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宝玉以游弋制定海洋的法则。风暴与宁靜。巨鲸的唱词储存在贝壳状的接收器中,我们合拢两只手,潮汐,砂砾,岛屿,战舰的残骸,漂浮在我们厌倦的时间上。夏夜,水晶的童话,遥杳的大海。一座巨鲸唱着古老的童谣,从…
洪江它从水汽之上倾泻而下,那么壮烈而无私。“一切都是献给万物的。”你这样说,但你并非如此直白地说出。我从你动人的韵律中读出更深层的含义。你放飞的灵魂,晶莹剔透,那一刻让太阳之光飞溅起来;让天地的影子学…
方世国从大山归来八月,我们远离喧嚣。尖峰岭的腹部,一个叫雨林谷的地方。这里有穿越岩石的流水,有流水里行走的石头,和大山的传说。本来,我们只想在这座很高很尖的大山里,让南天池的泉水和雨林谷的清风,浣洗落…
景绍德你有理由放棄人间,我还没准备好放弃你。可我知道,这人间来的没准备,走的也没准备。就像这一场雪,来得纷纷扬扬,来得不管不顾。我亲爱的至亲,打小把我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掌心怕摔,小脑萎缩还记得我的奶奶…
董贵元树叶的门雨还在收拾化妆,风先来了,轻轻推搡着树叶,像试着敲开一家人的门。主人还在睡着,主人是树,已习惯了平静面对一切来者和逝去。树更多的生活在远处,生根为家。心中只有阳光、风雨和远方。远处来的人…
汪峰皮带机在车间与车间之间,传递灵魂。让工序与工序之间,有了感情升华。皮带机黑色的身体,像一首老歌,嘶啞地咬住磁带。当矿石和满天的星斗从你不息的肩头汹涌而来,使不规则的生活具有了歌唱的温度。高唱这激流…
远洋中午,我走出沉闷的办公室,去中心公园散步,经过街道旁的修车铺。突然,听到鸟叫,我循声看去,只见门口地上有只铁笼子,笼中有只红嘴蓝鸟。它有蓝灰色翅膀,灰白腹部,橙红的脚爪和嘴巴,脸仿佛戴着黑头套,头…
孙大梅我的写作是对童年生活的回忆与再现。写作需要有灵感,一种来自上天对生活的启迪。对于诗人来说,這种灵感的出现弥足珍贵,不可重复的。当下的生活机械,重复,所谓阳光之下并无新鲜事儿。然而,你的童年回忆却…
孙大梅鸟语窗前不远处,有一座移动信号塔。偶然间看到了几只鸟,落在塔上指手画脚。我听不懂它们交流的话语也无法辨别它们情感流露出来的喜怒哀乐。时间让我依赖上这种模糊不清的感觉……每一天都准时向着它们聚会的…
张敏华法国诗人勒内·夏尔说:“诗人不能长久地在语言的恒温层中逗留。他要想继续走自己的路,就应该在痛切的泪水中盘作一团。”“诗人在自己走过的路上应当留下的不是论证,而是足迹。”在我看来,阅读是短暂的,写…
张敏华鸟鸣黎明,黑暗的极限。光的鳞片被大地呼吸。我诞生,像飞蛾。未来,一个虚幻的词,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抵达?钟声,一种自由的声音,将谁轻轻唤醒?当我飞翔,泥泞的天空与钟楼一起倾斜,在遥远处,伤口被光缝…
老彦娟总该有个提灯的人不用捉虫子了,庄稼去了外地的仓储,我们的亲人有了长足的闲聊。我蹲在他们中间,看月光从他们的笑声中滑落。霜轻轻地敷了上去。大地似乎成了唯一的伤口。“假若我们开始饮酒怎么样呢?”我的…
秦小川1青海的夏日,我站在二十二楼的楼顶,看九点的落日余晖——夕阳的映照下,工地的灰尘伴随着我依旧在劳作,它始终在空中漂浮,当时间静止时,它慢慢开始落地、慢慢静止。生活的繁忙,轻轻一动,它就再次漂浮。…
荆卓然在娘子关我的骨骼变成了刀枪剑戟无须借助树木或者是烈火的力量,黄土也可以站得如此坚强。在天下第九关,我看见黄土把时间,牢牢夯实在了城墙上。铁打的江山,也会锈蚀。山盟海誓的爱情,亦会失效。唯有这些黄…
白炳安那把镰刀那些杂草,从前一见那把镰刀的锋芒,服软,匍匐于地。如今,那把镰刀闲置于某处,生了时间的锈。蒙尘,不说,还要与过时的蓑衣、斗笠为伍,退于角落。没有了那把镰刀的寒光在面前经常闪着,活在荒山的…
陈巨飞梦呓:夜行一只正方形的狗咬了我。它潜伏在街边的一棵广玉兰旁边,像安分的垃圾箱,张着大嘴把垃圾吞食进去。我从它身边经过,正吃完一根香蕉,准备把香蕉皮扔进去。就在这时,它露出本来的面目,变成了一只正…
韩原林金书肉卷入味的将是一河的涛声,草原和战鼓。烛光剪辑所有的光影,成色,塑形。金色的麦子把麦浪翻滚成历史长卷书册,它不属于所有的朝代,也不需要篡改或修正,只需要在火上炙烤,把金书装册、归位。为我们献…
梁咏赋冬小麦在歌唱让雪飞起,一朵朵棉花团盛开,轻歌曼舞、直白,温柔飘落,一直扑向大地,像爱覆盖我的麦子。把冬小麦抱成天边,是我眼里的感恩和泪水,麦苗也会错乱,如果根是血管的脉动。颤抖的叶片,剑一样探出…
粟辉龙每年三月,惊蛰似风,如约而至,那些蛰伏的万物开始醒来。春天从一片雪开始,渐次拍醒,我听到春天发芽,洞穿静谧的声音。天空、大地以及地下,都在悄悄发生变化。春雷始鸣,闪电的鼓槌,反复敲打着天空,越空…
何小龙蝉这个会唱歌的虫子,有过一段在地下爬行的艰难的经历。但它并没有放弃寻求光明的渴望,而是在黑暗中,不断摸索,不断突围,终于从洞穴里打开一个缺口,以一棵树为梯,抵达最靠近太阳和月亮的高处,成为歌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