两天的功夫,我自己就治好了。喝蜂蜜是为了提供营养和能量,我不能动弹时,只能靠你来帮忙,不让你跟我说话,是避免你打扰我,闭着眼睛,是在练功治疗,你打扰就不好办了,这回你明白了吧?”

  史大奈一听,明白了,但也是惊讶万分!想不到还真有有特异功能的人!特异功能这么厉害!就高兴地说:“怪不得这么神奇,原来你是有特异功能的人,那也得恭喜你呀,康复了,而且佩服!”

  那个人说:“是初步康复,先达到生活能自理,本来是还需要几天的,但怕你太着急,所以也是勉强下了地。下一步,还是要继续治疗,只是不用喝蜂蜜了,当我闭着眼睛在治疗的时候,你还是不能跟我说话。”

  “不说话,不说话,你放心,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打扰你。”史大奈赶紧说。

  那个人说:“总之,麻烦你了,非常感谢,我会报答你的。”

  史大奈说:“我可不图什么报答,什么都讲缘分,肯定我们有缘分,我才遇到你,你才遇到我,这可能是天注定的。”

  “说得好,既然我们有缘分,我就不客气了,我就继续住在你这里,等我完全好了再走,行不行?”那个人说。

  “太行了,我是乐不得呀,是高攀哪!”史大奈说。

  “你看看,我说我不客气,你还客气上了,什么高攀?我们以后就以哥们相处如何?”那个人说。

  “那太好了,你多大岁数?”史大奈高兴地问。

  “你看呢?”那个人反问。

  “我今年29岁,你可能比我大一些,不超过40岁吧?”史大奈说。

  “说得挺准,我就是你老大哥呗。”那个人说。

  “老大哥!老大哥!”史大奈兴奋异常地说。

  “老大哥是哪里人?听口音,好像也是我们‘长鼓’的吧?姓什么?”史大奈继续问。

  “是‘长鼓’的,在长白山和吉林一带,我姓郭,叫郭曲仁。”那个人说。

  “就叫郭大哥吧,我姓史,叫史大奈,那郭大哥怎么跑我们这山上来了?还摔了下来?”

  他还是继续问,显然,因为是哥们了,说话开始直率了,这是他本来的性格。

  “不是跟你说了嘛?我有特异功能,这些山都属于是长白山脉‘长鼓’一带,我一动弹,想上哪儿,就能上哪儿,只是这回有点不幸摔了下来。”那个人说。

  史大奈来兴致了,说:“郭大哥真厉害!我真佩服!能不能教我两招?让我也长点能耐?”

  “当然可以,不过现在不行,得等我伤好之后。”那个人说。

  史大奈兴奋异常,说:“我等,我等!”

  然而,那个人话锋又一转,说:“也说说你的事吧,既然是哥们了,你是我兄弟了,家庭不和睦,我不能不管哪,跟我说说吧,我应当帮忙。”

  转到这个问题上,史大奈一脸的愁容,叹了口气,他已经把这个老大哥不当外人了,就把自己和家里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对伤者郭曲仁来说,通过对史大奈虽然时间不太长地接触和观察,确定这是一个很善良的普通人。中等身材,不胖不瘦,关键是那面相,透着质朴,一头不算整齐的短发,稍黑一点的一张也算较英俊的脸,给人一种信得过的感觉。

  所以伤者郭曲仁决定,在这里放心地养伤,并跟他很好地交往。为什么要问家庭不和睦的事儿?就是要反过来帮助他,帮他解决难题。

  第七章.婚姻烦恼

  史大奈的祖上就在这属于“长鼓”一带的小山村里住,到他这辈,就他一个独生子,在父母健在的时候,生活还是不错的。可惜,父母有病早亡,虽然只剩下自己,但已经成年,因为有点家底,生活仍然是不错的。

  土地承包后,他就一个人,分到的土地少,大小伙子可以闲半拉膀子,就买了一个三轮的小旧货车,考了票,倒腾点小买卖做,挣了点小钱。要不仅靠那点承包地,是不够活的,尽管如此,在小山村里也算是富裕户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特别是有些女方家,是很注意应当娶媳妇的男方家的,临村就有一户人家,姓吴,就瞄上了他。

  吴家可是一堆孩子,一连四个丫头,最小的才是儿子,其父母就动了心思,要把大丫头嫁给他。

  在靠山屯里,吴家有个本家亲戚,是通过这个亲戚,才知道有史大奈这个人的,就让这个亲戚给做媒,把大丫头嫁过来,这个亲戚当然就做了媒。

  史大奈对吴家并不了解,只是听媒人说挺好。见面相看时,吴家大丫头长得确实也不错,中等个,不胖不瘦,只是稍微黑点,说是老干活晒的。后来去吴家看,见有兄弟姐妹五个,史大奈反而很高兴,他一个人孤独呀,反喜欢人多的人家。

  最重要的一点是,吴家大丫头很会来事,想嫁过来嘛,处处让史大奈高兴,她叫吴来娣,因此,史大奈就娶了她。

  可她到了史家后,逐渐地做派就变了,因为吴家人多,生活艰难,特别看重钱财,就慢慢地把财权抓到手了,老要求史大奈多挣钱。

  他只有一个人的承包地,能出多少钱?做小买卖虽然能挣点钱,也是小钱,她就让他做大买卖,挣大钱。

  可做什么大买卖呢?他原并没有打算,过去一个人过得挺好,从来没有想过做什么大买卖,无从下手,她就老嘟囔,不满意。

  后来,改革开放深入了,有很多人去大城市里打工了,也有租别人不种的土地的。如建产粮生产基地,如扣大棚,建蔬菜基地的也有,还有承包山地建果园或养殖基地的,很多人家都逐渐地富裕起来了,而史大奈家还是老样子。

  他不是不想也把家业做大一点,原来没有想法是一个方面,现在想干,可就哥一个,没有帮手,干什么都不容易,不像别的人家,有的人家有很多人,有些生意就容易干起来。

  吴来娣其实也是很勤劳的,在原来的吴家是老大,不干是不行的,但只是干普通活还行。干什么生意好?她也没有好主意,而且很大的心思花在了娘家上,老挂记娘家人的生活,老往娘家划拉东西。这虽然不能算不好,但对史大奈做生意和这个家来说,是没有任何帮助的。

  后来,她就不是光嘟囔了,开始埋怨,开始吵吵,数落他狗屁不是,说原来听说他很能干,才嫁给他,现在才知道什么都不是。原来有不少人家的生活,还赶不上我们家,现在都比我们强了,所以就经常干仗,动不动就回娘家。

  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史大奈老是在外边干活,孩子由吴来娣来带,她老向孩子灌输爸爸不好。孩子小,不懂事,当然就跟妈妈亲近了,吴来娣回娘家时,也总是带着孩子走。

  后来,她老提出离婚,史大奈为什么没有答应,不是舍不得她,而是舍不得孩子,因为吴来娣说了,离婚后,也把孩子带走,从此让孩子也跟他一刀两断!

  就在那天晚上,他俩又吵吵起来!

  她还说,原来以为,史大奈这个名字起得挺好,干什么都能使(史)出大(大)力气,这叫有能耐(奈),现在看,就是死(史)人一个,大(大)的能耐(奈)没有,又坚决提出离婚,带着孩子又回娘家了。

  每次吵吵完,吴来娣带孩子回娘家后,史大奈都气得出屋以图缓解情绪,到山里自己呆一会儿。他没有亲属可以倾诉烦恼,只能是自己排解愁绪,机缘巧合,碰到了郭大哥摔伤。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史大奈都跟郭大哥说了。

  第八章.承诺回报

  郭大哥听完史大奈的愁思,说:“这个事好办呀,她不是看重钱吗?我给你们一笔钱,想做大生意可以做,不想做,也保证能过上好生活,她不就满意了吗?家庭不就和睦了吗?”

  可史大奈直摇头,说:“我不看重钱,看重的是夫妻感情,有了钱,她在表面上能跟我和好,但事情会更多,我更闹心了。这个人已经不值得跟她过下去了,这几年,我伤老心了,所以已经决定,同意跟她离婚。”

  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但郭大哥听完后,反而鼓起掌来。说:“我很赞成兄弟的想法,我所以先想用钱解决你们的问题,是想用一般的社会俗见来解决矛盾,没有想到兄弟的思想境界还是不俗的。既然如此,我也赞成跟她离婚,凭兄弟的思想境界,可以找到真正的好女人。”

  史大奈这回笑了,说:“谢谢郭大哥的夸奖,我的思想境界可不高,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本领,只是觉得,应当友善的对待别人,没有坏心眼子,我不图多么有钱,有温饱的生活就行呗。这回认识了郭大哥,倒是有了非分之想,我原来就想出家当和尚或当道士,这回更有了这个想法了,请郭大哥教我点特异功能,让我能成为人间的侠士,为有困难的老百姓排难解纷。”

  郭大哥听完,没有皱眉头,但心里发皱,但笑着说:“兄弟放心,我肯定教给你一些特异功能本领,但不赞成你出家当和尚或当道士,做一个正常的、平常的社会人多好,并不影响你见义勇为、打抱不平、为别人排难解纷,这也可以称为侠士嘛。”

  史大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我就是这么一说,虽然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但还应该面对现实的生活,别想入非非。”

  “好样的兄弟,面对现实生活是对的,想当侠士,也不是想入非非,这两者关系其实很好处理,就是当一个好人呗,哥哥支持你。”郭大哥说。

  史大奈不好意思地笑了,说:“谢谢哥哥。”

  其实,是史大奈又突然感觉到,郭大哥不仅是有特异功能的人,思想境界才是真正的高。

  郭大哥此时又说:“咱哥俩唠了不少了,以后再继续唠吧,我还得练功治伤,等伤治好了,才能教你练特异功能,我现在就继续躺着,你还是不要跟我说话,该干啥干啥。”

  史大奈说:“哥哥放心吧,这回我更明白了。”

  郭曲仁就继续闭着眼睛,躺在了炕上。

  史大奈把碗筷收拾到厨房里,没有马上洗,怕有动静,悄声地躲到屋外边,悄悄地侍弄一下菜地。

  晚上,郭曲仁又走出来了,说:“这回又好了许多,这山里应该有小河吧?我想去洗洗澡。”

  史大奈说:“小河是有,不过,哥哥这一身血迹,让人看见好像不好,能不能让我烧点热水,在家里洗?然后换上我的衣服,再出去就没有事了,即使有人看见也不认识你,就没有什么说道了?”

  “想得周到。”郭曲仁说完,又说,“我现在就换上你的衣服,然后再出去。”

  说完回屋,在史大奈原翻出的衣服里,找出一套纯农民穿的上衣和裤子,还有鞋,把自己的外衣脱掉,穿上,又拿了内衣,说:“这回行了吧?走吧,我还是想到河里洗洗。”又说,“这血衣你可要扔掉。”

  史大奈接过血衣说:“放心吧,这回出去就没有事了。”

  这血衣的样式,跟一般人穿的衣服不一样,既像运动员穿的衣服,又像唱戏的穿的衣服,有特异功能的人嘛,穿的肯定跟一般人不一样。他没有多想,把血衣和自己剩下的衣服放在一起,都顺手放在了炕梢。

  郭曲仁说:“路怎么走,你在前面带路,没有人的时候,我出去跟着你,这样走,即使有人看见了也不怕,不会认为咱俩有关系。”

  史大奈笑着说:“对。”

  就先出去了。

  郭曲仁随后跟出去了,能相距30米远,其实都黑天了,根本就没有外人。

  第九章.伤者痊愈

  史大奈进了山豁,走过大石台,来到一个大洼坑,里面满满登登的水。

  郭曲仁随后也到了。

  史大奈说:“就是这里,看洗澡行不行?”

  郭曲仁一看,说:“挺好,行。”

  史大奈说:“这个山豁并不是路,全是碎石,可能是山崩留下的,平常没有大水,只有泉水往外流,下雨后,水就大了,流向下面的河里,这个坑里的水,是满满登登的。”

  郭曲仁说:“我在这儿洗澡,你不要在这里等,离我远一点,以防有人看见,知道咱俩是一起的,虽然黑天没有人,也注意点。”

  史大奈说:“知道。”就到大石台那边等着。

  这个水坑虽然不大,也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郭曲仁脱掉衣服,洗得很舒服,主要是洗身上的血迹。

  洗完后,换上史大奈的内衣和外衣,还有鞋,到大石台与史大奈汇合,把血内衣和原来的鞋交给他,说这些血衣不能乱扔,拿回去,跟血外衣一起扔到远一点的地方。

  史大奈接过去答应了,仔细地看了看洗完澡的郭大哥。

  史大奈刚开始在给这个人治伤时,把他脸上的血迹稍稍地擦了擦,有伤呀,不敢使劲擦。医生检查时,用酒精和碘酒也是稍微地擦了擦,还看不清这个人的长相,现在看,还真是个美男子。上中等个的身材,肩宽腰细,身体修长,高脖腔,大长腿,长发在头顶扎个鬏,剑眉俊眼,鼻挺口方。关键是那气质,虽然穿着农民样式的衣服,还有鞋,根本就不是一般人的精气神,所以真让他羡慕!

  郭曲仁看他一直看自己,就问:“看什么呢?”

  史大奈说:“我真服了,原来脸上都有伤,现在怎么是溜光水滑的?”

  郭曲仁笑了,看看大石台,坐了一下,说:“这地方不错呀。”

  史大奈说:“我平时老在这上面躺着。”又说,“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呢。”

  郭曲仁说:“什么地方?”

  史大奈说:“是个山洞。”

  郭曲仁一听来兴趣了,说:“我去看看。”

  史大奈就领着他爬山,来到一个去处。

  郭曲仁一看,洞口很隐蔽,里面却相当的宽敞,而且不是直洞,能拐进去很深。

  他在最里边发了一下功,大喜!转身对史大奈说:“太好了,这个山洞对我很有用,我就不用在你家里治伤了,在这里治,你就自己回去吧,我留在这里。”

  这个史大奈可没有想到,不理解,说:“条件怎么也赶不上在家里呀?吃饭是回去吃?还是送过来?”

  郭曲仁说:“兄弟,不要有想法,当然,有些事情还没有完全跟你说,我吃不吃饭都无所谓,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有特异功能嘛,放心吧,记住,不要来找我,不要来跟我说话。”

  对郭曲仁的突然决定,他当然无法说什么,就莫名其妙地自己回家了。

  一连七天,郭曲仁都没有回来,史大奈也不敢去找,心里像油煎一样!

  第八天一早,郭曲仁回来了,说身上的伤完全好了,手里还拿个包。

  史大奈惊喜万分!不知道说什么好?

  郭曲仁说:“你不是要学特异功能吗?得有基础,我先告诉你怎样练功,有了一定的基础后,我再传授你一些特异功能。”

  史大奈说太好了!

  郭曲仁就附耳告诉他一套气功功法,并把包给他,说这是五万元钱,知道他不看重钱,所以没有多给,如果想多要,尽管说,要多少都可以。

  史大奈说不要,郭曲仁硬给留下了,并说他还有别的事情,不能老待在这里,如果有事必须找我,把我告诉你的功法里面的七字真言念三遍,我就知道了,我就会过来,说完要走。

  史大奈大哭!抱住郭曲仁不让走!

  郭曲仁叹口气,说:“咱俩有缘分,才如此相聚一回,但毕竟不可能永远朝暮在一起,能相见一回,已经是老天眷顾了,不要悲伤,哥哥心里会永远有你!”

  说完离去。

  史大奈看着郭曲仁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大哭、大喊:“弟弟心里永远有哥哥!”

  当然是在心里大哭、大喊!

  第十章.决定离婚

  吴来娣回娘家半个月后,她弟弟来了,手里拿着离婚协议书,让史大奈签字。

  他看看协议书内容,还真没有额外的要求,只还是要求孩子归女方,不许他探望,也不要抚养费,永远跟他脱离关系,就签了字,因为知道,只能是这种结果了,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从她弟弟的表情看,很高兴,没有想到这么顺利,拿着协议书磨身就走。

  史大奈把他喊住,拿出二万块钱递过去,说:“不让我拿抚养费我也拿,那是我儿子。”

  她弟弟没有说啥,但非常惊喜,拿着钱高兴地走了!

  第二天,吴来娣来了,没有带孩子,进屋就吵吵:“看起来你有不少钱哪?背着我偷藏的吧?都拿出来,那是我们共同的财产,不能你一个人独吞了!”

  史大奈没有搭理她。

  她一看更来气了,喊道:“你聋啊,家里有三个人,财产就得分三份,房产可以不要,儿子跟你没有关系了,也不继承你的破遗产,但在一起的钱得三个人分,快拿出来!”

  史大奈说:“在一起有没有钱,你不知道吗?有点钱你就划拉走了,哪有钱?”

  吴来娣继续喊:“没有钱那二万块钱是怎么回事?还是有钱!”

  史大奈说:“就在这几天挣的。”

  吴来娣说:“我们还没有离婚,这几天挣的钱,也是我们三个人的,还有多少都拿出来!”

  史大奈说:“没有了,不过你放心,你说儿子不是我的了,也是我的,以后我还会给他钱。”

  吴来娣说:“以后是以后,现在有多少钱我都拿走!”

  说完,开始翻箱倒柜,郭曲仁给的钱,他并没有特意藏起来,很轻易地就被翻到了,吴来娣狂喜!继续翻,再没有翻到钱,但翻到了血衣!

  郭曲仁走后的这几天,他很闹心,还没有把血衣扔掉。

  吴来娣一看,大吃一惊!喊道:“哎呀妈呀,看起来你杀人了!图财害命了!让你做大买卖不干,却敢杀人!肯定还有更多的钱,都拿出来,否则就去派出所告你!”

  史大奈说:“我杀什么人?胡说八道,你随便去告!”

  吴来娣一看,不像是杀了人,怎么回事也不想知道,能再弄点钱就行,就说:“毕竟两口子一回,我不告你,但你还得拿出来五万块钱给我,否则就去告你!”

  “没有钱了,你要告随便!”史大奈气得够呛,也喊起来!

  吴来娣一看也就这样了,就心满意足地拿着三万块钱走了,临走还吓唬他:“给你五天时间,如果不给我送去五万块钱,就去告你!”

  有的女人,在当姑娘的时候挺好,结婚后,阴差阳错变坏的也有,但不是很多,可惜,这样的女人让史大奈摊上了一个!

  为什么他有为郭曲仁治病的2000多元现金?还有5000元存折?就是因为吴来娣对财权抓得太过分了,他手里经常分文没有,别扭透了,后来,才不得已攒点私房钱。

  钱让吴来娣都拿走了,他并不心疼,关键是血衣让她看见了,还真不能扔了,万一真到派出所告状,就解释不清楚了,所以,最后没有把血衣扔掉,塞在了箱座里。

  第十一章.“科委”来人

  吴来娣走后半个月,并没有听到她告状的消息,也没有找他去办离婚手续,但有一天,家里突然来了另外两个人!

  这两个人问史大奈:“在一个多月前,家里是不是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

  史大奈很警惕,因为郭曲仁告诉过他,事情不能跟任何人说,就回答说:“没有呀。”

  这两个人说:“你没有说实话。”

  说完开始翻东西,把血衣翻出来了,问:“这是怎么回事?”

  史大奈说:“我老上山采点什么,有一回摔着了,衣服没有舍得扔,还准备洗一洗、补一补用,是我自己的衣服。”

  这两个人中有个小个子,看样子比大个子着急,就说:“看来,我们需要公开一下身份了,我们是国家科委的,是专门从事稀奇古怪事情研究的部门。最近,我们探查到一个山猫精,为了修行祸害人间,本来,我们已经把它围住了,就要抓住它了,却被它跑掉了。根据痕迹和气味,我们知道,它曾经来过你这里,为了国家利益,你有责任配合我们,把它的情况说一说。”

  史大奈一听,如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懵了!光“啊,啊”地说不出话来!

  大个子见状,补充说:“它是妖精,所以从表面上看,是人的样子,你看这血衣,根本就不是你们普通人穿的。你不要害怕,把实际情况说一下就行,你们普通老百姓,对这样的事情肯定理解不了,这不奇怪,自然界复杂得很呢。说吧,是怎么回事?我们好继续追踪它。”

  史大奈是普通人,对这两个人的所说信不信?不可能不信,就把情况说了。

  小个子美美地点点头,看了大个子一眼,说:“谢谢你同志,你为国家科学研究和治理做出了贡献,我们会为你记功的,你领我们到山里转一下,把它的所作所为,再实地描述一下。”

  史大奈就领他们到山豁里转了一下,把摔的地方、洗澡的地方、待的山洞,都指给他们看了。

  小个子说:“看来,这个家伙受伤不轻,但通过自疗恢复了,又远遁了。”

  大个子问史大奈:“它说没说过去哪儿?说没说过还回来?跟你留没留联系方式?”

  史大奈说:“没说过去哪儿,也没说过还回来。”但没有说教他练功以及七字真言的事儿。

  为什么没有说呢?因为人的善恶有时候是能够看出来的,他虽然在刚开始,相信了他们是国家科委的人,但通过逐渐地接触,感觉这两个人好像跟郭曲仁有区别?

  如郭曲仁虽然是山猫精,却感觉为人真诚,而这两个人有些异样?尤其是小个子,面相吓人,给人有一种凶狠的味道,而大个子,也让人有阴森森的感觉。他知道,人际关系是很复杂的,所以,后又突然想到,不能把事情做得不留一点余地,故没有说。

  这时候,小个子对大个子说:“探查了一个多月了,在这地方查到了他留下的气息,并追踪到这个人的家里,他妈的,行踪又断了,怎么办?”

  大个子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瞪了他一眼,转对史大奈说:“谢谢你啊同志,科委事情挺多,我们这就得回去了。关于这件事情,再说一遍,属于科学研究和治理方面的事情,是绝对保密的,因为涉及到你,才跟你说了这件事,不要跟其他人说。如果这个山猫精再来,你不要害怕,稳住它,我给你一个药丸,偷偷地放到它喝的水里或吃的饭里,他就会功力尽失,现出原形,你等于是为人间除害了,为国家科学事业做贡献了。”

  说完,递给史大奈一个很小的白色药丸,能有黄豆粒那么大,用宣纸包着。

  史大奈接过药丸,说:“好,好。”

  这两个人就下山走了。

  史大奈没有下山送,愣愣地坐在那个大石台上,心里混乱如麻!

  郭曲仁真的是山猫精吗?如果真是,我跟他们说了实话,也算是为国家做了贡献了,不过没有说七字真言的事儿,没有帮助他们抓住这个妖精,可能做得不对?

  然而,如果郭曲仁不是山猫精呢?他们两个方面的人,谁是好人呢?这个可能性虽然很小,也是有可能的。如果郭曲仁是好人呢?那两个人可能就是坏人了?或者是仇人?我今天就做错了,但好赖没有说出七字真言,把郭曲仁诳来,被他们抓住,也算是留有余地了,没有造成最坏的后果。

  史大奈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才29岁,经历的事情有限,特别是对这类事情,不可能很快地就会有准确地判断,心乱如麻是正常的。

  他最后想到,尽管他相信了那两个人的话,说了实话,但如果郭曲仁不是山猫精,也没有给他造成实质性地伤害,如果真是山猫精,由他们自己去抓是正常的,自己不介入也说得过去,如此,他烦躁的心情能稍微缓解一些。

  第十二章.初练神功

  对郭曲仁教给他的功法,他已经开始练了,感觉很不错,身心很舒服,不像是非人类的妖精功法,这也是他后来突然没有完全配合那两个人的其中原因,那现在还练不练呢?他的心里非常矛盾?

  他过去没有接触过气功等修行的功法,但知道有些好功法相当了得,不是谁都能有机会学习到和练的,如果郭曲仁是个好人,不练这个功法岂不可惜,而且,自己已经练了一些天了,确实不错呀。

  想到这儿,他决定继续练,也是尝试练,如果出现问题,再停下来,于是,他又开始练这个功法了。

  郭曲仁告诉他,天地是一个有机的大整体,个人是一个有机的小整体,通过练功,来调整自身的功能状态,先逐渐地达到较佳的功能状态,才能逐渐地激发出潜在的高功能。还说,为提高功能状态,不仅是得依靠自身的潜能,还要通过接受天地的有机能,来壮大自己的有机能。当壮大的有机能,达到一定的程度时,特异功能就出来了,天地与自身的有机能融合得怎么样,就决定了特异功能能到什么程度。

  郭曲仁还告诉他,一个人的心性如何是很重要的,私心太重、心胸狭窄,是会影响练功效果的,只有心胸坦荡,才能有利于功能的增进。

  实事求是地讲,史大奈还算不上是心胸特别坦荡之人,普通人嘛,能没有点私心吗?但基本上还算心胸坦荡,一般人是达不到他这种心胸的,所以,练功的收获很快地就出来了。

  如很快就练一个月了,练功时,越来越觉得,进入混沌状态越来越快,已经感觉不到身体在哪里了?只感觉是在太空里飘摇,并经常感到,有火花进入到身体里,使身体有阵阵膨胀之感!

  郭曲仁还告诉他,不要在家的屋里练,要在外边脚踩大地或坐在大地上练,既要吸地气,也要敞开心胸,接收太空的气息。

  他每天练两次功,这也是郭曲仁告诉他的,第一次是在凌晨将开始时,对天地的阴阳两界进行连接,然后练阳功两个小时。第二次在白天中午开始,也对阳阴两界进行连接,练阴功两个小时。

  在练到50天的时候,已经能感觉到身体特别强壮,有使不玩的劲儿,全身不仅是任督两脉,各个经脉的气流,都能自我的涌动了。

  应当说,在那两个“科委”的人来的那几天,他的练功和效果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后来,坚定信心仍然认真练后,效果是突飞猛进!这使他更坚定了练功的决心,对郭曲仁是个好人,也越来越有信心了,自然就怀疑那两个人的来历了,不过,他还没有能力鉴别,只能是静观其变。

  第十三章.公安介入

  虽然吴来娣走了一个月了,还是没有来找他去办离婚手续,但这天,突然派出所来人了,翻走了血衣,把他带到了乡政府派出所,他认为,这是吴来娣肯定把他告了!

  其实吴来娣并没有告他,但在她的亲友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他家里有血衣的事了,自然就传到派出所的人耳朵里了,派出所知道了,不可能不管,就把他带到了派出所,进行了审讯。

  他还是说是自己的血衣,是自己上山摔的。

  但派出所有办法,经检测,血型不一样,根本就不是他的血衣,必须让他说明情况。

  这种情况怎么办?他只能说,有一个人在山上摔伤了,被他救了,血衣是那个人的,但太详细的情况没有说。

  派出所说他不老实,先撒谎,后说出的情况又没有办法落实,虽然到市里那家大医院调查了,医生证实了情况,但那个受伤的人哪儿去了?还有什么隐情?让他交待。

  他只能说,那个人走了,并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派出所说,他那么重的伤往哪儿走?不交待清楚是不行的,所以,把他关押了起来。

  现在的他怎么办?只好念七字真言,请郭曲仁过来,帮助解决这件事,也想通过这个办法,弄明白他到底是什么人?

  郭曲仁接到信息后,不可能不来,因为涉嫌杀人,对史大奈是按重大案子处理的,已经转交到市看守所关押了,而且是单间牢房关押的,郭曲仁就直接进了关押室。

  他见到郭大哥仍然吃惊!虽然知道了他有特异功能,但竟然能直接进到关押室里面,能随便突破空间的限制,不可能不吃惊,而且是在大白天!

  郭大哥说:“让兄弟吃苦了。”

  他说:“没有什么,但这个事怎么解决呢?”

  当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郭大哥说:“放心吧,好办,能解决,你在这里安心待着,由我去找公安说明情况,几天后,你就会被放出来。”

  说完,郭大哥消失了,到了市刑警大队,因为这个案子已经转到这里了,向刑侦人员说明了情况。

  负责案子的刑警问:“你叫什么名子?”

  他说:“我叫郭曲仁。”

  刑警问:“家住哪里?”

  他说:“都在这上面写着呢。”

  说完,递过去身份证。

  刑警一看,上写:吉林省大沟县小屯乡郭家村郭曲仁。

  刑警问:“你上我们这地方的山上干什么?”

  他说:“就是贪玩,本来是来打工的,听说这地方有山,我们家乡也有山,对山有感情、有兴趣,所以就跑到山上逛一逛,结果遇见了兔子,一撵,就摔山下去了。”

  刑警问:“你伤得很严重呀,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他说:“表面上看好像严重,其实并不严重。”

  刑警问:“不对呀,医院我们去调查了,光骨折就有很多处,还应该有内伤,为什么不在医院治疗?还好得这么快?”

  他说:“哪有骨折?医院为了多赚钱,瞎说伤重,所以,我不敢在那里治。”

  刑警问:“那你在哪儿治的?”

  他说:“不用治,养一养就好了。”

  刑警说:“奇怪了,我们对你也有所怀疑?骨折愈合是需要时间的,我们对你的身体要进行检查,如果你有隐瞒的情况,我们也要处理。”

  他说:“可以呀。”

  随后,法医进行了检查,虽然说骨折愈合是能看出来的,可根本就没有过骨折。

  如此,刑警就相信了郭曲仁的所说,医院的说法没有证据支持。

  当然,对郭曲仁的户口所在地,也进行了调查落实,确实有这个人。

  于是,对这个案子进行了撤案,对史大奈予以了释放。

  第十四章.原来如此

  史大奈和郭大哥回到了家里,他对郭大哥一个劲地感谢!

  郭大哥说:“怎么还感谢我?不都是因为救我,才引起这些麻烦的吗?我得感谢你呀。”

  他说:“还有一件事,对不起郭大哥。”

  郭大哥问:“什么事呀?”

  他就把来的说是国家科委的人的事说了,因为他已经确定,郭大哥才是好人。

  郭大哥说:“这事不能怨你,他们说是科委的,普通老百姓弄不明白呀,既然事情已经至此,我就把有些情况再告诉你一些吧。我以前不是说过吗?暂时不可能什么都告诉你,现在要不告诉你,让你糊涂。”

  然后说:“我并不是吉林那个叫郭曲仁的人,我今年快300岁了,是清朝人,为什么活这么大岁数呢?跟练功有关系。”

  史大奈听到这儿,不仅是惊讶!简直是吓傻了!又是“啊,啊”地说不出话来!

  郭大哥笑了,说:“不要惊讶,我还是赞成你叫我郭大哥,忘年交嘛,等我说完了,你就明白了。”

  接着说:“像我这样的人,在现在的社会里并没有户口,虽然生活并不跟现在的社会太发生关系,但有时也会发生关系。如咱俩,不就发生关系了吗?发生关系了,就会涉及到我是什么人?是哪里人?所以,我得找个替身。那个郭曲仁是真实存在的人,是我早就物色好的,以备必要时能用上,这回,公安不就问我是什么人吗?是哪里人吗?我就临时用上了他的身份。我物色替身有几个考虑:一,跟我长得相像,必要时,我用特异功能来解决一下,相貌就完全一样了;二,他不在家乡本地谋生,也暂时不跟亲人生活在一起,在远地方打工,如果到户口所在地调查,不会产生麻烦;三,如果用身份证,我也不用伪造,把他的身份证搬运过来就行了,这回公安看我的身份证,我就是搬运过来的,用完,再搬运回去呗;四,如果这个替身的情况发生了变化,如跟亲人们生活在一起了,我就会重新物色新的替身。我这样做虽然是伪造了身份,但不会对现在的社会造成危害性的影响,是不得已之举,而在我正常的生活中,是不会使用替身身份的。”

  史大奈听了,还是傻傻的样子!

  郭大哥继续说:“现在再说说那两个所谓的国家科委的人,他们是我的仇人,准确地说,不是我个人的仇人,而是我们门派的仇人。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就我一个人有特异功能,有很多人有,而且,一般都各有门派,虽然应该和平相处,但跟你们现在的社会是一样的,分帮派不可避免,有分歧也就不可避免。特别是有的帮派,排他性很强,唯自己独尊,容不下别的帮派。简单地讲,来的那两个人,就属于这样的帮派里的人,他们对我设计了圈套,使我突然遭到了他们的围攻,情急之下,我以攻为守,然后,借机突然逃出包围圈。但怎样逃脱是有说道的,如果凭功力逃脱,我个人的功力是不济人家的,无论逃脱到哪里,他们都会根据我真气的走向仍然追我。所以,我只能是先使用功力逃脱,逃到外围后,不再使用功力,而是利用真力产生的力量惯性和蛮力,尽可能地逃得远一点,让他们找不到我,因为没有真气使用的痕迹了。但没用功力的逃脱,身体受伤是肯定的,所以,我刚好坠落到你们村落的山上,伤得很严重,亏了你救了我。”

  又继续说:“但我身体的气味是存在的,所以,他们按我可能逃跑的线路,找了我很长时间,终于在你们的山上找到了我留下的气味,并追踪到你家里。如果他们说实话,你会相信还有一个另外的世界吗?即使相信,也没有帮助他们的理由。所以,他们采取了一种策略,冒充是国家科委的人员,把我说成是妖精。为了国家利益,你不可能不配合他们呀,于是就说了一些实话。所以,不能怨你,是他们给你设计了圈套。”

  又说:“但有一点还得表扬和感谢你,你通过他们的表现,后看出了一些疑惑,故即使说了一部分实话,也留有了余地,就是没有告诉他们怎么联系我,使他们还是无法找到我。你如果说了七字真言的事儿,不仅是暴露了我们门派一些功法的秘密,还会使我上当,真以为是你在叫我,我出现后,他们就会对我再下杀手,我就惨了。所以,你不要埋怨自己,关键是没有留下悲惨的后果,说明你还是一个考虑问题和做事比较谨慎的人。”

  最后说:“我在你家治伤时,看见那个山洞为什么非常欣喜?因为我用真力试了一下,那山洞的岩石很特殊,能屏蔽真力。我疗伤时是需要发功的,如果没有屏蔽,就容易让他们察觉,有屏蔽,真力和真气都不能外泄,就安全了,也就是比在你家治伤安全,为什么我的伤好得那么快?就是这个原因。至于那个药丸,就是毒药,非常的毒,是想借你的手,害死我。”

  史大奈听到这儿,不仅是惊讶!吓得汗珠子是“噼噼啪啪”地掉!庆幸自己当时留有了余地。就说:“想不到您是世外高人,世界上还有您们这样的人,我算是开了眼界了,长了见识了。您老人家不埋怨我,还为我开脱,说明您老人家高风亮节,不计较我的过失,但我不能原谅自己,确实是上了他们的当。”

  郭大哥说:“好了,好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别自咎了,没有不好的后果是最主要的。另外,把我称作‘老人家’,一口一个‘您’,可别这样对待我,我不想让别人称为‘老人家’,我仍然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嘛,只是比你大了一些而已。所以,我们还是以兄弟相称为好,忘年交嘛,还是叫我郭大哥。在你们的社会里,我借用一下姓郭的那个人的名字,也不做坏事,应该说得过去,好不好?答应我。”

  史大奈说:“好吧,只要是郭大哥允许,我当然愿意这样叫,只是高攀了。”

  “看看,又来了,什么高攀?我们已经是生死兄弟了,没有你的相救,我现在是什么模样?所以,你不要客气,称兄道弟多好。”郭大哥说。

  “好吧,听郭大哥的。”史大奈说。

  郭大哥说:“这就对了。”

  史大奈把那个药丸拿了出来。

  郭大哥说:“可以试一试,肯定是非常毒的毒药。”

  史大奈就抓来一只鸡,农村家家都养鸡嘛。

  郭大哥就弄点饭粒,刮下点药末拌一下,放在一张纸上,让鸡吃。

  鸡吃了几口,立刻蹬腿就死了!

  郭大哥说:“看着没?毒性特别大!”

  史大奈说:“太可怕!太恶毒了!”问,“以后怎么办呢?”

  郭大哥说:“不用管他们,是我跟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们一般不会再来找你了,即使来了,你就说我一直没有再来过,人在哪里不知道。”

  史大奈答应了下来,把那个药丸给了郭大哥,自己去房后靠山的地方,挖了一个坑,把死鸡和那张纸包着的饭粒埋了起来,然后回到屋里。

  第十五章.又生周折

  郭大哥把药丸收了起来,问他练没练功法?

  他说练了,就把详细情况说了一遍。

  郭大哥说:“我知道你练了,我能感觉出来,很不错,如果能排除各种杂念,效果会更好。”

  说到这儿,郭大哥突然说:“来人了!”

  史大奈问是谁?

  郭大哥说:“是个女人,我得躲一躲,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烦。”

  说完,人就消失了。

  对郭大哥的功力表现,史大奈当然已经不奇怪了,转身对着门口,看是谁来了?

  果然,很快,吴来娣走了进来,进来就喊:“这么长时间了,五万块钱怎么还没有给我送去?”

  “呸!”史大奈吐了一口吐沫,说:“不是把我告了吗?再去告呀,要钱妄想!”

  吴来娣说:“我没有告你,是公安听说有血衣才抓了你,你如果不给我钱,我真去告你!”

  “随便,告去吧!”史大奈说。

  吴来娣还是问:“你到底给不给钱?”

  “不给!”史大奈说。

  吴来娣说:“好,这回我还不离婚了,什么时候给钱,什么时候再离婚,让你闹心!”

  说完,又开始翻东西,又拿走了一些东西,然后到屋外抓鸡。

  他们家一共有四只鸡,见少了一只,就喊:“怎么少了一只?是你吃了?还是卖了?”

  见史大奈没有搭理她,就气呼呼地说:“你等着,我非告你不可!”

  说完,又拿了三只鸡走了。

  郭大哥重新现身,说:“简直是个泼妇!这样行不行?再拿五万元给她……”

  没等郭大哥说完,史大奈就赶紧说:“那不行,这个人我太了解了,再给她五万元也不能拉倒,还会要更多的钱!”

  郭大哥说:“我是这个意思,给她五万元必须能够离婚,我也看透了,这样的人不值得你珍惜,快把离婚手续办了算了。”

  史大奈说:“不好办,她就是答应办离婚手续,可钱到手后,会立刻变卦,还会要更多的钱。”

  郭大哥说:“这个好办,找你们村委会,把五万元钱放到村主任手里,让他做中间人,事先把事情说好,办完离婚手续后,钱再给她,不办完离婚手续不给她。对她这样的人,我是清楚的,不会放过得五万元的机会,离婚手续肯定能办成,至于那五万元钱,我再给你拿。”

  史大奈想想也有道理,就答应了,去找村委会。

  村委会主任刚开始不答应,不愿意介入这类事情嘛,经史大奈再三请求,后来就答应了,当然,也因为史大奈是个很好的村民,吴来娣给村里的印象并不好。

  这样,就办完了离婚手续,条件还是按着原来已经签字的离婚协议书办的,吴来娣又白得了五万元钱,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娘家。

  但有一个事情,郭大哥没有事先跟史大奈说。

  吴来娣拿五万元钱回娘家后,在第二天准备去银行存款时,钱怎么也找不到了,娘家人打了个乐乐翻!说不一定被娘家人谁偷去了?其实,是被郭大哥搬运走了。她已经先抢走了三万元钱,这本来就行了,要不是看在史大奈儿子的份上,那三万元钱都不给她,而更多的敲诈,不能满足她。

  吴来娣因丢了钱,在娘家闹了一阵子后,冷静地想了想,娘家人不可能偷呀?也不像是谁偷了钱,问题还是应该出在史大奈身上,可能是被他偷走了?可在夜里,家里门窗紧闭,仅有的白天时间有限,家里都有人,他怎么能偷走呢?但后来想,不管他偷没偷,告他,就说是他偷的,再给五万元钱就拉倒,要不就不行!

  于是,她把史大奈告了。

  第十六章.彻底解放

  有人告,派出所就得受理,把史大奈又抓了去,进行了审讯。

  史大奈当然不能承认,要求原告拿出他偷钱的证据。

  公安见吴来娣拿不出证据,立案显得草率,就要求史大奈也须拿出没有偷钱的证据。可他也拿不出证据,这个案子就僵住了,但对史大奈是不能放人的。

  吴来娣找了个没有别人的机会,对史大奈说:“我看明白了,你有的是钱,再给我五万元钱就拉倒,我就撤案。”

  史大奈说:“呸,我没有钱,有钱也不给你!”

  吴来娣气急败坏,就向公安检举,说在离婚前,她在家里管钱,家里有多少钱,她是心中有数的,根本就没有任何闲钱。可要离婚回娘家才两个来月,他为了达到离婚目的,给了我两回五万块钱,这两个来月,怎么能挣这么多钱?他藏有血衣,公安曾经抓过他,被他蒙混过关放了,他肯定是图财害命了,请公安再好好地查一查,不能再轻易地把他放了。

  乡派出所对这个案子,当然是记忆如新的,移交给市刑警大队后,反把他放了,释放的原因没什么说的,但两回五万块钱的事儿,是新情况,就问史大奈是怎么回事?

  史大奈不愿意深谈郭大哥的事儿,但为了说明情况,只能是简单地说了说,说是因为吴来娣胡搅蛮缠,也因为他救了郭大哥,郭大哥为了报恩,就给了两回五万块钱。

  这事得落实呀,公安就让史大奈把郭大哥找来,进行对证,可史大奈不愿意找。

  郭大哥其实并没有走,只是在暗中观察事态情况,此时就出面了。

  他主动找到乡派出所,说因为史大奈曾经救过自己,来看看他,但家里没有人,听村里人说被抓走了,问问是怎么回事?

  公安说,你来得正好,案子涉及到你,说说那两回五万块钱的事儿。

  郭大哥说,因为史大奈救了自己,为了报答,给了他五万块钱,他不要,是我硬给他的。但恰逢吴来娣的弟弟,拿着吴来娣的离婚协议书,来找史大奈签字,他就签了字,因为孩子归吴来娣抚养,他就主动地给拿了二万块钱,用的就是我给的钱。吴来娣的弟弟回家把钱给他姐姐后,她第二天就找史大奈来了,说他偷藏了私房钱,还有多少都给她,并把家里翻了个底朝上,把剩下的三万块钱也翻着抢走了。不仅如此,因为翻看着了血衣,就说史大奈杀人了,必须再给她五万块钱封口,否则就威胁告他。史大奈说,爱告就告,自己没有杀人怕什么。我一看这个人确实是个泼妇,史大奈不值得再跟她过日子了,离婚更好,本来是她先提出来要离婚的,见有钱可诈,就变卦了,说再给她五万块钱才离婚,才不去告他。不是怕她告,而是为了摆脱她的纠缠,离婚后重新过清净的日子,我就主动地又拿出来五万块钱,帮助史大奈了结了这段婚姻。史大奈不同意这样做,是我主张这样做的,我的钱也是辛辛苦苦打工挣的,是看史大奈太难了,就反过来帮他一下,这方面的事儿,村委会也可以作证。没承想,她钱丢了,是在自己娘家丢的,应当从娘家人身上找原因,反诬赖史大奈偷了钱,并明说,不管是偷没偷钱,再给她五万块钱就算完事,如果不给,就告史大奈杀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是这样,说明吴来娣这个人,为了多搂钱,诬陷人等什么坏事都能干出来,请公安为好人撑腰,不要为坏人开方便之门。放出史大奈后,我还主张让他告吴来娣,如那三万块钱,是她抢走的,不是给她的,司法是讲公正的,不能反老抓好人,给坏人提供方便。

  郭大哥一席话,让公安彻底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很快,就放了史大奈,对吴来娣进行了训斥。

  吴来娣灰溜溜的,再也不敢找史大奈的麻烦了,怕把他惹翻了,追要那抢走的三万块钱,就不好办了。

  回到家,史大奈对郭大哥表示感谢。

  郭大哥说用不着,并把吴来娣丢钱的真相说了,把钱给了他。

  史大奈不要,但在郭大哥的坚持下,只好留下了,对吴来娣也算是出了口气。

  现在是史大奈最开心的时候,老婆的纠缠和敲诈没有了,家庭的羁绊也就没有了,吴来娣虽然不让探望孩子,但只要说看孩子是给孩子钱,看是没有问题的,至于孩子的归属问题,等孩子长大了,自然就解决了。

  如此,他就可以一心一意地练功了,五万块钱够自己生活的了。

  第十七章.凶徒二至

  事情都解决了,郭大哥也要回去了,但他突然说:“不好!”因为他突然感到,周围气息有异样!

  他对史大奈说:“你待在屋里不要动,那两个人又来了,我去对付他们。”

  史大奈一惊!说:“我也参加战斗!”

  郭大哥说:“听话,你帮不上忙,我反倒要照顾你,那就糟了,他们针对的是我,你在屋里待着,不会有丝毫的伤害。”

  史大奈不是糊涂人,一听,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就说:“好吧。”

  当两个人不说话了,屋里静下来,郭曲仁侧耳仔细听,然后说:“已经到了。”

  史大奈看见郭大哥的耳朵乱动,要是在平常,他会笑出来,现在哪有心思笑,只见郭大哥一个箭步穿了出去!

  郭曲仁出去就看见那两个人,已经在不太远的地方,直奔这个房子而来,他“刷”地奔向房后的山,他不想破坏史大奈的家,也不想让村民们看见这惊世骇俗的场面!

  到了山上,他朝那两个人来的方向站好,迎接他们的到来,并发了信息给大师兄。

  那两个人,当然也就奔他来了。

  小个子“嘿嘿”地一笑,说:“看这回你还往哪里跑?”

  大个子说:“唐童,你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何况还负了伤,尽管自疗所谓好了,也不可能现在就完全复原,认栽吧。上回已经跟你说了,再说一遍,只要你答应归顺我们,反水共同剿灭长安派,我们帮派就会给你一席位置,多好的事情,如若不然,今天你将死无葬身之地!”

  所谓的郭曲仁,其实叫唐童,故意说:“看起来,我还有可能逃脱今天之难?如果不听你们的忠告,就会挫骨扬灰?”

  “那当然,快快答复!”小个子轻蔑地说。

  “齐皮兄,答复可以答复,不过这事情来得太突然,也太重要,得允许我想一想吧?”唐童对小个子说。

  大个子说:“可以想一想,但也得马上做决定,不要耍滑头!”

  “邵其兄,我怎么会耍滑头呢?任何人在决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会认真地权衡一下,怎么?不允许我权衡吗?”唐童对大个子说。

  邵其说:“有什么可权衡的?只是生和死的问题,不好权衡吗?”

  “确实好权衡,邵其兄,我权衡好了。”唐童说。

  邵其说:“快快答复,休想耍滑头!”

  “我确实想好了,出一家门,进另一家门,不容易,还是算了吧。”唐童说。

  其实,他在拖延时间,他已经接到大师兄的回信,马上就到。

  就在邵其要出手之际,果然,风声一响,场内多了一个人,正是唐童的大师兄!高大的个子,袭一身白袍,也不说话,一手捋着半尺长的花白胡须,一只手背着,站在两伙人的侧面,笑呵呵地看着。

  那两个人一看,可吓了一跳!他们怕唐童给其门内的人发信息求援,所以让他快点答复,结果真来援兵了,还是最可怕的人,赶紧磨身就跑!

  唐童大师兄喝道:“站住!一点礼貌都没有,成何体统?”

  邵其吓得赶紧一抱拳,停止了跑,说:“惶恐,惶恐,二当家来了,我们当然紧张,请见谅,请见谅,二当家一向可好?”

  唐童大师兄说:“荒唐,紧张什么?我也没有说要对你们怎么样?你们倒应该说说,对我的小师弟要怎样?”

  邵其说:“我们只是随便唠唠,能把他怎么样?你看,他丝毫无损。”

  “行了,别装了,前些日子,你们就威胁他背叛师门反水,当我不知道吗?还把他打伤了,今天,恐怕又是如此,该当何罪?”唐童大师兄说。

  “认罪,认罪,请二当家放我们一马,今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邵其恐惧地说。

  “态度还可以,那就放你们一马,不过忠告你们,要和平相处,不要再有非分之想,如再胡来,我可就不客气了!”唐童大师兄说。

  邵其又一抱拳,说:“谨记,谨记。”

  说完,两个人赶紧跑了!

  第十八章.真相大白

  此时,唐童也赶紧一抱拳,说:“谢谢大师兄解围。”

  “算了,我就知道你还会到这里来,那两个人也不会轻易地放过你,多危险,以后还是跟在我身边吧,身体完全复原还需要一段时间。”大师兄说。

  “是,是。”唐童答应。

  但没有马上跟大师兄走,因为已经看见史大奈过来了,虽然离得挺远,藏在一处山石后,也看见了。就对大师兄说:“这个人就是史大奈,让我跟他说说话,大师兄先走吧,邵其他们应该不敢再找我麻烦了。”

  “应该这样,毕竟他救了你,但尽量不要跟现在社会里的其他人发生关系,我们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大师兄瞥了一眼史大奈说。

  唐童说:“请大师兄放心。”

  大师兄走后,唐童招呼史大奈过来,说:“你已经看见了,有些情况再跟你说一说。”

  “我们的门派叫长安派,帮主叫安生,已经1000多岁了,虽然我们这样的人很长寿,但目前还突破不了生命的极限,为保证帮内的长期稳定,帮主早就设定了接班人,就是我大师兄,传授了最多的技能。所以大师兄的功力很高,在帮主同辈人中,有的人的功力所以还赶不上大师兄。”

  “那两个人所在的门派叫盖地派,虽然门派不同,相处的还可以,但后来,他们的门派内出现了个别人,容不下别的门派,总想剿灭别的门派,唯他们的门派独尊。不过,他们内部的很多人,并不赞成这样做,只有少数几个人抱有这种偏见,那两个人就属于这种人。当然还有别的人,他们为达到目的,就采取了一些手段,如对我下手,逼迫我投靠他们,反水我自己的门派。他们要借我达到两个企图,一是,为他们提供我门派内的信息,他们好针对性地制定阴谋,二是,以我为内应,在关键时刻协同他们,对我门派进行破坏和剿灭。这种事我能干吗?当然不能干。他们为什么盯上了我,因为我相对我门派里的其他人,功力是最低的,练功时间短嘛,岁数最小嘛。他们认为,容易接受他们的胁迫,如果不投靠他们,生命是有危险的,这两次发生的事情,就出于这种原因。”

  “我受伤和跟你结识以后,我不能不跟我大师兄说明情况,我大师兄也感谢你的相救,并不反对交你这个朋友,但要求我尽量跟你少接触,以免让那两个人有机可乘。果然,他们嗅到了我的气息,因为我今天来时,不可能一点也不动真气,这一次的对峙就是这个原因。还好,他们来时,也是有气息的,所以我发现后,给大师兄发了求援信息,大师兄及时赶到后,那两个人就不敢胡作非为了,因为他们的功力差很多,全部情况就是这样。当然还有其它情况,现在没有必要说。”

  史大奈听完后,说:“谢谢郭大哥能跟我说这些,使我对你们那个世界有了更多的了解,为了大哥的安全,请大哥不要在我这里待着了,虽然舍不得大哥走,也没有办法,必要时,我再请大哥过来。”

  郭大哥说:“谢谢你的通情达理,不过,现在相对过去安全些了,因为我大师兄已经警告了他们,他们轻易不敢再胡来。还有一个真实的情况告诉你,我的真名叫唐童,在我们那个世界里,不叫唐童,大家都不知道是谁。”

  史大奈说:“这个名字挺好,不过在我们这个世界里,我还是叫郭大哥。”

  郭大哥说:“没有问题,好好练功,有事千万叫我。”

  说完,离去。

  现在,是不是还是史大奈最开心的时候?当然不是,但也算还行。

  他在远处看见郭大哥的大师兄,吓人哪!还那副打扮,令人感到庄严可怕,再次,深深地被那个世界的来人震撼!

  帮主1000多岁?更吓人哪!他非常渴望也能练功有成就,到那个世界里见识见识!

  不过郭大哥走后,他的思绪只能回到现实中来,吴来娣的纠缠暂时看没有了,令他高兴,郭大哥虽然不能轻易来,但必要时也能来,关键是比过去安全了,这是好事,如此,他就可以一心一意地练功了。由于郭大哥又告诉他一些事情,使他的眼界进一步地打开了,在这方面,他是开心的。

  第十九章.走火入魔

  现在到了秋天,大田里种的都是苞米,往年,为的是卖青苞米,城里人爱吃这口,挑先成熟的,每天用车拉到城里卖点,也用车倒腾点其它农产品和水果卖。今年他不这样做了,让苞米彻底地成熟,然后一起出售,这样,每天就有了更多的时间。院里的菜地,也不用太侍弄了,因为吃不了,如此,练功的时间有的是。

  他原来按郭大哥的要求,每天练两次功,每次练两个小时,但心想,时间有的是,每天多练几回,每次时间也延长,功进不就快了嘛,于是,他就这样开始练了。

  还别说,自己感觉进步很快,经脉里的气流越来越汹涌,他大喜!

  可在10多天以后,出现了异常!

  经脉里气流的涌动,本来应该在练功时有序地涌动,收功时,能逐渐地收在下丹田里,而现在可好,收功时不能完全收进去,就是在平常,经脉里的气流也乱涌动,而且身体很难受!

  他知道出错了,没有办法,只能给郭大哥发信息。

  郭大哥来了后,他把情况说了。

  郭大哥为他把把脉,又透视一下他体内的情况,说:“还好,你如果不找我,再过几天,就会因气流膨胀而死!”

  他一听,吓得够呛!

  郭大哥说:“这也怨我,你要学特异功能,不能一点不教你呀,但学特异功能得有功力基础,所以,才不得已教了你简单的功法。虽然功法简单,也得因循而练,不能急于求成,你这就是急于求成的后果。当然不能只怪你自己,当时我的伤还没有痊愈,后来又接连发生事情,没有机会详细地说功法应该怎样练,所以大哥也有责任。还好,这是走火入魔刚开始的阶段,我帮你消除就行了。”

  说完,用右手劳宫穴对准史大奈的下丹田,吸出一些真气,史大奈就逐渐地感到,体内气流正常了,也不难受了。

  郭大哥说:“是我吸出了你身体里过多的真气,你获得的真气与功力基础平衡了,就正常了。记住,人的身体条件是有限的,通过练功,身体条件会改善,但须与练功的把握同步,如果练功太猛,身体条件还没有相应地改善,身体条件就无法消融多产生的真气,这就是走火入魔。再练功,必须按我教你的每天练两次,每次不能超过两个小时。”

  史大奈说:“多谢大哥救我。”

  郭大哥说:“别客气,咱俩是生死兄弟嘛。”

  接着,又把练功法更多的注意事项说了一下。

  郭大哥是不宜在这里久待的,临走说:“还有一个意见说给你听,我所在的世界,对你们现在的人来说,是很吸引人的,这可以理解,但千万不要有非分之想,想有朝一日,也能成为有高功力之人,也能跻身到那个世界里,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而是极难极难。”

  “获得高功力得有几个条件:第一,身体条件得具备,这主要是先天条件所决定的,条件不好,就练不出高功力;第二,得有好功法,没有好功法,也练不出高功力;第三,能有好功法,得遇到好师父,但遇到好师父不容易;第四,遇到好师父,得凭缘分,主要是机缘巧合;第五,即使遇到好师父,师父得看上你,肯收你为徒;第六,前面几点都具备了,还得有好的思想境界,没有好的思想境界,练功的效果,也将事倍功半;第七,得有好的练功环境,一是指自然环境,好的自然环境会助你功力提高很快,二是指人为环境,如整天打打杀杀的,没有安定的环境,怎么能很顺利地练功;第八,能进入想往的世界,也得凭机缘巧合,不只是凭主观努力就能解决的。”

  “我说这些,并不是给你练功泼冷水,而是忠告。我告诉你,你的身体条件虽然不错,但岁数稍大,又结婚生子了,会有牵挂的,要想练出高功力很难。另外,我告诉你的功法,是我们门派中的基础功法,还有比较高和很高的功法,不是我不教你,是你现在根本就练不了。”

  “我说这些是爱护你,对你负责任,让你明白练功的艰辛和困难,追求功力的增长是没有错的,但一定要心平气和地追求,不能不顾一切地追求,那样不但没有效果,还会有恶果。”

  “我既然答应会教你一些特异功能,就会教你一些特异功能,你放心,但现在你的功力基础还没有形成,暂时教不了,等你有了一定的功力基础后,我肯定会教你。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应该心平气和地练功,不能想入非非,至于将来能不能进入我所在的那个世界,完全是看以后的机缘巧合了。”

  郭大哥说完要走了。

  史大奈说:“多谢大哥又教我很多练功和做人的道理,我惶恐,我受益匪浅。请大哥放心,我不会再想入非非了,将在现实的生活中,务实地生活,务实地练功,有没有机缘巧合不追求,一切靠缘分,靠天定。”

  郭大哥说:“这我就放心了,记住,有事一定要叫我。”

  说完,走了。

  第二十章.投师学艺

  从此以后,史大奈就不再拼命地练功了,重新转回到原来的状态,只是没有老婆,儿子不在身边,但他常去看儿子,吴来娣本来不想让见,但看每次都给孩子钱,也就不管了。

  在家里,他恢复了有时去卖青苞米,倒腾点其它农产品和水果卖,包括院里吃不了的蔬菜也卖点,每天争取练两次四个小时的功。但到冬天时间就多了,干什么呢?他报了一个武术学习班,心想,虽然不想入非非了,但气功确实练得有些成绩,不为别的,学点武术强身壮体也行。

  这个班,可不是一般的武术学习班,而是外市一个私人办的班,他听说非常好,所以特意找去的。教师是一个老头,很有武术功底,是远近闻名的武术大师,史大奈报的是这个班,是民间的班。

  这个老头姓穆,叫穆铁,他本来不想办班,但很多人想学,他只好后来办了班,很多学员要拜他做师父,他不同意,说只教大家一些起码的功夫,用于强身壮体。

  在这个班里,虽然不像市里一般的武术学习班,学员都是小孩,小孩也有不少,当然成年人也有。史大奈刚来时,穆铁是不收的,他不是谁来都收,经史大奈反复地请求,总算把他收下了。

  史大奈一点武术基础也没有,岁数也大,穆铁刚开始并没有看好他,经从基础练起,进步却挺快,穆铁逐渐地感到挺惊讶!

  几个月后,史大奈竟成了学习班里的佼佼者!

  为什么呢?这里有个道理需要说一下。一般来说,武功强者,主要依靠两点,一是技能出众,二是力量大,没有力量的打出一拳什么样?有力量的打出一拳什么样?效果是不一样的。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有没有气功底子,如果有,就是如虎添翼了。

  史大奈自己练气功,已经是筑基了,相对一般人有很强的真气功底,在训练对打时,一般人,肯定就不是对手了。

  如此,穆铁就刮目相看了,后来,就专门传授他更好的武术套路,使他的武术和全面的武功,突飞猛进!

  半年后,穆铁说:“我收你为徒吧?你愿意吗?”

  史大奈当然说愿意,就正式拜了穆铁为师父。

  穆铁当然也是有气功功底的,他早看出来,史大奈也有气功底子,认为是个好苗子,所以才收他为徒,并在收徒后,把自己的武术套路都教给了他,使史大奈很快地成为穆铁手下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已经是30岁的人了,这么晚练武术,怎么还进步很快呢?有气功基础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身体基础条件好。多少年来,他就是一个干活的人,活不白干,等于是锻炼了身体,练武术后,身体完全能适应。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长鼓”地区是有很浓厚的和很传统的练武风气的,走到哪儿,都能看到有练武术的,靠山屯也是这样。他过去虽然没有系统地练过,但简单的有关知识还是有的,所以进步很快。

  穆铁当然并不是只史大奈一个真正的徒弟,原来有12个,师徒们有时也聚会,就逐渐地都认识了。

  所谓聚会,不只是喝酒吃饭就拉倒,也比量比量,意在互相促进提高,慢慢的,除大师兄外,众师兄都不济史大奈了。

  众师兄认为,他所以后来居上,是因为气功的基础好,就问他气功在哪儿学的?什么功法?他是无法说的,师兄们也就不满意了。

  师父穆铁,当然也早看出来他所练的气功不一般,但并没有要求他说明和改学自己的气功,只是看他人品不错,将来会有长进,所以才收他为徒,谁不想有个好徒弟呢?

  大师兄对他的意见最大,他俩在训练切磋时,经常打成平手,怕有朝一日超过自己,成为本门的主要继承人,就经常强烈地要求他,说明是什么气功,或要求他,废掉原来的气功,改学师父的气功。对史大奈来说,这当然不可能,于是,他俩的矛盾越来越尖锐!

  第二十一章.离开师门

  什么事情一般都有个极限,师父穆铁因为喜欢他,把武术套路是倾囊相授,史大奈都学得挺好,只是差熟练程度。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武术套路跟气功的配合问题,因为学习的不是师父穆铁的气功,师父穆铁无法在配合方面很好地指导他,他自己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史大奈对这个问题很苦恼,想想,只能找郭大哥解决,又怕打扰郭大哥,犹豫了很长时间,最后,不得不请郭大哥出面。

  郭大哥闻讯来到他家,让他把武术套路演练一遍,看后说,武术套路还真不错,就把跟气功的如何配合教给了他,使他的全面武功更是大进!

  这时候,已经是他们相识快二年了,史大奈的气功,已经练得有一定基础了,郭大哥怕他着急,就传授了一些特异功能给他。

  这下史大奈可乐坏了,武术套路有了,跟气功的配合会了,又有了一些特异功能,在现在的社会里,可就不是一般的人了!

  他跟郭大哥说:“我现在就一个人,时间有的是,所以学学这些东西,请大哥放心,不会想入非非,只是强身壮体而已。”

  郭大哥说:“我已经看清楚你的为人了,是个好人哪,其它的方面看机缘巧合吧。”

  又说:“特异功能暂时只能教你这些,因为受气功功力的限制,将来功力有提升了再教你一些。还有功法,更好一点的功法你还练不了,如果将来能行,我再教你下一步的功法。”

  史大奈说:“我能不能拜大哥为师?”

  郭大哥笑了,说:“生死兄弟嘛,拜什么师?你放心,学什么都不耽误。”

  史大奈问:“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

  郭大哥说:“暂时还是没有事。”

  史大奈问:“你的伤是不是彻底痊愈了?”

  郭大哥说:“快二年了,痊愈是痊愈了,但影响还是有的,如我需要练功治病,势必影响功力的增长,受伤的地方虽复原,也跟过去是有差别的,影响将是一辈子,只是无大碍。”

  史大奈说:“我老请你过来,也是一种影响,以后尽量不给大哥添麻烦了。”

  郭大哥说:“你可不要这么想,有你这个生死兄弟,高兴还来不及呢,今后有事情尽管吱声,要不吱声,我可生气了。”

  史大奈说:“好吧,谢谢大哥。”

  郭大哥说:“看看,又客气上了。”

  史大奈笑了,郭大哥也笑了,又唠了一会儿,郭大哥就回去了。

  史大奈的功力现在可是相当了得了,但在师父穆铁和众师兄面前是不能露的。如此,再在师父家学功和练功就没有必要了,但他不能离开师父,学完能耐就走,那叫什么玩意,还是经常去。

  别人看不出来,他师父穆铁还是能看出来的,就劝他不要来了,越这样,他越得来,不能让师父感觉已经离他而去。其实常来,也是有练头的,如武术套路的熟练问题,练得越熟练越好嘛。

  虽然说,一般的武功高不高,主要看两点,算上气功是三点,其实还有要求。如武术套路虽然好,还得看熟不熟练?光熟练也不行,还要看动作的速度,越快越好。还有一点,就是不能死板板地按套路来,熟能生巧嘛,就是应该根据实战的具体情况,能灵活地施展招数。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跟气功的配合如何?当然,练这个不能在师父穆铁那边练,得回到家里练。

  所以,在家里练时,史大奈是最受益的,又过了一段时间,他的功力更是相当了得!

  虽然如此,虽然他的师父穆铁仍然喜欢他,但他的师兄们已经容不下他了,有一天,他正在师父家练武术套路,他大师兄领另外几个师兄来了。

  对他说:“你其实是来偷艺的,你已经有自己的气功功法了,还到我们这儿学什么艺?你如果能证明没有二心,就应当把你的气功功法说出来,如果好,我们就都练,如果不好,我们就不练。你可好,连说都不说,怎么要求也不说,不是有二心是什么?”

  史大奈说:“关于这一点,真的对不起,我曾经遇到一个人,机缘巧合地传给我一个功法,人家有要求,不能把功法外露,人得讲信用呀,所以我无法告诉你们。”

  “那个人是谁?”大师兄问。

  “是谁也不让说。”史大奈说。

  “真新鲜,瞎掰吧?有功夫的人都希望传名,哪有怕别人知道的,净瞎扯!”大师兄说说就来劲了!

  “你既然有功法了,为什么还到我们这儿学艺?”二师兄也来劲问。

  史大奈说:“我虽然学了气功,但不会武术,就到这儿学习了套路。”

  史大奈虽然说的是实话,可众师兄们根本就不信。

  二师兄就喊:“揍他,我们大家都揍他,看他说不说!”

  二师兄一个人根本打不过史大奈,就鼓动大家一起上,有五个人,就一起揍史大奈!

  史大奈本想不躲不闪,挨几下揍算了,但想想不行,郭大哥是个例子,受伤的后果很严重,就闪展腾挪,不让他们击打着。

  众师兄看打不着,更来气了,就更猛烈地进攻,大师兄也参加了战团,仍然是打不着。

  史大奈刚开始的闪展腾挪,是为了避开击打,后来来兴致了,带有平时练的诡异之法,这下热闹了,众师兄们不但打不着,还被带得东倒西歪、跟头把式的!

  刚才,穆铁并没有在跟前,听到打斗声后,来到了跟前,喝道:“住手!”

  当了解了是怎么回事后,大骂那些徒弟们,师兄们都灰溜溜地走了。

  穆铁叹着气,跟史大奈说:“唉,我的徒弟里,出了个你这样的好苗子,多好的事情,可你的师兄们嫉妒了,没少跟我告状,说你是来偷艺的,不一定怀什么鬼胎?我解释他们也不信,终于打起来了。你走吧,不要再来了,再来,我也教不了你什么了,你的功力其实已经超过我了。”

  史大奈说:“不来就不来吧,省得给师父找麻烦,但您永远是我的师父。”

  说完,给穆铁磕了三个头,走了。

  穆铁唉声叹气,老泪纵横!

  第二十二章.初次战斗

  史大奈从此只在家里练功,主要是在山里练功。

  史大奈的大师兄叫罗翘,他可没有完,有一天,他搬来几个武林高手,来收拾史大奈。

  罗翘已经40多岁,学艺已经30多年,穆铁也不是一般的武林人士,武功很高,所以罗翘的能耐也不小,但没承想栽在史大奈的手里,能不窝火吗?所以为出气,就找来了几个帮手。

  这几个帮手可了不得,都是空空派的高手,一个叫巩强,一个叫庞虎,一个叫苏朝,罗翘爱攀龙附凤,所以早就结交了他们。

  说到这里得有个交代,在现实的世界里,武林也有几大门派,而隐蔽的派别也有,他们是不参加现实生活中任何武林活动的,但有自己的武林活动,空空派就属于这样的派别。

  这一天,史大奈正在院里弄菜地,罗翘领那三个高手来了,此时,已经到了来年春天。

  这四个人站在院外没有说话,只是“嘿嘿”地笑,因为他们知道,史大奈应该知道他们干什么来了。

  史大奈一看,当然明白,就说:“请上山吧。”

  他不想在村子里惊世骇俗,就率先向山上奔去。

  这四个人当然也明白上山是什么意思,就也上了山。

  山上有练武的好地方,当然,也适合武艺的交流或打斗。

  这个山为什么叫天鼓山,可能是早年火山喷发形成的,又可能因岩石质地的原因,逐渐地风化成平顶,所以叫天鼓山。这一带地区为什么叫“长鼓”?就是因为类似的平顶山很多,都叫天鼓山的也很多,所以有“长鼓”的说法。

  到了山上,双方的人对立而站。

  罗翘说:“给你条出路,跪在我们面前,把你的气功功法说出来,可以免灾,否则,什么下场你是知道的!”

  罗翘做为大师兄,打不过史大奈,感到羞愧,想报仇是一个方面。但最主要的是,他认为,史大奈的气功功法应该非常好,要挟弄过来很重要,他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功力提高得那么快,说明那个功法肯定不一般,自己掌握后,能获益也是肯定的。

  史大奈说:“大师兄,我已经跟你说过,传授我的人告诉我,不能告诉别人,人得讲信用呀,真的无法告诉你。”

  那三个人通过罗翘,当然也知道了气功功法的事儿,也感兴趣,这也是他们肯前来的原因之一。

  苏朝说:“看起来你还是不想说,那就先把你打趴下,看你说不说?”

  说完,左手拳一个通天炮,击打向史大奈的面门!

  史大奈躲过,苏朝跟进,右手又是一记撞心拳,史大奈又躲过,苏朝又是一个扫堂腿,史大奈还是躲过,一直没有还手。

  苏朝大怒!原以为不用什么太复杂的招法,就能把他击倒,没承想都被他躲过了,随后,就发起了一连串地进攻!

  史大奈还是不还手,闪展腾挪,进行躲避。

  苏朝气得“哇、哇”地怪叫!更猛烈地进攻,但仍然是打不着史大奈。

  庞虎一看,把苏朝喊下,自己上场,用空空掌向史大奈进攻,史大奈还是躲避打不着。

  巩强一看上场,把庞虎喊下,用空空腿进攻,史大奈还是躲闪不还手,还是打不着。

  这三个人没有想到是这个局面,不再顾及脸面,一齐向史大奈进攻!

  两个人打斗,空间很大,闪展腾挪比较容易,四个人打斗,场面就不一样了,闪展腾挪空间相对小,史大奈就吃力了,一会儿,汗如雨下!

  史大奈一看不行,索性开始还手,因为还手也有击打,对方需要躲避,空间就出来了,双方打成平手。

  罗翘真是吃惊不小!真没有想到,史大奈这么厉害?不能无功而返,就喊:“动家伙,非把他干倒不可!”

  随着,也加入了战斗!

  四个人都带了刀来,三把空空刀,一把云山刀,穆铁也有自己派别的叫法,叫云山派,罗翘使的是云山刀法。

  史大奈这下可吃不消了,那是刀呀,斗拳脚,如避不开,相对威胁不大,所以敢大胆地对峙,而对刀锋就是另一番情形了,担心腾挪不够受伤,因此,史大奈就急速地逃走!

  第二十三章.首战得胜

  四个人哪能让他逃走,挥刀追赶!

  说史大奈是逃走也对,不是逃走是干什么?但说不是逃走也对,因为他没有带家伙,通过所谓的逃走,是寻找应手的家伙。突然,看到一节折柞木段,就顺手抓在手里,向最靠近的巩强反击!

  四个人追着打,就不是围着打了,使史大奈就又有了腾挪的空间,再加上有棍子的反击,情况就不一样了。如他仍然是跑着打,但不是跑一条线,而是在跑动中向一个人反攻,当其他人过来时,他又跑动起来,寻找单人对打,效果很快地就出来了。

  不要看他是木棍,那可是柞木棍,跟一般的木头是不一样的,又结实,又沉,相当厉害,棍子跟刀相碰,吃亏的是刀,因为加上了真力,刀被击打得都险些脱手!

  如此,史大奈就逐渐地占了上峰,再充分施展闪展腾挪,一个一个的收拾,结果四个人的刀,都被先后打飞了,身上并全部受了伤,最后,都抱头鼠窜地跑了!

  他当然也累得够呛!

  他自己清楚,赢在了两点上:一是,穆铁师父的武术套路确实不错,掌、拳、臂、腿、脚等身体的各个部位,还有刀,都有进攻敌人和化解敌人进攻的招法,移形步法尤其重要,闪展腾挪效果很好;二是,真气起的作用,练气功已经二年了,身体内已经形成了强大的真气流,使自己能把动作做得非常快,出击的力量相当强大。

  有没有遗憾呢?当然有,毕竟是初次打斗,经验不足,否则会赢得更潇洒。还有一点,郭大哥教给他一些特异功能,他一样都没有用上,自己认为,也是实战经验不足造成的。

  因此,从此以后,他开始了更刻苦地训练。

  他还想,正常生活恐怕会受影响了,那帮人不可能不再来,于是,不再在家里住了,以防备他们偷袭。大田早已经种上了,偶尔侍弄侍弄就行,院里的菜地也是一样,稍弄弄就行,关键是住处,在哪里住呢?只能到山上去住。

  他想到了那个山洞,想住又觉得不行,如果被他们知道,把我堵在里面怎么办?有被火攻、被烟呛、被投毒等被动,即使能冲出去也不好。但露宿也不好,山里有弃用的建筑,利用一下也不好,各种庙宇也有,长期借住也不是那么回事。

  后来,他进山洞里仔细转转,竟发现复杂得很,隐匿住是不成问题的,就选了一个高处,在洞的大里面,离洞地面有10多米高,从下面发现不了,就决定还是住在里面。

  史大奈从此夜间就住在山洞里,大多数时间都在山里练功,少量时间去大田和院里干干活、在家做饭吃饭。

  他一是练气功,二是继续练气功和武术招数的配合,求熟练,求速度,求力道,三是琢磨特异功能的使用。

  郭大哥虽然说教了他一些特异功能,其实都是一些浅显的技能,在实战中用不上,当然他不知道。他想,如果罗翘再找更高的高手来怎么办?他想麻烦郭大哥来一趟,指导指导,可又不好意思,但想想,不麻烦也不行,就念七字真言,把郭大哥请来了。

  第二十四章.特异功能

  郭大哥来后,问有什么事?他就把事情说了。

  郭大哥先没有说话,先为他把脉,然后说:“你气功进步得相当快,但特异功能还是暂时出不来。”

  顿一顿又说:“事到如今,我得跟你说实话了,咱俩刚接触时,虽然你救了我,但我的事情没法全跟你说。如不用医院治伤,我自己能治,我说我有特异功能,你惊奇、羡慕、也要学,我只好顺便说以后教你。其实,叫特异功能也行,但严格地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异功能,而是根据功力的进展程度,拥有的特殊本领。”

  “我上次来时,你出于着急要学,我只能说教你一些,其实,都是对真气的使用问题,我现在就彻底告诉你,所谓特异功能,就是通过练气功的程度,在功力发挥方面的能力问题。我们刚开始认识时,我也没有想到我们的关系能发展到这种程度,随着你功力的提高,确实有所谓特异功能怎样发挥的问题了,但你的功力,确实还是不够,所以,现在我只能彻底地帮助你了。”

  说完,让史大奈立起双掌,自己把双掌对上去。

  史大奈立刻赶到,有气流涌进劳宫穴,在全身经脉游走,归向任督两脉,形成滚滚洪流!

  郭大哥说:“你千万不要动,这一点很重要,用意识,把洪流储存在三个丹田里。”

  史大奈就动用意识,把洪流分别地纳入三个丹田里。

  这个过程是很复杂的,史大奈后来已经感觉不到郭大哥涌进自己劳宫穴的气流了,其实,是郭大哥不再输入气流了。在自己逐渐地感到,体内的气流周转越来越小后,最后,完全储存在了三个丹田里了。

  形式完事后,郭大哥让他练一练用气功真气跟武术套路的配合动作,史大奈感到力量无比强大!

  郭大哥说:“你现在的气功功力增加了30年,加上你自己练的二年,已经有30多年的气功功力了。”

  史大奈刚开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明白了,是郭大哥给了他30年的气功功力,感动得热泪横流,跪下给郭大哥磕头,说:“不是师父也相当于师父和胜于师父了。”

  郭大哥把他扶起来,说:“记住,永远是生死哥们。”

  又说:“你放心,我有近300年的功力,损失30年功力不算什么,没有太大的影响,但再多给你功力,你受不了,你已经有30多年功力,就可以在你的现实生活中,基本能很好地保护自己了。原来你练功走火入魔时,是因为身体基础条件太差,通过这二年练功,你身体的基础条件上来不少,所以我才敢给你输功力。”

  史大奈听后,就是一个劲地感谢!

  郭大哥还补充说“我要先告诉你给你输功力,你肯定不能接受,所以没有先说明。”

  史大奈说:“我真是个笨人,刚开始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郭大哥笑了,说:“好了,好了,别纠结了,我现在再传授给你第二个气功功法,你有了30多年的第一次气功基础,第二个气功功法就可以练了。”

  说完,附耳对史大奈进行了传授。

  史大奈万没想到,练功这么复杂,自己竟获得如此大遇,给郭大哥又磕了头!

  郭大哥把他扶起来,说:“看你又来了,不要这样。”

  又说:“咱俩就是有缘分,不要以为遇到我,是你一个人的福分,我遇到你,也是福分,说不定在将来你还会给我带来好运呢。”

  说完,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不但是史大奈热泪横流!郭大哥也是热泪滚滚!

  后来,史大奈问那两个人找没找麻烦?郭大哥说暂时还没有。

  最后,郭大哥辞别而去,临走告诉他,所谓的特异功能,会在练功的深化中自然而然的出来。

  如今的史大奈,可是另外的一番天地了,他自己还是不十分清楚,第一次练的气功是什么功法?第二次练的气功又是什么功法?总之,感觉跟过去大不一样了,浑身有使不玩的劲儿!

  如走移形步法,身轻如燕,快速如电!击出的掌力,如排山倒海!

  第二个功法练了半年后,情况更是突飞猛进!

  半年后,又是一个春天,离罗翘他们来寻事,就是已经过去半年了,他们始终没有再来滋事,史大奈虽然感到这样挺好,但防备之心不敢松懈。

  果然,这天,他们又来了!

  第二十五章.房子被烧

  巩强他们三个人回去后,没有敢跟师父田冲和帮主胡大说实话,空空派的人在外边挨打,这是耻辱,只好偷偷地养伤,但后来机会来了。

  在隐匿的帮派中,还有一个叫浑元派的派别,近来,跟空空派发生了矛盾。

  其实,他们虽然是隐匿的,不参加武林公开的活动,但也有自己的活动,在无形中,两个派别下面的弟子因琐事大打出手,并逐渐地扩展到两个派别的全面对峙。因为弟子挨打,师父要出面,弄来弄去,就发展成全面的矛盾了。

  起初,是空空派的弟子挨了打,后来,是整个空空派都吃了亏,帮主胡大气得呜嘞嚎疯!

  当年,他是无形中进入这个门派的,由于功力出众,逐渐地升任职务,最后,还继承了帮主之位。但他总认为,空空派的气功功法一般,果不其然,如今连浑元派都打不过,可上哪儿弄好功法呀?哪个派别的功法都保密。

  这对巩强他们来说,机会就来了,他跟师父田冲说了跟史大奈的事儿,他师父听后很感兴趣,就跟帮主也说了,帮主听了为之一振!

  史大奈是个武术招数什么都不会的家伙,拜云山派穆铁为师才学习时间不长,就把门内的众师兄都打败了,如果能把他吸收到自己的门内,大家都练这个功法,空空派肯定会重耀门庭,再收拾浑元派将不在话下。胡大想到这儿,决定收拾史大奈,他就一个人,收拾应该没有问题,于是派人出兵。

  巩强这个美呀,能招降史大奈,他将立大功,即使不能招降,也能报半年前之仇。他领师父田冲,还有一个副帮主叫沈明,以及庞虎、苏朝等不少打手出发了。

  到了史大奈家一看,人不在,上哪儿找去呢?干脆放了一把火,把房子点着了,只要你史大奈出来,问题就解决了。

  史大奈正在山上练功,村子里着了火,烈焰冲天!当然能看见,一看竟是自己家的房子,就飞奔下山!

  这时,巩强他们躲起来了,怕史大奈看见了不肯出现,见他来了就现身了。

  史大奈一看见他们,就明白了,高喊:“请上山!”

  还是怕惊动了村子里的人。

  双方的人,还是上了天鼓山,两边站立。

  这回是巩强先说话,说:“朋友,我们是不打不交,不计前嫌,很想交你这个朋友,来邀请你加入我们空空派,尊驾意下如何?”

  史大奈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为什么把我的房子点着了?”

  巩强说:“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房子算什么?只要尊驾肯加入我们空空派,就不在这里住了,在我们那里给你盖新房子,还给你响当当的职位,如何?”

  说完,还介绍了自己和其他来人,说:“我叫巩强,是空空派第三代传人。”一指一个老头,说,“这是我们帮派副帮主,叫沈明。”一指另一个老头,说,“这是我师父,叫田冲,第二代传人。”一指庞虎,说,“这是我师弟,叫庞虎。”一指苏朝,说,“这也是我师弟,叫苏朝。”

  史大奈闻听,礼貌地一抱拳,说:“见过各位师傅,感谢你们能瞧得起我,不过,我不能加入你们的门派,请见谅。”

  巩强问:“为什么不能加入呢?”

  史大奈说:“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武术爱好者,一个地地道道的普通农民,没有加入任何门派,也不想加入任何门派,请谅解。”

  巩强说:“你不是加入云山派了吗?怎么能说没有加入任何门派?”

  史大奈说:“那不叫加入,只是学习一下武功强身壮体而已,刚开始,我也不知道那是云山派。”

  巩强说:“你不加入也行,把你的气功功法说一说,只要让我们了解了你的功法,我们就是朋友。”

  “对不起,关于这个事情,在半年前就跟你们说过,不是我不告诉你们,而是传授我的人要求我不能对任何人讲,人得讲信用。”史大奈说。

  巩强问:“传授你的人是什么人?”

  史大奈说:“跟你也说过,人家不让我说。”

  巩强说:“史大奈,我好话可说了一大溜,你就是听不进去,我可要提醒你,这样对你可没有好下场!”

  史大奈说:“你们也不能强人所难呀。”

  这时田冲说话了,说:“史大奈,我再提醒你一遍,我徒弟好话说了那么多,你对我们却是千推万却,如此,我们可就没有必要再对你客气了!”

  史大奈说:“请谅解,我也没有办法。”

  田冲见如此,看了副帮主沈明一眼,副帮主点点头,田冲就冲上去了,一个掏心掌向史大奈抓去!

  史大奈一闪避过。

  接着拳脚连续进攻,都被避过。

  田冲知道此人很厉害,徒弟们不是对手,所以没有让他们上,而是自己亲自动手,但没有想到也是没用,遂大怒!抽出空空刀向史大奈劈去!

  史大奈虽然仍然是避过,但也开始了反攻!

  于是,一个使刀,一个赤手,风驰电挚地战到了一起!

  史大奈为什么赤手斗单刀?经过又半年的苦练,他想试试自己的功力,果然轻松自由!

  副帮主沈明看明白了,是无法取胜的,没有落败,是因为人家留了情面,不得不自己出面了,就持杖而出,将田冲唤下。

  副帮主沈明脱掉大氅,露出本相,人确实是威风凛凛,头扎包巾,全身紧衣,脚蹬洒鞋,面色庄重,手一捋半尺长的花白胡须,说道:“年轻人,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再给你个机会考虑如何?可不要执迷不悟!”

  史大奈说:“请不要强人所难,我真的无法满足你们的要求。”

  副帮主沈明说:“那好吧,我可要动手了,你用什么家伙?”

  史大奈又顺手捡了个柞木棒,说:“就用它。”

  副帮主沈明哈哈大笑,说:“好吧,你要小心了!”

  说完,钢制的权杖劈头砸下!

  史大奈双手持棒,从下往上一横,只听“砰”地一声,将权杖崩开!

  权杖崩起几尺高,副帮主沈明被震得退后几步,虎口生疼,双臂酥麻,大吃一惊!

  按常理,权杖用真力下砸,只一个普通木棒,必砸为两段,没承想不但没有断,还将权杖反崩得狼狈!

  只这一招,副帮主沈明就明白了,史大奈的气功相当了得,不是木棒结实,而是木棒被注入了真力,已经验证,对方的气功功力强于自己!

  怎么办呢?只能用经验赢他,副帮主沈明想,于是不再硬碰,想用巧招赢他,权杖就以怪异的角度,频频地发起进攻!

  但没有用,都被史大奈化解了,他不进攻,只是化解。

  到现在,副帮主沈明就彻底明白了,是无法赢了史大奈的,人家没有反攻,是不想把自己怎么样,否则,自己只能也是败北!

  到这时,他只能罢战,跳出圈外,一抱拳,说道:“佩服,佩服,惭愧,惭愧,不能结交,莫大遗憾,告辞。”

  说完,领着众人走了。

  

  第二十六章.阴谋诡计

  史大奈高兴吗?当然高兴,兴奋吗?还谈不上兴奋。

  高兴的是,验证了自己的真力运用得还不错,谈不上兴奋是因为,打斗的时间太短了,本想验证一下自己有没有全面地进步没有实现,但总的来讲,自己对自己越来越有信心了。

  史大奈高兴地击退了滋事者,滋事者灰溜溜地回去先不表,凑巧的是,这一幕被原先那两个人看见了,就是邵其和齐皮。

  前事虽然过去很长时间了,他们并不甘心,但又不敢再找唐童的麻烦,而且这是他们私自的行为,并没有门派的明确授意。不过,他们对原来的想法并没有完全放弃,两个人商量再到天鼓山来一趟,看看史大奈的动静,看能不能找到对付唐童的好办法,赶巧了,他们的到来,正赶上这场大战,怎么回事弄得是清清楚楚。

  邵其说:“主意有了。”

  齐皮问:“什么主意?”

  邵其说:“空空派窝囊透了,能甘心吗?当然不能,但恐怕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即使他们帮主来了,恐怕也无济于事。怎么办呢?我们出头,帮助他们出出气,他们不可能不合作。”

  齐皮问:“我们怎么出头?”

  邵其说:“你看我的就行了。”

  于是,两个人就奔了空空派。

  副帮主沈明领人回来羞愧难当,帮主胡大听完诉说勃然大怒!既恨手下人不争气,又恨史大奈不识趣,但自己再亲自去,也不见得能占到便宜,因为他知道,自己跟副帮主沈明的功力差距并不大,怎么办好呢?唉声叹气!

  正在这时有人报:有客来访。

  武林有规矩,访客是需要递名片的,或报出家门,可这两个人没有递名片和报家门,见不见呢?帮主胡大正闹心呢,就说:“不见!不见!”告诉报事人。

  然而,这两个人自己已经进来了。

  怎么进来的?帮主胡大和在堂上的人都吃惊不小!有点不知所措?

  邵其一抱拳,先说话了:“请帮主海涵,我们是不请自到,因为有要事。”

  帮主胡大也只好面对,问道:“你们是哪里人士?有何要事?”

  邵其说:“我们无帮无派,是散间人士,我叫邵其,他叫齐皮,是为帮助你们拿下史大奈而来。”

  帮主胡大一听,感到莫名其妙?说道:“我不明白你们是什么意思?”

  邵其说:“我们当时正在天鼓山踏青,恰遇你们跟他打斗,你们好心邀他入伙,他不肯,还将你们羞辱,我们是来打抱不平的。”

  帮主胡大闻听,满脸羞红,问道:“你们怎么为我们打抱不平?”

  邵其说:“史大奈那两下子我们清楚,用武力胜他并不难,我们可以支援你们两个人,完全可以把他拿下,然后,怎么从他手中拿到气功功法,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帮主胡大惊愕!惊的是,这两个人怎么什么都知道?但也惊喜,就问:“你们能把他拿下?”

  邵其说:“请帮主放心,史大奈那两下子我们清楚,拿下他不成问题。”

  帮主胡大说:“你们为什么要帮助我们?有什么要求和条件吗?”

  邵其说:“我们没有任何要求和条件,只是看他一个年轻人,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不尊重大名鼎鼎的空空派,连岁数那么大的副帮主都不给情面,我们一贯主持正义,必须帮助你们出出气!”

  帮主胡大听后大喜!说:“那就先谢过二位了,什么时间前去?”

  邵其说:“等我们的消息,我们得去找两个人,我们俩不能直接去,因为他认识我们俩。”

  “摆宴!”帮主胡大吩咐。

  大吃大喝一顿,邵其他们然后离去。

  

  第二十七章.诡计未逞

  “高!”在回去的路上,齐皮说,又问,“找谁呢?”

  邵其说:“找黄铜和王图。”

  “对,这回看唐童怎么办?”齐皮说。

  黄铜和王图是谁?是追随他俩的小兄弟,在门派里,虽然是武功最差的,但对付史大奈绰绰有余。

  黄铜和王图听后欣然领命,第二天就回到空空派,帮主胡大又大摆宴席招待,然后又兵发天鼓山,空空派还是原来的人马。

  空空派不会罢休,这是史大奈能料想到的,又在天鼓山上对峙!

  巩强说:“史大奈,再给你一次机会,把气功功法献出来,万事皆休,否则,今天让你命丧黄泉!”

  史大奈说:“唉,你们不能强人所难呀,我已经对你们非常宽宏了,没头没脑地欺负我,我也会不客气!”

  他深知,空空派卷土重来,肯定是又来了高手,自己不能轻视。

  空空派见如此,就按来时商量的部署,副帮主沈明一使眼色,王图一个箭步,就到了史大奈的面前!

  史大奈一看,此人中年人样子,在那些人中,还有一个人打扮相同,形态跟空空派的人不一样,就知道,是他们外请的高人,自己能不能对付还真难说,为防万一,默念七字真言,请郭大哥前来。

  但为争取时间,问道:“尊驾何人?”

  王图喋喋一笑,阴森森地说:“杀你之人!”

  史大奈确定,此人肯定不是空空派之人,就又说道:“尊驾能否说出来自哪里?姓之名谁,即使在下不济,也应该让我知道,败于谁手?”

  王图喋喋怪叫!说:“废话少说,拿命来!”

  说完,出手如电,向他抓来!

  史大奈以移形步法闪过!

  王图如幻影随形,怪招频出,跟空空派的招法根本就不一样!

  史大奈大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场内幻影一闪,唐童来到了,大喝:“住手!”

  随即,还向场外喊道:“出来吧,藏猫猫干什么?”

  邵其和齐皮两个人随即出现,因为唐童当然看见了他们。

  邵其“嘿嘿”地笑道:“想见的人果然出现了。”

  唐童说:“这就是你们的目的呗?我来了又能怎样?”

  唐童在飞驰而来时,就看见他们在场外藏匿,知道来了凶险万分,不得已,已向大师兄董召发了求助信息,所以不用怕他们。

  邵其说:“还是前事,你如能答应,一切都好,如不然,今天就让你在这么多人面前栽跟头!”

  唐童说:“你可破了规矩了,不应该制造这个场面。”

  邵其说:“废话少说,你交往那小子怎么就可以?”

  唐童说:“别强词夺理,怎么回事你是知道的,不是我故意而为,而你们是故意而为。”

  邵其说:“故意而为又怎样?废话少说,拿命来!”

  说完,向唐童扑来!

  “住手!”场外又传来一声大喝!

  唐童大师兄董召也飞驰而至!

  邵其一看,吓得毛骨悚然!转身就跑!

  “哪里跑?”

  董召边说,边出手如电,点了邵其的穴道,他立刻瘫软成一堆!

  那三个人也想跑,瞬间,都被点了穴道!

  董召问是怎么回事?

  唐童就把事情说了,史大奈虽然还没有说是怎么回事,董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董召转身来到空空派的人面前,也问是怎么回事?

  空空派的人都吓傻了!哪见过这样的场面!

  副帮主沈明拱手说了一下事情原委,他可不敢撒谎。

  董召说:“事情跟你们无关,你们回去吧。”

  空空派的人,一溜烟跑了!

  第二十八章.派内惩罚

  场内没有了外人,唐童把大师兄董召请到僻静处,将史大奈引见。

  史大奈磕头。

  大师兄董召没有说别的,只是说,让他回避吧。

  唐童让史大奈走了。

  大师兄董召,随即给盖地派第一位副帮主尤志发信息。

  一会儿,尤志到了,也是高大的个子,袭一身白袍,半尺长的花白胡须,庄严的样子,也让史大奈感到可怕!他虽然走了,但没有走太远。

  董召把情况向他说了一下,并把以前的事情也说了。

  尤志对邵其他们骂道:“混账东西,可恶!”

  董召说:“感谢通情达理、高风亮节,这四个人就交给你了。”

  尤志把他们的功力全部拿下,骂道:“门内不再留你们,滚蛋吧,但也要好自为之。”

  四个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董召说:“多谢,多谢,但这样处理令我惶恐。”

  尤志说:“这四个人平常没少干龌龊之事,跟你们没有关系,请不要自责。”

  又说:“我门内事情很多,告辞,你请自便。”

  说完,走了。

  大师兄董召说:“他们门内的人还是很复杂的,他这样处理我很担心,但愿不要发生别的什么事。”

  唐童说:“我们门内的事情也不少,大师兄请回吧,我去找史大奈,也要告诉他,干什么都要好自为之。”

  大师兄董召说:“好吧。”

  说完,离开。

  唐童找到史大奈,说:“那四个人被其门内驱除了,内力也被解除了,变成了普通人,应该没有什么威胁了,但也不好说,人的品性是不容易改变的,对这几个人还是要防备。另外,他们的门派是比较复杂的,是不是会有别的变化也不好说,你还是应该加小心。”

  史大奈说:“谢谢大哥,我从来不主动去找他们麻烦,也不在其它方面惹是生非,请大哥放心,如果他们再找麻烦,我应该能应付得了,他们已经是普通人了嘛,我怕什么?”

  唐童说:“确实是这样,但我就是有担心,你在不经意间有了三伙敌人。一是你门派内的师兄们,二是空空派的人,三是邵其他们,而你只是一个人。我看这样,听你说,云山派的穆铁师父不错,能不能跟他进一步发展好关系,由他出面,做派内的工作,把众师兄们拉回来。他们不是羡慕和惊讶你的气功吗?可以把第一步功法告诉他们,现在,你已经开始练第二步功法了,对你没有妨碍。另外需要说明的是,功法分三步,即使他们会了第一步功法,对我所在的门派也没有什么影响。还有,我看空空派的那个副帮主沈明人不错,有机会也搞好关系,对分化他们门派有好处,可以减轻空空派对你的压力。”

  史大奈说:“大哥想得真周到,就这么办,省得我一个人穷于应付,老麻烦大哥我都不好意思了。”

  唐童说:“我可不是不让你找我,只是让你多几个朋友而已,有事总比一个人忙活强,该找我还是要找我,邵其他们这么干,其实是冲我来的,不要客气。”

  史大奈说:“请大哥放心,在关键时刻肯定得找。”

  唐童说:“对了,还有一件事得告诉你,你练了第二步功法后,就有了吸取别人功力的能力了。通常来讲,是不能这样做的,因为功法不一样,吸取别人的功力没有用,而且还有害。但我们门派功法的能力不一样,可以吸取别人的功力,但须先储存在膀胱里,在练自家功时,可以将膀胱里的功存逐渐地释放出来,在行功中将其同化,最后,就变成了自己的功力了。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去吸取别人的功力,而是告诉你有这种能力,在特殊的情况下,不得已可以这样做,方法就是我曾吸取你的功力和也曾输给你功力的方法。区别在于,别的功法的功,一定要先储存在膀胱里,这一点很重要。”

  史大奈说:“谢谢大哥又传授我一种能力,我轻易不会用的,在关键时刻或许会用。”

  唐童说:“就是这个意思。”

  说完,又嘱咐嘱咐走了。

  第二十九章.重归师门

  现在,史大奈最着急办的事情是什么呢?是房子,被烧了,也不能那么撂着,就雇了人和请了人,买了和弄了各种材料,在房子的原址上还是盖了三间房。

  村里人并不知道实情,看见房子着火,确实曾经有很多人过来想帮助救火,但已经烧得没法救了,而且没有看到任何人,因为,史大奈他们都跑山上搏斗去了。

  村里人曾劝他,新盖房子应该盖新式样的,并多盖几间,可他不同意,还是盖了老式样的普通的三间房子。

  房子盖好后,史大奈恢复了原来的生活,也在家里住了,因为暂时看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

  一切都恢复正常后,史大奈想起了郭大哥的嘱咐,应该去看师父穆铁,就买了很多礼物,到了穆铁家。

  穆铁当然非常高兴,因为以为他不能来了,除了自己,跟众师兄们都闹翻了,还能来吗?但没承想来了,能不高兴吗?让老伴做了好几个硬菜,跟他喝酒。

  在席间,史大奈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些,越不瞒着,他应该越高兴,虽然他能了解到一些情况,但不可能非常全面,果然,他既高兴,又为史大奈鸣不平。

  史大奈最后说:“师父,对不起了,收我这个徒弟收糟了,本来门派内挺好的,为我的事儿,弄得大家都不愉快。我现在想好了,我也应当检讨自私,既然众师兄们对我的气功感兴趣,我就说出来呗,大家如果愿意练,就都练呗,如果师父同意,就领着大家一起练,变成我们门派里的功法。”

  穆铁一听愣了!万没想到,徒弟会这么说,他当然也对徒弟的功法感兴趣,但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如此,他太高兴了,说:“太好了,太好了,我也纳闷你那功法怎么那么好?这回我就领着练练看看。”

  说完哈哈大笑!

  史大奈把功法告诉师父后,继续说:“还得请师父辛苦一下,出面做做工作,我跟众师兄们都是同门,别闹别扭,和和气气多好。”

  穆铁说:“没有问题,这事师父出面,问题保证解决。”

  史大奈高兴地说:“那太好了,空空派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把自己还标榜得挺高,只要我们云山派团结起来,再好好地练练功,在师父的率领下,将来的名声肯定比他们强!”

  “嗯,那是!”穆铁兴奋地点头同意,与徒弟频频碰酒喝!

  穆铁是云山派的帮主不假,但那是以前的事情了,岁数大了以后,就逐渐地不怎么热衷搞武林活动了,但因为有根底,很多人还是羡慕他,就有不少新人找他学艺。他本不想教,但哀求的人多了,就办了简单的学习班,但一般不收徒,那些徒弟都是原来就有的。史大奈来了后,情况就变了,重燃了他搞武林活动的兴趣,云山派也重新恢复了过去的一些活动。

  这回史大奈收获可大了,在师父穆铁的工作下,众师兄们跟他都恢复了友好关系,门派内都一起练他公开的气功功法,每个人的功力都迅速地大进,人人都非常高兴!

  至于这个功法来自哪里?是谁传授的?门派内的人并没有强行让他说出来,有好功法练就行呗,但七字真言的事儿,他没有说,因为绝对不能说,不过不影响练功。

  如此,慢慢的,云山派的名头就越来越响亮了,因为,虽然是隐匿的武林帮派,也是经常有交流的,云山派人的功力,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了!

  再说说空空派,原来就不济史大奈的功力,现在更完了,在交流中,也不是云山派里其他人的对手了。

  邵其那四个人上哪儿去了?就去了空空派,他们的功力高,空空派当然接纳,但时间一长发现,他们的功力已经不行了,空空派垂头丧气!

  那四个人也窝火,但不敢把他们的气功功法传授给空空派,自己练功增长功力是需要时间的,所以他们的处境并不好。

  但有一点需要说清楚,他们为了能改善自己的处境,对帮主胡大是献殷勤的,私下里告诉了帮主一些他们气功的要素,虽然不是全部的功法,也是有好处的。帮主的功力因此有很大的增长,对他们特别关照,他们看有好处,后来就偷偷地把功法又告诉了帮主一部分。

  有些事情虽然是秘密进行的,但明眼人往往也能看出来,副帮主沈明就看出来一些奥秘,对他们非常不满!

  在交流中,史大奈对他们当然有接触,巩强他们虽然不忿他,但也没有办法,那四个人同样没有办法,他们之间的秘密,当然也不能公开说,然而,史大奈跟副帮主沈明的关系却发展得不错。

  他们之间虽然动过手,但史大奈并没有给他难堪,后来,并把自己功法的秘密也告诉他了,副帮主沈明一练,功力大增,两人秘密的关系变得非常好。

  如此,在现实的生活中,史大奈就暂时没有任何危险了,再通过自己秘密的练第二套功法,功力增长特别地迅速,只是自己不露声色罢了。

  第三十章.凶徒顽化

  但事情往往是有变化的,而且后来有了很大地变化!

  那个大个子邵其及一伙人,在派内也是有些根基的,有个副帮主邢行就是支持邵其他们的,而且他们还有师父。

  他们盖地派帮主叫毕天,有两个副帮主,邢行就是位排第二位的副帮主,第一位副帮主就是尤志,分管派内包括法纪一类的事情。

  无论任何人,一般都有自己的特性,尤志就比较正直和刚直,对门派内不法之人不但敢管,而且经常下重手,对邵其他们的处理就属于下重手。回来跟帮主毕天汇报时,帮主毕天其实并不满意,心里气恼尤志擅自作主,但在表面上没有说什么。

  邢行也是不满意的,没少在帮主毕天面前说尤志无视帮主,帮主毕天当然是更来气了!

  在任何一个门派里,一般内部其实都有矛盾存在,只是有时候维持得还不错,但有时候就爆发了大矛盾,在盖地派里,虽然还没有爆发大矛盾,但存在的问题也不小。

  如因为邢行没少跟帮主毕天说,对邵其他们的处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就像在现实世界里,有人犯罪了,判几年徒刑后,过几年也得放出来呀,对邵其他们也应该一样,惩罚了一下就行了呗,应该让他们回来了。

  帮主毕天对这个事虽然原先不满意,但考虑到关系处理,一直没有说什么,后来因为邢行说得次数多了,还有邵其他们的师父彭角也没少说,有一次就说了,那把他们弄回来吧。

  邢行和彭角就赶紧找到邵其他们,把他们带了回来。

  四个人跪在帮主毕天面前痛哭流涕,帮主毕天找来尤志,说就算是刑满释放吧,把功力还给他们。

  尤志也不好说什么,就把功力还给了他们,事情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有了新的变化。

  邵其他们的功力虽然恢复了,但没有在他们的领地范围内老老实实地待着,而是仍然跟空空派来往,当然不能四个人老一起都去,而是分别去挑唆跟云山派干!

  然而,空空派的人功力不行,虽然帮主胡大还行,也不能让帮主胡大一个人出面呀,因此,邵其就对帮主胡大说,也重点培养培养巩强他们,好能让他们出面。帮主胡大同意,邵其就也偷告诉了他们三个人一些功法,三个人练后也功力大增。邵其后又跟帮主胡大说,这回行了,他们能出面了,我们再在暗中帮助你们,保证能战胜云山派,雪雪前耻,帮主胡大特别高兴!

  其实,是邵其他们想雪耻,收拾史大奈,逼唐童出面,再弄一个乱局,让本帮派副帮主邢行也出面,鼓动跟长安派干!

  这一天,云山派接到空空派的邀战书,在云顶山切磋武功,云山派欣然前往,但没有想到,大败而归!本来是切磋交流,却人人受伤,连帮主穆铁都受伤了!

  穆铁非常窝火,就派人去找史大奈,他虽然跟本门派的人和好了,但并没有整天待在门派里,大多数时间是在自己家里练功,接到讯息立刻来见师父穆铁。

  穆铁说:“空空派的武功莫名其妙地有很大提高,但也未能强我们一头,可后来出来一个生人,把我们全打败了,这个生人好奇怪,过去我们没有见过,他们却说是空空派的人。”

  史大奈说:“师父别着急,让我先调查调查,看看是怎么回事?”

  史大奈当然也莫名其妙?一是他们的武功怎么会提高?二是那个生人是谁?

  邵其他们受惩罚后,与空空派的人勾搭连环在一起是公开的,这他知道, 他们原来想帮空空派也帮不上忙,因为功力尽失,如今突然有变数了,应该有原因呀?他决定应该先去探探虚实。

  史大奈已经可以易容了,就决定易容去看看,不是化妆易容,而是用功力易容,当年,唐童扮演郭曲仁的身份,其面相就是易容成郭曲仁的样子的。于是,他就易容成一个生人的样子,去了空空派。

  他易容成生人,并不是为了直闯空空派,而是不想引起他们的注意,或者有机会找到副帮主沈明,问问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机会是有的,他在空空派附近晃荡时,真的看见了副帮主沈明,就恢复面目邀他到了僻静处,问是怎么回事?

  沈明说:“他们有些事情早已经开始瞒着我了,但我也知道一些,邵其给帮主胡大出主意,让跟云山派邀战,他们弄了个生人,武功相当厉害,把云山派的人都打伤了,但不下死手,口口声声说让你出面再打,不知道什么意思?另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邵其他们的功力又变得强大了。”

  史大奈谢过副帮主沈明,回到家琢磨对策。

  第三十一章.功进殿堂

  看来,那四个人的功力可能恢复了,传授给空空派一些能耐,使他们的功力有所长进,还可能也是有人易容,打伤了我们门派的人,逼我出面,目的还是为引出郭大哥,来行什么阴谋目的?他想,既然如此,就不能不告诉郭大哥了,以防备万一,于是给郭大哥发了信息。

  郭大哥来到,问有什么事情?他就把事情说了。

  郭大哥皱皱眉,说:“确实是针对我,引我出洞,然后肯定还有毒招。既然如此,咱们也不用客气了,下狠手吧,要不老是被动,那四个人的功力确实恢复了,这我已经知道。”

  史大奈问:“那我们怎么办?”

  郭大哥说:“我先看看你的功力。”

  说完,开始号他的双脉。

  号完后说:“还真不错。”

  然后,把右手劳宫穴对准他的下丹田,他立刻感到气流滚滚而来!

  史大奈刚开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明白了,但已经晚了,是不容反抗的,否则两个人都得受伤,只能是挺着,接纳滚滚而入的气流!

  过了一会儿,郭大哥收了掌力,史大奈继续做功收功,把真气都收进了三个丹田里,最后收功后,感到全身真力暴涨!

  郭大哥笑了,说:“还是不能先告诉你,否则你不能接受呀,现在可以告诉你了,这是一个好办法,我又输给你50年功力,你现在有我80年功力了,加上你自己练的功,有80多年功力了。这几天,你好好地融功,虽然是本门的功,也得融合一下,尽快地变成自己得心应手的功力,有什么用呢?然后对他们各个击破。”

  “怎么击破?”史大奈问。

  郭大哥说:“那个大个子叫邵其,有300多岁,那个小个子叫齐皮,比我小,有200来岁,后出现的那两个小子,胖子叫黄铜,有100来岁,瘦子叫王图,有80多岁。这四个人你怎么打?根本就没法打,我也没有办法出面,即使师门允许我出面,我也打不过那个邵其。怎么办呢?只能是巧取,办法就是易容偷袭。不要以为,易容了就都不知道你是谁了,分在谁的面前,功力高的人是能看出来的 ,所以你要隐蔽行动,易容只是为了增加安全系数。通过隐蔽行动,先收拾那个瘦子王图,想办法通过偷袭,先擒拿到手,然后吸干他的功力。别的门派的功力我们可以吸取,已经跟你说过,需要先储存在膀胱里,然后,可以慢慢地融合变为自己的功力,这个过程自己掌握,感觉得心应手了,就完全变成了自己的功力了。这时候,你的功力就达到了有160多年了,再隐蔽收拾胖子黄铜,同样吸取他的功力,完成后,你就有260多年功力了,再收拾小个子齐皮,完成后,你就有400多年的功力了,最后再隐蔽收拾邵其。这样,总是企图害我们的人,可称作敌人的害人能力就不存在了。”

  史大奈听得是目瞪口呆!

  郭大哥继续说:“这个过程并不是在短时间内就能完成的,因为吸取他们的功力后需要融合,自身的身体基础条件也需要具备承受能力,你身体的基础条件虽然不像过去了,已经很好了,但千万也要记住,不能操之过急。”

  说完,又附耳告诉他第三套气功功法。

  史大奈跪在郭大哥面前痛哭流涕!说:“怎么才能谢谢大哥呢?我完成大哥的嘱托后,会把功力回报给大哥。”

  郭大哥说:“不用,到那个时候,你就可以跻身到我们那个世界了,功力比我还高呢。”

  史大奈说:“我可不敢据为己有,我会还给大哥的。”

  郭大哥说:“那用不着,咱俩既然是生死兄弟,到时候再看,平分功力也可以嘛。”

  史大奈破涕为笑,又与郭大哥紧紧地抱在一起!

  郭大哥临走说:“我们这么做并不是太光明正大,但没有办法,事情逼到这一步了,坏人如果在将来能学好,还可以把功力给他们还回去嘛,但现在不能心慈手软,因为坏人太可恶了,千万记住!”

  史大奈说:“我会记住的,请大哥放心。”

  郭大哥遂告辞。

  第三十二章.反噬凶徒

  郭大哥走后,他开始练第三套功法,几天后,就感觉跟以前大不一样了,身轻如燕,功力似无限,几十米以外的一棵大树,用掌风可以随便砍倒,他自己都惊骇!

  这一天,他易容到了空空派,正好看见瘦子王图一个人在外边溜达,就乘其不备,点了他的穴道,提到山里隐蔽处,吸干了他的功力。

  对这个废人怎么处理呢?不忍心弄死他,就提着他穿山越岭,把他弄到大兴安岭大北边,让他自己解决怎么办吧,虽然功力没有了,但做为常人的武术功底还是有的,求生存应该没有问题。

  过了一段时间后,感觉已经融合了他的功力,就又易容到了空空派外围,这时的他,突然感觉天眼开了,在外边很远处,就能看清空空派内部的事情,并能听清他们的说话。

  就听胖子黄铜问:“王图哪去了?”

  帮主胡大说:“不知道哇,你们平时都是一个一个人分别来,谁走了,谁又来了,他没有回去吗?”

  黄铜说:“没有看见回去。”

  说完,去了外边,在山里转,空空派总部在云顶山里,他们平常没少在山里转。

  史大奈瞅准机会,也是突然点了他的穴道,吸干了功力,仍然是提到大兴安岭远处,在另外的地方扔下不管了。

  下一步,仍然是融功,过了一段时间,又易容去了空空派,但这次见邵其和齐皮都在,正在发火,质问帮主胡大是怎么回事?那两个人到哪儿去了?

  帮主胡大说:“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邵其和齐皮不相信,气得直骂!

  帮主胡大和所有的人都吓得要死,一个劲地解释,帮主胡大还说:“不知道跟云山派有没有关系?是不是应当去那边探听一下?”

  齐皮说:“我去探听探听。”

  邵其说:“易容前去,防备有什么新的情况。”

  齐皮说:“知道。”就出了总部。

  这个机会好,史大奈隐蔽尾随过去,乘其不备,又点了他的穴道,又是吸干了功力,然后,扔到大兴安岭远处别的另外的地方。

  齐皮一去不回,邵其推测是出事了,自己老算计别人,这回可能被别人算计了,想到这里毛骨悚然!就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里。

  回到自己的世界是想对策,不敢自己留在空空派里想。

  难道是唐童暗中出头了?有可能,要不没有别的解释呀?报告副帮主邢行吧?还有师父彭角?有些犹豫不决?谁叫我们自己乱跟那个世界的人联系了?

  他最后决定,还是先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再说,只能是自己直接出头,到云山派或到史大奈家里,暗中探听一下,凭自己的功力应该没有问题,即使遇到唐童,也能把他拿下。

  这时候的史大奈,正在空空派外边窥视,但几天都没有见到邵其的影子。他也在想,邵其能在干什么呢?想什么呢?肯定能想到可能是我们这边采取了什么动作?或许正在云山派外边或在我家附近探听消息?不好,让他反窥到我就不好办了,我应当到我家或到云山派附近看一看,有没有他的踪迹?于是,他决定先回家看看。

  他没有敢直接进家门,而是打扮成采山药的农夫,在山上采山药,当然也易容了,天眼可是偷偷地扫描家附近和整个山里的情况。

  果然,他看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也是采药人的打扮,眼睛却是老往自己的家附近扫描,经仔细辨认,就是邵其,易了容。

  怎么办?他的心紧张地跳起来!

  他有300多年的功力,我现在有400多年的功力,但毕竟是后融合的,基础技能肯定不济人家,硬斗,取胜并没有把握,还是得巧取。

  想到这儿,他把一些草药咬在了嘴里,遮挡住面目,虽然是易容了,也要防备被识破。然后,不断地做出采药的动作,向邵其靠近,在距离还有100米左右时,突然向他的面目发出一掌,不管起不起作用,身子像电一样射过去,立刻扣住了他的穴道!

  突破100米的距离,掌风的真力像重锤子一样,“砰”的一声,击打在邵其的脸上!他“扑”地仰面跌倒!面目激烈地疼痛!献血迸流!眼前漆黑!就在他刚意识到,完了,被人暗算了,脉道已经被史大奈掐住,动弹不得,紧接着,就感到下丹田气流滚滚而出,直到全身酥软!

  成功地收拾了邵其,史大奈大悦!长出了一口气!

  这里当然有他庆幸的原因,如果公开对峙,对有邵其这样功力的人,掌力是不会起太大作用的,人家不但可以躲避,即使是硬接,有真气护身,也伤害不着人家,妙就妙在是突然袭击,他没有防备,还击打的是面目,让他什么也看不到。

  从功力上来讲,邵其现在是废人了,眼前仍然是漆黑一片,史大奈想告诉他是怎么回事,但又想想没有告诉他,由他自己想去吧。

  史大奈把他提了起来,穿山越岭,也扔到大兴安岭远处别的另外的地方!

  

  第三十三章.另一世界

  史大奈回到家里,心里无比愉悦,应当说,起码是暂时安全了,为了让郭大哥知道放心,给郭大哥发了信息。现在,已经不用再发七字真言招呼了,而是可以直接联系了,这是单线的真力沟通,只有功力达到了才能这样做。

  接下来的更多时间就是练功,侍弄大田和菜地的时间很少,有时也到云山派看一看,那里没有什么损失,只是曾经受到过威胁而已。

  现在的史大奈可了不得了,有了700多年的功力,岁数才30多岁,自己想想都惊讶!也应该给郭大哥还回去功力了,就问大哥在哪儿?

  郭大哥说:“怎么?现在有功力了,想过来看看?我在长白山,可以来。”

  史大奈笑了,说:“是想看看。”

  郭大哥说:“那就来吧。”

  史大奈就飞驰而去。

  所谓飞,并不是在天上飞,而是用真气驾驭步伐,快速地翻山越岭,跟飞的速度也差不多少。

  这一路上当然需要联系,快到时,郭大哥说了具体的位置,史大奈就能用天眼确定了,而准确地到达。

  这是长白山深处的一个山洞,两个人见面又是拥抱,庆祝胜利嘛,当把情况详细地说完后,郭大哥夸奖他成熟了,今后就放心了。

  他提出把大哥的功力还回去,郭大哥说好吧,我自己收回。

  他提出让他动手,也好掌握掌握手法,郭大哥只能同意。

  于是,他开始给郭大哥输功,滚滚气流从史大奈的劳宫穴,进入郭大哥的下丹田,但郭大哥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史大奈输功不停,自己是无法阻止的,要阻止,两个人就都要受伤。

  史大奈的输功终于停了,足足输了500年功力。

  郭大哥先把功收好,然后说:“我就怕你多输功,所以我要自己操作,看起来,现在你比我狡猾了,谎称掌握掌握手法,结果输了500年功力。”

  史大奈笑着说:“我现在还有200多年功力呢,这就行了呗。”

  郭大哥说:“那暂时就这样,记住,我们是生死弟兄,相当于一个人,功力在谁身上都无所谓,你要用时,我再给你输回去。”

  史大奈听了就是乐!

  待一会问:“大哥平时就住在这里?”

  “是呀。”郭大哥说,又说,“其实,我们也老上你们的那个世界里去,不是随便吗?饭店可以吃,酒店可以住,去什么地方也没有障碍呀,谁能知道?但真正的驻地是在这里。”

  “就是吃不太方便。”史大奈说。

  郭大哥说:“还记得我在你家一顿吃五个大饼子和好多的菜吗?其实,我们可以很长时间不吃饭,吸取空中和地气中的精华就行,吃也行,按你现在的功力,很快就会体会到了。”

  史大奈说:“还真是这么回事,我现在就经常感觉不饿了。”

  郭大哥说:“体会还真挺快,怎样吸取空中和地气中的精华,我告诉你。”

  就传授了吸取的精华之法。

  两个人又唠了许多,关系到了这种程度,能不唠吗?

  如郭大哥说:“其实,我们这个世界没有啥,只是活得岁数大一点而已,你们那个世界里的人,一般不知道有我们这个世界,万一知道了,很羡慕,很想来看看,其实有啥看的?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也有长期在你们那个世界里住的,只是没有你们的户口,我建议你,还是生活在你们自己的世界里好。”

  郭大哥还说:“在正常的情况下,我们练功的人,也可以叫修行,没有组织,就个人存在的情况也有。但大部分人,是有组织联系的,就像你们云山派、空空派一样,各个组织之间还有交流,但极个别的情况也有,像那个盖地派。但他们其实是个别人在兴风作浪,整体门派一般不可能胡作非为。所以可以说,只是邵其他们受到了惩罚,惩罚人是我们,因为他们对我们产生了危害,至于事态怎么发展,我们留心就行了,没有事就拉倒,有事情时,我们再商量着办。我建议,你还是过原来的生活,同时练功,将来,你肯定会成为我们门派里的一员,其实,现在你已经成为我们门派里的一员了。”

  史大奈听了哏哏笑,其实,他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心想,一切顺其自然吧,所以,在郭大哥那儿待了一阵子,就回去了,不像在现实中生活的人,朋友来了得去酒店吃饭,在那个世界里,哪有什么酒店?

  郭大哥还告诉他,长安派、盖地派等他们这个世界的帮派,总部一般能环境好一些,但也没有建筑,以免被你们现代人发现,都是在山洞里,只是大一点的山洞而已,平时聚会也很少,因为互相联系很方便。大多数时间,修行的人都像我这样找个山洞独居,你看到我什么样,就知道我们这个世界里的其他人什么样,至于领你去总部看看,现在还不行。

  第三十四章.灵异事件

  他回家后,还是当农民,练功,偶尔跟郭大哥联系说说话,偶尔去云山派看看。

  这时候是1994年,因为村子在城边子,终于被征地了。

  应当说,农村人是渴望被征地的,有的人家一下子就变成了暴发户!如房子动迁给钱,承包的土地给钱,人改为城镇户口也有益,等等,等等,村子一下子闹翻了天!

  如有个别的人家,突击盖房子,突击栽果树,甚至于突击经商,等等,为的是多要钱,动迁费要天价,不给就不搬走,成为钉子户。

  开发商有的还行,有的也挺狠,不按国家政策规定动迁,甚至大打出手,用推土机硬拆房子!

  靠山屯也因此整个乱套了,唯有史大奈家静悄悄,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甚至于不愿意动迁。

  于是,有个邻居登门了,这个人叫杨有水,找到史大奈,要买他的房子,还替他算了一笔账。最后说:“按规定,根据开发商应该给你多少钱,咱俩做私下交易,我还多给你些钱,然后我多盖房子、栽树,等等,动迁费由我跟开发商交涉,多要的钱归我。”

  史大奈笑了,说:“扯那蛋干啥?”

  杨有水说:“跟你说实话,在政府和开发商那里,我都有熟人,你不在乎怎么动迁我在乎,就是多捞点钱。”

  可任凭杨有水怎么说,史大奈也没有同意,不是他不通情达理,而是蔑视见便宜就上的人,特别还是占政府的便宜。

  最后,杨有水来气了,大骂史大奈而走!因为他可不是一般的人,在村子里是跋扈的人,在社会上也有点势力。

  骂就骂了,史大奈没有计较,但杨有水没有完,开始报复他。

  史大奈经常不在家,杨有水就让孩子砸门窗、毁菜地、祸祸大田!

  史大奈回家一看,就知道是杨有水干的,虽然生气,也没有找他算账,但杨有水却又登门了。

  他说:“不知道是谁把你家祸祸了,你老不在家,我家人多,这回帮你看着点,还是把房子卖给我吧?不卖也行,让我在你家院里盖几间房子就行?”

  史大奈还是不同意。

  杨有水气得最后偷着把房子给点着了,虽然没有全烧毁,也烧够呛!

  但史大奈还是没有找他算账,房子虽然烧了,并不影响动迁,只是动迁费能少给点,他也不在乎这些。

  杨有水见史大奈没有找他算账,认为是怕他,但也看明白了,通过跟史大奈先交易,占国家便宜是办不到了,也就拉倒了,不再祸祸史大奈的家了。

  但杨有水还有一个如意算盘,在自己家突击盖了很多房子,因为在社会上有势力嘛,还突破政策办了房证,而且还弄了个商业门点,也通过关系办了执照,这样,可以多得很多动迁费。可就在政府和开发商准备来村子里最后核定动迁项目的头天夜里,后盖的房子等各种设施,都突然不翼而飞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把杨有水惊吓得都尿裤子了!全村的人也都惊呆了!

  这样的事情怎么解释呢?没有解释,因为谁都解释不了,唯一的解释就是灵异事件!

  后盖那么多房子,添置那么多东西,即使拆了拉走,也得好几天哪,一夜之间,突然都没有了,不是灵异事件是什么?

  农村人还是有迷信底子的,就说是气恼了老天爷,对杨有水这种过分的贪婪看不惯,故把多盖的房子和添置的所有东西都收去了,要不没有别的解释呀?杨有水吓得上香跪地向天上祷告,说再也不敢占便宜了!

  其实,杨有水也纳闷?我这名字起得挺好呀?杨有水,就相当于杨树有水喝,能长得茁壮,水其实就是财,过去一直挺好,这回怎么就不行了呢?

  这事其实是史大奈弄的,不是报复他,而是不想让他占国家的便宜。

  不过这个事轰动太大,对普通人来说,能没有轰动效应吗?普通人对灵异事件那是害怕得要死!

  不过,在客观上变成了好事,对爱占便宜的人,都等于是敲了警钟。开发商其实也是跟地方政府有些部门有勾结,来占国家便宜的,结果,吓得也不敢征地了,村子又恢复了以前的状态。

  史大奈家的房子,虽然被烧得够呛,收拾收拾还是能住人的,他也恢复了以前的状态。

  城边的郊区农村被征地的有很多,为什么靠山屯还没有被征地?因为这个小山村地方不大,又紧挨着大山,征地干什么都有局限,所以一直没有被征地,这回被征地又黄了,农户们还是挺上火的。

  史大奈虽然自己不愿意被征地,但看到村里人挺上火,也有些内疚,怎么办呢?他决定给村里人找点实惠。

  第三十五章.悬壶济世

  找什么实惠呢?想来想去,想到了治病,做为普通人,没有不生病的,小病倒无所谓,有大病就麻烦了,看病弄得倾家荡产,结果,命还没有保住的情况有不少,于是,他决定为村民治病。

  他不是医生,没有执照,按国家规定是不能治病的,但那是指营业性质的医生,图挣钱,他不图挣钱,免费给村民看病,等于是义诊,自己认为是没有问题的。当然不能说是通过练气功获得了治病的能力,说是通过看中医书获得了一些治病的能力,

  他突然说给村民看病,虽然是免费的,村民们也不可能相信他,但刚开始确实有几个人去看病了,而且看得挺好,慢慢的大家就相信他了,凡是有病的都去找他看了。

  他不是医生怎么看病呢?其实就是用天眼看病,能透视人体嘛。

  人身体有各个器官,有血肉、骨骼等等,有毛病的病人表现的是症状,如头疼、心里难受,其实毛病在里边,普通人看不着,史大奈是透视眼就能看着。中医讲,“不通则痛”,说的也是这个道理,人有不舒服的症状,肯定是里面有堵、淤、发炎等情况,史大奈用真气疏通、消炎,打通经脉,病就好了。

  大病也能治,有脑出血、脑血栓、风湿骨病、半身不遂、全瘫痪,甚至癌症、艾滋病等所谓不治之症的病人,慢慢的,都来找他治来了,包括外村的。

  如癌症怎么治呢?其实很简单,史大奈一看,啊,有的器官长了另外的东西,有特殊的性状,很明显,用真气把癌细胞杀死就完事了。

  他当然不是早就会治病,在有了高功力之后,郭大哥曾经告诉过他,教过他,后经过看病经验越来越多,就什么病都能治了。

  不过,这虽然是办了好事,但麻烦也来了,全县的、全市的、省内的病人,都闻讯而来了,他那三间房外面,天天都排着大队,你就是神仙能看,也需要时间呀,一天到晚什么也干不了了,只能是治病了,他能不愁吗?不给人看吧,于心不忍,看吧,把自己的身子绑得登登的!

  有一天,来了一个外市的病人,是脑血栓,半身瘫痪,从说话间他能判断出来,这是一个富商,很有钱,而且必定是发了不义之财。

  怎么能看出来呢?人的性格与品质,通过说话的口气、表情、表现,当然能看出来,通过心脏的状态、血液的颜色、五官的相貌,等等,也都能看出来。于是史大奈说,你得出点“血”,才能给你看病。

  病人虽然是半身瘫痪,说话还行,和陪同来的家人,还有同来的其他人,都说没有问题,要多少钱吧?只要能把病治好,要多少钱都行。

  史大奈说,咱们村子的经济还没有发展起来,你最少拿出500万元,到我们村合办一个企业,干什么都行,赔了算你的,挣钱了两下分。

  这伙人异口同声地说,没有问题,当即写了支票500万元。

  史大奈让人把村长找来,说了情况,让先收下500万元,等他们来办企业,如果不来,钱也不退。

  这家人说一点问题都没有,如果不来,办企业的钱就等于送给你们了。

  村长懵了!机械的先收下了钱!

  紧接着,史大奈给看病,真气进入脑血管,把堵的血管进行了疏通,疏通后,又用真气加固了血管,把全身因此受影响的经络复原。

  病人很快地就能全身活动了,临走时都能慢慢地迈步了。

  史大奈说,别着急,回家还得需要一个月逐渐地康复,然后会跟好人一样。

  这家人乐得够呛,说花500万值,高高兴兴地走了!

  通过这件事,史大奈有了想不到的转机,什么转机?有人把他告了!谁告的?杨有水。

  他虽然不知道那回房子突然没有了,是史大奈干的事儿,但因为史大奈的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好,心里妒忌来气,就越级直接到市里卫生和公安等部门把他告了,说他无证看病,乱收费!

  第三十六章.三陷囫囵

  市里当然会来人调查,无证看病是肯定的,收费的情况也有,就是那500万元。

  杨有水检举说,不止500万,可调查不出来,没有人作证,不过,500万数字已经不小了,就把史大奈抓起来了。

  到了公安局刑警队,这是第二次了,算上乡派出所那两次抓他,是第三次犯事了,有人认出了他,说这是惯犯哪,这回可不能轻易地放了他,就进行了严厉地审讯!

  说是不能逼供信,其实为了尽快结案,有时的毒打是免不了的,史大奈当然也遭到了毒打!

  不过他们打不了他,如有时扇嘴巴子,干警把自己的手反而扇得生疼,踹一脚,自己反倒回身摔一跟头,用电棍捅,自己反倒被电得直叫唤!

  干警纳闷?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其实道理很简单,史大奈能让他们打吗?身外布满真气,打人者如打在钢板上,幸亏史大奈没有用真力反弹,否则他们就更难堪了。用电棍捅的道理也一样,史大奈使用真力,驱使电流反射,干警就自己过电了呗。

  干警办案一般都有个过程,有时候刚开始挺凶,随着证据不足,慢慢地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如这个案子就是诬告,村委会和村民来证实,说史大奈根本就不收费,500万是为村里争取到的投资方的投资钱,原来是按勒索医疗费立案的,只好释放了史大奈。

  但卫生监督部门有话,回去后,不允许再无证看病了。

  对这个事怎么看呢?是不是令史大奈愁够呛的转机出现了?不用看病了,就不绑身子了,坏事反而变成了好事。

  史大奈被抓这件事轰动挺大,放出来后,看病的虽然少了,但还是有,他就不看了,解释因为不让看,慢慢地就不来人看病了。

  救死扶伤是好事,他有些不忍心,但想想也就释然了。救死扶伤虽然是好事,那全市、全省、全国、全世界得有多少病人?看是看不过来的,顺其自然吧,但本村的人看病,还是给看的,不过都说好了,保密,不外传。

  这下史大奈就解放了,又过起了原来的生活,至于杨有水,他也没有报复。

  还有一件事悬着呢,就是那500万的事儿,那个病人再也没有来看病,也没有来商谈合办企业,说明人家没有在乎500万,也说明人家的病肯定好了。

  500万可不是小事,村委会问他怎么办?

  他说,不是都说好了吗?那边不来人,就说明宁可花500万治病了,这钱就变成我们村里的钱了,分不能分,村里自己琢磨干点什么?赔了无所谓,挣钱了就继续干。

  村长问他干点什么好?

  他说,投资干什么我是外行,开会研究呗,大伙出主意呗,或咨询乡里、镇里、县里、市里专家,怎么也能找出好办法。

  村委会就不再找他了,专门成立了一个投资筹备组,专干这个事。

  闲下来的他,主要还是练功,就一个人的承包地,只当大田种,一年也用不了多少时间,院里的菜地也弄得简单。

  所以,他现在有的是时间,功力是突飞猛进!

  他已经有了200多年的功力,郭大哥告诉他,特异功能是所谓的,其实,就是根据功力的不断提高而产生的不寻常能力。

  他现在都有哪些不寻常的能力呢?

  开了天眼算一项,但自主看视并不是很远,能看一公里远吧,如果是两个人都用真力对视,如跟郭大哥说话时互看,在20公里内还可以,再远了就费劲了。

  神识做功算一项。

  顺风耳算一项,也没有突破一公里远。

  隔空掌算一项,离得越近,击出的力道越大,超过200米,力道就小了。

  凌空虚步算一项,奔跑50公里一分钟,再快还得练。

  搬运功算一项,能搬运10公里以内的东西,但东西不能太大。

  易容算一项。

  看病也算一项。

  不怕冷不怕热也应该算一项,但也是有限度的。

  不用吃饭也应该算一项,但10来天不吃还行,永远不吃是不行的,还有喝水,根本就断不了。

  总之,虽然有了一些不寻常的能力,还是得继续练,来深化这些功能。如郭大哥当年搬运郭曲仁的身份证时,距离是300公里,功力是300来年,虽然有是熟人轻车熟路的原因,也说明自己还不够熟练。

  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狠力挖掘不寻常能力的突破,以防备将来有什么不测风云。

  大的不测风云暂时没有,小的不测风云真的来了!

  第三十七章.真功救子

  有一天,吴来娣的弟弟又来了,说要10万元钱救孩子,孩子有病了!

  孩子有病看病呗,怎么说是救?挺重吗?用钱没有问题,这些日子事情挺多,没有去看孩子,孩子怎么样了?是真有病?还是吴来娣耍花招要钱?

  史大奈想想放心不下,就去了吴家。

  吴来娣见他来了,就是要钱,还不让看孩子。

  史大奈说:“用钱没有问题,不是有病吗?我得先看看孩子。”

  吴来娣说:“有病肯定是有病,不过那是我的孩子,当年离婚时说得明白,你没有资格看,非要看,先复婚。”

  史大奈一听,气够呛!怎么又谈到复婚了?

  原来是这样,吴来娣当年提出离婚,是因为看不上他不能挣大钱,现在他的名望可不一样了,如能看病,还不收钱,要收钱,那不得收老鼻子钱了吗?她住在邻村不是很远,能不知道吗?所以主张复婚。

  史大奈为了看孩子,还不能简单地说不能复婚,那真就不让看孩子了,他太了解这个吴来娣了,就说:“复婚可以议,但得先看看孩子呀?”

  吴来娣一听挺高兴,说:“走,上医院,在医院住院呢。”

  史大奈用天眼扫描,是能搜到孩子的,特别是有血缘关系更好搜,不过他认为这样更好,就随她到了医院。而吴来娣是特意从医院回到家里等他来的,不同意复婚,就不让看孩子。

  孩子住在市里的一家大医院里,是从乡、镇、县医院逐渐地转到这里的。刚开始只是肚子疼,乡医院对是不是阑尾炎不能确诊,到镇医院还是不能确诊,到县医院说可能是肠梗堵,建议到市里大医院治疗,现在市里的大医院正在做手术方案,准备手术治疗。

  吴来娣根本就不信是肠梗堵,原来在家时就说,不就是肚子疼吗?吃点止疼药就好了,可怎么吃也不行,才去乡医院看的病。她不想别的,只是想怎么通过孩子看病,从史大奈身上弄钱,还有复婚的事儿。

  史大奈了解了初步情况后,跟医院谈,问病到什么程度了?是怎样的手术方案?

  主治医生说,肠梗堵是肯定的,到了什么程度不好说,这种情况必须先开腹探查,再决定怎么手术。但医院还有一个先解决的条件,就是先交钱,住院时已经先交了10000元钱,做各种检查和会诊已经欠费了,还需要交手续费10万元,不够再补交,剩了出院时返回。

  史大奈说,交钱没有问题,我是孩子的父亲,先看看孩子再说。

  他当然先看过孩子了,但没有细看是什么病,想通过医院先了解一下,现在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回到孩子身边,用自己的办法再看看是什么病?

  他用透视法看过去,原来是结肠堵了食物,造成结肠翻转,整个肠道都堵住了,已经有局部开始变颜色了,要是肠子坏死,那是很快的,他赶紧抱着孩子走了出去。

  吴来娣问他干什么?

  他说抱孩子到外边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医院里面空气太不好了。

  虽然是在市内,也是有小山和小树林的地方的,他把孩子抱到一处小树林里,把孩子裤子脱了,让拉屎。

  孩子说拉不出来。

  他说,准备好,一会就拉出来了。

  他先把孩子的疼痛神经锁住,然后,慢慢地翻转结肠,肠道就通了。上部全是堵的食物,都变黑了,下面是粪便,由于整个肠道已经停止了蠕动功能,各种东西都是不动的,他慢慢地疏导粪便和堵的食物往下来。

  突然,孩子臭屁连天,开始拉屎, 史大奈帮助孩子把所有的东西都拉了出来,能看见肠道已经恢复了蠕动。

  然后给孩子擦了屁股,穿上裤子,出了小树林。

  肠道里没有食物是不行的,于是买了一碗大米粥让孩子喝了,最后回到医院里。

  吴来娣气得直骂,说把孩子弄哪儿去了?

  史大奈不搭理她。

  医生和护士闻讯也赶来了,问是怎么个情况?

  史大奈说孩子饿了,抱他到外边买碗大米粥喝。

  医生说,你疯了?这会加重病情的!

  他说,我也是半拉中医,从脉象看没有肠梗堵,炎症是有的,给用点消炎药就可以,不用手术。

  医生不信,就再检查,透视,照相,确实没有肠梗堵,肠道里没有堵的任何东西了,感到莫名其妙!?就使用了消炎药,放弃了手术。

  过了一阵子,孩子基本好了,就出院了,史大奈后交了10000多元住院费。

  回家后,吴来娣先提要钱的事儿,说:“孩子还得将养,得用钱,得拿钱。”

  史大奈拿出2000多元钱,说:“就这些了,这些年有点钱都给孩子了,再没有了。”

  吴来娣不信,说:“你看病得挣老鼻子钱了,怎么说没有钱?”

  他说:“我看病也不收钱,哪来的钱?”

  吴来娣说:“光我知道就有500万,怎么能说没有钱?”

  他说:“那500万是给村委会的,跟我没有关系。”

  吴来娣就是不信,又提出复婚的事儿。

  史大奈来气了,说:“你就认得钱,见面就是钱的事儿,复婚也是以为我有钱了,我有屁钱!孩子差不点让你弄死!”

  吴来娣也来劲了,嚷嚷着说:“不就是肚子疼吗?有什么大了不起的!”

  “肚子疼?什么肚子疼?那是肠梗堵,我给治好了,要是让医院治,死亡率相当高,弄不好就给治死了,混蛋玩意!”

  说完,不再跟她说话,走了,并决定再也不来了!

  第三十八章.深功再造

  史大奈回到家还是生气,想想,不去也没有关系,想孩子就用天眼看一下,即使有病也不能耽误。

  过几天气消了,又想想,应当去云山派看看,也挺长时间没有去了,就去了云山派。

  师父穆铁挺高兴,说:“怎么挺长时间没有来?看病的事我们知道,是不是绑身子出不来?”

  他说:“可不是嘛,这回好了,不用看病了,是不让看了。”问,“门派里有没有什么事?是不是挺好?”

  师父穆铁说:“挺好,什么事也没有。”

  然后,把徒弟们都找了来,摆酒席,大吃大喝了一顿。

  史大奈在师父处住了一阵子,跟众师兄们交流武功,索性把第二套功法也说了,他曾经问过郭大哥行不行?郭大哥说可以。

  学习了第二套功法后,只几天,云山派的人就功力大增,人人都非常高兴!

  史大奈还找到空空派副帮主沈明来相聚,也传授了第二套功法,并问空空派现在是什么情况?

  副帮主沈明说:“就是过去邵其他们四个人经常换班来,现在谁也不来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它没有什么事。”

  收拾邵其他们四个人,没有跟副帮主沈明明说过,他当然不知道。

  史大奈住了一阵子后,又回了家,跟郭大哥单线联系,说了这边的情况,情况经常沟通是有好处的。

  郭大哥说,那边的情况有了变化,那四个人已经回来了,但并不知道是谁收拾了他们,目前没有什么明显的动作,让他有所警惕就行。

  史大奈没有忍心将他们杀死,扔在很远的地方,但他们毕竟有武功的底子,千辛万苦地回到了盖地派里。关于这一层,他也想过可能是这样,果然他们回去了,那就等待看是不是有坏消息了?

  他现在需要做的一是练功,二是防备他们突然前来,特别是偷袭,于是,他上了大兴安岭。

  兴安岭很大,他找了一个僻静处,方圆很远都没有人烟,住了下来。

  这里离郭大哥他们的长安派驻地很远,他给郭大哥发了信息,一是告诉他在哪里,二也是试一下这么远的距离能不能联系上?还真联系上了,说明自己的功力已经又有提高,当然,也跟两个人真气特别融合有关系。

  郭大哥告诉他,没有什么情况,让他好好地练功。

  在练功中,他逐渐地发现,意识很重要,干什么必须得先有意识的驱使,然后才能开始和完成行动目标,意识是具有意识力的。

  还有一点需要特别重视,如准备干什么时,有时意识是模糊的,虽然没有最后决定干什么,但全身的真气乱窜,有要动起来的冲动,看来得制止这种情况。

  于是他就想,加一个确定口令试试?就选择了七字真言中的三字真言,默念后,再默念发出最后的口令“开始”。练了几次效果还不错,逐渐的,没发出口令前,真气不再乱窜了,说明加这个口令是必要的,从此,不管动用真力干什么,都用口令来驱动。

  另外,一个人的功力如何,不仅是要看气功基础怎样?招数是否精奇和熟练?速度是否快?也是至关重要的,这些早就知道,但继续加紧练也是必要的,如凌空虚步,总觉得再快一点更好,他就开始重点练这个能力。

  他一分钟能跑50公里,能不能再快些呢?练了多次很困难。后来,他改用口令驱动,说瞬间到达10公里外的一个地点,没有动静,说瞬间到达5公里外的一个地点,还没有动静,说瞬间到达一公里外的一个地点,“刷”,到了!本来是摸索着练不寻常的能力,还真成功了!接着,练2公里、3公里、4公里、5公里,逐渐地都成功了,当然,不是一天练成的,他大喜!

  这应该不能叫凌空虚步了,应该叫凌空虚步的瞬间挪移,太好了,他就继续练这种能力,后来能达到20公里了!

  

  第三十九章.遁入空门

  就在这时候,郭大哥来信息了,说他们要对你下手了,千万注意!

  盖地派出现派里人被收拾的情况,不能不恼火,帮主毕天虽然对邵其他们平时的表现不满意,但毕竟是自己派里的人受了欺负。特别是副帮主邢行,还有邵其他们的师父彭角,反复进言应该彻查,说他们四个人跟唐童发生了矛盾,不管是不是唐童干的,也应该查一查。

  经盖地派内部研究,决定先调查史大奈,因为邵其他们几次对外发生矛盾,都直接跟史大奈有关,直接调查唐童,容易引起两派的矛盾,而调查史大奈没有毛病。如果通过调查史大奈,发现跟唐童有关,再跟长安派交涉就有根据了,帮主毕天同意了这样办。

  盖地派研究的事儿,唐童怎么能知道呢?因为盖地派第一位副帮主尤志找过唐童的大师兄,询问过一些事情,大师兄因此问过唐童,唐童由此判断,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史大奈紧张吗?当然紧张,盖地派出面调查他,就不会是那四个废人了,能是谁呢?不管是谁,都是比史大奈功力高的人,他是应付不了的。

  怎么办呢?他想想后,决定回家面对这件事,越藏匿人家越怀疑,反倒不好,敢于面对,表明自己无愧,更好应付,于是就回家了。

  刚回到家里,盖地派就来人了。

  来的是第一位副帮主尤志,因为他分管派内对外一类的事情,并邀请了长安派主管大事的帮主接班人董召,还有唐童,因为尤志并不认识史大奈。

  见面后,唐童向史大奈介绍了尤志,并故意也介绍了董召,表明他们不认识。

  史大奈当然明白唐童的用意,很虔诚地给他们磕头。

  尤志问:“你认不认识邵其、齐皮、黄铜、王图?”

  史大奈说:“认识,他们太坏了,老欺负我。”

  尤志问:“你怎么认识他们的?怎么欺负你了?”

  史大奈说:“他们把唐童师傅打伤了,被我偶然遇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但唐童师傅当时伤得不省人事,我们乡下人都实惠,不能见死不救呀,就把唐童师傅送到了医院。后来唐童师傅自己醒了,让我把他送回到我家,不在医院治,我就把他送回来了,他自己治伤,稍好后就走了。后来邵其和齐皮师傅就来了,说是根据气味找来的,并说他俩是国家科委的人,还说唐童师傅是山猫精,被他俩打伤跑到这里,问现在上哪儿去了?我很配合,说是国家科委的人,我敢不配合吗?在什么地方摔伤的,在我家怎么治的伤,都说了,伤好后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上哪儿了。但以后还老来找我,老问唐童师傅在哪儿?还传授空空派武功心法,冒充空空派的人,把我们云山派的人都打伤了,说别打死,打伤就行,以逼我出现,通过再打我,唐童师傅就能出现,他们再收拾唐童师傅,这些话是当着云山派的人说的。我虽然在云山派学的武功,只为强身壮体,平时不在云山派待着,而在家种地,云山派的人就来找我,我就去了,想问问空空派是怎么回事?结果他们看我出现了,那个冒充空空派的人就来打我,我一看要毙命,就呼救,唐童师傅就来了,我虽然得救了,但邵其、齐皮、黄铜、王图他们也出现了,说就等着这一刻,开始收拾唐童师傅,我是吓跑了,后来听说你们都去了,怎么处理的我也不知道。”

  尤志听后仔细分析,感觉史大奈说得挺实在,没有虚假成分,就相信了,问:“他们传授空空派什么武功心法了?”

  史大奈说:“什么心法我也不知道,原来空空派跟我们云山派老切磋武功,空空派不济云山派,但邵其师傅他们到了空空派后,空空派的人武功大增,我们云山派就不济了,据空空派的人讲,是邵其师傅他们传授了武功心法。”

  尤志问:“你还有什么需要跟我说的?”

  史大奈说:“没有了,如果前辈能有说话的方便,最好告诉邵其师傅他们,别老找我麻烦,我就是一个种地的农民,普通的武术爱好者,老找我麻烦,让我提心吊胆的。”

  尤志说:“放心吧,他们不会找你麻烦了。”

  说完,跟董召和唐童走了。

  过后,唐童发来信息,说盖地派的调查暂时无果,暂时没有不好的消息,让史大奈放心。

  史大奈想想,今后怎么办呢?出家吧,脱离尘缘,就去了天鼓山里的大广寺,可寺里不收他当和尚,主持说他尘缘未了。他就又去了无量观当道士,还是不收他,观主也说他尘缘未了。

  他哀求观主持长远道人,说能否让我暂时寄住在这里,为的是旁听讲经,观主仍然是不答应。

  史大奈傻了,他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只好走出无量观,唉声叹气!

  他虽然离开了无量观,但仍然不死心,就在观附近转悠,竟看见一个人在一棵大树下自己吃饭。这个人是个平常人,并不像是观里的人,他纳闷?就上前搭话。

  这个人说,他是来观里听讲经的,观里不收他当道士,也不让寄住在这里,他只好自己找地方住,自己弄饭吃。

  史大奈问,自己找地方住哪儿呀?住树林里?

  这个人笑着说,住的地方有的是嘛,观里房子那么多,哪里不能住?观主不让住,是不能公开让住,如果公开让住了,那来的人得老鼻子了,所以不能公开答应,我们偷偷地在这里住,他们是不管的。

  一席话点醒梦中人,对呀,史大奈心想,我也这样住,从此,他也偷偷地住在了无量观里,各个大殿里有的是地方,开始了对道教的修行,开始了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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