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油茶是侗族的传统生活方式。它是一本古老的线装书,记载油茶是侗族的传统生活中国茶文化发展的历史;是一罈千年老汤,散发前古朝代的味道。它的“煎打”吃法,延续保持唐代煮饮传统;它的祭萨习俗,生动诉说古老茶…
周末,一群文人,数架相机,一次温暖的中和采风——在这样一个凉气渐深的秋天,我们相约藤县中和村,寻找遗失了千年的陶瓷故事。我们在村口下车,村子背山面水,未走近,远远地就看到,屋宇错落有致,古色古香。走在…
一这篇稿子,编辑老师催了两回。在写作这些年里,被编辑催稿的事绝少发生,而这回迟迟没把稿子寄出去,是因为内心的惶惑和胆怯。这与一位老人有关。那位老人在不久前离世了。我是在朋友圈里得知他故去的,那时我盯着…
阿妹美美在对岸,怎样变成哥新娘?如何变成哥媳妇,妹吃肉肉哥喝汤。春节回家乡,在村头听到有人哼着这山歌。瞬间,远山空旷,天际辽远,树叶动情,花儿含羞。我定在那里,听那歌声缭绕在凤尾竹梢,看那韵味生动在清…
阿泰从南宁过来,一到防城港,还未办好住宿登记,就猛地打我的手机,非要我去陪他喝两杯。阿泰是我童年的好伙伴,跟我是邻居,从小学到初中,我们都在同一个班,相处一直很好,我们两人的学习成绩都不错。后来,经过…
红木之于凭祥,是一张明片。如果说凭祥是一座博物馆,那么红木必定是凭祥一件新的馆藏。当人们谈及凭祥和凭祥边贸,“中国红木之都”是公认的口碑。一个不到七百平方公里的小城,怎么会成为红木之都?红木及红木家具…
我穿过一片空旷的田野,路边的野花正浓妆艳抹般怒放,仿佛它们倒成了庄稼地里的主宰。村北的断桥荒废了许久,断桥的存在似乎想证明着什么?村人的倔强与坚守,还是隔河相望情侣的一声叹息?迎面撞上一座座老房子,一…
早上,天刚蒙蒙亮,起床,下楼,出南门,右转,直走,就是柳江河堤。在淡淡的晨雾和清凉的江风中,成排的紫荆花列队相迎,蝶翅般的叶片轻轻地招手,紫红色的花朵仿佛天外而来的精灵,洋溢着高雅、亲切的微笑。高大挺…
清晨,微风里氤氲着远处飘来的杏花初放的清香。打开窗子,就看见两只燕子在屋外的天空盘旋,时儿落在窗外那根电线上,呢喃低语,时儿飞向天空,消失得不知所踪。我想,燕子总是在阳春三月,踏着春的鼓点,准时从遥远…
一元符三年(一一OO年)六月二十日,年已过六旬的苏东坡因宋哲宗赵煦病逝,宋徽宗赵佶即位,宽赦元祐旧臣,得以奉召内迁,从嫡居三年的海南岛搭乘木船“量移廉州”。那一日,琼州海峡的天气非常好。当夜,时近三更…
左江在与右江并流汇成邕江前,柔身一转,优雅地旋出了一个扬美湾。湾如山里妹子温婉平和,有树在岸上恣意长着,枝叶横逸,撑出一汪荫凉,便有船停靠。船自南来,船自北往。船上人家上岸歇脚,补充粮油,扬美人烟渐兴…
“……我静静地等待了几多回/为春天开了一春又一春……我苦苦等待,盛放/我都为了谁别人不知道,你知道/你再不来,我就谢了/真的,我就真的谢了”。这是诗人黄神彪的爱情名诗《你再不来,我就要谢了》中的几句,…
黄神彪来自岜莱(花山)脚下,他把自己的网名叫做岜莱。壮家的岜莱艺术永恒,真正的岜莱诗作也必将永恒。黄神彪的诗作,便是真正的岜莱诗作。为了证明这样的观点,让我们还是先来读一组他在大学时代创作的岜莱《古魂…
认识黄神彪之前,首先从读他的散文诗作品开始,那是在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当时我刚入大学中文系读书。而90年代初就被中国文坛誉为“诗坛少帅”的他,就是处于那个新诗潮滚滚而来,既展示春风的生机又滚动着流火…
在广西文坛上,黄神彪是一位长期执着于散文诗创作且富有成果的作家,他以散文诗的文体形式实践着自己的审美追求,运用适合于自己的语言驾驭技巧、情感经验的捕捉能力,以及生命审美的诉求,创作出《吻别世纪》《花山…
受西方文论影响,当代文学批评走到今天,已经与中国传统诗学精神渐行渐远。这样的背景下,作为一种反拨,回访古代,寻找当代批评与传统诗学资源的链接方式,就成了树立文化自信的必要选择。刘熙载、袁枚、刘西渭等中…
“画卷式散文”,是我的一个创作美学上的命名。“画卷式散文”的基本特征,便是像画卷那样,而不是像画幅那样,比一般的散文容量要大,延伸度当然也要大。并且,既有画,也有诗,是诗情与画意的结合体。还有,就是,…
第一次在哪见到神彪兄,我已经记不清楚。南宁?崇左?宁明?记忆已经模糊。是被他灌的酒模糊还是被他的诗歌模糊,现在我是懒得去回忆了。有一回他在我所在小城——崇左的某个学院作文学讲座,在台上,一个神情激昂的…
1我和黄神彪都是“壮府艺术村”的村民。“壮府艺术村”不是一个村子,是一个微信群,里面都是广西文艺圈的一些朋友。对我而言,黄神彪可算是新朋舊友。新朋,我们至今认识不到一年。旧友,二十多年前,我就开始读他…
2018年防城港开海节节歌的词作者、大型组诗《圣山岜莱》《大地的纹身》……近来,很多作品的作者名字中出现了一个诗坛曾经光芒四射的名字——黄神彪。当年的诗坛少帅,华丽转身,再度叩响浪漫的诗歌之门,霸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