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好贤和父亲来到单位附近的饭店,父亲迟疑着不肯进去:“这儿得花多少钱啊,还是回家吃吧。”我说:“不用担心,今儿个就让儿子好好请请您。”父亲从百里外的老家过来,只是因为我已经三四个月没有回去过。节俭的父…
曾勇她实在是不想活了。思来想去无数遍,怎么也寻不到一条活下去的理由。于是出门往楼顶走去。这是一幢普通的六层住宅楼,各单元的最上层都有一扇小门通向楼顶。与邻里们一样,以往她去楼顶,为的是晾晒被子或是大件…
牟春利亚子,这名字多难听!很长一段时间,连亚子自己也弄不懂,父亲是搞政工的,那也属于文化人,怎么给自己起了这么个名字?后来,也就是亚子上了好多年班的某一天,亚子翻开字典认真地查了一下,查过,亚子心中不…
陈力娇辛领一和丈夫闹矛盾,就禁不住要对一个人说。这个人就是辛领的好朋友沈会。沈会今年四十岁,比辛领小三岁,可是辛领就像长不大的孩子,总是莫名其妙地给沈会长岁数,她总觉得沈会比自己大,心胸也宽,智商也高…
刘公陈豁嘴的嘴豁,并不是他从娘胎里带来的,而是他贪嘴,偷摘邻居家的柿子,不幸从树上摔下来,嘴磕在树茬上留下的痕迹。自从留下了这个痕迹后,他就说话漏风,吐字不清,朱家湾的人便叫他陈豁嘴。他也不恼火,只是…
女人长得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不俊也不丑。这么说吧,把她放在人堆里,不显山不露水,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了。可是,她无论走到哪里,绝对是一个众目睽睽的人物,她那咯咯咯咯的笑声,时刻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女…
阿鱼不是鱼。阿鱼是一头骡子。当生产队的喇叭嗞嗞啦啦地在村子上空炸响的时候,爷爷转身出了门。出门前,他吧哒着烟枪,意味深长地说:“家里要添新口了。”不多时,爷爷用一筐青草请回了一头骡子,“阿吁……”一声…
龙铁匠叫龙大海,很老实。铁匠手艺为祖传。据说龙家原在周家口开铺子,后来因什么事吃了官司才迁到小镇子里。龙家善打板锄,沾钢硬,用上十年八年不减边楞。庄稼人称其不“葫芦头”,就是说,一张板锄用到底仍有角有…
小钟老马一早买菜回小区,突然发觉钥匙忘带了,急得他不停地埋怨自己。老马此时只好提着菜篮在自家楼栋前前后后绕了个大圈,观察从哪里能进自己家里。“考察”完毕,老马发现要进家里只能从自家阳台进,因为他家除了…
邱天黄昏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次公司开展的消防演习,居然选在他们这个吉口加油站进行。他接到这个电话通知后,赶快跑步到站长室,对正在和其他几名员工打扑克的胡翔站长报告。胡翔站长神情镇定地出着手中的牌,说:“…
浪里砂小赵跑第二趟时,心里有点窝火。还是上次那个美丽的姑娘看了一遍他递交的材料后,很优雅地对他说:“不好意思,麻烦你再跑一趟。”其实事情并不复杂,小赵的摩托车养路费交重了。车一般是爱人上班用,小赵偶尔…
向黎明一抓准抓了一辈子的药。一抓准先是在城里的回春堂作伙计,因为抓药有绝技,人们倒忘了他的真名。怎么个绝法?!如果药单上开了10克药,他一手抓下去,放到戥子秤上一称,不多不少,恰好10克,不多一钱,不…
贾真那是在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一天,我看见爷爷又拿出了他那杆“漂亮”的双筒猎枪,知道又到了看护庄稼的时候了。我眼睛顿时一亮,学校已经放了秋假,并且动员我们做好人好事儿,何不跟着爷爷去“看秋”呢!爷爷…
1976年,白龙潭95岁高龄的瘸子阿五爷寿终正寝,头七未过,打鱼为生的刘老艄溺水而亡。老辈人说,头七里死人,叫“七煞”,要死满七个人。不管你信还是不信,白龙潭真的开始接二连三地死人。一直到村东头的噶子…
巍永贵王起当局长还没满一个月,就让人给盯上了。上面一个电话把他召了去,当面很严肃地指出他公款消费,在本市一家高档饭店,用公款宴请以前一起当兵的几个战友,而且事后还去娱乐厅消费。王起琢磨了一阵,说,没有…
高剑爱在城里做生意赚了钱的狗子有些烧包。也学城里的有钱人养起了二奶,和村里的二寡妇翠花好上了。但他没恁大的本事,就鸡刨狗跳地和翠花钻起了高粱地。媳妇知道后,一哭二闹三上吊。狗子不怕,狗子知道,媳妇离不…
宽城半个多小时后,旅人才从酷冷中复苏。蒙古包中吊着的那只大铜锅,在通红的牛粪催促下,发出欢快而又热烈的“咕嘟,咕嘟”的声响,飘出一股股令人垂涎欲滴的羊肉香气。旅人的胃一阵阵痉挛,他饥肠辘辘。蒙古族女人…
苏立华牛经理在外出差时正好看了一档电视谈话类节目,叫大声说出你的爱。主持人倡议爱不仅要表现在行动上,也要大声说出来。看着电视里人们向家人说出自己的爱时的泪流场面,牛经理也禁不住热血沸腾。我也要向身边的…
孔令德乡里搞了些低息贷款,帮助本乡几个贫困村发展养羊养兔。村长周大奎从县城办贷款回来太阳已平西了,事情办得顺利他高兴,一高兴就想下棋,就在大街上找了几个人,在十字路口处摆上了棋盘。第一盘他赢了,第二盘…
黄荣光木头本叫乔木,只因为人太老实,他老婆就叫他木头。于是,木头就成了他的名字,而乔木则慢慢被人淡忘了。木头家住铁路边,村里人大多靠路吃路,纷纷当起了路耗子。不到两年工夫,一栋栋楼房便如雨后春笋般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