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蠟烛站在桌角独自啜泣掀开它的衣角,手指头还会被咬留下凝固的印记我的蜡烛一定是长大了才会拥有秘密要不怎会在夜里悄悄流动遗留一串长长的眼泪你看,每个长大的蜡烛都会想要逃跑于是我偷偷地狠狠地擅自将一颗跳…
阿隆索·吉哈達是堂吉诃德·台·拉·曼却吗?可怜的乡绅是荒唐的骑士吗?或者,更究竟些,一个人何以是他自己?问题在答案的阴影中漫漶如蔽——典型之一是,关于铜盘是不是头盔的本体论争议,经由无记名表决的民主方…
反战动画电影《萤火虫之墓》(1988)讲述了美日战争期间,男孩清太带着年幼的妹妹小洁四处逃生的故事。尽管清太悉心照料,小洁依然在食物匮乏、风餐露宿之中死去。电影非常动人,以动画的形式削弱了战争的血腥之…
《螢火虫之墓》海报…
张元张元,1993年生。作品见于《诗刊》《扬子江》《北京文学》《中国作家》等期刊杂志。获《诗选刊》首届中国青年诗人奖、第8届万松浦文学新人奖。参加第17届全国散文诗笔会。成都落叶我这一生都在辜负。没有…
刘丽芬一家门口有一棵油茶,我并不怎么欣赏它,花太不起眼了,红瓣、白瓣,颜色都不够地道,像用水彩顏料染出来的。可是,昨天雨后,我在进门的刹那却被茶树下的落花吸引住了。都是刚刚坠地的,多数的花托向上,少数…
沐墨1背离,于是有了故乡。再回来,车子开进腹地,故乡的名字却已在地图上消失。如花四季,于時代的变迁中遗失。莽尘吸走时间,挖机遮挡了朝阳的视线。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而今,蛙声不复,山已不在。河流…
禹茜茜1记得有一幅摄影作品《天鹅泉》,氤氲的铅蓝,调入清浅的紫罗兰,霜雪自由地缱绻密林间,朦胧幻境,在天鹅泉童话般复现。掀开迷雾,似乎还隐居着一位落难公主,长发及腰,饮泉止渴。摄影是一块简洁的,或有思…
黎落我更喜欢一个人旅行。或许是因为我不擅长和人过分亲密。我所分享的植物都是长青的,花朵固然美,只是凋谢过于颓废,那就不如让它一年四季青着,有一种稠稠的茂盛。最远的旅行是在欧洲,过安检时,我心生惶恐,没…
莫羽一些隐匿的事物在天晓之前浮出此刻,对于半面凹下去的枕头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起身朝外望望,南方以南除了机器的嘈杂,再者,就是小孩的哭闹天很蓝,没有一只小鸟飞过突然想起,满树的玉兰花在北方以北,我的故乡…
许超长白街即景风声来自海棠风筝出自民间春天安插了枯枝败叶天空,总有不安清晨的雨水洗亮群山和蝴蝶古老的词语洗亮口腔里的舌苔只有旧情绪见证远去的昨天夜晚,观蜘蛛火焰,是纸的高潮也是车轴草、苦滇菜的更是,湖…
谭智文涪江之夜黄昏离开河边很久了月光照亮水边的草地指引回家的人群我是其中之一,极具浪漫主义却永远沉默不语一边走,一边在幻想里满足自己有些风是从圣莲岛上吹过来的我们停在芦苇的茂盛之处让风经过有一些轻微的…
辛灵在时间深处灰尘一粒一粒落下来落在树木身上树木以年轮的叠加,来吸附它一股野蛮的力量把林间徘徊的野草变成风中的碎屑野草把种子装进大地的口袋后在沉静中睡去一只雀鸟飞过来,扇动着翅膀收集着一寸寸光阴的碎片…
王甲乾孩子雨水长大后叫小溪小溪长大后叫江河湖泊江河湖泊长大后叫大海他们都是云朵的孩子这些孩子,离开母亲就会慢慢长大这些一年四季漂泊天涯的孩子啊想家了,就回到天上他们回来时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代替我阅…
许放夜此刻,夜已完全静下来一个迟到的自由,躲进黑暗里月色如霰,捡起封在水井的一段往事寂静抚平微澜萎落的槐花穿越鸟鸣我不知道,这口冰凉的水井是怎样倒挂着将水流进我的静脉和动脉的屏住呼吸。残花摇摇欲坠如同…
郑巍拉萨昆布说,我们活在世界中心。在布达拉宫外他悟到了这一点下山之后,我们喝啤酒,吃肉。他的四川普通话很好听就像那条流向印度的河流。我时常感慨“河水湍急,为时不多。”颇有些廉颇老矣的味道。但是,我们都…
梁小兰夜色独步夜色中,我在马路边人行道上行走一辆辆小轿车、工具车、大客车、小客车疾驰而过空气中荡起焦躁的灰尘遥远的苍穹闪烁着钻石般的星星,空旷而平静紫丁香树、山楂果树伸着黑色的枝条,在风中微微颤动月季…
郭旭峰窗外有嘀嗒声,相互邀约,如一个个精灵从缝隙间钻进来,鱼贯而入,演奏雨夜的鑼鼓之音。秋虫有言在先,经过夏天的辗转,它们累了,贴着黑暗的触角深眠。它们,曾经担负潮湿的时间。如敏感的翅膀,沾满阳光。我…
沉若尘一湖烟雨尽染晓色,柳叶儿的鹅黄罩住团团光晕。微妙的情感时空里,我错乱的思绪犹如一叠倒置的旧照,眉目依稀可辨,神态,却随漫长的黑夜改变。波光明妍的季节,众筝乘风高飞,去年的梅已老去,难余残红,唯寂…
鲁东霞1南来北往的船只,在水面,缓缓驶过,不经意间,阳光撒欢,鸟鸣滴落,惊醒鱼儿的梦。云朵,抚慰岸上凝望的眸子。远处的杉树,挺拔成山的筋骨;近处的柳条,柔软成水的经纬。河里,石头不再心事重重,荷花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