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劲松在江南遇见桂花秋风诵读江南在明媚处掩卷,看暗香汹涌成甜蜜的风暴月亮是一爿雕花的窗棂窗外走过的每一个人内心都有幽暗的波纹林中风在小心地翻动树叶松萝攀上深渊般的天空蔷薇花开猛虎入梦一声绿色的鸟鸣让寂…
丁丁铁丝网一个人内心布满概念的铁丝网高压电般拒绝任何危险的美拒绝诱惑的美和美的诱惑由于不信任铁丝网在这拒绝中他一边奔向概念之外一边变成概念本身动人的抒情当伍迪·艾伦蹬掉木凳身体在空中晃荡绝望的眼神忽然…
一度小路诗它笔直的通向我,略带嘶哑的嗓子。荒芜的乡村在枯草中蔓延,群山参与了它的孤独。如果不是一场风雪,我一定还能准确的找到它。并且告诉它我儿时的厌倦还在加剧:青色的麦苗金黄的稻田,以及遍布的绒花只有…
张雁超河谷河谷里生活的人每个都有从江水里消失的可能性江水浑浊,大量裹挾着泥沙江水翻滚,像是大地涌动人的灵魂复杂多变一个打捞浮柴的人会突然迷恋那些流动的漩涡和光芒瞬间承认河流作为葬身之地的可能性,从而最…
刘郎早春又有鸟雀在窗外叫。我把它们的叫声,和钟表的滴答声,比对。我把它们鲜活、生动的一面放入我的孤寂之中,放入下一杯酒的辛辣。我是如此地爱它们呀。爱在这枯败之中,愿意苏醒的任何微小之物雨,及其他不被看…
康雪草香——给女儿我在这田野里走了无数次。早晨的草香,是内向的,带着一丁点雾气。傍晚呢,很像回忆――噢,我该如何向你描述这种像回忆的草香:些许模糊的、百转千回的甜它总让我想起你的父亲我新婚的丈夫。我们…
我不可能永久占有自己的灵魂正如我眼睛里的蓝色烈火不可能一直燃烧穿着藏袍的缪斯会在氐宿月佛吉祥日最明亮的街巷离开病恹恹的推土机喇叭声冲击尼洋河上游时您正在梦里睡去,袒露少年的天真——凌晨三点,从秃鹫口中…
视野小区外面是板桥社区,几十年前的还建房,正在等待拆迁;外面有几条铁轨,东南部的火车经此去武昌;再外面是三环线,连通野芷湖和白沙洲;最外面,就是野芷湖茫茫的湖水……我喜欢视野里的这些轮廓,这些抬头就能…
乡村巴士在温州的群山中它又变成沉重的脐带颤栗着运送孩子吸取集镇的养分那些源自工业世界的物品使村寨变得更加立体我有这样的底色我也曾是这众多孩子中的一个在更破旧的脐带中带着血衣出走幼小的鼹鼠睁开好奇的双眼…
合约生效后合约生效后,持续了六年的战争,整个儿停下来。他们从对方的领地撤回来,像古老的斯巴达人,或高卢人。藉着夜色,填埋最后一批死亡士兵的尸体。听河水叮咚,温柔地喘息。最好的关系最好的关系,无非是——…
杭州梦忆阿里巴巴产业园上空的雨,时疏时密。街道两端,植满清人黄肇敏诗中的灯笼树,色彩如“云雨之山”的那块红石。是了,时逢八月,烟霞桂子,我来到这江南水城已半天有余。食自助餐,昏睡一个下午,梦见《山海经…
经霜的苇叶,举着单薄的美黄昏,沿河散步,晚霞从天边慢慢向我靠拢。归鸟掠过水面被我捎带的夜色吞没,然后化作一声尖叫經霜的苇叶,举着单薄的美随水波荡漾而起伏不定,仿佛水里有一个深情的人,把它们爱得死去活来…
獐山山上,不知山下的时光。那惊惶跳起的小动物,转瞬不见。而青苔,惯于把鹿道上的蹄印掩盖。黄昏,我在木屋里趺坐细小的尘埃无法左右自己,因为光柱的消失而遁于无形。我先是听到了整座山的空寂,树叶的凋落然后,…
胡乱凡人的事,一桩也不缺失一桩也不井然有序伤风,咳嗽,发烧悉数不按一座城市的日程何况一国的年份偶发一些外感与流感去年乱人心神的风雪叨絮边境的冲击以及防守。小兵的煩恼等量于大将的忧愁皆与饥饱有关总不成胡…
语言的旅行——给张曙光诗,让冬日的阳光有了落脚的地方。他曾经那么热烈地爱着世人,而他们却宁愿呆在阴影里。我不知道哈尔滨此刻有没有下雪,而您文字里的雪却一直飘着:有时候,它温暖如炉火,更多的时间,它冷静…
助产士:威廉·卡洛斯·威廉斯促使阿尔志跋绥夫举枪自杀的念头也促使他提笔写作——诗,如医生对待病人,竭尽所能使垂死的此刻活过来。而圣瓦伦丁节过后,特里斯坦奋力射进绮瑟子宫深处的一枝玫瑰,日渐枯萎——这一…
我的草帽是一座寺庙我的草帽是一座寺庙高高的庙堂上,端坐着草,绿色的草放在寺堂两旁的手上手指弹钢琴似的编织成草帽草帽时尚,漂亮烈日下,草帽遮挡尘土暴风雨像瀑布掠过送来清凉草帽,托起太阳托起寺庙我把草帽当…
看见的晚霞远离喧嚣?关闭电脑和手机在没有人知道的湖边?在一块大青石旁静静地坐下?向着唯一的方向看去晚霞悄悄出现?从红云的缝中伸出几只白光的手?它不想抓住什么看见的不如听见的多?很多年不曾打鱼了木船的腿…
秋雨低吟,仿佛忧郁它替一个人泄露了秘密带上特朗斯特罗姆的诗歌离开离开怀抱黄金的青稞一会儿离开云锁雾罩的祁连山一会儿离开野葱花染香的草原一会儿铺开秋雨一样绵长的心绪,我知道远离是为了更好的回归我不是喜欢…
低处在根茎类植物中我喜欢萝卜和土豆在贴地爬行植物中我最熟悉的有笋瓜冬瓜、西瓜和南瓜在高举着果实的植物中我总也离不开的三圣者小麦、大米扣玉米而在豆科植物里我唯一离不了的黄豆有一个古老名字叫菽这些紧握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