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刻苦练功
一. 研悟
1.奇异内丹长神通
潜心开发新功能
云龙最后还是走了,虽然他舍不得孩子们,虽然孩子们舍不得他。他有自知之明,哪有坏分子当老师的?他自己想想也没什么不好,自己独自在一个天地也挺好,就在西山坡盖了个窝棚,一个人吃住都在那儿。
大队倒没有意见,青年点的人不干了,要他回青年点,说死活在一块。云龙说谢谢大家的好意,还是坚持一个人吃住在窝棚,大家看劝他不回,就每天留人陪他,时间长了,看实在劝不回他,也就拉倒了,这正是他要的结果,当然别人不知道。
现在虽是秋天,云龙在窝棚里睡并不觉得凉,反而挺惬意,白天他平整土地,晚上就练功,非常自在。青年点的人老来帮他平整土地,他不让,大队也不让,时间长了,大家看他自己干得挺来劲,也就顺其自然了。
在夜里,小妹和小林也来帮他平整土地,他也不让,他说照这么干,几天就干完了,大队肯定还得加码,所以谁也用不着帮我,我一个人悠哉悠哉地干挺好,小林家也就不帮他了。义父母也没埋怨他多事,晚上让他到山上住去,他也没有去,说冬天如挺不过去再去。
晚上,云龙练功照例是要先布好阵法的,以防万一。下半夜,他有时到深山里练各种动功,他现在已学会了不少技能,各种功力突飞猛进,可见被定为坏分子虽然是坏事,但对练功来说反而是好事。
他夜里也有闲暇的时候,有时把内丹吐出来玩一玩,他很奇怪这个东西,练气功怎么会练出它来呢?
他发现丹珠每天都有变化,在增加光泽,增加色彩。有一天他想,它能不能变化呢?就随便说变成一个馒头,谁想真就变成了馒头,他又惊又喜!又试了几回,什么都能变!后来说变一个跟我一样的我,真的变出又一个刘云龙,他赶紧上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义父母!
半夜三更的,义父母一家人有的还在练功,有的练完功刚睡觉,都被他吵起来了,看他兴高采烈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事?当他把事情说了,大家当然也非常高兴!
他吐出内丹当众演示了一遍,说原来没想到,让大家把内丹吐出来也试一试,可能都行,可大家试了都不行。
义父说:“你是特殊资质的特殊人,所以有这个能力,师父在书上说了,我们一般人须到元婴期以上才有这能力,而且还不是人人都可以。”
义父又说:“你已到结丹初期后中期了,快赶上小林了,很快就会到中期,赶上我和你义母了,按理讲你应该开天眼了,怎么还没有开?你是特殊之人,就是你师祖在,恐怕有些事也说不准,你自己要多留心,多发掘新功能。”
云龙连连称是。
云龙回到窝棚,想想义父说得非常有道理,自己应留意发掘还有什么新功能。可怎么发掘呢?自己也不知道从哪儿下手?他索性又把内丹吐出来,看看它还有什么具体表现?
他把丹珠变成自己,让它去平整土地,它真的像自己一样,拿着工具去平整土地了,他让它练一遍六合三百六十式,果然与自己练得一模一样!
他确信,它是自己的第二,与自己有相同的能力。他问它,你想的与我一样吗?它回答说,一样,而且做你替身时,如你不在,我还能独立思考。他又问它,你除了有与我一样的能力,还有没有比我强的能力吗?它回答说,有,因为我是虚拟的,还因为我有强大的能量,所以能变幻,而且是实实在在的能量体。他问,在我没有指令的情况下,你能根据具体情况来自行变化吗?如果有,变化一下给我看看。
它随即开始变化,一会变成各种物件,一会变成各种动物,一会变得特别高大,最后变成一个小人站在他的手掌上。云龙大喜!这能耐可比自己大多了,最后把丹珠收了回去。
从此云龙有了帮手,白天有事时,他让替身在地里干活替他,夜间,他让替身在窝棚里守着,自己到深山里练功。
时间长了,他发现这样做并不好,这样练虽然内丹和自身功力也有增长,但却是事倍功半,没有内丹在身体里一体练功好,看来要另外有个帮手就好了。
其实,他这么做是个致命的疏忽,不能把内丹随便做替身,如有功力高的人是可以把内丹收走的,如没有了内丹,练功的人就前功尽弃了,这是因为他还没有经历过此类教训,所以没有这个警惕性。
天渐渐冷了,但还没有到深冬,云龙还挺得过去,要是不练功的人,在窝棚里住是受不了的,他就弄了个碳火盆,这边农村都这么取暖。生火盆也挺麻烦,得先用木头把碳引着,或如果生炉子,用炉子解决引着碳火的问题,云龙吃饭少,做饭就少,很少生炉子,所以常专门生碳火盆,也就显得麻烦。
有一天,他忽然想起师祖在书中说,功力高的人炼法宝是用劳宫穴喷出来的火来炼的,自己功力虽不高,但是特殊之人,看看能否喷出火来?他对着碳火盆用意念喷火,没想到还真喷出火来!碳火盆很快就燃起来了,他这个高兴!他又想起师祖说那是三昧真火,就找来一块石头试试,果然把石头烧化了!
他赶紧上山告诉义父母,义父母把《炼术》拿给他,他说拿回山下慢慢地研究,就回到山下窝棚里开始琢磨。
炼法宝什么的需要材料,普通的石头不行,过去看书时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不过不着急用没有在意,现在着急用了,可上哪儿弄去?就是平时想积累也没地方弄去,最起码得是精钢精铁,最好是金刚石。他犯愁了,暂时没有办法,只好先睡觉,以后再说。
就在他似睡未睡时,突然觉得外边有动静,就赶紧把阵法撤了,以为是青年点的同学来了,没想到进来一个生人,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小个子,大脸蛋子,长头发,长衣大衫,还拄着拐杖,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像神话里的土地爷!
来人满脸堆笑,进来就奔碳火盆去烤火。
云龙早翻身起来了,见来人好象没有恶意,也就没有采取过激的反应,问道:"老爷爷半夜三更跑我这儿做什么?"
白胡子老头还是笑着,眯缝着眼睛说:"太冷了,烤烤火。"
云龙也笑了,又问:"能告诉我您是谁吗?"
白胡子老头说:"你猜。"
云龙这回更觉得可笑,半夜三更突然到我这儿造访,问您是谁,还让我猜,难道真是土地爷?他想。换普通老百姓怎么也猜不到是土地爷,他就不一样了,经历太多稀奇古怪的事儿,所以敢往土地爷身上猜。
"您是土地爷?"他问。
2.深夜惊现土地爷
祖师还遗隐秘情
白胡子老头说:"你猜对了。"
云龙一惊!忙问:"那老人家上我这儿干什么来了?"
白胡子老头说:"算帐。"
云龙又是一惊!问:"算什么帐?"
白胡子老头说:"因为你,庙给扒了,不找你找谁?"
云龙明白了,白胡子老头指的是小土地庙的事儿,就说:"怎么是我扒的?我还不知道时就让大队扒了。"
白胡子老头说:"老百姓不又给砌上了吗?是你强出头,后来才使庙荒废了。"
云龙说:"这段您说得对,是我出的头,可不出头不行呀,人间有人间的秩序,再弄下去不乱套了吗?"
白胡子老头说:"乱什么套?这正好是恢复秩序,人间信奉神明总是三心二意,这回不正好证明神明的存在吗?"
云龙说:"怎么跟您说呢?人间现在信奉的是唯物主义,并不信奉神明。我承认神明是存在的,而人间的大环境不承认,这就矛盾了,是任其矛盾发展下去好呢?还是先收一收,等有了好的大环境了,再名正言顺地信奉神明好呢?我认为,还是先收一收好,所以才出这个头。另一方面,我给国家科委写信,提请开展这方面的研究,我认为,我做得没有什么不对。"
白胡子老头说:"你做得再对,可庙没有了?香火没有了?"
云龙听了有些别扭,有些生气,说:"你是土地爷吗?我看你是那狐仙一伙的吧?来找后帐来了?"这回不再用您了。
白胡子老头一直笑嘻嘻地说话,有点气和逗刘云龙的意思,这回真有点生气了,说:"我跟那老狐狸一伙的又怎样?"
云龙说:"那狐仙修行得道本是好事,治病救人行善也是好事,但不能让人家给他烧香……"
云龙还没说完,白胡子老头就抢话说:"等等,烧香怎么了?你说烧香有什么错?"
云龙说:"你要这么说,我就要好好地说说了。第一错,他是擅自鼓动人家给他烧香的,而不是人家主动地给他烧香的。第二错,他没有资格享受人间香火,如果人家为感恩,在家里画上他的像,主动给他上香,另当别论,但不是这样,是他给人开方子。第三错,人间有人间的秩序,仙界有仙界的规矩,不能破界,他这么做造成了混乱,要都这么做不乱套了吗?第四错,他为什么让人家到土地庙烧香?这也对不上号呀?这只能有一种解释,就是你们早就认识,你也是爱贪功占便宜那伙的,这样你俩都沾着光了,他把你拖下水,你又为他鸣不平,对不对?"
白胡子老头这回真气着了,胡子都气得抖动起来,嚷嚷着说:"你小子还真能白话,我本来是逗你玩的,你倒把我埋汰了,不跟你扯了!"说完,气得哆哆嗦嗦地就要走!
云龙拦住不让他走,转而笑嘻嘻地说:"走?没那么便宜,既然来了,既然话说到这儿了,不把理掰明白,你不能走。"
白胡子老头说:"掰掰就掰掰,我可以享受香火。"
云龙说:"你是可以享受香火,但你只能享受属于你自己的香火,老百姓虽在土地庙上香,但那是给你的香火吗?你是占了狐仙的便宜,你承不承认?"
白胡子老头还真无言可对,指着刘云龙,"你、你……"气得说不出话来!
云龙继续气他,说:"你走也行,咱俩去找你上司,把理说明白!"
白胡子老头一屁股坐在火盆旁的櫈子上,气得不再说话!
云龙只在神话书里听说过土地爷,土地爷给他的印象都是善良的老头,今日一见,还真是善良的老头。他起初有些紧张,人家毕竟是神仙嘛,后来发现这老头很可爱,索性就逗逗他,也是话赶话赶到这儿了。
不过他看土地爷真生气了,话也得往回拉,就说:"老人家真生气了?气性还挺大,您逗我,我就不能逗逗您呀?"又改用您了。
他看土地爷还是生气不说话,就接着说:"好了,老人家别生气了,我给您再砌个小庙还不行吗?"
土地爷这回说话了,说:"这还差不多,你小子真够坏的!"
云龙为调解气氛哈哈地大笑起来,说:"我还在老地方给您砌个小庙,只要老百姓不蜂拥而至烧香,大队不能管。"接着又说,"老人家来不光是为逗我的吧?肯定还有别的事吧?"
土地爷说:"咱这地方出了个你这样的特殊人物,我就不能来看看?没想到你小子还真不是个好东西!"
云龙说:"好东西,赖东西,老人家担待吧。"又继续问,"老人家来肯定还有别的事儿?"
土地爷说:"你小子说对了,没事我能来吗?"
云龙问:"那老人家有什么事?"
土地爷说:"哪有你这么干的,把内丹当替身随便放在野外,自己跑深山里练功去了,咱这地方精灵古怪很多,让它们把内丹收了去,你就傻眼了!"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云龙恍然大悟,真有点后怕!忙说:"谢谢老人家,谢谢老人家,您说得太对了!"
这回土地爷真要走了,云龙赶紧说还有个事要请教。土地爷问什么事?云龙问上哪儿去弄精钢精铁或金刚石、宝石一类的东西?土地爷一听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就告诉他不好找,得到长白山天池一些火山口的地方找,又告诉他,其实不用找,你师祖那儿就有,说完就一阵风走了。
土地爷走后,云龙根本睡不着了,就上山把刚才的事情跟义父母说了。
义父母对土地爷现身倒没怎么太惊讶,这说明云龙确实是非常之人,连土地爷都很看重,至于说师父留有精钢精铁和金刚石这些东西,他们可是挺疑惑?
由此,义父突然想起一件事,就对云龙说:"噢,你师祖还留有一本书没有给你看,小妹和小林也不知道,因为怕你们按捺不住,非要一探究竟而伤了身体。"说完就把书拿了出来。
云龙接过书一看,上写《昆仑爪紧要》。
里面说,菩成道人当年又发现了一个好地方,在龙山内部有一个秘窟,只能从山脚下龙潭进入,水道很长,水特寒,一般人根本无法到达。他告诫可能继承他衣钵的人,不可妄进,必须等练到元婴期后才能进入。他不但对整个秘窟设置了禁制,还专门在秘窟口设置了多道禁制,防备外人进入,并在书中告诉了破除禁制的方法。一旦此书落入别人手中,既使知道了破除禁制的方法,也无法破除禁制,因为破除禁制需要本派心法的协助。如果不是从小练本派心法,是无法获得这种破解能力的,半道练本派心法的也不行,秘窟中有本派的另外一些紧要的东西,务必要好好地保管。
云龙看完了递给小林看,小妹不识字,又讲给她听。
义父说:"书中没说秘窟中有金刚石这类东西,但土地爷那么说,很可能有。"
云龙说:"很可能,如果不放在秘窟,而放在六合大阵里,很可能怕我们暂时用不上,又不能好好地保管。"
义母说:"对,很可能是这样,等我们到了元婴期,能进秘窟了,也能用得上那些紧要东西了。"
最后大家一致认为,这么分析是对的,坛主的话一定要听,谁也不能冒险进秘窟,要加紧练功,到元婴期再说。
义父还让云龙想想办法,好好研究研究《炼术》一书,看能不能真正炼个简单的替身,因为云龙快到结丹中期了,需要上六合大阵里练一阵子功,云龙答应回去琢磨琢磨。
3.开始炼制众法宝
巧妙替身先克隆
云龙回到山下仍然睡不着觉,琢磨拿什么炼替身呢?可怎么琢磨也没有招,后来想起钢铁厂的钢,虽然那不是精钢,还可以进一步炼呀。他突然又想起公社有废品收购站,那儿肯定有废品钢,对,上那儿找找去,现在正好是夜间,马上就去。
云龙施展飞腾术,一会就到了公社废品收购站,那儿的废钢铁真有不少,但大都是破炉子、铁片类的东西,好废钢很难找。他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两个半截折钢钎,后来又找到一截钢轨头,可能是哪家铁匠炉拆了,把打铁的钢轨头卖了,他就把这两样东西拿了回来。他曾想等天亮收购站开门花钱买,但能想象得到,人家肯定不卖,事情倒麻烦了,所以干脆先拿回来,自己欠一笔帐,以后有机会再还。
云龙把东西拿到深山里,他掂掂一个废钢钎能有五公斤重,心想光用它就够了。他找了一块中间洼的大青石板放平,把钢钎放中间,用双掌对着钢钎开始炼。一会儿,双掌喷出火来,他用意念控制火烧向钢钎,钢钎很快就化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天眼突然开了,能看见钢水里面的东西了,里面是亮晶晶的流动的东西,交汇着、交融着、抱着团,渣滓却向外泛着、流着。
他想,炼钢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提纯,去伪存真。一会他又发现可以用意念把钢水,或者叫钢团托起,悬空炼钢。这下进度就快了,渣滓"噼啪"地掉下来,钢团在他意念控制下,继续炼化,形成一个结构越来越紧密的旋转的白亮亮的团。最后渣滓不再往下掉了,也就是说没有渣滓了,已经炼成纯钢了,是不是精钢他不知道。
这时候纯钢团还能有二公斤重,已经足够了,《炼术》书里说,分炼什么东西,一般合现在的几钱、几斤都可以。下一步就是炼自己的人形,这下他发愁了,老话说得真对,书到用时方恨读得少,炼人形需先学透《歧黄之术》里一些关键章节,也就是人体内外的各种构造,否则炼出来的是没有用的废人。正好天快亮了,他想,得回去了,好好地再学习学习《歧黄之术》,明天夜里再炼。
他想到这儿就准备回窝棚,一回头却看见土地爷站在那里,就问土地爷干什么?
土地爷说:"给你护法呀,你全神贯注地炼法宝,来个人都不知道,那还了得?"
云龙心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是自己太心急了,就赶紧说:"谢谢土地爷。"
土地爷说:"不用谢。"又问,"你炼的是什么法宝?"
云龙没瞒他,说:"我准备炼个替身。"
土地爷说:"这就对了,可不能再随便拿内丹当替身了。"
云龙说:"老人家喜欢什么法宝?倒出时间我也给您炼一个。"
土地爷说:"怎好意思麻烦你,要给我砌小庙还没谢你呢。"
云龙说:"一点不麻烦,有时间一定给您炼一个。"说完辞别土地爷回到窝棚。
白天,他照例得干活,只能抓空看书,到了晚上也没全学会,但主要方面还是记住了。他还抓空把小土地庙砌上了,没敢披红,在里面烧了一注香。 他又上山把事情告诉义父母一声,义父母说不能再到深山里炼了,让他到六合大阵里去炼,让小林到窝棚里给他看着,有什么事情好告诉他。
夜里,他就拿着纯钢团到了六合大阵,义父母和小妹则都来给他护法,当然,这么新鲜的事也想来看看。
云龙先把纯钢团炼成自己的外形,然后内炼出大脑和五臓六腑,又炼出筋骨和血肉,其它的太麻烦,还没完全学会,不过这就可以了,这个替身就可以活了。他把它大脑激活,又把心思传过去,替身果然活了,能动了,大家大喜!他又按师祖在书里教的,让替身一点点变大,替身果然变得和自己一样大。这个过程其实就是克隆,但不是生物学上的克隆,是另一种克隆,或者叫复制克隆吧。
最好奇的是小妹,她问替身:"你叫什么名字?"
替身说:"我叫刘云龙。"
小妹又问:"你下乡到什么地方?"
替身说:"我下乡到龙山大队。"
小妹说:"行了。"
义父说:"恐怕还不行."就问替身,"你会六合三百六十式吗?"
替身说:"不会。"
义母就对云龙说:"你得把六合三百六十式和飞石术的具体招数用意识传输过去,他能有一般的护体功能就行了。"
云龙就把六合三百六十式和飞石术的招数一五一十地传给替身,然后问他:"你都会什么武功?"
替身说:"我会六合三百六十式和飞石术。"
云龙说:"你练一遍。"
替身就练了一遍,招数都对,就是没有内力的支持。
义父说:"这就行了,当替身没问题了,有时间再慢慢地完善。"
云龙还不放心,问替身:"咱俩什么关系?"
替身说:"你是主人,我是你的替身。"
云龙又问:"是不是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替身说:"是。"
云龙又叮咛说:"你是我的替身只限于这几个人知道,对外人不能说,对外人来讲,你就是刘云龙,知道吗?"
替身说:"主人放心,我知道。"
到这时,大家才松了一口气,都面露喜色,初级的替身总算炼成。义父母和小妹回了家,云龙回到窝棚,拿出替身给小林看,并告诉替身,他是主人的师弟,以后他的话也要听,替身忙答应。
小林觉得真新奇,果然让替身干什么,替身就干什么。云龙说你暂时用不着替身,倒出时间给你炼个别的法宝,小林说谢谢师兄。
二 功进
1.云龙结丹进中期
着手未雨先绸缪
从第二天开始,替身就替云龙干活、看窝棚.云龙这回倒出了身子,一心一意地到六合大阵里练功,他马上就到结丹中期了。
在六合大阵里练到第九天,云龙的结丹中期最后时刻到了。
义父母一家都在为他护法,因为这一天对郭家人来说太重要了,义父母辛辛苦苦练了二十年,现在才过结丹中期,奔中上期前进,小妹才过结丹初期后中上期,小林才过结丹初期后中期。
此刻只见云龙下丹田里原白晶晶的实体亮珠早已变成桔色,现正在向红色转变,由空间进入体内的能量激发体内细胞更猛烈地变化,激起的气流向奇经八脉汇集,按任督两脉进行大周天旋转。经过下丹田时,丹珠毫不客气地吞噬着能量,每吞一口,丹珠都猛烈地抖动、旋转,忽闪忽闪地放射着光芒,最后变成一个比小玻璃球又小一点的晶莹的红色丹珠,不再旋转,光芒内收,体外的彩色雾气也瞬间内收。同时,天空中仍然是隐隐雷鸣,五彩绽放,意味着结丹中期已完成了!
云龙一跃而起,又一次感觉恍如再生,浑身有使不完的力量!
义父母、小妹、小林都向云龙表示祝贺!
云龙说,这一切都是义父母一家给我的,我应当谢谢您们,说完给义父母各磕了一个头,又抱拳向小妹和小林各作了一揖,大家其乐融融。
练功到达结丹中期可是个了不起的阶段,本身已有了强大的功力,还可以练很多新功能。云龙最着急的是替身,虽然解决了,但可以说是糊弄,有时间还得精炼,不过更着急干的事很多,一时还顾不上精炼。更着急的事还有什么呢?他早已有自己的想法,就对义父母说了,大家很赞同,说马上就开始研究练。
云龙说的是什么事呢?他说,平时可以说是无用武之地,但到关键时刻功力又不够用,所以需要搞一个有效的权宜之计,来应付何老道和蓝脸魔这样的不速之客。
他想到一个办法,能暂时治服何老道和蓝脸魔这样的高人,就是集五个人的力量,合做一个阵法,把强大的挑衅者困在阵里。用什么阵法去《阵法》书中找,然后大家合练,这样,再出现类似的突发事件就不怕了。
最后他们选中了五方阵,每人负责一方,瞬间把阵法合成。这个阵也有缺陷,就是地面部分没有封闭,如果敌人会土遁,还是困不住他,好在这儿到处都是山,届时布阵时,必须选择岩石地面困来犯之敌。其实任何事物都有弊端,十全十美的事情是不存在的,也是没有办法。
说干就干,大家分别先练各自负责的一方阵,掌握之后又调换练,做到每人都能胜任每一方阵,最后大家合练,关键是每一方阵的接合部必须严密,不能出漏洞。三天后行了,五方阵能瞬间合成,他们最后还故意把云龙放在阵内,检验一下阵法是否足够牢固,看能不能破阵出来,在不用破解之法的情况下,用蛮力还真出不来,这意味着大功告成,大家都很高兴!
这个着急的事解决之后,云龙还有很多事要做,他想,还是先炼一批法宝给义父母一家做礼物吧。可炼什么法宝好呢?这让他很伤脑筋,这些礼物必须足够好,人家还得喜欢,最后决定先给小林炼个小猴看看。
他把那块废钢轨头拿来,掂掂足有二十多公斤,足够炼几样法宝了。他先把它炼化成纯钢,哪承想,这回再炼可比前些日子轻快多了,只见钢轨头一会就在手里化成一团钢水,一会就变成一团纯钢!
他先分出一部分开始炼小猴,仍然是先炼好外形,再内置大脑和五臓六腑,又炼出血肉,然后把意识输进去,小猴立刻就活了。他又输进去六合三百六十式和飞石术等技能,最后把它变成真猴大小,让它演练,小猴听从指令真演练起来,让人叫绝!
然后他把小猴又变成一寸大小,送给小林,问喜不喜欢?小林当然喜欢。云龙又告诉小林口诀等用口令和意念的控制方法,小林又自行演练一番,甚是喜爱,然后也变成一寸小猴往兜里一揣。
他又炼第二个礼物,第二个礼物是送给小妹的,其实他已经想很多天了,最后决定炼一个小猫,他相信小妹能喜欢。
炼小猫与炼小猴的程序一样,只是外形不一样,一会就炼好了,当一个真猫大小的活灵活现的黒色小猫送给小妹时,小妹高兴得不得了!她用手抚摸着那像真猫一样的猫的脑袋、猫的尾巴、猫柔软的毛,简直太喜欢了,也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但却是亲眼所见,是一团钢炼的。小妹和小林分别谢过师兄,又分别把玩起来。
现在轮到给义父母炼礼物了,云龙跟义父商量说:"我想给义父炼一组武士,按十二天支数,它们不但个个武功高强,还能变幻阵法,这样就上了双保险,遇到紧急情况与五方阵配合使用,以补充我们暂时的功力不足,义父认为如何?"
义父一听哈哈笑道:"太好了,亏你小子想得出来,真是双保险,以防不测。"
云龙说:"这样就需要时间了,马虎不得,我得好好琢磨琢磨,义父母也帮我出出主意,特别是应用哪些阵法?"
义父母都说:"对,是要好好地琢磨琢磨,要先设计好。"
因此云龙先给义父母炼了两个小一点的礼物,给义父炼了一个储物袋,给义母炼了一个储物戒子。
郭家平时是不参加队里劳动的,挣不着工分,生活费用从哪儿来?靠义父母打猎、采药,到集市上去卖,换点零用钱,买点粮食,买点油盐酱醋。好在家里花费不大,吃得也少,做饭烧炕用的都是木头,山上有的是。但义父母也很辛苦,经常山里山外地跑着,虽然有功夫,不觉得太累,但毕竟得背着、驮着那些东西。这回有了储物袋就好了,不管什么东西往里一放,往腰上一系,轻轻松松,因为储物袋是神器,可大可小,能装九头牛,变小又无重量,真是省了不少事。储物戒子也是同样的功能,只是让义母戴在手上好看些。义父母都非常满意,都夸云龙想得周到。
礼物制作完后,云龙对义父母说,得回去看看,都出来十多天了,虽然中途曾回去两回,但还是不放心。义父母说,回去看看吧,云龙就回到了窝棚。
2.土地援手驱寒魔.
父亲母亲病治好
云龙回到窝棚,替身说家里来信了,他一看还真是家里来的信。
父母说,他们被定为"黑五类",还要被遣送农村,学校还是有所关照的,给了三个选择。一是可以回原籍,二是可以到儿子下乡的地方来,三是由学校遣送到指定的地方去。因此来信征求儿子的意见,父母的意思是想和儿子在一块。
云龙的老家在山东,早年逃荒到东北,起初做什么营生也不行,因爷爷、奶奶有点文化,就当起了教书先生。这回还不错,省吃俭用后来还盖了房置了地,结果土改时被定为富农。父母开始也是老师,文革时不让当了,这回又遣送农村,刘家三代单传,现在爷爷、奶奶早去世了,父母只能征求他的意见。回原籍不可能,那边已没有什么亲人了,他认为还是到这儿来在一块好,他下乡快二年了,一直没回家,觉得对不起父母。父母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精神压力又这么大,岁数也越来越大,在一块可以照顾他们。
他决定以后,又上山征求一下义父母意见,义父母也主张到这儿来。
最后又征求大队的意见,大队说那不行,我们这儿都吃返销粮,再来两人不增加负担吗?
云龙说,家里就我一个孩子,不上我这儿到哪儿去?人来之后绝不吃队里的粮,不干活不给工分,能落下户口就行,但得给一块地,我自己盖房子,要不人上哪儿住去?
大队说,哪儿有地给你们?你要来也行,大队什么也不管,只给你落户口,没地方住到山里去,在那儿你盖多少房子队里都不管。
云龙只好同意了。
其实云龙很感谢大队,山区确实是地少粮少,谁也不愿多养活人,知青来了是没办法,何况自己是坏分子,父母又是"黑五类",所以对大队不近人情和苛刻的条件并不埋怨。随后就向大队请假,把父母接来了,暂安排在窝棚里住。
青年点的人不答应了,他们把炕头倒了出来,硬拉云龙父母去住,说窝棚太冷了,因为高云霄他们判刑和劳教了,少了十来个人,青年点有地方。云龙不愿欠这人情,死活不让父母去,青年点的人实在没办法,也就拉倒了。
另一伙人当然是郭家,也要他父母到山上去住,他还是不答应,说内在的关系不能暴露。义父母说,那就到六合大阵里住,他也没答应,说得让外人能看到我父母,要不怀疑人上哪儿去啦?最后,他父母还是住在窝棚里。
这时候已是三九寒冬,云龙在窝棚里住没有问题,可老人就不行了,虽然事先把窝棚扩大了不少,也加厚加固了一番,还砌个小火炕,但抵不住寒冷。外面有零下四十度,棚里白天也不超过零度,喝的水都结冰了!
云龙想过,可以布个阵,虽不能太暖和,但多少能抵挡一下严寒,不过太麻烦了,如窝棚老来人,主要是青年点的人,还得老看着点,得随时撤阵。后来义父母想个办法,在窝棚里面小炕周围布个小范围的暖暖阵,冲门口不封闭,这回暖和了。但这个阵极耗功力,试想,要持续抵挡零下四十度的严寒,得需要多么大的功力?所以要经常往阵中补充真力。云龙过意不去,说不让义父母来补充真力了,由自己来补,义父母不同意。
这天晚上土地爷来了,说他有一处闲房,让上那儿住去,云龙说,您还有闲房?
土地爷说,废话,我不也得住房子吗?要不睡地上?云龙说,谢谢老人家,不用了,这儿已经挺好了。
土地爷见不领他的情,就做起法来.一会儿,忽然棚里暖气融融,冻得梆梆的地面都化了,虽然外面寒风怒号,但在窝棚里范围内,没有风丝,也没有寒意,土地爷给设置了一个与寒冷隔绝的小空间。
云龙大喜!忙给土地爷鞠了一躬,土地爷却瞪了他一眼,啥也没说,一阵风走了。
这回妥了,冷的问题彻底解决了,至于吃的、喝的、烧的、各种用的,都不愁,光青年点和郭家送来的就用不了的用。
这回云龙没什么担心的了,下步最紧要的就是给父母看看病,他已经把自己的情况跟父母讲了,在夜深没外人的时候,也向父母引见了义父母一家,父母对他的选择没有责怪。土地爷的事他可没敢向父母详细说起,怕他们一时适应不了,他们虽然已见过土地爷,但哪里知道那就是土地爷。
功力高的人不是一下子就都成了大夫,但他们确实有独特的一套,用自己的方法查病、治病,对云龙父母的病,是义父母先看的,当然云龙后来也看了。
人体的内部情况在他们面前比用X光机看得还清楚,凡是有毛病的部位一看就知道,因为人正常的机体透视一看是清晰的、透明的。如有炎症就不一样了,不管是淤血,气滞,堵塞,还是长什么不好的东西,简直是一目了然。这是病灶,但病的根源在哪里?一查相关的经络就知道了,说起来看病这事真的一点也不复杂,中医说,不通则病,不通则痛,确实如此。
最后三个人的意见一致,主要的病在肝部,长年的忧郁导致肝气滞而淤血,因此食欲不振,饥一顿饱一顿,造成胃肠不好。因此又免疫力下降,易患风寒,造成气管、肺部不好,又因此脾和肾臓又有损伤,又致全身气脉、血流不畅,使筋骨紧缩、身体沉重。方法是根治肝部淤结,打通已淤结的相关经络,同时补脾肾、养胃肠,清肺舒气活血。当然还有重要的一点,就是改善心焦忧郁,病很快就会好的。
病查出来了,也知道怎么治了,云龙没让义父母动手,他也想学学怎么治病。他按《歧黄之术》书上说的和义父母教的,在用神识透视父母身体的同时,把真力慢慢地输入父母体内,用意念轻轻地疏通经络,化解病灶上的淤结。
几天后,父母的身体真有了好转,当然,一家三口人来到一起,父母心情变好是最大的关键。又过了几天,病情又有进一步好转,一日三餐,不愁吃不愁喝,儿子整天在旁边有说有笑,什么病都好了。他还动员父母也来练功,父母已看到练功的好处,就也双双练起功来。
这天,窝棚里来了个生人,说要跟云龙谈谈,云龙问有什么事?
来人自我介绍说姓顾,是国家科委下设的一个机构的人,这个机构是专门研究稀奇古怪的事的。科委接到云龙的信后,本来这个机构很重视,可文革期间是军管会管事,批判的思想起主导作用,所以抓云龙个反面典型。但这个机构里有些人私下里并没有放弃,而是暗暗地进行了调查,来人就是暗中调查人之一,已来到当地很长时间了,调查的结果与云龙反映的一致。如今要走了,跟云龙见见面,肯定了云龙的责任心,让他不要灰心,可继续关注这类事情,也可先自己探索研究。又说现在正在斗批改,不久的将来,形势会好起来,以后再联系。
云龙并没有跟来人深唠,他吃过亏,谨慎起来.来人说是国家科委的,就肯定是科委的人哪?那不好说,也可能是上级组织想进一步收拾自己,派人故意来套话的。他送走客人后,想自己不卑不亢的应对是得体的,由此,他想到了给国家体委去信的事儿.
他还有一个爱好,就是爱下中国象棋,而且玩得相当不错,下乡后,他虽然教书挺上心,但也情绪低落,觉得前途暗淡,曾想职业攻象棋。可文革期间比赛全停了,省市职业队也解散了,故给国家体委去封信,询问象棋的前途。体委真回信了,落款也是军管会.说象棋前途未定,欢迎他成为爱好者,希望继续推动此项群众文化体育活动。由此看来,来人又真可能是科委的人,管他呢,爱什么人就什么人吧,反正人已走了,他心想,遂不再管这挡事。
3.预先再谋防御术
然而情思心儿焦
父母的病见好了,还有着急的事没办呢,就是给义父炼十二甲士的事儿,云龙从兜里掏出替身激活,跟它说要上山几天,让它在这里好好看家。替身虽然答应了,却无精打彩,问它怎么了?它说自己只有大脑和五臓六腑及血肉,很少吸到天地精气,靠原输入的那些功力,现在已消耗得差不多了。他一拍脑门,说这些天忙忘了,本来早已看完书了,做好了精炼的准备,早该给你精炼一下了。说完立即动手,给它内置了血管、肠道、经络,等等,人有什么,这回它有什么,最后又输入了一些真力和新的技能,这回替身精神了,竟跪下谢主人成全。
他问:"现在你能自己练功吗?"
它说:"能,但需要输入心法。"
他又问:"你能吃饭吗?"
它说:"能吃,但不用吃,可以通过练功获取能量。"
他大喜,要的就是这效果,十二甲士也必须这么炼,然后给替身输入了心法,并告诫说:"宁粉身碎骨也不能把心法告诉别人。"
替身说:"请主人放心,我练功只是为了提高自身功力,不会告诉别人。"
他遂告别父母,说要离开几天,有替身会和我一样伺候父母,其实,替身的事他早跟父母说清楚了,他随即上山,进了六合大阵。
云龙这回要专心专意地炼十二甲士,为慎重,他又特意研读了《炼术》、《阵法》、《歧黄之术》、《玄术》好几天。义父母也早已做好了准备,研究了好一段时间,最后三个人一碰,方案就出来了。
云龙先把十二个人炼出来,也是到公社废品站先选的废钢,都是精炼的,然后把选入的阵法、玄术等各种技能输进去,把心法也输进去,好让它们能自己练功,最后激活,让它们开始演练。大家一看,真壮观!它们个个武功高强,使用阵法也是人多好,变化万千,叹为观止!最后又给它们规定了一个队长,都外置一套盔甲,显得更威武,然后交给义父,义父相当满意!
接着云龙又给义母炼了十二个女甲士,也是相同的功力,交给义母,义母说没想到还给她炼了一套。云龙说,炼十二个甲士不费劲,费劲的是设计方案,好容易琢磨出来的方案,为什么不多炼一套?这样将来又增加一层保险,义父母齐夸云龙想得太周到了。
他又问小妹和小林,想要也给各炼一套?小妹和小林都说不用。
在接下来的时间,云龙抓紧学了一些新技能,就是原来无法练的技能,义父母已经会的,都毫不保留地教给了他,他通过自己看书又学了一些感兴趣的东西。
还有一个事他一直装在心里,就是那回练功走火入魔的事儿,是小妹吸出了他过大的气场压力,这给他敲了警钟,如果将来有一天是敌人要吸取他的功力怎么办?所以现在就应想好应对之策。
一个人的阅历是很重要的,经历得越多,经验就越丰富,正是他过早地经历了何老道和蓝脸魔的事儿,对他练功和成长产生了很好的促进作用,他早在师祖的书中留心看了,寻找万一被敌人吸取功力时的化解之法,还真有。
师祖说,世上什么门派都有,有很多诡异的功法,包括专门吸取别人功力的邪恶功法,提醒可能继承他衣钵的门人注意,并拟定了办法,就是封功,就是他原来用过的封功,使敌人无法吸出功力。但如果已经被敌人吸走了功力,也就是说,如果还没来得及封功,功力就被吸走了,或者说,敌人太强大,封功也没用,在这种情况下,有三个补救办法。一是师祖另创了一套储功法,平时把功力分解出一部分,另行暗藏在膀胱内,功力积攒到一定程度也能结丹,这部分功平时可以不用,也可以用,并不减少和影响自身的功力。二是找机会用这存储的功力对敌人下手,乘其不备,重点其尾庐穴,造成其暂时瘫痪,再从其肚脐或其它几个穴位吸回功力。三是如没机会下手,敌人已远遁,只能听天由命,但师祖在自家功里设置了基因密码,使敌人的功力无法融合,就像不同的血型无法融合的道理一样,在这种情况下,敌人只能主动回来,把吸走的功力再输回来,否则就涨死了。奇妙的是,一旦这种情况发生,敌人的功力反被一下子吸干,敌人想停也停不住,昆仑爪功不能被别的功融合,却能在自身融合外来的功,化为己有。
菩成道人是个正人君子,他本不愿这样做,但又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如不把敌人功力吸干,敌人在还完功力后,肯定会把你杀死,所以这也是迫不得已的设计。
云龙就把这以防万一的功法先学了,并请义父母一家人都学,以防不测,义父母认为有道理,就都先学了,日后证明,亏事前走了这一步。
云龙又给小妹和小林的小猫和小猴精炼了一下,补充了一些技能,使它们都能自己练功,能力也进一步得到了提高,然后就回到了窝棚。
每次从山上下来都赶上有事,这一次云龙也担心有事,结果什么事也没有,父母身体越来越好,功也练得挺好。
替身也能自己练功了,功力一点没减弱,这回他没象以前那样把替身变成一寸小人揣在兜里,等用时再激活,而是把它变成三寸小人,带意识放在棚顶,既可以练功增加功力,又暗中增加了一双眼睛,帮助他看护这个家。而他一心一意练功,静功和各种功力又是突飞猛进,一旦有事离开这个家,替身立刻担起他的责任。
时间过得真快,很快一九七一年的春天就到了,云龙已经整理出一亩多能种地的梯田,就种上了玉米,还弄点菜地,庄稼和菜地长得还不错,粪肥队里这个圈、那个圈有的是,他还从山上泉水处接引过来一条渠,旱不怕有水浇。还有好几亩梯田也弄得有点模样了,大队真挺满意,说就在西山脚盖一处房子吧。
云龙盖房子可不难,他已不是普通人,但也不能施展神功盖房子呀,得照农村的规矩,他请人上山弄了木料,又请人弄了青石板等一切盖房子用的东西,就开工了。
一个月房子大荒就起来了,两个月房子里外全弄好了。这是朝东向的房子,也学当地人盖了五间,上边瓦起脊,两山墙上边也是瓦,房顶中间是芦苇苫的顶,房身都是青石板。中间前后门,大窗户,房脚围子,都是大青石垒的,大院子高围墙,这个窝、那个圈什么都有,真挺气派。上梁和竣工那天都请了客,大队干部,学校老师,青年点同学,还有乡亲们来了不少,热热闹闹地闹了两天,虽然花了不少钱,但父母有点积蓄,这回都用上了。
这回房子有了,父母安顿了,云龙心里踏实了,父母住南屋,自己和替身住北屋,像过日子的人家了。但他还有心思,就是惦记小师妹,虽嘴上不说,心里可是每天都在想,他几次鼓起勇气想跟义父母说,总是没有胆量,回回下来更折磨得他精神恍惚。他也曾暗骂自己没出息,这样岂不影响练功,可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到底怎么办好呢?他心焦得邪乎,而且越来越厉害,这天实在是绷不住了,就决心上山跟义父母说出来。
晚上,他上山来到义父母跟前,把小妹和小林支走,说:"义父、义母,我今天有个事要说。
义父母没往这方面核计,说:"有什么事?说吧。"
他终于鼓起勇气说:"我喜欢小妹。"说完慌得够呛,头低得低低的。
义母早惦记这一天呢,没想到义子突然说出这话,高兴的不得了!刚连忙想说这太好了,但不由得先看看强哥。
义父当然也心里高兴,但嘴上却说:"这不行,你俩不能搞对象。"
云龙就怕这个结果,可还没等说话,义母先问上了:"为什么呀?"
义父说:"云龙呀,你跟小妹搞对象我岂能不高兴?问题是你俩不能搞哇!"
还是义母抢先说话,又问:"到底为什么呀?"
义父说:"坛主在书里不是说了吗?要想得道飞升不能结婚,必须练童子功,我们几个谁最有希望练成?只有云龙最有希望,要是结婚岂不可惜了?"
义母说:"你们真拿这事当回事呀?哪能那么容易,我看还是不要有非份之想,实实在在地过日子吧。"
终于轮到云龙说话了,他说:"义父、义母,昆仑爪功法确实是好功法,我有缘进这个门确实非常荣幸,师祖在书中说的我也看到了,正像义母说得那样,得道飞升哪能那么容易,还是现实一点好,我不存非份之想,请义父、义母成全。"
义父说:"你才练不到二年功,成就已经这么大,将来肯定有大成,怎么能没有信心呢?"
云龙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我认为是为了情,就像我跟义父母一家,已有了深厚感情,为了你们,我都可以去死。我对小妹也有了深厚感情,为了她,我也可以去死,根本不考虑什么得道成仙!"
义父有些生气,说:"真没出息,堂堂男子汉应以事业和前途为重,怎么能只顾儿女情长,师祖和我们都盼望你能光大我门派,你自己也能有个好归宿!"
云龙"我、我"地张了几回嘴,真没词了,是呀,男人在大是大非面前,是应该有大局观的,义父说得不为不对。
义父看有点打动他,索性再给他打消念头加点码,就又说:"另一方面,小妹是配不上你的,她有残疾,她双目是失明的。"
这句话说出来,云龙大吃一惊!抬起头,望着义父母,惊愕地说:"双目失明?怎么会双目失明?"
义母说:"这事没想瞒你,以前也没必要说呀,今天谈到这事了,就得跟你说了,你还喜欢她吗?"
云龙"扑通"一声跪在义父母面前,放声大哭,说:"这更需要我和小妹在一起了,让我来照顾她,我相信,我一定能治好她的眼睛,请义父母务必成全!"
义父母没想到说出这事反倒更坚定了义子的想法,心里也是高兴,但义父对云龙说:"这么的吧,这事先撂一撂,你先冷静冷静,过一段时间再说。"
义母也早已泪流满面,扶起云龙说:"好孩子,你应该听明白了,不是你义父不同意,你义父是替你着想,让你冷静一段时间就冷静一段时间吧,你再周全地想一想,不管你怎样选择,我们都尊重你的意愿,听没听明白?"
云龙止住哭泣,说:"不用想。"
义父母都说:"你还是想一想吧。"
小妹和小林被支出去没走远,一会听到屋里说话有点异样,就赶过来在门口听是怎么回事?一听是这么回事。
小林跟父亲的态度差不多,既赞成他们的婚事,又觉得师兄放弃得道成仙有些可惜!
小妹则哭得像泪人一样,她刚认识师兄时,没觉得有什么,时间长了,她觉得师兄绝对是个好人。她感觉得出,师兄平时看她时有些异样,她对师兄的感觉也越来越觉得有些异样,她也不知道这异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而心里与师兄越来越亲近是肯定的。今天听师兄说喜欢她,她非常高兴,当父亲拒绝了他,又说出自己双目失明,师兄不但不嫌弃,反而嚎啕大哭,跪下求父母成全,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泪水喷涌而出,心里既酸楚、又甜蜜!
云龙告别义父母推门出来,正好看见小妹哭得像泪人一样,知道她肯定听到了,就拍了拍小妹,仍用哭腔说:"小妹,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眼睛治好。说完就下山了。
4.可恶蓝魔又闯山
小妹庆幸命里逃
父母把小妹叫到跟前,母亲说:"小妹,刚才你肯定听到了,云龙说喜欢你,意思就是要娶你,你得告诉爹娘,你喜不喜欢他呀?"
小妹还在哭,没有吱声。
母亲又说:"你爹让他冷静冷静,好好想一想,过一段时间,他很可能又会提出来,父母就是想成全你们,你没有个态度也不行呀,我们得知道你的心思,你必须跟父母说,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女孩子对这类事是羞于出口的,小妹知道,这是关键时刻,不表态是不行的,否则就要耽误事,但这话实在是难启齿,就低声说:"娘你看呢?"
母亲说:"傻孩子,我看什么,你必须自己说。"
小妹这时已不哭了,小脸通红,扭扭捏捏,"喜欢"那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母亲已明了她的心态,就明确地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小妹点了点头,羞愧万分!
母亲说:"你的心思娘明白了,你是害羞不好意思说,你是喜欢他的,对不?"小妹又是扭扭捏捏地点点头,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母亲对父亲说:"行了,孩子的心思我们明白了,如果云龙再提出来,就给他们办吧,其它的也顾不上了,行不行?"
父亲说:"行,只好这么办了。"
云龙回到山下精神恍惚,父母当然能看出来,就问是怎么回事?他想,这事是跟父母说的时候了,就把事情说了。
父母说,那孩子挺好,我们喜欢,过段时间再去提,应该差不多,不要像没魂似的,该干啥干啥。
他答应下来。
经父母安慰,云龙的心情好了不少,认为事情很有希望,但小妹的一双眼睛在眼前就是挥之不去,以前总觉得小妹的一双眼睛不知为什么那么忧郁?那么失神?原来是这样。
义母刚才说小妹的眼睛生下来就是失明的,三岁开始练功,非常刻苦,故十五岁就开了天眼,也因此小时候没上学。想想这些就心疼,十五岁以前是看不着东西的,该有多痛苦,既使现在看着东西了,但是用神识,那是相当费神的,一会就非常累,心想一定要尽快地把她眼睛治好。
第二天一早,突然传来义父急促地密音呼唤!说那个蓝脸魔又来了,叫他赶快上山,他立刻飞速赶去!
在郭家院子里,义父一家四个人正与蓝脸老者对峙着,云龙来到,立刻加入到小妹身旁。
蓝脸老者见刘云龙来了,打量了一番,随嘿嘿笑道:"你小子真不善,练到结丹中期都过了,你要早跟了我,早练到元婴期了,太可惜了。"又说,"怎么样小子,愿不愿意给我当徒弟?"
上次蓝脸老者闯来时,义父曾有目的的套出一些话,这回云龙也想套出点什么,就故意先不回答他,问道:"老人家是专门为此事而来?"
蓝脸老者说:"也可以说专门为此事而来,也可以说是路过。"
云龙说:"路过?难道老人家是出远门回来特意绕道这里?"
蓝脸老者说:"娃儿真聪明,确实如此,我从北极回来。"
云龙赶紧接上:"北极?那么冷的地方去那儿干啥?我不信。"
蓝脸老者见他不信,说:"你们上哪儿知道去,最近北极发生了大事!"
云龙又赶紧接上:"什么大事?"
蓝脸老者说:"最近有人发现北极有高人出没,还有像宇宙飞船样的东西飞出来,天下修真界的高手纷纷前去一探究竟,我也去转了转。"
"有什么发现?"云龙紧紧追问。
"没什么发现。"蓝脸老者说。
云龙故意不屑地说:"瞎胡闹的事儿,能有什么发现。"
蓝脸老者说:“你小子窝在这穷山沟里知道什么?北极有高人活动可不止是最近的事儿,早就有发现,只不过每次去都查不出什么,你只要给我做徒弟,以后什么天下事就都知道了。”
云龙一看,也就能摸出这些情况了,就言归正传,说:"首先感谢老人家的赏识,再说声对不起,我已经是郭家的女婿了,故不能离开这里。"
蓝脸老者一惊,说:"你说的是那个瞎丫头吗?傻小子,你太傻了,只要你跟了我,天下美女有的是,怎么能喜欢那个瞎丫头呢?"
蓝脸老者竟能看出小妹的底细,大家不禁一惊!知道这老者功力相当了得。
郭志强虽然不高兴,还是耐着性子说:"老人家请不要强人所难,我们做个朋友如何?"
蓝脸老者哈哈大笑,说:"跟我交朋友?你配吗?"用手一指刘云龙又说,"要不是看在这娃儿面子上,我早就废了你们,以解我上次来之恨!"
云龙说:"老人家见多识广,德高望重,当然不屑与我们动手,何况我们也不是您的对手,不过老人家也不能强人所难,硬让我做你的徒弟,如果老人家瞧得起我,教我一些功夫如何?"
老脸老者说:"我也看明白了,你小子也是花言巧语搪塞我,要不给你点厉害手段看看,也不愿做我徒弟。"
说完,伸手奔刘云龙抓来!
郭志强早有防备,立刻布道棉花墙先阻挡一下,随后放出十二甲士,成四八式对着蓝脸老者。
蓝脸老者还没有破解棉花阵的方法,抓出的右手又立刻触在软绵绵的东西里,刚明白是上次来碰到的那个阵法,眼前却又突然出现了十二个威风凛凛的甲士,不禁一惊!心想,这帮人竟能炼法宝了?不过他没把十二甲士放在眼里,棉花墙力场懈了之后,他就奔十二甲士杀了过来,他也想见识见识它们有什么能耐。当他接触上十二甲士方知道,它们个个身手了得,用的也不知是什么招式,就是打不着、抓不到,直气得他哇哇大叫!
郭家人后退几步,看着十二甲士与其缠斗,美滋滋似欣赏,没想到十二甲士这么厉害。不料风云突变,蓝脸老者看缠斗占不到便宜,就不想耗下去了,一个大力旋风掌,十二个甲士都飞到空中去了,然后都"叭叽"摔在地上起不来了!
大家大惊!郭志强立刻喊"五方阵",大家迅速地把蓝脸老者围起来,很轻易地把其罩在五方阵里!
蓝脸老者见很轻松地就收拾了十二甲士,狂傲之心更焰,见五个人围过来,根本没当回事,心想又过一年多了,看看你们都长了什么能耐?哪承想人家根本不与他动手,上去就把他困在阵里,他左突右突就是出不来,直气得嗷嗷直叫!
大家看得手了,非常高兴,根本不理在阵里上窜下跳的蓝脸老者,回屋商议下步对策。
大家说,这个蓝脸老头太厉害了,五方阵恐怕也困不住,一会就可能出来,怎么办呢?也没有什么好招。
义母说再放出女十二甲士试试,刚才强哥没用阵法,只用六合三百六十式缠斗。
云龙说,看样子没用,十二甲士内力不行,经不住功力大的掌力,看起来以后还得重新琢磨琢磨。
义父说,还是上六合大阵吧,那是坛主留下的,他肯定破不了。
最后大家一致认为只能暂时去大阵里躲一躲,事不宜迟,现在就得走,等蓝脸老头出来就不好办了。
一家人出得屋来,一看五方阵里的蓝脸老者不见了!这一惊非同小可,想不到那老者这么厉害,这么快就出来了?
原来蓝脸老者在阵内左冲右突出不来,只好静下心来研究这阵法.他发现脚下没被阵法封住,脚下虽是山石,还是有小裂缝的,有缝就有土,他大为高兴,通过缩骨变为细小,从土缝里硬挤了出来,可想而知,此人何等了得。这回他学乖了,也动上了心眼,先埋伏起来,伺机下手。果然他们没防备,大大方方地从屋里出来了,他突然冲出向刘云龙抓去!
郭家一家人正惊愕之际,突见蓝脸老者抓向云龙!正走在旁边的小妹本能地挡在前面,可怜被掌风一扫飞出老远,云龙也被蓝脸老者抓走了!
这可是郭家第一次经历这么惨重的创击,几乎乱了手脚!大家跑到小妹身旁千呼万唤,小妹就是不吱声!
父亲用神识查去,只见五臓六腑已经移位,经脉已乱,多处骨折,人虽然还有气息,但意识已无.母亲放声大哭,小林泪水涟涟,父亲说,哭也没有用,先抬回屋里去吧。
随后,父亲急忙翻看《歧黄之术》,书中说遇到这种情况先护住心脉,保住这口气,把出血的地方止住,然后再慢慢地校正接上移位的经脉和五臓六腑,还有接骨,也有药方。
父母立刻按书中所说小心翼翼地操作,小林则去抓药,忙乎好一阵子,移位的经脉和五臓六腑总算接上了,用神识看去血乎乎的,有待慢慢地吸收,骨折也接上了。小妹的内丹没有损伤,还能做功,母亲用外力导引其在全身游走,进行自疗,父亲则用外力助疗。忙乎了老半天,父母看小妹虽然没醒,但呼吸平稳,似无大碍了,总算松了一口气,就看恢复得怎么样了,就怕落下残疾。
一会儿,小林回来了,赶紧熬药。义母说,也不知云龙怎么样了?义父说,应该没问题,那老者是抢他做徒弟,不会伤他的,放心吧。
正说着,门开了,云龙突然回来了,义父母一家人又惊又喜!忙问是怎么回事?
云龙说等会再说,急问小妹怎么样?义父母就把小妹的情况说了一遍。
云龙看着人事不知的小妹放声大哭,又拿出一丸药给小妹吃下去.小妹已无法下咽,就用外力帮她顺下去,云龙这才讲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蓝脸老者把他掠走后,并没有走多远,他怕回峨眉山大家都来抢这个徒弟,就在附近深山里停下了。他对刘云龙说,不要怪他,将来就知道这是为你好,又说,学他的武功必须先把原来的武功废掉,就把刘云龙的功力全吸干了,立刻就教他学新功法。
云龙假装认真听、认真学,趁其不注意,猛点其尾庐穴,他立刻瘫了。云龙不但吸回了功力,还把他的功力也吸干了,临走想想又给他输回去五层功力。云龙对他说,给你输回去五层功力,是因为不忍心看你成为废人,像你这样功力高的人,有五层功力足以应付局面了。又告诉他,自己不是贪他的功力,是怕都给他输回去后,他又故伎重演,将来有机会再把余下的功力还给他。临走,云龙还给他磕了一个头,口喊师傅,说你这么喜欢我,我表示感谢,但确实已无缘做他的嫡系弟子,但可以做他的编外弟子,功法已知道一些,可能学,也可能不学,请他不要见怪,说完就解开他的穴道走了。
蓝脸老者并不是恶人,属亦正亦邪的人物,云龙这样对待他,对他震动挺大。他把刘云龙喊住,说你还真是仁义之人,相比之下自己很渺小,不配做师父,并谢谢没有杀他,又给他几个药丸,说那个女娃不知伤得怎么样?肯定不能轻,这种药专治他的掌力所伤,吃后能好得快,不留后遗症。云龙接过药丸,谢过,就急忙赶回来了,看来云龙早些时候的未雨绸缪是对的。
第二天小妹醒过来了,看见师兄以为是做梦,云龙就把事情又说了一遍。小妹眼角淌着泪水,脸上却笑得像花儿一样。云龙紧紧握着她的手,也泪流满面,努力装出笑容告诉她,伤势已无碍,很快就会好起来,又给她服了一粒蓝脸老者给的药丸。
他跟义父母商量,按师祖方子抓的药就不用吃了,不是师祖的方子不好,而是蓝脸老者的药是专治这伤的,义父母看确实有好转,就同意了。
到第三天,小妹已能动弹,伤势进一步好转,就又吃了一粒那老头的药丸,当然自疗和外疗还是要同时进行的。一周后,小妹已能坐起来,吃点稀饭,半个月后,已基本好了,没留下什么后遗症,所差的就是恢复问题了。
这些日子,一家人主要是照顾小妹疗伤,云龙回家看了几次,没什么事,当然不能把小妹受伤的事和蓝脸老者的事告诉父母。他利用间隙时间又反复学习了师祖留下来的那些书,对十二甲士的改进又有了新的想法,对义父母说了,他们也同意。
他上废品收购站特意花高价买回一些好废钢,把上几次弄的价钱都暗地里带出来了,他重新炼制了十二甲士,不但有以前的功力,还给每人注入了自己五层的功力。这五层功力可非同小可,自己吸取了蓝脸老者的五成功力后,早已吸收融合,功力已高于元婴期,这十二甲士每人的功力已相当于结丹中期的高手,为防意外,还给它们每人加了护身功和护身罩。
云龙说,师祖留下的神功很多,平时也用不上,不知练哪个好,通过这次教训知道护身功和护身罩有用,只要不是顶尖高手,有了护身功和护身罩,一般高手的刀剑和掌力休想穿透。护身罩得炼,炼制好了后交给义父,又把义母的女十二甲士照此重炼制了一下.然后又进行了演练,在演练中,义父已过结丹中期的功力真奈何不了十二甲士。
他又重新炼制了小妹和小林的小猫与小猴,使它们也有了与单个甲士相同的功力,他还给小妹和小林分别炼制了替身,以防再有什么意外情况,替身的功力都高于小妹和小林,大家,包括替身和宠物,这回都练了护身功和加了护身罩,这下云龙似乎放心了。
一个月后,小妹基本完全恢复了正常,大家非常高兴,云龙就回到了自己家,把替身也重新炼制了一下,替身的功力已达元婴级,也配备了护身功和护身罩等新功能.他对替身说,现在你功力已很高,不可轻易使用,否则会伤人的,替身诺诺答应下来。
第二章 得渡仙体
一 . 功成
1.云龙功进元婴期
如愿结婚拜天地
转眼到了秋天,梯田获得了丰收,打了三百斤玉米,还收了二千斤各类秋菜,大队很满意,说已提前和超额完成了任务,就给了云龙家一百斤玉米做口粮,又给了一些秋菜。
云龙快到元婴期了,义父母还没到元婴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密切替义子看着。云龙通过看书和感觉也觉得差不多了,他虽然吸取了蓝脸老者的功力使自身的功力早高过元婴期,但自身的炼丹还没到元婴期,为保险起见,他提前进了六合大阵。
在练到第八天时,他感觉最后时刻快到了,全身的气流沿任督两脉猛烈地旋转,丹珠大口地吞噬着能量,旋转着忽闪忽闪地放射着光芒。体外的原五彩雾气已变为七色,也在沿周身旋转着,逼得给他护法的义父一家人不得不后退。最后气流和丹珠旋转趋慢,丹珠不再动,变成了一个金色的小人!这是他真正的替身,刘云龙第二!
他翻身起来,又有隔世之感,其实是真正的彻底的脱胎换骨,天空中仍然是轰轰雷鸣,但放射的是七彩光芒!
义父一家人都来祝贺,但看着他有点愣住了,虽然他还是那么丑,却已是英气逼人,威风凛凛,一张脸透出紫色的寒光!
小妹说,唉呀,师兄你有点吓人了!
他赶紧找来镜子一看,确实吓人,这怎么出去见人哪?他想起师祖书中所说,加意识变了一下,又回到原来的面目。他又试着别的变化,果然已能进行变化,真是不可思议!
小林说,这不成神了吗?大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云龙又让元婴出来,看看它又长了什么能耐了?这个小金人有一寸大,站在他的手掌上金光闪闪,活龙活现。云龙问它都有什么能耐?它说主人有什么能耐它就有什么能耐,让它演练一番,果然如此。
云龙又给义父母磕头,感谢再造之恩,又向小妹和小林致谢,最后又重新向义父母跪下,求成全他和小妹的婚事。
义父母已无话可说,就答应了他,说选个恰当的日子,把他们的婚事办了。
云龙高兴得千恩万谢,小妹则羞得满脸通红,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云龙回到家里,把义父母答应婚事一事告诉了父母,老两口很高兴,开始着手准备,省到时候措手不及。
那时候结婚很简单,无非是准备新被褥什么的,还有过日子用的新的家什。成大件的东西是请人打了一个大衣柜,还有个梳妆台,当然还给两个人置办了几身新衣服,一切就算齐了,专等选日子结婚。
很快来到冬天,一晃都下乡三年多了,青年点的知青开始陆续地被抽回城里当工人了。云龙当然走不了,一是父母已来了,二是因为自己是坏分子,是抽不到自己头上的。其实让他走,他都不能走,他的感情及一切已放在这儿了。
刘井伦特能活动,早就回学校又当校长了,刘美荣也早回去了。刘井伦一直记恨刘云龙,生怕他抽回城,千方百计地破坏他的声誉,见他一直窝在这里很兴灾乐祸。
对刘井伦的使坏,云龙是知道的,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义父母曾问过他,想不想回城?他说知青都走光了,就剩下他一个也不走,这辈子就在这里了。现在他的心思在哪儿?一是尽快结婚,二是怎么样能让义父母一家人尽快地都达到元婴期。
云龙想到一个办法,就是把自己的功力输给义父母他们,因为自己的功力增长得太快了。
在增功这方面,师祖是有论述的,说别的门派的功融进来,可以增加功力,但不能提高自练功的层次,而本门派的功就不一样了,输给谁可以直接增长功的层次,他把想法跟义父母说了,他们不同意。
云龙说,我自己功力增长这么快有什么用?我们大家都到元婴期后,就可以进秘窟看看了,后来义父母同意了。
义父母过结丹中期才几年,自练功到元盈期起码还得几十年,因为越往上练越难,小妹和小林就更不用说了,接受云龙的建议后,进展可就快了。
云龙拼命练功,功力增长极快,高出元婴期的功力都输给了他们,但既使是这样,要想在短时间内都完成元婴期也是不可能的。
云龙虽然与小师妹经常见面,但思念之情越来越甚,一天见不着都不行,所以总是找借口上山,哪怕是看几眼,不说话也行。其实这可以理解,年青人搞对象有了感情,恨不得立刻在一块,义父母当然明白,也看出了义子的急切。云龙父母当然也能看出来,就要上山跟亲家商量商量,尽快把婚事办了吧。
义父母知道了,说哪能让他们上山,都那么大岁数了,就下山来到了刘家,一商量,干脆春节就办,这下云龙高兴了!
在两亲家谈论孩子岁数的时候,云龙父母说了实话,说云龙小时候就特别聪明,想早点上学,可学校不收,说长得太矮小了,没办法改了户口,多报了两岁,现在云龙赶到过年虚岁才二十三。义父母说,怪不得长得矮小,这二年窜出来足有一巴掌,看样子还能长。又说赶年小妹虚岁二十,男大三,抱金砖,两亲家哈哈大笑!
一九七二年大年初一,云龙上山,把新娘子和岳父母一家人接下山,父母和青年点的人在半道迎接,然后迎进刘家。没让接亲的人直接上山,一是怕大家累着,二也是不想让外人登临郭家。
刘家早装扮得喜气洋洋,贴上了大红喜字,准备了喜糖等好嚼货,杀猪、宰羊。虽然没大操大办,人客也不少,大队干部,学校老师,青年点还有四十来人,还有一些乡亲,摆了七、八桌,热热闹闹了一天!
晚上入洞房时,云龙早急不可待了,捧着小妹的脸蛋看了又看,小妹羞得不知怎样好!
最后云龙把小妹揽在怀里说:"可盼到这一天了,你不知道我是多么喜欢你!"
小妹羞臊地说:"我有什么让人喜欢的?"
云龙说:"你人好,长得也好,我就是喜欢你,我长得这么丑,能娶你这么好的媳妇知足了!"
小妹抬起身子,说:"你不丑,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男人!"说完又钻进云龙的怀里。
云龙就势把她又紧紧地抱住,越搂越紧,生怕人家会跑了似的。抱了一会儿,开始猛烈地亲吻起来,亲来亲去亲到眼睛,他小心翼翼地吻了吻,说:"我现在就给你看看。"
他用神识看了一会儿,说,"原来是堵了呀!"
小妹说:"你才知道呀?原来没看过呀?"
云龙说:"以前哪敢看,现在是我媳妇了才敢看。"
小妹忧虑地问:"能治吗?"
云龙说:"应该没问题,中医说不通则病,黄帝内经说五脏六腑的经络全部经过眼睛,眼睛与五赃六腑都有联系。我看你眼部周围的经络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手少阳三焦经、足少阳胆经、足太阳膀胱经、足厥阴肝经都堵了,很可能病根就在这儿。我把元婴放进去,让它变成一条小虫,把堵的地方拱开。"又说,"现在就试试好吗?"
小妹答应了,云龙就请出元婴,告诉它怎么做,特别嘱咐一定要轻一点,拱开点就行,不要拱太大,如果见效再说。
元婴答应后就钻进了小妹的身体里,开始拱。
云龙在外面看着,小妹用内视也能看着。进度不是很快,虽然堵塞的都是淤血,但堵塞的经络太多,拱了好一会儿,总算都通开了。
云龙叫小妹赶紧闭眼睛,然后再眯缝着感觉有没有光亮?小妹刚开始没什么感觉,慢慢地感觉有光亮了。
云龙不让她眼睛大睁,适应了光亮后再慢慢地睁开,一会儿,适应了光亮,小妹把眼睛全睁开了,果然能看到东西了,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郎君,是真正用眼睛看到的,热泪夺眶而出,紧紧抱住了自己的郎君,云龙也紧紧抱着她,小妹竟激动得呜呜地哭起来!
2.夫妻双修促功进
通督欲创千古奇
云龙抱着、拍着她,说:"今天先弄到这儿,品一品视力如何?然后再根据情况调整。"然后笑嘻嘻地说,“咱们开始吧?”
小妹不解地问:"开始什么?"
云龙故意一本正经地说:"夫妻合房呀!"
小妹万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他还能拿这种事开玩笑,脸通的红了,甚至全身都红了,小拳头像雨点般捶向云龙,嘴上说:"让你坏,让你坏!"
云龙早已按捺不住,一下子就把她压在身下,急切的给她脱衣服.她挣扎着、捶打着,嘴里却"咯,咯"地笑个不停,天太冷,两人迅速地钻进了被窝。
女孩子新婚夜是个人生大关,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既紧张害怕,又极其期待,在恐惧和慌乱中往往享受不到那种美妙。其实这主要取之于男方,如果男方太急切、太粗鲁,不得章法,女孩子肯定是痛苦的,或者说,所享受到的没有期待得那么好。如果男方能多为女方想想,充分照顾到女方的感受,女方就会得到特别满足的第一次,所以初夜是极其重要的!
云龙就是这种善解人意的人,别看他急不可待,但在具体进程上还是很有章法的,这就给小妹带来了无比的欢悦、舒服、愉快、陶醉、甜蜜、幸福,怎么形容都不过分了。小妹就在这从来没有过的快感震撼中,享受了人生最美好的时刻,高潮一浪高过一浪!
云龙虽然也获得了美妙地感受,尽情地享受着小妹的爱和她的身体带给他的滋润,但心里还是有隐痛的,因为他为爱可能付出了极其巨大的代价。尽管走到这一步是情愿的,是认可的,但心底还是有丝丝的遗憾,在即将射出元阳的时候,他还是有很多联想的!
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由阴阳组成的,而且在不断地交合、组合,男女交合也是阴阳组合,有组合就会产生新的东西,那么会产生什么东西呢?云龙早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了。
男人从女人身上肯定也能获得一些东西,但主要是付出,受益大的应该是女人。都有哪些受益呢?他思考应该有两点,一是男方的能量场,就像正电场,与女人的负电场结合后,会给女人增加新的能量,二是男人的纯阳,更会给女人带去更强大的能量!
其实,云龙的担心是多余的,夫妻双修不但无害,还有益,是起互相增功作用的,当然此时的他们还没有这个认识,日后才明白。
在云龙射出元阳的一瞬间,突然间地动山摇,房子猛烈地摇晃!云龙对自己的能量场早已有了认识,已见怪不怪,但也没想到在阴阳结合的一瞬间,能产生这么大的能量!这一股元阳可能积攒得太久了,量特别的大,虽不敢说有一饭碗,但肯定比一般人多得多!
云龙射完没敢动弹,仍然保持姿势紧紧搂住身下的小妹,他怕元阳淌出来,那可浪费了。
他用神识看去,果然小妹那里装不下,正在往外淌,他赶紧加意识不让淌出来。他能感觉到,小妹在全身紧绷的快感高潮中逐渐地懈下来,神智应该在恢复,就对小妹说,赶紧加意识吸收元阳,别让我的好东西淌出来浪费了!
小妹已经清醒过来,用神识一看,妈呀,自己的下身已经给灌满了,全是白花花、亮晶晶的那种东西,再仔细看,全是密密麻麻的小蝌蚪,奋不顾身地争着往里钻,她赶紧加意识吸收。可这么大量什么时候能吸收完哪?云龙说,你用内丹加意识吸收一下看看。小妹就用内丹去吸收,没想到内丹竟大口大口地吞噬起来,并开始旋转和忽闪忽闪地放光,一会儿,就把元阳都吃光了。云龙说,这么馋,还挺能造,小妹"咯、咯"地笑着,掐了他一把!
元阳都吃完了,云龙还是紧紧搂着身下的小妹不动弹,小妹推他说,哎呀,你下去呀。云龙说,哪能下去,这是夫妻双修的最好时刻,赶紧练功,我接上你的阴极,你接上我的阳极,还有刚才吸收的那些元阳,要通过练功,转化为自己新的能量。
小妹听他说得对,就这个姿势练起功来,两人都在练……
第三天回门,父母看见小妹大吃一惊!小妹虽然青春美貌,但平时的脸色是暗红色的,两天不见已大不一样!变成樱桃红小嘴,两腮鲜红,放射着光泽,一双眼睛明亮,而且炯炯有神。父母大喜!一切都明白了,母亲搂着小妹高兴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心里也在叹气,心疼姑爷。
云龙把治眼睛的经过向岳父母说了一遍,然后问,打通任督两脉是否也可以采用这个办法?
岳父母说,从道理上讲应该行,可这么简单的办法为什么古人不采用呢?他们不可能想不到呀?
云龙说,确实让人疑惑,也可能是这么个道理,人们都是习惯练功打通任督两脉的,虽然断脉不通,但天生就是这样,谁也没有想到还需把它打通,所以在断脉还没通的情况下,就以为任督两脉已通了。只是在近几百年,人们才逐渐想到,为什么练功这么费劲?功力增长得这么慢?很可能是受断脉的影响,所以才想到,任督两脉的真正打通还应包括断脉。
岳父母觉得,云龙说得也似乎很有道理。
书中交待,古人练功很重视打通任督两脉,就是从下丹田开始行功,真气穿过背部尾庐关、夹脊关、玉枕关等二十八个穴位,到达头顶百会穴,再按前面任脉下来,形成周天运转,这就是大周天。也有叫小周天的,还需打通中脉,才能叫大周天。其实怎么叫无所谓,因为是功法的不同,有的功法要求更复杂,所有经络、穴位纵横都得通,才能叫大周天,才能是打通了任督两脉,但都不包括断脉,断脉确实都没有开。历史上只有一个人是真正在后天打开任督两脉的,就是印度的静树大师,据说活了三百多岁或更长,跨越宋、明两朝,功力高得无法想象,无法与世人为伍,自己最后在珠峰待着,八十年下山一次,也只是喝点水。
断脉是指人的前胸剑突至相对的后背脊椎内的脉管里的一腔死血,这腔血本来是在母体内做胎时的精血,人下生后,这腔精血的使命完成,就变成死血了,人和动物都如此,所以练功人的真气行走,是止步于断脉的。同时也说明,断脉这段经络很重要,人先天成形时,这是最重要的中枢,后天如能把它打开,应当在获取先天之精气,后天培元方面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云龙最后征得岳父母同意,准备先在小妹身上试一试,小妹也同意了。
回家后,他先检查小妹的眼睛,小妹说已很好,他认为相当于视力零点五、六那样,还可以再加强些,起码要达到一点五,他的视力能达到六点零以上。他让元婴再进去拱开些,元婴就进去又挨个经络拱开些,经过几天多次试验,小妹的视力确实又有增强,已接近一点五了。见好就收,他认为先这样吧,什么事都不要一下子干得太猛。
在打开断脉上,他决定采用相同的办法,就像血管,在长年压力和输送功能的作用下,血管已具备了相应的弹性,还有韧性和强度,如果有一段血管堵塞了,时间长了,就会失去自身的这些特性,突然通开后是很危险的,脉管也应是如此。他告诉元婴千万要小心,先拱开十分之一的缝儿,否则自己亲自出马。元婴说,放心吧主人,差不了的,元婴随之变成极小的虫子,进到小妹的身体里,开始小心翼翼地拱.这段死血因人而异,一般也就六、七厘米长,一会儿,就拱通了。
他事先让小妹封功,以防止真气突然过去后,强大的气流压力撕裂可能已变得脆弱的脉道,他让小妹先用少量的真气慢慢地试着循环。果然,真气顺利地通过了已打通的断脉,小妹没有不适的感觉,拱开的缝也没有出现意外。他让小妹再加大点真气量,随之可以看到脉管受挤压开始产生的跳动。他告诉小妹,真气量就先保持这么大,运行一段时间后,脉管适应了,再逐渐加大真气量。
应当说,小妹的任督两脉就算打开了,尽管只通一点也是打开了。也可以说,练功的人迄今可能只有三个人打通了任督两脉.一个是静树大师,怎么打通的不清楚,不排除也是用的这个办法。第二个就是刘云龙,天生就是如此,为什么他就这么特殊?以后书中将交待。第三个就是郭小妹,但离真正的打开,也就是全部打通,还有待时日。
在以后的日子里,云龙边自己练功,边继续为小妹打通任督两脉,他也继续为大家的增功忙碌着,这两件事都是费时日的,不可能一蹴而就。
他哪里能想到,到这个阶段,他已基本功成了,最重要的标志是达到了元婴期,输出功力、控制功力、指导帮助别人自自由由,至于能不能达到元婴三期,只是个层次的问题,这不仅是要靠练功,更重要的是要靠缘分。
二 仙渡
1.坏人应该有恶报西主答谢请土地
对云龙结婚这件事,乡亲们只当作平常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但对于刘井伦一家可气得要命。刘井伦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就找到大队长于德水说,老郭家太不像话了,常年不参加队里劳动,搞特殊化,搞资产阶级那一套!
大队长说,不参加劳动拉倒,不给工分,不给口粮,有能耐喝西北风去!
刘井伦说,那也不行呀,无产阶级哪有不参加劳动的?我听说他家靠打猎、采药换粮食吃,这更不行了,山是国家的,他家有什么权力随便打猎呀?
大队长挠挠脑袋说,从古到今,打猎、采药都随便,不好管吧?
刘井伦说,参加劳动是应该的吧?刘云龙是坏分子,他家是富农,他父母是"黑五类",结婚还大操大办,这两家搞在一起,不是要资本主义复辟吗?这事大队不能不管!
于德水听着也有道理,就叫来两个民兵,让到老刘家告诉郭小妹,她父母从明天开始必须参加队里劳动,这两个民兵就去告诉了郭小妹。
郭家人可以完全不理会大队的要求,但也不想把事情弄僵,就下山参加了队里的劳动。干点活无所谓,问题是绑身子,好在有办法解决,云龙就给岳父母各做了一个替身,由替身参加劳动,郭、刘两家的日常生活也没有受什么大的影响。
大家没拿这件事当回事,只有小妹气得够呛,她跟云龙商量要惩治一下大坏蛋刘井伦,她已知道都是这坏蛋使的坏,这几年没闲着,一直在使坏!云龙说,算了吧,不忍心惩罚他,可小妹一直憋着这口气,暗想还是要惩治他一下!
春天很快就到了,云龙又整理出二亩多地,这回共种上三亩多梯田,还是玉米,也种上不少菜,庄稼和菜地比队里其它的地长得还好,大队非常满意!
刘井伦又使坏了,跟大队长说,梯田为什么长得这么好?他们使劲上粪,把队里这个圈、那个圈的粪肥都上到梯田里去了,应当让他们自己解决粪肥的问题,否则把队里其它的地都耽误了!
大队长就告诉刘云龙,不能再用队里的粪肥了,队里的粪肥已不够用了,让自己解决。
云龙说,这可不好弄,上哪儿弄粪肥去呀?要不我也在西山脚养猪、养牛羊吧,猪牛羊都归队里,刚开始投入的钱我先垫上,粪上梯田,一年到头,能让我父母吃点猪肉和牛羊肉就行?
大队长一听,认为队里挺合适,一年白弄那么多猪牛羊,就说,行,你干吧,云龙就又开始养猪牛羊。
刘井伦这么坏,虽然云龙没有报复他,但有人看不下去了,就是那个狐仙白胡子老头,认为对这种人不能客气,否则会越来越坏。他就使了个招,让刘井伦得上了一种怪病,就是嘴疼、牙疼、腮帮子疼,嘴张不开,说不了话,只能喝稀粥!
这下刘井伦可惨了!整天捂着嘴叫唤,哪儿还有闲心使坏。校长也当不下去了,只能回家养病,可上哪儿也看不好,钱白花了不少,罪更是没少遭,家境也一点点衰败下来。别老说老天不睁眼,这个坏人就没得好报!
云龙以为是小妹报复的,小妹说没有。他想,那是谁替出的头呢?那病不是一般的病,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故意栽上去的。问过岳父母了,也不是他们干的,那是谁呢?他忽然想到了土地爷,很可能是他干的?他就上土地庙烧上香,祷告、祷告,说想他老人家了,能不能来一趟喝点酒叙一叙?其实他找土地爷还有别的方法,不过他认为这个方法就挺好。
晚上,土地爷果然来了,还是那身打扮,主动先跟云龙打招呼:"唉呀西主,恭喜你呀,虽然晚了点也要恭喜呀,又是盖房子,又是娶媳妇,了不得呀!"
云龙赶紧把土地爷请进北屋自己的房间,请在椅子上落座。结婚时,他这屋除了添了一个大衣柜,一个梳妆台,还后添了一张大落地桌子和几把椅子。
他说:"谢谢土地爷的恭喜,当时没敢请您,怕把乡亲们吓着。"又继续开玩笑说,"我在您这管辖区盖房子,没请示您老人家,不挑理吧?"
土地爷也打趣地说:"岂敢,岂敢,你都成西主了,我哪敢挑理?"
云龙问:"老人家叫我西主是什么意思?"
土地爷继续打趣说:"你在西山弄了这么一大片土地,又是盖房子,又是这个圈、那个圈,把我的地都圈成你自己的了,我敢不叫你西山之主吗?"
云龙听明白了,是跟他开玩笑,这时,小妹把沏好的茶水端上来,他赶紧给土地爷介绍。
小妹笑呵呵地说:"问土地爷老人家好?"
土地爷忙答道:",好、好,你也好。"眯缝着眼睛端详了一会儿,又说,"唉呀,长得真俊,像天仙似的!"
小妹羞得满脸通红!
云龙又请来父母见面,分什么事,有些事已不能瞒着父母了,父母问过土地爷好,土地爷也回过礼,云龙就让父母回南屋了,这样唠喀方便。
土地爷说:"西主,今天叫我老人家来不是没有事吧?"
云龙说:"怎么还叫我西主?"
土地爷说:"叫叫何妨?"
云龙也不计较,心想爱叫就叫吧,说:"老人家不知道什么事?"
土地爷说:"我怎么能知道什么事?"
云龙说:"您们那里也学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土地爷说:"呵,我还学雷锋?我做好事巴不得让人知道呢,好享受几注香火!"
云龙看他不像撒谎,就把事情说了,最后说:"这事不是老人家干的,又能是谁干的呢?"
土地爷说:"你小子还没成气候呢,你才几个朋友?真想不到是谁干的吗?"
云龙一拍脑门,说:"我知道了,是那个狐仙白胡子老头?"
土地爷说:"答对了,给一百分!"
云龙笑了,说:"您也学会这一套啦?"
土地爷说:"与时俱进嘛。"
云龙说:"把他也请来一叙如何?"
土地爷说:"我看行。"
云龙就要用传音术请狐仙来,可刚一张嘴又停住了,问土地爷:"这狐仙叫什么?我怎么称呼他呢?"
"叫胡同,他跟你门派有点渊源,你叫他师伯比较好。"土地爷说。
云龙就用传音术对着天鼓山南面那个山洞的方向喊:"胡同师伯,您如果在家,能否即刻来我刘云龙师侄处一叙?"
只一会儿,胡同到了,云龙赶紧口称师泊,把他让到屋里。
胡同进屋一看土地爷在,赶紧拱手道:"土地老爷一向可好?"
土地爷也起身拱手道:"也问您老人家好?"
小妹也向胡同问好,说:“师伯好?”
胡同说:"也问你好,还没恭喜你们大婚呢,当时本想备大礼前来,又怕唐突!"
云龙先请大家坐下,倒上茶水,说:"从心里想请您们,但不敢呀,怕惊世害俗哇!"
大家哈哈大笑!
胡同问:"今天怎么叫起师伯来了?"
云龙说:"土地爷说了,您跟我师门有些渊源,跟我岳父母称道友,我们应该称您师伯。"
胡同说:"那可不敢当,可别这么叫了。"
小妹问:"那怎么称呼您呀?"
胡同说:"就叫老胡或老胡头。"
土地爷说:"或者叫老狐狸,行了吧?孩子们叫你一声长辈,你还拿捏起来了。"
大家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云龙说:"今天把二位前辈请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您们了,我们喝点小酒如何?"
大家赞同,云龙又让小妹把岳父母请来,再准备点小菜。
2.龙山初次八仙会
意外恩施老黄皮
一会儿,岳父母来了,照例又是互相一阵寒喧。
酒菜也备好了,云龙又请来自己的父母,一共八个人,坐了满满一大桌子,小林得上学,没在家。
云龙和小妹给倒上酒,云龙站起来举杯先说话:"这种场面我们是第一次相聚,我得说几句,首先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使我能够来到这美好的大千世界!"顿一下问,"我先感谢父母,大家不挑理吧?在这里说这个,是否不合适?"
大家都说:"应该,应该先感谢父母!"
云龙接着说:"其次感谢岳父母的再造之恩,要不我就是个老让人欺负的普通傻小子!"
云龙父母接口说:"这孩子说得太对了,连我们都要感谢亲家呢!"
云龙岳父母说:"都一家人了,可别说这个。"
云龙继续说:"再就是感谢土地爷,来到您这方宝地,事事多亏老人家的庇佑,如我父母刚来时,正是寒冷的冬天,一切没来得及准备,冻的够呛,是土地爷发动神功,给特意开辟了一个温暖的小空间!"
土地爷说:“可别谢,这不算什么。”
云龙父母和大家都说:"要谢,要谢!"
云龙又说:"还要感谢仙翁师伯!"
胡同赶快抢话:"可别感谢我,我还要感谢你们呢!"
云龙说:"师伯与我们门派有很深的渊源,有很深厚的感情,师祖离开几百年了,师伯一直替我们守护着这方宝地,我们能不感谢吗?"
云龙岳父母也说:"确实应该感谢道友!"
云龙继续说:"还有一件事,刘井伦是个不地道的人,一直在鼓捣陷害我,是师伯替我出头惩治了这个坏蛋,能不感谢吗?"
大家说:"这东西太坏,应该惩治,云龙一直不忍心,要不早收拾他了!"
胡同说:"唉呀,都知道了,我也不能不承认哪,这种人不定还会出什么坏道,不把他这邪劲掐断还真不行啊。"
云龙又说:"最后还要感谢小妹,给我一个温暖的家!"
小妹抿着嘴笑,没吱声。
土地爷开玩笑说:"都感谢一大圈了,还让不让喝酒了?"
云龙最后说:"平常没这个机会,所以今天多说点,望各位前辈尽兴。我知道大家吃不多少,酒还行,所以备的都不是山里的东西,特意想换换口味,现在我提议干杯!"
今天桌上的菜确实都不是山货,是云龙和小妹故意这样安排的,现在云龙也跟岳父母学了,在深山里打点野味,拿到集市上去换点钱,再买点日常用的东西。今天桌上的菜大都是罐头,是到城里买的,平时也给父母换换口味,有红烧猪肉,有酱牛肉,有扒羊肉,有道口烧鸡,有各种鱼罐头,还有锦州小菜,南方竹笋什么的。大家吃得非常高兴,也非常满意!
酒后,云龙父母到南屋去了,岳父母也看出云龙与土地爷和胡同已搞在一起,还有很多话要说,就也回去了。小妹给大家重新沏好茶水,就亲亲热热的又唠起来。
云龙说:"土地爷,我答应给您炼一件法宝还没兑现,老人家喜欢什么?"
土地爷说:"唉呀,算了吧,哪好意思,我一天也没啥事,就爱喝点小酒,就是老上集市上买酒费事。"
云龙说:"有了,给您弄一个酒葫芦吧。"
说完马上找来一块纯钢,一会就炼制了一个酒葫芦,递给土地爷说:"这酒葫芦可大可小,九头牛都能装下,买一回够喝几年的了。"
土地爷接过酒葫芦,高兴地说:"这回省事了,谢谢啊!"
云龙又问胡同:"师伯喜欢什么?也给您炼一个法宝。"
胡同说:"那可不敢。"
云龙说:"是不是我自做多情了,师伯自己能炼法宝?"
胡同说:"那可不是,修炼者各有所长,各有所短,我炼不了法宝,是不好意思麻烦小道友。"
云龙见他这么说,知道是碍于面子,就说:"上次小妹意外受了一次伤,提醒我们护体很重要,我们就都加了护身罩,给师伯也炼一个吧。"
说完,也不等胡同答不答应,立刻就炼制了一个,递给了胡同。
胡同一看是个小背心,拿在手里说:"这……"
云龙说:"别看是件小背心,是有灵性的,平时穿在身上什么也不影响,关键时刻它会立刻自动放大,包住全身,虽不敢说万无一失,元婴期以下高手的掌力和刀剑是伤不了的。它不仅有护甲的功能,还能释放出真力,在身体周围形成能量场,抵御外力的攻击,我制作的,就相当于我释放的能量场功力。"
胡同和土地爷一听,齐声说:"哎吆,这可是宝贝呀!"
云龙看土地爷也有喜欢的意思,就说:"土地爷要喜欢,也给您弄一件?"
土地爷说:"那感情好。"
云龙就又弄了一件给了土地爷,并告诉他俩使用的口诀和要领,听说胡同也爱喝酒,就又弄了个酒葫芦给了他,两个老头高高兴兴,一再地感谢!
小妹一直在旁边看着没说话,这会问土地爷:"你不是神仙吗?还用这个?"
土地爷说:"神仙也分三六九等,你没看过《西游记》吗?我们是小神,没啥能耐。"
小妹问:"你不是修炼成神的呀?"
土地爷说:"成神有多种途经,我不是修炼……我……"有些不想说。
最后土地爷好象是下定了决心,说:"我是转世成神的。"
大家一听都一愣!
他接着说:"明朝的袁崇焕听说没?"
云龙抢着话茬说:"我知道,他是明末大英雄,崇祯朝兵部尚书,山海关总兵,被陷害杀害了,因此边关不保,清兵入关,明朝灭亡,后世给他平反,还修了塑像!"
土地爷说:"谢谢你这么说,我前世就是袁崇焕,上天知道我冤屈可怜,就补偿了一下,封我为长白山土地神,仍然镇守东北。"
云龙说:"失敬、失敬,原来是威震边关的袁大人,我从小就崇拜您,特别有韬略,不想今生还有幸见着尊颜!"
土地爷说:"我前世是袁崇焕,今世已不是啦。"说完站起来转了一圈,说,"有这样的边关总兵吗?已完全换了个人,就像你们……"突然发现要说漏嘴,马上收住了。
大家可都听出来了,小妹最急,追着问:"就像我们什么?我们也是有前世的呗?你快点说呀!"
土地爷这回该挠脑袋了,嘴里"哼,哼"着说不出话来,胡同和云龙也追着问!
一会儿,他好像是定了神,说:"说说也没啥,这都是大道理,自然规律,世界万物生生灭灭,反复循环,每个人都有前世,就像我,不转世当土地肯定还得投生别的。"
大家不依不饶,齐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告诉我们前世都是谁?"
土地爷这回嘴把的紧,说:"分什么事,这事真不能说,说了就会改变你们的思想倾向,影响你们的性格作为,是要犯天条的,后果很严重.我只能告诉你们,今世你们是好人,前世也是好人。"
土地爷虽然是好人,但也有毛病,就像每个人都有优缺点一样,他的缺点是爱面子,有时不免说点过头的话。对这些人的前世,有的他知道,有的他也不知道,特别是转世的前因后果,简单的,他知道,复杂的,他也说不清楚,不过他说的大道理是对的。
大家看怎么问也问不出来了,就拉倒了。
小妹又开始问别的,说:"土地爷,今天看您喝酒、吃菜跟我们一样,平时都吃啥?"
土地爷说:"和你们都一样啊。"
小妹又问胡同:"胡师伯,你们平时吃啥?"
胡同说:"也和你们一样。"又说,"人是地球上最高等的智慧生物,所以统治了地球,修行以后,可以得道、成仙、成神,其实,地球上的其它万物都可以修行,都可以成仙、成神,不过要多一个程序,就是要先修炼成人,成人之后,当然要过人的生活。"
云龙想起了吴先生,他早已知道吴先生是狐狸精了,只是不知与胡师伯有无渊源,就问了师伯。
胡同说,他也算是晚辈,只是不是直系的,当年与那个采蘑菇女产生了感情,结婚了,家人怎么劝都不行,只好随他去了。不过还好,除了通婚有违天条,并没做其它恶事,相反,为乡亲们还做了点好事,希望他好自为之吧。
云龙还想起了那个深山古村落,也问师伯是怎么回事?
胡同说,那是一群兔子精,经常在深山里故意设情景想过人的生活,不想那天被你们意外地撞到了。土地爷管过它们,说可以深挖洞过人的生活呀,可它们偏爱那么整。
土地爷点点头,说确是这么回事,后来它们差了。
小妹没读过书,经历的事少,所以比较单纯,问起话来也是直来直去。小林是弟弟,但读了书,就不一样了,尽说大人话,小妹今天没有顾忌的问话还真问出点东西来。
云龙有些话是绝对不会问的,因为是有知识的人,知道说话是讲究分寸和忌讳的,大家又唠一会别的,客人就都告辞走了。
婚后小妹很快就有喜了,云龙和父母高兴得不行!岳父母当然也高兴!但大家也有隐忧,毕竟有孩子是累赘,然而这是人之常情,喜悦是大于忧虑的,小妹成了重点保护对象,什么都不让她干,只是练静功可以。
为了减轻家务的负担,云龙特意赶制了一个佣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应当说就是个机器人,什么都能干,都会干,对外称来了一个远房亲戚三婶,避免引起别人的怀疑,这下好了,家里一切的杂务有了帮手,一切料理得井井有条。
很快到了秋天,梯田又获得大丰收,打了近千斤玉米,秋菜也收了两千来斤,大队给刘家留了二百斤玉米和一些秋菜,其余全收走了。山区的地贫瘠,最好的地也就每亩能打三百斤粮,这一下子梯田变成好地了!
养的猪牛羊也有些规模了,猪牛羊光吃草不行,多少得喂点精料,那二百斤玉米还真不够一年喂的,如都喂了它们,人就没吃的了。这难不倒云龙,山里有的是好饲料,他把野豆子、野稗子等带有果实的野草、野菜、野果弄回来,猪牛羊乐得蹦高吃,膘是蹭蹭地长!
小妹也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一家人欢天喜地!
云龙岳父母一家自然也高兴非常,经常来看孩子,都说隔辈人更喜欢,确实如此。但大家也有遗憾,小妹生的孩子竟长了个小尾巴!不知是怎么回事?管他呢,喜悦还是大于遗憾的。其实云龙当年下生时也长了个小尾巴,长大后就没有了,不过云龙父母没敢说。
转眼到了冬天,六队发生了一件事。
有一个叫吴有顺的,他家养了不少鸡,在那几天,接连被黄鼠狼吃了不少。吴有顺急了,就下了套子,果然套了一只黄鼠狼,气得把它打死了。这下惹祸了,黄鼠狼一般都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小黄鼠狼死了,老祖宗不干了,出头给吴有顺迷住了,一天到晚不吃、不喝,满嘴胡说八道,几天下来,人折腾得快不行了。家人、邻居、医生谁也没有办法,有人想起来说,知青刘云龙这个人不一般,有点邪劲,两次大难都有神仙相助,请他来看一看,有病乱投医,家人就来请云龙。
云龙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不想管,但也不能眼看着乡亲遭殃,就说先去看看,不一定能解决问题。
云龙来到吴家一看,好家伙,人正白话呢,站在炕上,躬着腰,四肢抓挠着,瞪着黄鼠狼似的眼儿,像黄鼠狼那样努着嘴!
奇怪的是一看刘云龙来了,立刻老实了,但很不高兴地问:"你来干什么?"
云龙让大家先出屋去,说他先看看,人都出去后,他把门关上。说:"你的心情我理解,可这么折腾也不解决问题呀,咱们商量个解决办法好吗?"
老黄鼠狼借吴有顺的口说:"也行,只有两个办法,一是一命抵一命,还得给我嫡孙披麻戴孝,二是替我出山,给人看病,让我享受点香火。"
云龙说:"这两条都不行。"
老黄鼠狼生气了,但对刘云龙不敢造次,说:"请西主不要管了,我家也不能白死一条命!"
云龙说:"生死只有天命,它死自有它的定数,何况它也是有错误的,谁让它偷吃人家的鸡?山里不有的是野食吗?但毕竟是一条命,也不能让它白死,我给你点补偿如何?"
老黄鼠狼问:"什么补偿?"
云龙说:"我看你修行有五、六百年了,都结丹了,很不容易,更需要做好自我保护,你子孙后代那么多,死一个虽然可惜,但还可以生,而你就不一样了,发生意外,损失是无法挽回的,所以想给你个护身罩,元婴期的高手也伤你不得,你看如何?"
老黄鼠狼一听,乐得手舞足蹈!庆幸因祸得福,赶紧说:"行,行,谢谢西主!"
云龙补充道:"咱可说好了,事情就算拉倒,你要说话不算找后账,我对你可不再客气了!"
老黄鼠狼连忙说:"岂敢、岂敢,请西主放心。"
云龙说:"既然如此你走吧,我知道你在不远的仓房里作崇呢,半夜子时到我家取护身罩。"
老黄鼠狼点头哈腰,连称"是、是",随即走了。
云龙把大家叫进来,大家一看,吴有顺不再折腾了,直挺挺地躺在炕上,呼吸微弱,人事不知,家人大哭起来,以为更严重了!
云龙说人已经没事了,只是身体虚弱,一会能醒过来,可以给他喝点水,吃点稀饭,一个礼拜就能正常吃饭和干点轻活了,一个月后能完全恢复健康,家人不用担心。
吴家人千恩万谢!
3.钻研再悟通天功
功圆竟然得仙体
半夜子时,老黄鼠狼按时来取护身罩。
云龙早已先炼好,就给了它,告诉它,平时老穿着也行,选在关键时刻穿也行,元婴期及以下的高手掌力和刀枪是伤不了的。
老黄鼠狼千恩万谢地高兴而去,这件护身罩不同于给土地爷和胡同的那两件,这件灵性差一些,但足够其护身的了。
岳父母曾经说,这里精灵古怪很多,到现在为止,云龙只见着胡同、那一对大长虫,还有吴先生和这个老黄鼠狼,当然还有那群兔子精。胡同修炼得已近仙体,这个老黄鼠狼就不行了,虽然也已修炼成人形,但却是一个佝偻老头,头上没几根毛,满脸褶子,老长的白眉毛、白胡子,一看就知道修行的不太顺畅。修行的怎么样不去管它,他关心的是黄皮子迷人的事儿。
黄皮子迷人的事他早就听说过,那时是不相信的,如今亲眼见到了,为什么能迷人呢?他现在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应当说,虽然动物的修炼与人不同,但有些道理应是相通的,它结的丹也应是能量的聚集,它通过主观加意识,把这个能量作用到人的大脑或心智上,人就被控制了。按这个道理,练功到了一定程度的人,也都能迷人,他想到这儿决定试一试。
小妹见云龙送走了老黄鼠狼后,也不睡觉,也不练功,坐在那儿呆呆地想事,就问他怎么啦?
云龙说,我在思考黄鼠狼迷人的事儿,不要管我,你们先睡。
小妹知道丈夫有学问,爱琢磨事,就不再打搅他,搂着孩子睡觉了。
云龙用搬运术把院里养的鸡搬运来一只,放在地上,用意识控制这只鸡说,趴下,鸡果然趴下了,让它站起来,果然站起来了,让它叫就叫,反复试几次都这样,说明控制鸡是没问题的。
他把鸡放回圈里,又来到梯田处圈养的猪牛羊旁,他家原在院里养的猪羊都集中到这儿来了,他试着控制一下猪牛羊也没问题,这说明控制人也应是没问题的,不过应找个人检验一下。然而他又想,还真不能找人做试验,因为还拿不准是否对人有伤害,最好是找个监狱里的死刑犯,只能以后再说了。
他又琢磨,意识也应具有能量,否则是不能负载能量并输送出去的,看来意识不光是思维和指令性的东西,这也可以试一试。
他把一只羊用意识抬到半空中,又放下来,他由此猛然想到,这不是也属于搬运术吗?可刚学搬运术时不是这样学的呀?要用神识、用真力,还要念口诀,既然搬运这么简单,为什么师祖在书中那么教我们呢?再想想,噢,明白了,刚开始功力弱,只能用费劲的方法,功力高了以后,一切都简单了。可师祖为什么不在书中说明白呢?噢,不是说练功需要悟性好吗?到了一定程度自然就悟出来了,如果悟性不高,练功就不会有大的成就,早点或晚点说多少高深的东西也没用。想到这儿,心情很舒畅,说明自己还是一个有一定悟性的人。
他又想到飞腾术,学得也挺费劲,是否也是这个道理?他决定也试一下。
他看到远处一个山头,用意念告诉自己飞到那上面去,意念刚闪过,自己还没施展飞腾,就已在那山头上了,他又惊又喜,这已不是飞了,而是瞬间挪移!他又试几次更远的挪移,都没问题,这简直就是时空转换!不对,不是时空转换,应当说时间基本没发生变化,只是地点变化了,也就是空间变化了,就是空间转换了!
他想想又觉得不对,回到过去和能到未来,才能叫空间转换,自己能有这个能力吗?他决定也试一下,告诉自己回到刚下乡时当天晚上十点钟,在青年点外边没有人的地方。
果然眼前一切都变了,他立刻就站在了当时青年点的外边!只见青年点里灯火辉煌,点了好几个气灯,人声鼎沸,嗷嗷的,大家在热烈地谈论着,确实是那天晚上的情景。他在窗口还看到了自己,个子最矮,也在兴奋地谈论着。
他看着眼前的情景既惊喜又害怕,惊喜的是自己竟有了这种能力,害怕的是世界太奇妙了!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说不清,宇宙无穷大,奥秘无穷多,一个普通人身处宇宙之中简直太渺小了!自己感觉窥视到宇宙的奥秘越多,越感到震撼,越感到害怕,因为更强烈的感到宇宙的神秘,更清楚还有很多的未解之迷,自己身处这个世界中就像大傻子!
他冷静了一下,提醒自己不要在这里傻想了,赶快回去吧,对宇宙的奥秘一定要一点点地揭开,科学家在实验室里做实验,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做实验。可惜的是自己的知识太少,看来书不白念,怪不得高中之前念的都是基础课,大学之后才学专业,为的是打好基础,自己真得找时间到图书馆自学一阵子。
他有些担心能不能回去?但也只好硬着头皮做下去了,哪成想,回去的意识指令刚一发出,立刻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他舒了一口气,真担心把自己弄丢了,都折腾大半夜了,天也快亮了,今夜就到此为止吧,研究宇宙奥秘是个天大的题目,靠一夜是不行的。
他回到院子里,发现热闹的邪乎,满院子都是绑着的山鸡,"咯咯"地叫着,挣扎着乱飞,还有绑着的山兔,挣扎着乱窜!父母都被吵起来了,看着这些东西不知怎么回事?他一看就明白了,肯定是老黄鼠狼送来的,他就朝其住的方向发密音说,谢谢你的礼物,以后可不要再送了,如再送,我可不高兴了。对云龙来讲,老黄鼠狼已见过,气息自然就知道了,要找它在哪个方向住不难。
他让三婶把山鸡和野兔先圈养起来再说。
第二天晚上,他又进到深山里开始了实验。
岳父母不早提醒过吗?要注意挖掘自己新的功能,通过这些实验不但能验证自己琢磨的理论,也确实发现了一些新功能。
他自己确实纳闷,才练了短短三年功,怎么能有这么大能耐呢?难道我是神派来的?派我来干什么?如果真是神派来的,我就应有使命,是什么使命呢?又想不对,土地爷不说了吗?人是有前世的,只是自然的转世而已。想想又觉得不对,土地爷不也是转世吗?他就是神派来的,如此说来,每个人都是转世,都是神派来的,这可能吗?想想还是不对,土地爷的转世跟我们是不一样的,人家转世就是神。他又想起了吴先生说的话,自己不是正常脱生的,脑袋开始有些乱!看来这个事琢磨不透,世界的奇妙远不是简单的一下子就能琢磨透的,不伤这个脑筋了。
他冷静了一下,开始总结昨晚的事儿。
白天他也想了,瞬间挪移就是瞬间挪移,也是空间转换,而回到过去是时空转换,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看来意识不仅仅是意念,不仅仅是思维的过程和决定,不仅仅是带有指令的性质和能量,还有其它的作用,还应有更确切的定义,至于是什么?暂时还想不通。不过给意念加个限制是必要的,否则意念一动,自己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了?怪不得很多玄术都有口诀,看来还是有道理的。加个什么好呢?就加"西西令"吧,自己要干什么,只有发出"西西令"的口令后才能发动。
他又想,结丹初期时丹珠就能变化,自己到元婴期时虽也能变化,但还是有局限的,自己也没全面地检验一下,到现在能不能增加变化的神通呢?他就先尝试着变成一棵大树,开始加上口诀,果然就变成了一棵大树!他尝试着看还能不能伸出手,果然能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树皮的身子。他接着又变化几次别的,都没问题,他大喜!照这样自己不是无所不能了吗?那是不是限于三十六变?七十二变?管它呢,能变化就行。
变化和挪移虽然没问题了,也需要练一练的,要熟练,以保证在关键时刻无误。所以在这一夜里,他暂不研究别的了,反复演练变化和挪移,直到非常熟练,得心应手,练着练着,天快亮了,还下起雨来!
大冬天下雨,真是怪事?虽然说天气无常,但也只听说夏天下雪、下冰雹,没听说冬天下雨呀?管它呢。但他兴致来了,心想正好洗洗澡,就变成一条龙,钻进天空的雨层里,翻腾飞舞,洗起澡来。
大冬天下雨确实是稀奇事,天也快亮了,农村人也起得早,有很多人在家里观赏起雨景来,很快就有人发现了空中和雨中的龙,这还了得,看着的人都惊呆了!
云龙虽然在雨中玩得高兴,但很快就发现了下面的情况,心说不好,惊世害俗了,立刻钻进了深雨中,把身子隐藏了起来!
下面的人惊呼龙不见了,云龙已何等功力?下面的任何反应他都能知晓,为化解这个事,故意变作龙形云雾,露给地面,让人们看。人们大呼着,龙又出来了!随着云雾的散开,有的人说,原来是像龙一样的云彩。有的人则说,不对,刚才确实是真龙,还来回钻呢!云龙也没办法,只能这么掩盖一下,起不起作用只好听天由命了,其实还是起一定作用的。
一会儿,雨不下了,云龙收身形回了家。
父母和小妹也在议论这件事,告诉他,刚才在空中看见龙了!
他苦笑着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下,大家既惊骇、惊喜、又担心!惊骇、惊喜的是云龙有了这神功,担心的是确实惊世害俗!
云龙说,也没办法,事已至此,只好有机会再弥补了。
父母还有后怕,说当时如打雷被电着了怎么办?
云龙听了这话也是一惊!当时只顾玩得高兴忘了这些,看来年青人爱忘乎所以的毛病自己还是有,今后要加以注意了,至于怕不怕雷击不知道。
云龙一个人的时候后来琢磨,大冬天怎么能下雨呢?夏天下雪、下冰雹可以解释,因为高空温度很低,水凝已结成冰,如果下降的慢,在经过低空时,还可以化成水落下来,如果下降的快,落下的就是冰雹或雪了。而冬天,无论是在高空还是低空,温度都很低,水蒸汽结成水凝后都要结成冰,不可能下雨呀?难道有局部的温差层?土地爷曾在窝棚制造了一个温差小空间,但那是神力,难道自然界也能自然生成温差层?看起来很可能是这样,要不没别的解释呀?
他又想到意识的问题,看来仅说意识也是能量也是不够的,瞬间就能实现挪移得需要多大的能量?而且是悄无声息的。如果只解释意识是能量,那么这种能量也是特殊的能量,是一种目前还无法解释的能量,就像原子弹爆炸产生的能量不同于传统能量一样!
还有变化的问题,有无解释呢?暂时看,只能解释为巨大的能量瞬间改变了物质的特性,又能在瞬间改变回来,暂时没有别的解释。因为在地球的大自然中,一切生物和物质基本都是碳水化合物的混合体,只是形状外貌不一样,物理和化学属性应基本是相同的。
如一个人吃了食物,拉出来的是屎尿,食物与屎尿都是碳水化合物,只是组织结构不一样。屎尿上到地里,又会变成庄稼长出来,变化的也只是组织结构。物质与生物虽有些不同,也只是化学元素不一样,或多或少的问题,所以,人能变成其它东西在理论上应是可行的,只是目前的科学还没有发明催化的手段,而练功者却走在了前面,只是理论研究却没跟上,或者说,变化的过程还说不清楚。
如一粒种子,种在地里就能长,种子也是有意识的,它的意识就是多吃、多喝、快点长,开花、结果、成熟,这个长的过程,它自己是说不清楚的,而且是到目前为止,谁也说不清楚。
又如人,吃东西长身体,可这个过程是怎么回事说不清楚,只知道是吸取了营养,所以暂时没必要陷在解决不了的思考中。
云龙把思考的这些情况讲给小妹听,小妹听得头都大了,说"不听、不听"!父母都是师范学校毕业的,有一定知识,认为云龙分析得有道理。他还上山,把这几天的情况跟岳父母也讲了,岳父母也都相当于小学毕业水平,也认为云龙分析得有道理。
云龙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还尝试着变化成各种动植物,以体验一下感觉。因为他发现,他无论变化成什么,不但仍有自己的思想,还有变化后的动植物的思想,能听懂它们说什么,也能说它们的话,还有它们切身的真实感受。他自己都无法想象,才练功三年多,似乎已变成了一个半人、半仙、半神的混合体!
他因此在日记中写到:
盘古开天缘何由?
莫名其妙小地球?
翻天覆地谁能事?
生灵万物似虾游?
丹田一守乃大道?
驰骋天地鬼见愁?
人生如梦咋回事?
谁能悟解大宇宙?
第三章 仙人游
1.尝试变化小鲤鱼龙潭竟然遇龙王
任何人通过练功有了能耐都会狂喜的,云龙也不例外,他总想找个机会试一试。找什么机会呢?他想起了师祖所说的秘窟,自己早已到元婴期了,进去应当是没问题的,是否去看一看呢?但又想不妥,已跟师父和师母们商定,等大家都到了元婴期才能一起去,现在自己一个人去,是失信,是逞能,绝对不能去。然而又想,我不进去,先趟趟路子应该是可以的,最后决定先趟趟路子。
去秘窟只能通过龙潭水道,他就在一天夜里,偷偷地来到了龙潭边。
这个龙潭有些怪,大冬天不结冰,还蒸蒸冒着热汽,此时正值深冬,别处是冰天雪地,潭面上却是小波浪涟渏,雾汽沼沼。不过云龙此时无暇核计这些,只一个心思想进去,就告诉自己,变成一条鲤鱼进去,然后说:“西西令,走”,自己立刻真的就变成了一条鲤鱼,进到了水中!
水中鱼不少,各式各样的,而且都是大鱼,见突然来了一条陌生的鱼,立刻都围拢了上来。
有一条大鲤鱼问到:"你是谁?从哪儿来的?"
云龙先是不解,这个龙潭在岸上平时也能看到鱼,乡亲们说没少撒网,可就是捕不上鱼,没想到鱼这么多,个还大,可为什么捕不上来呢?第二个不解是,不都是鱼吗?你们为什么视我为异类?再想想似乎明白了,自己平时常见的鲤鱼虽似呈暗黑色,但通体又是透着白亮白亮的,所以自己根据意念变成了这种鱼。可潭里的鲤鱼不但个头大,还通体泛黄,跟自己不一样,所以视自己为异类。
云龙因此回答说:"我是刚来的。"
大鲤鱼又问:"从哪儿来的?"
云龙说:"从山上的水流刚过来。"
大鲤鱼说:"山上都冻冰了,哪来的水流?"
云龙说:"冻冰是冻冰了,可还是有水流,要不这潭不干涸了吗?"
一条大鲇鱼说:"这家伙可疑,别跟他费话了,押去让大王审!"
云龙一听,一愣!心想,还有大王?看来这水族也不简单,索性去见识见识,就被裹挟着游向潭底,再前进一段路,果然见着了像连环画里那样的水晶宫!
接着,连进了几道门,来到了一处大殿,在龙案处,坐着一个"龙王"模样的人,两侧是官员,下首是士兵。
这时,那只鲇鱼变成了一个士兵模样的人,向下首占岗的一个士兵报告说了一些什么,这个士兵又向一个官员模样的报告了一下,这个官员向前对“龙王”模样的人报告说:“抓住了一条可疑的鲤鱼!”“龙王”让带上来!
云龙被带上来,可"龙王"看后说:"不就是一条鲤鱼吗?"
那个鲇鱼变成的士兵说:"请大王仔细看看,他跟我们不一样,怕是哪来的奸细?"
"龙王"又仔细地看看后说:"确实不一样。"就问,"你是从哪儿来的?来干什么?从实招来!"
云龙说:"我都说了,我是从山上泉水刚流下来的,他们不信。"
鲇鱼说:"净瞎扯,山上都冻冰了,哪来的水流?"
云龙说:"我不说了吗,有水流,要不潭不就干涸了吗?"
鲇鱼说:"有水流也是小水流,你这么大的鱼根本就过不来!"
云龙说:"你说得也有道理,可我就是过来了。山上也有几处小潭,我本在那里生活,我曾顺流来到过这个大潭,一看这里的鱼比我大,我害怕,就逆流回去了。但今年冬天特别冷,我在山上的小潭里冻得不行,就想到这大潭来,没成想有的地方因冻冰水流特别小,有几处我差点没过来而冻死,但我还是千辛万苦地来到了这里。"
"龙王"说:"好了,他说的我还是相信的,平常流下来的鱼都被你们抢着吃了,这冬天好不容易过来一条,你们还怀疑上了,拉倒吧,放了他吧。"
云龙一听,赶紧说:"谢谢大王,谢谢大王。"然后赶紧快速游走!
那些鲇鱼、鲤鱼士兵又变回原貌,都急冲冲地追了出来,都喊着:"你往哪里跑?你就是我们的小菜!"
云龙知道他们要吃自己,故意边跑、边喊:"饶命啊,饶命啊!"
这些鱼精在后面左追右追逮不着,都气得"嗷、嗷"地直叫!
云龙忽想到,哪有鱼精逮不着普通鱼的,再过一会儿,人家就又起疑了,就赶紧找个适当的小石缝钻了进去!
石缝小,鱼精们进不去,但他们也有神通,无奈碰上的是刘云龙,最后只好悻悻地作罢!
云龙在石缝里左拐右拐,最后干脆上岸了,他不能再到水道入口去看看了,那些鱼精看到了还是会围攻的。
云龙没有隐瞒这件事,就告诉了岳父母和小妹、小林,他们既惊讶,又没太惊讶,只是感叹精灵世界太奇妙了!
2.再试驭人迷魂术
不想竟救冤枉郎
云龙后来又想到,曾想找个死刑犯做试验的事儿,现没什么太急的大事,就有一天来到了城里,想把这个试验做了。
他隐身到司法部门转了转,弄清了死刑犯所关的地方,就隐身到了一家监狱。
这里的死刑犯不太多,只十来个人,看上去形态各异,真有像亡命徒那样的人,不过有一个男人特殊,三十多岁,满脸愁苦,恍恍惚惚,看上去本是白净的面皮、温文尔雅的样子,云龙决定拿他试试。
对死刑犯也不能惊世害俗,等到夜间他们都睡觉了,云龙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他搬运了过来。
云龙先把他弄醒,用意识告诉他爬树,他真就开始了爬树,到树尖不稳定时,也不知危险,仍往上爬。
云龙又告诉他爬下来,再让爬上去,他都能按令行止。
云龙确定,支配人的行为是没问题的,再试试别的,就让他下树来,背颂毛主席诗词《沁园春·雪》,他真就下了树,开始大声背颂这首诗词。
这一背颂不要紧,云龙是大大地吃了一惊!
云龙平时也喜颂并非常崇拜毛主席的诗词,特别是这首《沁园春·雪》,让他背颂是无意中顺意识而随便一说,没成想这个人背颂得太好了,简直是听到的最好的一次!
那声音非常有磁性,好听得很,时而高昂,时而深沉,很有韵律,特别是那丰富的情感,一会澎湃如大海,一会极速如狂风,一会细腻如涓流,让云龙激动不已!
人的意识虽被控制了,但机械所做的事儿,必然会自然而然地带有自己平常的行为特点,他把毛主席的这首诗词背颂得这么好,说明他平时就是这么背颂的,这是强大的惯性。
诗词背颂完了,但云龙一时没有缓过气来,还沉浸在刚才的意境中,眼里还闪着泪花,他真的动情了,没有马上告诉他做什么。
这时间虽然很短,但人是高等生物,这个人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意识。他向四周看了看,知道是夜间,但月光很亮,是一处野外,没有人,只有几棵树,他纳闷,怎到了这个地方?
他依稀记得有人让他爬树,又让他背颂诗词,他急速地转了几圈,还是没发现人!
他突然有了神秘感,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平时的祈祷感动了上苍,真的来拯救自己了!就赶紧跪下,仰面向天,伸开双臂,大声地哭喊着:"感谢上天来救我,快来救救我吧!"
云龙突然警醒,心里一动,难道这人有冤屈?
云龙看了看他的心境,真的没有污秽,看来真的有冤屈!
以云龙的性格,这事能不管吗?就开口说:"那你把冤屈说出来吧。"
这个人一听,又惊又喜,知道是神仙显灵了,虽还是看不到什么,赶紧磕头如捣蒜,把冤屈说了一遍!
原来这个人是市话剧团的,叫江平,因为演技好、人品也好、也有一定政治水平、威信也高,很快地被提为中层干部,很有将来进一步升迁的趋势。
此时,话剧团又调入一人,也是个男的,叫胡海涛,是一个大型国企的业余剧团的演员。这个人也是相当了得,不但话剧演得好,京剧、评剧、曲艺、乐器等杂技,几乎样样拿手,时间不长,也很快被提为中层干部。
。
俩人成了团里响当当的人物,将来团的主要领导的位置非他俩莫属,江平在资历上占优一些.而胡海涛也有优势,不仅各种演技对团的发展有好处,更重要的是,在人事关系上极会经营,人缘越来越好,且在市文化局和市领导里有亲属,要不怎能来到话剧团。
对胡海涛,江平其实也是很佩服的,认为自己虽然资格老一些,但就胡海涛的各种能力来说,将来当上团一把手,对团的发展还是有好处的,自己并不想与他争。
可胡海涛却是有另一番想法,心想必须踩下江平,将来才能顺理成章,于是,他开始琢磨各种阴招,以图把江平拿下。
他俩虽已为中层干部,但因业务能力强,一直还兼演剧目,而且都是剧中的主要人物。有一次在演出期间,胡海涛利用权力之便,特意把一号人物的备份演员支走了,到外地出差几天,演一号人物的江平只好独力支撑几天。
按理说,这倒没什么,江平只不过累点,问题是胡海涛是连环计,对江平喝的茶水做了手脚,放进了巴豆泡过的浓水。
话剧演员累的主要是嗓子,一下场就"咕咚、咕咚"地喝茶叶和胖大海泡的水,可江平这回喝完水糟了,在再上场演到半道时,突然肚子剧烈地疼起来,并要急切解大手,可在场上没办法,只能强忍着。但演出效果就没法保证了,在疼痛最剧烈的时候,声音都变了,姿态也走形了,还有那"窜稀",那是控制不住的,接连的"窜稀"声都被扩音器放大了出去,屎不但拉了一裤子,都流到舞台上了,臭哄哄的!
这会产生什么样的舞台效果?不用细说了吧?观众都反了,话剧团遭受到前所未有的声誉损害,全市都当作笑话讲了!
这下江平还能好吗?被罢官,不是重新回到,而是被下放到剧团做杂务!
也是祸不单行,事情还没有完。
话剧团虽大都是解放后成立的,但在成立之初,还是有一些转行的老艺人的,有一个老艺人留下了一柄舞台上用的宝剑,因话剧用不上,一直在库房里放着。据传,这宝剑并不是舞台上常用的假宝剑,而是一柄真宝剑,是明末清初的,很有文物价值。早些年,人们没拿这事当回事,后来可不一样了,逐渐认识到了文物的价值。
胡海涛来到剧团后,很久才听说这个事,但立刻上了心,利用职务之便查了库房,真看到了那把宝剑,还真是柄老式的真宝剑,不是舞台上常用的假宝剑,就有了占为己有的想法。
他偷配了库房的钥匙,在一天夜里潜入了库房,在刚拿到宝剑准备走的时候,突然出现了另一个男人,手拿木棒向他袭来,俩人遂打在一起!
这个人也是贼,听说话剧团有柄古剑,恰好也在这天夜里来偷盗,但他不熟悉情况,虽早来了,可一直没翻着,见又有人来,就躲了起来,后见胡海涛拿到宝剑要走时,岂肯干休,想撂倒胡海涛,抢走宝剑!
贼哪知胡海涛虽是唱戏的,也因此有一些三脚猫功夫,三下五除二,反被刺倒,胡海涛不管不顾,赶紧拿着宝剑跑了!
也凑巧,干杂务的江平这天正好该他值夜守,听到动静跑过来一看,库房门大开,库房内血泊中躺着一个人,一看已死,赶紧打电话报告了领导!
领导来了一看,又赶紧报案,人保来了之后一顿勘察,尔后没了音信。
可过了不久,江平被抓了起来,说是凶手,说还偷走了古剑!
江平不承认,可案子已认定。第一,有作案时间。第二,有做案证据,现场都是江平的血脚印,胡海涛杀完人就跑了,没有沾上任何血迹,而江平到时,死者血已流满地,江平不知,拿手电刚靠近就踩满双脚,再库里、库外跑几趟,打电话找人,到处都是他的血脚印。第三,有做案动机,古剑值钱,勾结外贼共同做案,为利突然现场闹翻,杀死同伙。第四,有做案条件,监守自盗。
其实最关键的是,胡海涛在暗地里做了工作,使各方面取得了共识,否则如破不了案,人保和单位都不好交待。
只是脏物没有下落,因此对江平拒不认罪加重刑罚,判处死刑,最高法审准后就要枪决了!
江平被害、被冤屈,他自己也是说不清楚的,只知道是冤枉,整个情况都是云龙重返当初现场亲眼所见。但怎么跟司法部门讲是个难题,既使司法部门重新调查,取证也是难于办到的。
好在云龙有办法,他想起来刘美荣日记的事儿,就控制胡海涛也写日记,把他怎么害江平和杀人的事统统地写了出来,并把自己的心理活动都写上了。这就是证据,云龙把这个日记用阵法固定在胡海涛家里,谁都毁掉不了,火烧都不行。
云龙还在胡海涛的家里找到了那把宝剑,也用阵法封上了。然后匿名给市和省法院、检察院,还有最高法和最高检写信,检举指出证据所在,请求重新调查。
最高检和最高法都同意重新调查,取到了胡海涛的罪证,其不得不认罪,最后被判死刑,江平被平反,官复原职。
这个故事是书中主人公经历的真实案件,因不是本书的主流故事,故没详细说,只是一笔带过。
云龙还变幻过很多其它动植物,经历过一些很有趣的事儿,也不详细说了。总之,云龙此时已无所不能,说他只是龙山西主,还真是屈了他了,但他已习惯了圈里人叫他西主,因为他愿意扎根西山,为乡亲们造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