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邦麻师傅近来总是眉开眼笑一脸幸福的表情,有人就问,麻师傅,看你那高兴样,一定是碰上了什么好事情。别人一问,麻师傅也不藏着掖着,笑得更灿烂了,是啊!儿子也到这所育才中学上学了,高兴呀!在旁人听来,到育…
孙邦建“三斤七两”、“八斤六两”、“五斤三两”……黄三掂把冻鱼拿在手上轻轻掂三下,脱口就说出鱼的斤两。真是神了,连续掂了十条鱼都猜对了,当真没一次误差超出五钱的。大伙由衷赞叹过后,就有人笑着说,你这三…
刘国芳夏村年轻一些的女孩都出去打工了。打工是好听的话,其实就是出去做小姐。做这个来钱快,村里一个叫青青的女孩,出去不到两年,家里就盖起了楼房。还有何娟、小丽、燕子等,也是出去一两年,家里就盖起了房子。…
三轮车抛锚了,他叫老婆下车,到前面看看,有没有修车的。有的话,叫过来修车。老婆表现出很不情愿的样子,嘴里嘟囔着说:都退下来了,还布置任务!他严肃地说:叫你去,你就去!你认识人多,还是我认识人多!我往路…
黄灵香一位很有经济实力的同学带着不解甚至嘲笑的口气问我,你们给作者一篇稿子的稿费是多少?你这么累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坦白地说,这位同学没有恶意,他的问话是对办刊有着更多的不了解,自然也就有着这么多的不理…
阿大水穿过漆黑的胡同,向左一拐,就是若眉的家。小小的板棚,里面似乎只能放下一张床。下生起,若眉就少了一个小拇指。伙伴嘲笑着说她:“只长了四个指头,让你长大找不到婆家!”妈妈听了,佝偻着背把若眉领回来,…
侯春燕余文走时,梨花正香。阳光一步步从书桌退到窗台,撒下最后一抹余晖后,消失了。窗台上,仅留下些许余温。我从窗口望去,余文跳跃着越过梨花溪,嗅了嗅溪边那株梨树上的梨花,轻快地走了。余文转身的姿势,犹如…
无字仓颉党校的刘一凡打来电话:“老同学,请你喝酒怎么样?带上清若。悦来餐馆,我等你们!”我笑了,这家伙准又捞着白吃白喝的了。刘一凡是个很够意思的人,有什么好事总不忘旧友。大学毕业,有能耐的老爹立马就给…
刘武和下了车,还有一段长长的路才到民政局,男人在前面走,女人跟在后面。时令已是立秋,天气依然炎热,阳光照在脸上仍生生地痛。远处的天边,正拢着几团积云,云层积得越来越厚,云彩的色泽越来越浓,仿佛有一丝风…
白沙下班时间一到,我就急匆匆往家里赶。走在环城路上,突然一阵风呼啸而过,没等我有所反应,手上的提包就落到别人的手上。一个男人,个子不高,细胳膊细腿地奔跑在我的视野里。我大喊:抢劫——抢劫啦——我的呼喊…
任新安一个秋日的午后,父亲走丢了。在我和妻子上班,儿子上学,母亲刷碗的空挡,父亲不声不响地下楼去了。待母亲发现追下去时父亲已无踪影。那个下午,我们一家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于是动员所有的亲戚朋友四处去找…
晁耀先终于到家了。他站住脚,像一只嗅觉灵敏的狗,这里瞅瞅,那里看看。路灯像一位守夜者,半昏半明孤独地矗立在风雪里。辞旧迎新的鞭炮声恰在此时点响,此起彼伏,热闹非凡,时不时还有几支焰火蹿到空中,点亮了昏…
金光由柳园开往长途汽车站的328路公交车因为路途较远,常常拥挤不堪,尤其是在市中心的一段路程,车上的人几乎像装满了沙丁鱼的罐头。这趟车也不例外,只走了两站,乘车的人就把车座坐满了,往后再上来的人只好站…
刘永飞认识老王纯属偶然。那次我们局外出开会,为方便起见,委托旅游公司安排一切住行,而老王正是旅游公司从汽车公司找来的司机。老王年约五十,面色清瘦。他不苟言笑,整个行程说话不足两位数。老王给我印象最深的…
林华玉长根和金锁是光屁股长大的伙伴,两人有好东西分开吃,有好衣服轮换着穿,好得就像一个人似的。两人稍大时,有一次相邀去河里洗澡,金锁的水性好,脱掉衣服就向河里游去。长根的水性差,就留在河边。这时,已经…
葛长海女人嫁到县城附近的村庄后,发现婆家的生活比娘家好,尽管总体上好不到哪去,但毕竟中午有杂面面条吃。杂面是由黄豆、玉米和高粱按比例混合在一起磨的,虽然不是精米净面,却是实实在在的粮食。1960年的灾…
王老北男孩站在一座红砖房的门前,眺望远处天空的云朵。1966年春天的阳光比现在灿烂,草原比现在宽广,天空上的云朵比现在的洁白。这是一栋红砖房子,住着两户人家——他家和刘姨家。现在,他家的门锁着,妈妈去…
文丰我和表哥坐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吸烟。表哥一边吸着我递给他的烟,一边指指点点地向我介绍着。“那个,看到没,穿白裙子的,她可不简单,丈夫是某领导的秘书。你别看她年轻,现在都当上主任了。”我顺着表哥艳羡的…
周英姿吴丽买了台电脑,可是爸爸不给她交上网费,吴丽就偷偷地溜到网吧上网。为了把网上的好东西弄到自己的电脑里,她就向好友借来U盘,每天都去网吧下载,然后,回到家把下载来的东西转到自己的电脑里,这样坚持有…
孙冬梅老肖头一家这两天为了给刚出生的孙子起名字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肯定认为不就是起个名字嘛,有什么愁的?你可错了。这起名字的学问可大了。小孙子没出世前,一家人给他准备了好多个名字,什么肖乘龙,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