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念六个音节从我的体腔升起,冲出喉咙就像雪水苏醒,在土壤深处叫唤春天走过穹隆般的腭顶(在那里留下金鹏的翅痕)吹拂草场般的舌面(酥油带着夏天的丰腴)在白石的齿面稍稍停留了一会儿(几乎不能觉察)而后,刚…
我听见你。像听见远方的孤島我听见你。月亮的心脏在你的身体里跳动我听见——深爱时最是平静只有礁石下的海鸟,像我一般注视着你的那只眼睛里还有一点翻卷的浪花——康雪…
夜浓,驻足于手可摘星辰的山巅唯有时光和风穿越双手侧耳聆听,风声,呼吸以及心跳,合奏成曲眼波,撫摸过远山岁月,起起伏伏蜿蜒的河水环绕在裙角笑,在盈盈一水间街灯映照,斜插鬓边的一枝相思,无风自动——石莹《…
唐松他像野草,站在河岸听溪水搬运时光听画眉低吟,听回荡在風中的山歌风来时,他紧闭双眼不开口,不言语万物生灵一拂而过暮色里,屋前的山冈野草等待着风的影子…
林燕海南小镇子的一天,从一碗海南粉开始。细粉条,香肉酥,碎花生沫,小葱加热腾腾的汤汁。阿叔阿姨,粉条要不要烫一烫?不烫。好咧。小巷陌,老房子,几张小桌子,还有张口就浓得可以捏得出水来的乡音。越嘈杂的地…
罗灯光1峰仞一巨石,石矗一座峰。这语言学家的困惑,突兀奇崛,屹立鳌山之腰。环周奇葩吐艳,芳草萋萋,虬枝扶阴,松涛滚滚。崖州湾俯伏脚下,波起浪涌,潮涨潮落。它是剑的碑,它是碑式的剑,汉伏波将军的传说并非…
吴小花一座村庄被粉饰成春天的模样,便有了“冯塘绿园”之美誉。三月的春,被一朵朵红木棉抢尽了风头。绿的色调,在这个季节里爬上高高枝头。冯塘绿园沐浴在春的爱抚之中,龙眼树开花了,睡莲花开了,一些不知名的小…
彭桐岸与水相依,如肌肤相贴,是岸重要还是水重要?有水便有岸,有岸的逶迤,便有水的绵延。是岸塑造了水,还是水改变了岸?我本是山村里的一泓清泉,淌进村外的小溪,流人遙远的江河,汇人天外的大海。我在滚滚奔流…
乐冰如果梦有颜色,我的梦就是蓝色的。大海像一条蓝色的床单,我的梦躺在床单上,睡得很香很甜。夢总会有醒来的时候,但醒来的方式不一样。有人的梦是被惊醒的。而我的梦是被海风吹醒的。海风含有盐。所以,我的梦有…
冯椿一群于明永乐年间从福建迁徙而来的人们,驻扎于此地。一位名叫譚正德的聪明人带领着这一群人,适时应景地将从福建带来的“蒸煮为盐”改进成为洋浦的“日晒制盐”,开创了洋浦盐田制盐的新历史。从此,家家户户都…
邱名广一棵野菜被冠上这么奇特的名字,它,知道嗎?在这里,在祥云与浓雾常常缭绕的革命老区,野茼蒿,是从六连岭上蔓延下来的?山头,岭腰,漫坡遍野,随处都有它茁壮的身影。又苦又涩的味道,搜肠刮肚。扎根任何境…
佘正斌自然的国度,在山与海连成一片中漫延,直至,绝世仙境的出现。椰树,就成为仙境中的圣物。椰枝,婀娜多姿,独树一帜。那美,如同梦幻般呈现,诗意盎然。站成风的方向标。是仙境中的仙境。多少少女身臨其境,竞…
唐鸿南谁都知道,大海给人的面子,是很大、很宽的。而在海里,我,只不过是一个随浪漂泊的螺。风和浪,鱼和网,它们每天都在辩论、挣扎。累了,就歇。它们像淡淡的水,更像谜,一片繁忙的景象,突然丟失了盐味。到底…
王辉俊一个海洋王国的巨无霸消亡了,它那一生强取豪夺的脂膏,会慢慢沉于漆黑无光的深渊。往日呼风唤雨翻江倒海的豪气不再,唯我独尊傲视苍穹的威武不再….那些随波逐流的虾蟹虫蠕朝歌暮鼓的敬畏不再。它们早就变换…
方世国烟雨远去了,便是海天一色。这里的阳光,柔美得很,撩拨你内心飞翔的翅膀。这里的青山绿水,足够让你舒展接近萎缩的神经,然后,就自然地抖落你內心的尘土。当大海这面铜镜,倒映天空中的流云、飞雁,你放飞的…
陈波来笔早已拈起。万千踟蹰,似无以落墨。笔锋朝天,朝天上书写。谁写?谁又在问?一问,让人白头。那个白姓少年,先是倜傥任侠,从剑光里负命奔逃,流落于陌生的大陆山水市肆。那位南宗五祖,终以沧桑之身,回归乡…
蔡旭这一堆沙子,被从河滩上捞上来,随大流来到了城市。洗脚上岸、离乡入城,多少年的愿望终于成了现实。能登上高楼峻厦多好:能铸入广场丰碑多好:即使是铺进通衢大道也好哟。可惜的是,命运并不是能由自己选择。改…
倪俊宇夕阳以暗红的凝重,勾勒渔歌的粗犷。裂痕深刻着断橹,折叠起海的喘息……太多的漩涡,磨去清晰,随岁月流进你的眼窝。波纹,从橹把浸漫上颊额。把斷橹凝视成折足的时针。聋耳里,就澎湃起——一声声升帆的螺号…
尘埃树宛如一个梦,周庄!一个古镇泽国,偏安于历史尘烟之外,时光静静为之注脚,一注脚就是九百年。言偃、刘禹锡来了,来得太早;我来了,却来得太晚,依依的宋水春风可老?明清的石桥骑楼可瘦?却见你依然清秀如昨…
詹丽华西江悦纵使在夜色中,西江也不安宁。浪花一层层地赶过来,冲击着岸边的石头。彼岸的灯光遥祝此岸的灯光一切安好,它们越过江面照亮彼此。横跨西江的那座桥,取了个诗意的名字:阅江。在晚霞褪去五彩衣时,阅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