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无情的辗转，村落的城墙
青苔不知在它那坍塌的面孔上抹了多少次黑
存活的过程，带给多少祖孙们神奇的疑问
古老的城墙，每一块建筑物鲜活的碎片
破旧的面孔，还依稀讲述着那历历真实的往事
村落的城墙约有屋顶尖高，宽不超尺半
墙根围绕着约几十套老式族民居住的土木瓦房
东南西北贯穿着四个出村的四扇大门
惨败可见的样子如今只给人们注入痛苦的印象
坍塌的落寞，已再无法收拾岁月不断带走的迷信
唯有一棵老大枝枯的榕树象征着村落的历史
这闽南一带的古民族，或许是时常战乱和饥荒
民族部落对持防御造就了一座座村落的城墙
城墙没有客家的土楼牢固，但它同样标志着生存
榕树，庙宇和祠堂，这些典苑村民大事的集合地
既有代表性地叙说着没有不死的活人
尽管冷兵器时候城墙被受诅咒的痛疼
包括近代战乱、机枪大炮疯狂的冲洗
但村落的城墙残留的志气——
依稀还不断焕发着它民族那不死血性的精神
还在传承着文明的繁复
责任编辑 郭志杰
福建文学 2014年3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