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小波诗不光是押韵,还有韵律;散文也有节奏的快慢,或低沉压抑,沉痛无比,或如黄钟大吕,回肠荡气——这才是文字的筋骨所在。我念过文科,也念过理科。在课堂上听老师提到艺术这个词,还是理科的老师次数更多…
文/(哥伦比亚)加西亚·马尔克斯我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那是1957年巴黎一个春雨的日子,他和妻子玛丽·威尔许经过圣米榭勒大道,在对街往卢森堡公园的方向走去。他已经59岁了,体格壮硕,想不看见都不行,他…
文/林清玄警察广播电台在父亲节前夕,举办了一项演讲比赛,对象是警察的儿女,演讲的题目是“我的爸爸是警察”。我的一位作家朋友应邀去担任评审,结果他发现所有的小朋友谈的都是父亲的辛苦、父亲的伟大、父亲的付…
文/莫言我猜想,当年曹雪芹曾经爬上过香山观赏过红叶,纳兰性德也上去过,许多达官贵人、社会名流也上去过。周作人在那附近的庙里住过很长时间,写出的文章里秋气弥漫,还有一股子树叶的苦涩味道。据说北京的秋天最…
文/故宫博物院皇帝们的亲耕活动,有时看起来更像一场皇家『发布会』,但却成功地把提倡农耕、鼓励生产的精神,告诉了全天下的百姓。在古代,让百姓们吃饱穿暖是每个皇帝都要面临的头等大事。因此农耕这件事,即便是…
先父在时,说教总趁机会,不轻易出言,想是怕坏了我学习的胃口。除非我问到了关隘上,他知道我有了主动求知向学的兴趣,才肯仔细指点。那是在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无意间翻看了书橱里的几本风渍书,纸霉味腐,蛀迹斑…
文/祝勇01《上阳台帖》所说的阳台在哪里,我始终不得而知。如今的商品房,阳台到处都是,我却找不到李白上过的阳台。至于李白是在什么时候、什么状态下上的阳台,更是一无所知。查一下《李白全集编年注释》,发现…
文/李舒对我来说,旅行途中忽然胃口不好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尽管它很少发生。一个连看见食物模型都会流口水的姑娘,在过街时看见对面大屏幕里的牛排下锅嗞嗞冒肉汁的画面,走过的女孩身上残留着烧烤的气息,风吹过…
文/彭家河我曾经想看到风的形状,可它形无定式、来去无踪;我也曾想捕捉风的味道,可是风静隐于虚无之中,风动,带来的却是他处的味道;我也曾琢磨过风的声音,才知道风本无声,只是有许多声音都被风一路带来又一路…
文/张金凤夜读古籍,得一佳句,“拂石坐来春衫冷,踏花归去马蹄香”,颇为心怡。典故来自史上著名的三苏家庭。一次苏洵在家宴客,限以“冷”、“香”二字为联做对,并先出一联为:“水向石边流出冷,风从花里过来香…
文/崔向珍画作中的白鹭看得多了,很自然地就吟诵出“西塞山前白鹭飞”和“一行白鹭上青天”的千古名句。因为有了画作和诗句的双重诱惑,深埋在心底的欲望忽然就如春雨后的竹笋一样冒了出来,蹭蹭地拔着尖儿往上蹿。…
文/程毅飞季节不慌不忙,总是按着它的脚步行进着,走过春,越过夏,再穿过惬意的秋,就进入了立冬。立冬一过,气温陡然下降,北风也跟着忙碌起来,使出浑身力气把树叶吹落,也试图将田野清扫干净。这个时候,雪里蕻…
文/姚中华//高原行//踏上高原,高度是一种诱惑。蓝天刷屏了我的双眼,朵朵白云触手可及。而远处,依然有群山矗立成亘古的疆域,展示着雄浑的身影。戈壁,有羚羊跑动,拖出一道道苍凉的底色。高寒缺氧的草地,山…
文/刘梅花凉州每一样食物,都有浪漫情味,都有古风,是人间清味。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王翰这首《凉州词》,气势非凡、豪情悲壮、场面宏大。宴席,葡萄美酒,夜光杯。…
文/毕淑敏人间太喧嚣了。我们已经忘却了露水凝结的声音,花蕊伸展腰肢的声音,清风吹皱春水的声音,蚯蚓翻地促织寒鸣的声音……初到南极,你以为冰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纯白。看得多了,才发现南极冰的奥妙。冰川渗…
文/苏南黄昏时分,祖母身披落日的余晖从山上归来。绚丽的云霞在天边慢慢飘荡,暮春的燥热已渐渐褪去。篮子里的忍冬花被倒进簸箕里。我从院子里飞奔过去,将忍冬花的身体摊平,不让它们因为相互挤压而发热。我顺手捞…
文/(瑞典)波·R·汉伯格电车就要来了,爸爸坐的电车……秋天开始的时候,我和妈妈搬到了这座小城。从那以后,我一直都没有见到过爸爸。不过,今天我可以和爸爸在一起过一天。“你听到了吗,狄姆?焦尼来之前,你…
文/阿拉腾格日勒“人生至纯的快乐,往往是在对童年的回忆中……”许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或是哪一人如此说过吧。——题记01“非得搬走呀?”母亲这样问道,“四年都搬了两次家了,这两个破柜橱子都要散架了。”“工作…
文/李佳明李佳明,1975年出生于新疆库尔勒,中央电视台节目主持人,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研究硕士。父亲今年八十一岁了,已经直不起腰,伴随着帕金森不规律地颤抖。话越来越少,但他喜欢慈祥地长时间地看着你。…
文/婉兮01在火车上遇见一个男孩,约摸十七八岁,皮肤黝黑,眼神清亮。也许是见我在看书,他主动开口和我攀谈:“姐姐,你去哪里?”我这才知道,他是外出求学的大学新生,平生第一次出远门,独自一人拖着行李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