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众山睡去剩余我及俗世剩余躯壳,穿一身青衫隐匿于夜众神醒来叶片在茶水里翻滚眼见浑浊而后清冽甘甜剩下风。无踪迹。浮沉有生命藏匿沙漠会浮起,也会淹没再敞亮通透的肉身也各自藏有隐秘要警惕水警惕溺水淹没你警…
孔雀即便回到山下,森林依旧落不下来黑漆漆的树是那黑暗的骨头来自夜里的孔雀的叫声让一些人睡去,也让一些人醒着水松,阴香,石栗,人面子这些都忽略不计,也无可救药哪怕银桦支撑着虚假的梦境而玉堂春藏于深处这使…
1它在墙上出现。水泥的墙上犹如过去的时光。洗衣机在厨房轰响,水缸反复回旋日常生活的漩涡。它不为所动缓缓爬行,一条若隐若现的道路无法看见。一抹夕光打在墙上,呈现出灿烂的黄金。它曾在上面写下永恒的言辞却消…
弹珠乡下老家的前门院子在阳光下,慢慢散发出了太过熟悉的味道刚刚割掉几个娃娃菜父亲踩着菜茬儿锄地有一锄下去,翻出了什么咦,誰的弹珠——父亲嚷着捡起,在裤腿上擦了又擦丢向蹲在对面正给菠菜除草的我兴冲冲一把…
在水边和水柳站在一起抑或,和岩石以及雨亭站在一起伪装成高士或思想家望波澜不惊的水忧国忧民鱼和水荇在摇曳和游动一切皆是欢快无忧的样子但我还是认为这呈现的是一一困顿那位读英语单词的女孩突然停下朗读望向太湖…
雨一直持续到夜深……雨水从黄昏持续到深夜。我听见的这一场雨也是那一场雨……我入睡了雨仍在下着。我梦见了另一场雨和观雨的你。雨幕中画面流动呈现了无数条透明的小路,像虚无之梯从天空垂挂下来。雨中有无数匹水…
丁香长在山上。当没有一个观众的时候,她有多么地寂寞,谁能知道。可是她却说,她从不孤独,因为她来不及孤独,岁月就过去了。我来的时候,五月,没有诗人也没有雨。可是贺兰山,是丁香的狂欢节。她高贵地开放在枝头…
人间母亲丰腴,乳房饱满父亲瘦削而寡言妹妹才五岁,圆圆脸大眼睛天井里的水缸,有鱼在游天气将热未热,有风在吹晾衣绳上飞着蓝裙子放学归来,她缠着你玩唱童瑶,讲故事一遍一遍你们晚餐,有时豆腐与白菜有时咸鱼蒸肉…
喝酒的人我能够给你的,都交代在这杯酒中交代给那个从贵州方向来人的手上从黄昏到黎明,雨雾一直在山谷堆积我要等的人那个喝酒的人还没动身迟到不是用来惩罚而是用来奖励的这三杯入席的酒显得过于小气就来个小钢炮吧…
玻利瓦尔广场鸽子粪便下或许有印第安人的鲜血我蹲下来咕咕咕咕呼叫这座城市的灵魂玻利瓦尔的剑刃滴着雨水古老的天主教堂台阶上一只孤独的鸽子离开了鸽群它久久静止在那里忧郁的鸽子不飞舞它精气四溢的眼睛眼砂如隐藏…
主持人语:杨然写诗,超过三十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江南诗》亮相,这也是他奉行独立写作这么多年后,专门奉献给本刊读者的一组诗歌。周瑟瑟思维灵动,生命力旺盛。他用口语写作,保持着一种犀利的批判和建设的目光…
在屠国平用语言构建的世界里,最醒目的地标不是别的,当属那个“几里外的村庄”。这位有着“测绘所所长”的世俗头衔的诗人,从开始书写生涯的那一刻起,自始至终都试图和他的本职工作那样,在文字中重新丈量、绘制昔…
屠国平屠国平,1977年出生于浙江湖州南浔,浙江省作协会员,在《诗刊》《诗歌月刊》《诗选刊》等刊物上发表过作品,著有诗集《清晨的第一声鸟鸣》《几里外的村庄》。主持人语:乡村是屠国平诗歌写作的最重要的源…
主持人语:诗的青春期写作,大多滥觞于中学和大学校园。特别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大学生诗潮以及理想主义的校园氛围,给人留下美好而难忘的记忆。汪剑钊教授这篇有份量的文字,是为《杭州大学诗选(1977—199…
主持人语:国内女诗人中,池凌云是我十分关注的一位,她二十多年的诗歌写作经历了一个不断精进、成熟、汲取“力量”和“希望”的过程。按朵渔的说法,在她的惶惑中“有一根乐观的、倔强的、努力朝向光的脊柱”。这篇…
乔治·西尔泰什主持人语:阅读西尔泰什,最需要关注的两点是,其一,他的匈牙利原籍;其二,英语让他获得了第二次生命(这里,程一身的译文赋予了第三次生命)。前者以地域上的迁徙给了诗人精神流亡的体验,苦难成为…
霍俊明品读:当年于坚的“拒绝隐喻”和韩东的“诗到语言为止”在今天仍然有争议,但是其意义在于诗人有责任对语言负责。这看似是一种赘述的语言意识的翻版,但实际上在某种程度上反拨了以往诗歌写作和语言方式的惯性…
如果我一直留在原地我就能看到这世上所有的港口我就能像个合格的水手那样以樯橹交代这数十年的每一步经纬行踪我就能把童年的气球高悬在桅杆是的长久地高悬——以纤细的睫毛和詭谲的海浪祝福我的气球打卡所有的港口记…
沈天鸿霍俊明霍俊明品读:有時候我一直思考一个问题——一个人为什么要写诗?为什么要不停地写诗?是什么维系了这种痛苦抑或欢欣的冲动?尤其是读到有几十年写作时间的诗人的作品,这个疑问总会不自觉地到来。似乎,…
霍俊明品读:在我对潞潞的閱读中,这首诗再一次吸引了我,准确地说是——击中。犹如阴郁的天气里突然到来的那道小小的闪电——瞬间照亮。这首由上而下不分节的诗显示了诗人呼吸节奏的一致性或某种不可断然分开的维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