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时光书窗外的风吹动竹叶的声音,落在一张旧信纸上,我在那清凉的笔迹间寻觅,渡头落日,墟里轻烟。月光抚摸着海浪。一场盈缺一场梦。此刻,只有这十分之一的圣洁,犹如远古的钟声,荡涤着稿纸,荡涤着旅人的足迹…
汪彪1月亮慰藉着藕间的蝴蝶,花正在缓缓褪色,越来越淡的颜色,我误听成了一声心跳。捧着时间的玫瑰,庭院里一棵孤独盛大的树一边落花,一边接受黑夜的鸟鸣。在苹果的果肉里,果核是魔术师,在更深处,失眠的我们聆…
浅页1带着秋的尾巴窜入了冬的怀抱,一不小心跨越了两个季节。在秋与冬之间,温酒话桑麻,说一场秋冬的情话。醉美银杏叶,撒落在林间小道,为大地披上金装,犹如黄灿灿的金子,田里的麦穗,醉了路人,美了心境。2微…
郝富成深山中,炊烟总是显得如此苍老我们驾车行驶过一月份的冬天,进入大山深处。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低速冲浪。蓝色的溪水,一路追踪我们。我喜欢将手伸出窗外,去抚摸一片森林的喘息。在深山中,瓦片上的炊烟总是显…
许言木偶感一个季节六月的天空为失去嫁妆哭泣,化为雷电的时候慌乱打击,但它明白事理,却不太懂得礼仪。乌黑色的大地升起帷幕接受了它,降落的地点是整座城池。城池堆砌了所有的欲望,而郊外长满玉米和大豆的肥沃的…
程继龙灯从梦中醒来,我觉得渴,眼睛渴。渴望灯如酒杯,将透亮的液体灌满视网膜,以及记忆深处的人影和物事。使它胀如海绵,满含惬意。我在梦中奔突,跌跌撞撞了许久,就像小时候老家屋里梁间的燕子,误飞到了卧室的…
转角如果说与散文诗相遇是宿命,那么灵魂与肉体的一见倾心亦是宿命对我的指引,而灵魂的存在,既是思考的存在,二者彼此印证。为了自我灵魂与生命的完美呈现,为了实现存在的可观照性及对自身归宿的终极寻找,201…
转角妙笔生花的人人藏在人中。臻于我12个月的细致观察,当你路过了我的内心,另一个你已悄然上岸,而中间缺失的部分猛地消失。太离奇了,中间部分是一个在黑夜里滑冰的光影,冰面泛着道道白光。是你还是我?是另一…
陈宏宾那碗捞面条,至今还留在记忆深处。那碗捞面条,让我的童年吃出母爱,伴随着飘香的捞面条,从童年一路走来,我总是念念不忘。土生土长的我,呼吸着乡村泥土的气息,沐浴着乡村淳朴的民风,养成吃捞面条的习惯,…
陈宏宾1从2度到20度,不需要过程。春就这么任性,一点也不体谅麦子的感受。冰与火的告白,只能让骨节更加坚硬。我喜欢春天,一年之计在于春。麦子正兴奋地告诉我他的想法。麦子在创作一幅画,等到六月里杀青。2…
沈健新世纪以来,在先锋诗歌标举“告别青春期写作”,朝向民间口语写作、知识分子写作和叙述及物诗写等诗学路向转型之后,散文诗承接了乌托邦情怀的语言转移,以青春抒情和浪漫抒写“人间天池”的存在形态,彰显了百…
孙文华我的心跳和大地的心搏联系在一起。——特丽·威廉斯(美)春天的号角春天的号角在一枝藤条上,吹响了蕴蓄一冬的思想。早前的枯条和零星点缀于枯条上的叶片开始返青了。现在,藤条里仿佛注入了新生的力量,活力…
王近松一我有一些故事,就像风来,树摇晃。乘坐高铁来息烽,到息烽站下车,车走了,轨道还在。下车,沿着人们曾经走过而躲起来的脚印走出车站。站在街道上,行人和车流还是之前的速度。在诉说,绵绵细雨滚动下来。不…
雁南飞灌县古城:拜水都江堰大水汤汤。千手柏树,指引我们素履以往。水声彻天动地,我千里迢迢的拜会踉踉跄跄。玉垒山,白云飘飘。永远的水声里,先民吞咽苦难,瞳孔里一片憧憬。火烧、水浇、手凿,人影树影不屈不挠…
刘小芳贺兰山伫立贺兰山下,仰望,是惟一恰当的姿势。我用几千米高的想象支撑起气候的变迁,才能勉强与你硬朗的气度相适应。烈日的光芒针尖一样剔除柔软,让你体魄中不剩半棵水性植物;风横着扫南来北去的轻浮尘土,…
野老第三人称谁都有不可复制的美——像每一盏灯都有它特别的灯芯,散发幸福的光,然后将幸福照到每一个人身上,每一个人又体会着不同的幸福。菜市场的菜贩子——在人间她是小石子,但将这些小石子镶嵌到天空,她在夜…
郭慧玲牛羊没有去过锡林郭勒草原的人,一定也没有亲眼目睹过那么多的牛羊。再微小的个体,汇聚成群,也是一种壮观。夏天,大群的牛羊散落在碧绿的草原,像云朵,像星星。它们悠闲地站在苍茫辽阔的天地之中,眼睛里盛…
粟辉龙清扫城市的人凌晨的清洁工,如路边橘黄色的灯光,照亮了被水泥包裹的城市。他们比城市醒得早,要在天亮前为城市准备好露水、阳光和干净的道路。城市快要醒来了,手里忙碌的扫帚也似乎在暗自加油。他们把好空气…
宇轩九月末。台阶不管不顾又把我们领到一个可以安抚和觉醒的场景。一切如你所见,我在一个瞬间到来新旧交替的月份里,在四面叮咛如楚歌的雨水中无法安神。在一个承前启后的定论里,接受并领会另一条定论。很不幸,当…
丹麓听翁篱笆墙,在阳光中半遮半掩的走着坑坑洼洼,麻雀捡拾起坑坑洼洼,一个劲地夺天空而去。麻雀与冬季世代签约,时令走了,麻雀与冬天不离不弃,麻雀是篱笆墙的篆刻者,篆刻了篱笆墙的凹凸不平。下午,一个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