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明:生于广东湛江,祖籍山东烟台。影视编导,国家二级导演,现居北京。1980年代开始业余写作,后停笔多年,2018年至今,先后在《诗刊》《散文诗》《星星》《上海诗人》《草堂》《北京文学》《星火》等杂…
王正全南征的路上,士兵带着长矛、火铳、土炮将军带着指北针、佩剑、匕首抛妻儿,别父母一路向南,南蛮之南平土司、筑高墙。广开荒、广积粮他们用680年的时间铸剑为犁其中有一人是我先祖名字不详、官职不详、连埋…
熊加平在西径山远道而来,在西径山我是独一无二的我和每一棵与我相遇的草木结缘和安详的流水成为朋友山间的鸟鸣,打破了我的沉默我脱胎于尘世的禁锢,在这原始中重新回到自己。雨后的西径山,清幽、干净它有巨大的怀…
赵长在黄昏漫步临近黄昏,我们走在石径上,路边的一树杏花正落着花瓣。行道树的叶子正由淡转绿春天是画布上的颜料每个人都能在其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愉悦身心的色彩。星辰隐现春色变得模糊。路上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仿佛…
◎李沅浓一些消息,或沉默如这荒山,叶子是人间破绽绿色有时使人唇齿寒颤无数个我落在日历表面。四年之久忽略一天就失去一个我鞋底的凹槽更换着形状,同样深浅的坑这些身体一直这么轻这些稀疏一直不够耀眼沿着潮水涨…
吴关博偷听,后院杨梅树的脚步合抱的天地之下,杨梅树是府邸树蛙是唯一供奉的神祇蛙的鸣叫,很宽阔地落一些落在水洼,一些落入飞鸟的胃一些落在水泥地,跟你过家门不入蛙声一片,将稻田的水流声压低杨梅果红得爆炸,…
主持人:杨卫【主持人语】罗尔纯对于色彩的初步觉醒,始于20世纪70年代中期,经过数年探索,在80年代崭露了风采。而他于1981年创作的油画《西双版纳的雨季》,则是一个转折点,标志着罗尔纯的绘画已经走向…
◎杜卫兵沉下湖底的,不一定是石子,而是你我的梦想。飞在天空的,不是雨滴或雪花,而是你我的目光和想象。当太阳依然炙热,当月亮不屑于失眠,当星河横亘天际,当五月的江河又锣鼓喧天——我知道,你知道,鱼也知道…
耿永红1多年来,我们在星星的怀抱中舔舐伤口一些草芽慢慢钻出骨缝。为了朝阳照常升起我们刀砍斧斫。它经过的路荒无人烟;有人喜欢躺在夜的背脊上做梦重重俪影,幻成一幅山峦起伏溪流逶迤图。后来,我们说起从前日色…
“我的身体,无情的位置。……我的身体:我被判定在这个孤立无援的地方。”正是身体的命定性之中,灵魂、死亡和乌托邦才获得了第一推动力。站在身体的立场上,我们能说灵魂、死亡和乌托邦是一回事儿吗?逻辑上毫无破…
◎叶姗姗那一片瓦房顶被人们遗忘在天空下,没有任何一个人去守护它。瓦片们,不会像人一样,说出一句句完整的话,也不会发出自己的声音。厚厚的黑色瓦片,长久地保持一个姿势,它们安静如鳞,一片叠着一片,像波澜荡…
《石榴的颜色》(1969.10)是苏联经典诗电影,导演谢尔盖·帕拉杰诺夫用电影来呈现诗人的内心世界。首要的仍是痛苦,痛苦的感受可以跨越所有文化隔阂,传达到每一个痛苦的灵魂那里。诗人,当他还是个小孩起,…
◎邓惠烈火中,一面绝处逢生的古墙,在残垣断壁中,无声地诉说岁月的沧桑。夜行的书生,静坐一隅,抚琴。扬手处,一羽音符,拴在马头墙的翘檐上。似欲说还休。随身携带宿命的女人,站在许溪藤蔓缠绕的红桥上,静穆如…
黄小霞儿时的歌谣唱:油菜花儿黄,油菜花儿香,油菜花开一片金亮亮。花儿开过了河,花儿开过了岗,摘一朵捧在那手心上,心头喜洋洋……花香漫过了河,花香漫过了岗,摘一朵贴在那胸口上,幸福在绽放。满山遍野的油菜…
文/邓平祥徐虹卢文悦潘漠子何唯娜作品集剪影邓平祥:何唯娜的近作显示了女画家对人的现代生存,尤其是女性对现代生存环境中的不安、不祥甚至恐惧般的感受——这其实是一种由感觉而虚化出来的虚幻符号。从表面上看,…
陆安楠一片云喜欢它是轻柔的白,不着痕迹,让我入梦。喜欢它是多情的色彩,每一个清晨和黄昏,挨我挨得最近。喜欢它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就是一片云。做一片云真好,可以一切随风。当然了,如果要让我变黑,也不是不可…
图、文/何唯娜草莓与鸟65cm×50cm纸本水墨2006年陶然亭公园的雪北京下了一场大雪。那天清晨,我很早便醒来了。雪停了,空气格外清新,没有一丝儿风,虽然天还没有亮,但是,到处都是白雪覆盖,那雪散发…
◎话梅[苗族]突然,感觉玻璃杯不好驾驭,一个不小心,就能听见清脆的声音。那不是玻璃杯的声音。而是心碎的声音。一遍一遍,无限重复着,不断扰乱你的心绪,装不下了,可怎么也倒不出,听到各种呐喊声,却找不到哪…
严破风生从东方过来,还是从西方过来?也有可能从南方或者北方过来。这些是不确定的因素,如同我不知道,是什么成为了风。显然,我看不见你。尤其是远一点的地方,除了视线,我的体感都不能抵达。我唯一能知道你存在…
◎黄小霞一些电影可以用来幻想;一些歌声可以用来疗伤。齐豫:《橄榄树》一个人的时候,就轻哼:“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一直,喜欢着这首由三毛作词的《橄榄树》。于是,也喜欢她那高挑的披着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