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灵草雨中漫步一直觉得细雨里漫步,是一种奢侈。需要休闲的心态,需要有闲的时间,需要有颗潮湿的心。一场秋雨,飘飘洒洒降临尘世。没有月亮和星光的夜晚,擎一把小伞,听听嘈嘈切切错杂弹唱的雨声,也算和自己对语…
韩峰犁的历史太悠久了。它从商朝的甲骨文里走来,一直走了三千多年,走遍了中国大地。在《乐府诗集·陌上桑》中,我看到了它的身影——“耕者忘其犁”;在杜甫《兵车行》中,我也看到了它——“纵有健妇把锄犁”;在…
朱弦暗夜行走针尖上的风拂过暗夜里的脸庞,没有悲伤从任何一人的眼角滑落。白血病、肺癌、乳腺癌、胃癌、肾癌、再生障碍性贫血……绝症压垮人的意志和神经,摧垮一个个完好的家庭。点开求助,无形的刀在割裂生。日益…
惠永臣幸福来得不迟她小鸟依人般地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五月的草地,鲜花正开,绿草很美。她脸上的笑容,犹如初绽的花朵。为了爱情,她宁愿放弃抚恤金;为了年幼的孩子,她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他。她的男人,因为井下冒…
吴思妤阳光还在。所以我还在。拨开已经稀疏的叶子,我仔细寻找著。失意的农夫,把泪水变成汗水,把爱恋揉进土里。只有大地,不会辜负他的深情。而我,刨不开城市的钢筋铁骨,凿不动路上的车水马龙。就连一棵桃树都学…
王志刚装过尿素的蛇皮袋,装上梦想,背起是行囊,展开是船帆是翅膀。纸鸢腾空的二月,一场倒春寒如期而至。我十八岁的骨架不卑不亢,只是太单薄了,几乎撑不住母亲细密的针脚。村庄,收留寒流挤兑的阳光,八口的老牛…
陈志泽挂着汗珠的笑开水果店的女子,总是进进出出忙个不停,一束乌黑光亮的马尾长发甩来甩去,什么尘埃都挂不上,额头却挂满汗珠。她在搬着一箱箱诚实劳动的寄托,拾掇着即将进入人们生活的期盼,发出沉静的笑。她在…
温青记得十八九岁时写过一组关于庄稼和土地的散文诗,“我扛起锄头又走了”,其中这句一直留在记忆深处。时光荏苒,仿佛瞬间已是人到中年,那片庄稼地留给我的,是劳作与收获的无限轮回,其间万事万物从鲜活灵动到枯…
温青步履缠绕一些挂果的枝蔓,多有低垂,久悬于空的果实,有的已被虫蛀,有的熟过欲腐,也有个别不抵风雨鸟喙,渐次残缺不全……到了一定年龄,那个步步为营的人,开始被一些繁琐的日子缠绕,迈不开腿了。此时,那些…
左右我要写一写我生活的那个名叫麻地湾的村子,以及村子里一篇篇被大雪翻动的往事。村口雪白的鸽子,最终还是和这一来自秦岭大山的积雪,混成了一片。除了它们灵动的脑袋在滑动,圆滚的眼睛在转,根本找不出积雪和鸽…
左右深处的秋金黄的枫叶,被深秋的斧头,钉在滚烫的长安街上,被风拖走,又被阳光蹂躏,被时间沉淀,又被衣着褴褛的乞丐悉心收藏。光阴是人间硕大的苦。它与苦瓜,苦菜花,苦杏仁一样,苦涩,含着秋天体内丰富的矿藏…
梅玉荣风吹乌桕树万里霜天。收割过后稻茬金黄的田野里,一棵棵乌桕树在风中招展。明丽,耀眼。每一棵都是一道遗世独立的风景!那些飘扬的思绪,顺着明晰的筋脉,如蝶纷飞,飞成一幅幅翩翩的画卷。肃立一派萧瑟中,胸…
曾谙安说到须臾不可离,最后不都是离开吗?无论是爱欲的言说,还是生活的演说,语言都会失效。雨下得山上的水汽都凝固,缥缈暗线藏在雾中,不存在出发的起点,也从未有实际的到达。不完整的村庄没有马拉美精雕细刻的…
肖雪莲1小雪,小雪,一整夜我都穿行在你的白中。我用一个名字来医治我的漫漫长夜,我的失眠、偏头疼。小雪,小雪,一整夜我都在嗅闻你发辫。你用清凉又温柔的气息喂养我。像我初爱的人那样。2倘若,一朵雪误落南方…
冷若梅今冬这个冬天从脚后跟的疼痛开始惊扰我,冷似一个不速之客突然登门拜访。它踮起脚尖,拍打一扇门,或一扇窗。门窗紧闭。有人歌唱。有人泪流满面。有人昏昏欲睡。不管以何种疼开场,南方冬天的剧场终会缓慢沸腾…
庞娟柯家楼岁月的手,濯洗柯家楼古朴的一扇窗,一遍又一遍,青翠或是苍黄。外袍接受阳光的照晒,遵循四季赐予的颜色。那懒洋洋的表情,清醒地呼吸一只麻雀飞过的叫声。三尺执念,冉冉升起,愈加清晰。阳光下的梧桐树…
龙少母亲和鸟鸣落日顺着风声找到我。我知道,它在我对岸的路上,越走越远,像我刚刚经过的茅草,或者茅草上垂下的松枝。我的母亲还在田间劳作,落日余晖轻易就翻过了她的衣襟,年幼的我和弟弟站在田边的小路上等她,…
邵光智玉米玉米站在秋天的中央,玉米成熟,秋天也就成熟了。玉米的语言被一层层包裹,她们从秸秆上走下来,清脆而明亮,铺排成秋天的诗行。玉米是村庄劳动的依托,玉米是村庄延伸的希望,翠绿而金黄。玉米是画家笔下…
胡昕2春天同样是一道沟壑,但要逾越是需要依据的。你只是不想在这里呆得太久,很多亲密的人便是走失于烂漫的花草中。冬天的冻伤已在最后的一场雪里自愈,你拒绝在和风中拿出来示人。你习惯于没有浓稠的枝叶遮挡的天…
张晓林琅琊台开出黄花的春已经过去,夏,在黄海一侧,琅琊台上,茁壮着深蓝的梦想。风在吹。吹着这个夏天。御路上,沟壑间,漫山遍野的小黄花,在此时,沿着岁月,盛开着。一只鸟,又一只鸟,仪态潇洒。犹如一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