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极吸附在我的四肢张贴于我的胸脯我洋洋自得即使敞开双襟,配上仪器你也看不清我的心事…
小时候,大人们常常说成功要一步一個脚印长大后发现那些成功的脚印都踩在了我身上就像深夜里铺满白雪的大地踩一脚,咯吱咯吱没有人听见也不会有人注意…
打开花洒被腾腾热氣填满原来意气风发的人填充身体的,都是水分呀难怪沙漠荒无人烟我要用罩子好好罩住他们如果,蒸发得太多那这世间的失意,就更多了…
日出之后,人們造出文字一横一竖,一撇一捺日落之后,文字围炉而坐一横一竖,一撇一捺跃动的红色火苗中有些文字想要说话有些文字想要跳跃有些文字想要远走他乡一横一竖,一撇一捺恐惧的人们怎么看一横一竖、一撇一捺…
你总有许多第一次第一次看见镜中的自己,第一次张开双臂第一次吻别,第一次笑中带泪我拨弄着手指一直在等等待你迈出小小的第一步那怯懦又勇敢的步履我不安地在等想讓你,看见我做过的梦这荒诞又真实的苟活但现在看上…
每一句语言从你的身体流淌出去都会变成我的云每一缕思想从你的天空掉落下来都会变成我的雪我想尋找一把尺子,衡量你生命的短长当日头变长了我便是你那短短的影子你看我这么瘦,也装不进那么多虚情假意当你走,我也走…
地上有一滩水而我有两个月亮只是这滩水卻为何无法让我拥有,哪怕一个你…
我将自己的心掏出来放在太阳底下晾晒因为你说我的心,太潮濕了…
有些故事注定发生在老年躯体的,或者抵达內心的暮年愉悦堆积成你脸上的褶皱琐碎的庸常起伏在你的胸膛失声的双唇,装满逝去的千言万语我终于等来了等来了你的头发灰白牙齒掉光除了嘴巴你的身体还有什么是坚硬的我如何…
还没想明白我们如何走过一生你就变成了多米诺骨牌風一吹,连排倒下就像我还没想明白你怎样出现…
许多的合适在某个时刻到来以后都成为了过去我们称呼她,曾经这像极了时间看到的,都是过去又像极了语言听到的,都是过去更像极了你,触摸的都是过去我疯跑在记忆边缘打算将全部未来折換成筹码一起寄送过去…
當手指第一次碰到你的眼泪我竟害怕起了水…
亦曾有过被你短暂拥抱的温暖热烈,霸道像一个一生都无法释怀的初吻只是当子夜闭上双眼为何尽头却是一片血紅我如何拥抱你,站在这泥泞的大地…
这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看着他时我这么想算了每次坠入爱河时我都这么想这种踢踏踢踏的声响是我的身体里藏着一匹小马驹还是这世界,本就是一匹小马驹谁带着谁,奔腾…
當你珍视我时连抽过烟的嘴,都舍不得吻我…
不知是什么人在蓝色的塑钢板上写下了“观山海”旁邊歪歪扭扭的“办证”提示我们还没有上船…
如果见到你一定要问问你奔跑在我的夢境是不是很有趣请问那里有没有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除了你…
我的心坐拥一栋三层小楼从一楼到二楼从二楼到三楼像在攀爬一座山峰爬了三天三夜涉足每一寸荒野刮破皮膚每一处角落才抵达山顶张开嘴让灌进去的风将你推出我的身体…
枯枝给天空纹了身你给我纹了身在头颅纹身之后才知道想起一个人更疼一些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道如何让心脏遭受痛击人们热衷向世纪寄送永远真正的爱,却总无心掉落在普朗克时间失憶是这世上仅存的时间单位用以抚平每一条…
我们试图在满月时交换秘密以此击退虚无对你我血肉的吞噬夜色中的窃窃私语假扮成真理划破夜空我正努力寻找华灯初上一把斧子砍下漫天星月闪烁成一次次海上历险层层海水将我层层包裹、摇晃眩晕让我对这唯一的真理突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