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上元灯节在前,临安街上却一片肃然。偶见零星灯火,也只是残灯将尽,无人执换灯芯。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昔日热闹的东西二市,更是凋败不堪,满地狼藉。城中流言四起,说是襄阳守将吕文焕降了,襄阳失守,蒙古铁…
◇王静雯我是一只小狗,叫圆圆。我的女主人的长发上有一股柠檬般的味道,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味道。每天晚上,我都在门廊的玄关前等她下班。可是现在我已经六个晚上没有见到她了。这六天里,每天上午有一位阿姨过来为…
◇不北不南这是一只千足虫,一只想说话的虫子,我们姑且叫它马陆。午后,碧空如洗,一条油亮亮的马路向山上蜿蜒而去。路面有点儿黏糊,空气中弥漫着柏油的味道。马陆喜欢这个味,至于为什么躺在马路上,马陆在努力地…
◇周泽宇聂迩是远方边界上的牧羊人。聂迩却不随大流,他把羊赶到草原的边界上,虽说那里的草很多,不怕争抢,但是想趁时节前赶回去卖羊,是很难的。但聂迩依然要远去。今年的天气变化很奇怪,向来凉爽的草原也变得闷…
◇亦笑我们行走在遗失的世界。人类逐渐被驱逐,植物正在收复失地,旧日的痕迹都被抹掉。浓荫深处,阳光变得鬼鬼祟祟。我们小心躲开那些拦在路上的树枝,以防被拖进去撕得粉碎。“我们是最后两个人类了。”“瞎说!前…
◇浙江大学石颖倩他说,他爱上了一颗紫葡萄。饥寒困顿的时候,只要一看见那闪亮又迷人的紫葡萄,一切痛苦都会烟消云散,只剩下喜悦和活力。有一次,天边的晚霞正在向西坠落,他仰头看那璀璨的云彩,一低头竟在前面的…
◇王小白我叫黄趣泰,S56星人,在M27星上执行任务。S56星在六十年前计划殖民M27星,三年前准备就绪。我登上了第一批殖民舰。在抵达M27星两个月后,舰队设备相继失灵,初步判断是雨水造成的。六个月后…
◇莫木妹幽境的秋日,蒙蒙地飘着白雨,一株四季凤凰花树肆意盛开,如火一般热烈。树下,一位青衣仙君在闭目修炼,时有雨点飘来,沾在他浓密乌黑的长发上,晶莹剔透,这是喜欢清静的灵殿下。趴在他旁边的,是一只橘色…
◇折桂子自梅十二识事起,就在这随意山中了。山中仅两人,梅十二和他的师父梅致远。梅十二觉得山中一切皆好,就是缺了练梅花剑法的剑,以至于练基础功要用菜刀。梅十二跟着师父戏称那把菜刀为梅花刀。“师父,你是不…
◇孙长运雨过天晴,风淡淡的,唯恐惊了天边那道长长的虹。触目夏末怡人色,亚青却是一身狼狈,无心旁顾。“唉,我千里迢迢来这里是求职的,不是求雨。”亚青无奈地自我调侃。一个出生、长大、上学都没有离开过那座省…
◇罗倩仪一家三口进了家门后,便开始各自忙碌起来。陶雅进厨房淘米做饭,儿子在方桌上写作业,丈夫则窝在沙发里看手机。他说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陶雅不知真假。清蒸鲈鱼、土豆炖排骨、上汤西洋菜,陶雅望着刚买…
◇张洪霞偌大的广场上,小孩子们追逐、嬉闹,在起起落落的鸽群中穿梭。眨眼工夫,鸽群掠过旗杆上猎猎飞扬的彩旗,向蓝天上飞去,倏地,又落英缤纷般从空中飘落,悠闲地在地上觅食。空气中飘荡着花草的芬芳。暖暖的阳…
◇卢涛当思思把手边的芦苇拨开,她看到了倒映着夕阳的河面。洛清河的水流很慢,几乎看不见波纹。太阳的圆晕,被河水悄悄地捧在手心,像在对着思思温柔低语。思思,有客人了。码头上传来婶娘的呼唤。好咧,思思应了一…
◇王文其十七岁那年,我成了一棵树。那天我放学回家,把书包一丢,扑向沙发,陷入深深的叹息。考试失利,朋友背叛,疲惫、懦弱、厌倦的情绪与家中的寂静杂糅在一起。我烦躁地打开电视,电影《泰坦尼克号》男女主角正…
◇麦淇琳14岁的夏天,马路两边的熊猫堇正在爆花,开出来的花像熊猫的耳朵,憨态可掬。彼时的杨采采是个并不讨喜的姑娘,瘦仃仃的身材,枯黄的头发,细长的眉眼,透着诚惶诚恐的胆怯。杨采采的父亲是海员,长年在海…
孙建宁…
◇江桅阳光,灰尘,荒坡。撒尼亚站在村旁的土岗上,看尘土飞扬,听机械轰鸣;阳光毒辣辣,她黝黑的脸埋在头巾里,眼里泪汪汪。机械的黑烟直冲云端,“轰隆!”她的土坯房四分五裂。她记得,一个帐篷一个家,食不果腹…
◇蒋冬青一顶帐篷里,桌上小火炉沸水蒸腾;玻璃杯里,茶叶悬浮,香气四溢。美女叶子戴着飘逸的雅诗头巾,带领自己的团队,摆起茶摊,为路人免费供茶。一群当地人围观品尝后,竖起大拇指:“中国茶,真香!”“雅诗头…
◇陈子赤“日光光,月光光,戴红花,骑大马,去远方……”强哼着哥哥教的童歌,骑在牛背上往家回,夕阳洒在他的身上,很红很红。远处跑来了邻居小国,“小强,你家里来了当兵的,是部队的人呢。”强家里很热闹,四方…
◇北辰一支钢笔说出口的话,收不回去,写出来的字,没办法抹除,这让钢笔陷入苦恼。上点儿岁数就爱回想过去,它突然觉得,以前写出来的字并不贴切,甚至还掺杂了许多假话,言不由衷,那些都不是自己真实的意思,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