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本“你在哪一刻觉得自己老了?”——最近,在广州老城区江南西街道一面墙上出现了一句这样的涂鸦。在青年亚文化当中,涂鸦既是艺术本身,又是一种秘而不宣的交流互动邀请信号。果不其然,一群年轻人迅速以涂鸦跟帖…
[俄]米·普里什文一只灰色蝴蝶,像只很大的蛾子,坠落水坑,背朝下呈三角形漂浮在水面,两只翅膀好像被活活钉在那里,它的几条细腿不停地动弹,身体也微微颤动。于是,这小小蝴蝶就在水坑里引起了细微的涟漪,一圈…
逃避太阳的孩子也逃避着生长。日落月出时,在月亮下放声高唱,倚着月下的枯树静默着,不再变老。直到遇见太阳隨之消亡。…
黄小平哪里有草,羊就往哪里走;哪里草好,羊就往哪里走。但如果好草長在歪路上,长在陷阱里、圈套里,就会把羊引上歪路,走进陷阱和圈套,走上一条不归路。羊的路,是草给的,而草是什么?草是羊的目标。人的路,也…
杨福成到冬天了,就想冬眠。像只刺猬一样,躲到我的家乡,泰山的脚下。小时候调皮,在大大的麦秸垛里能找到好多冬眠的刺猬。小伙伴们用竿子拨弄它,像弹五弦琴,一拨一拨,它团成一个蛋,就是不动弹。现在想想,很是…
和菜头我第一次吃鱼腥草(又叫折耳根,不用教我了)的时候,反应和绝大多数人完全一样。那是一种完全无法描述的滋味,会让你怀疑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要用这种可怕的味道来作为惩罚。它就像是把一万条鱼身上的…
一行禅师在东南亚,许多人都非常喜欢一种庞大多刺、气味很浓的水果——榴莲。甚至可以说,有些人是痴迷于榴莲。一些人吃完榴莲后,会将榴莲皮放在床下,以便继续闻到它的味道。但对于我来说,榴莲的味道极其难闻。一…
李梓“我发觉你又长胖了一点。”我们坐在车上时妈妈这么说。我当时11岁,身上的胖刚刚开始在臀部显出来。她把手伸过来,捏了捏T恤下面我肚子上新长出的那圈赘肉。“有点圆润了哟。”她取笑道。我当时的体形用大人…
罗振宇最近很多人都会问一个问题:为什么直播平台这么火呢?我上去看了看:一堆漂亮姑娘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话,唱的歌也不好听,跳的舞也没那么好看,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持续地看呢?是不是现在的人就喜欢这么无聊的东…
佚名在这个大人厌倦大人的年代,小男人或许是新一代的活性剂。下一次出场,他们可能要组建一个联盟了。拯救世界这个任务,按理说都是应该由大人物来完成的,起码也要是——大人。可是大人拯救世界的方式太无聊了,我…
司马懿用计赚曹爽,成为三国史上一个重大转折,它标志着曹魏权力向司马氏的转移,此后,司马氏政权牢牢地掌控了魏国,并最终取而代之。而司马懿也成为三国的最大赢家,为后人赢回了统一天下的基础。司马懿是个什么样…
刘洋以色列的安全检查是出了名的。其他国际航班提前两小时到达机场就可以了,但是坐以色列的航班,你要提前四小时,而且专门有一群以色列人在北京的首都机场候着你。他们在机场早早准备了一个地方,没有中国人,全部…
岑嵘耶鲁管理学院经济学教授巴里·奈尔巴夫有一对朋友,女方希望结婚,男方却希望再等等,并一再信誓旦旦地承诺未来的婚姻。男方到底是不是真心爱女方呢?这时女方该怎么办?奈尔巴夫的经济学思维方式来自诺贝尔经济…
佚名如果问你麦当劳汉堡怎么样?估计大部分人都会回答味道怎么样,价格怎么样。可是如果问经济学家,他能从一个汉堡“尝出”一个地区,一个国家,甚至世界的经济走势。巨无霸指数里的汇率作为国际连锁快餐店,麦当劳…
张洪“吃了吗?”“吃了。您呢?”“还没呢。”“没吃回家吃去。”这段对话被国人在嘴边嚼了无数个来回,还是像昨天刚在街头听到过一样亲切、家常,好像一出门,就要和趿着拖鞋从四合院那边过来的邻居小二来上一段似…
马志国什么叫目的颤抖?有心理学家做过这样一个实验:让人给小小的绣花针引线,事先激发他们不同强度的目的性,比如设置价值不同的奖品。结果发现,目的性越强,越全神贯注地努力,手越颤抖得厉害,线越不容易引入。…
吴稼祥谈起胡雪岩的经商之道,很多人都能做出精彩的概括。我的朋友,馮仑认为,胡雪岩的境界,是一个成功商人的最低境界,就是“前半夜想想别人,后半夜想想自己”。这个境界都达不到,在商场上一定混不长。冯仑坚持…
我們该如何和这个世界相爱相杀呢?最好的办法是,对攻击性语言钝感,减少自己语言的攻击性,并学会给每句话加个情感备注。慕姑娘是一个玩《王者荣耀》段位很高的女生,其实她技术并不好,经常各种千里送人头。但她在…
柒先生1店里的常客,有三个女孩,经常一起来,每一次我都会送她们三瓶饮料,一来二去,也比较熟,她们经常点地三鲜和素包。熟归熟,但是我不知道她们每一个人的名字,我习惯这样称呼她们:土豆姑娘、茄子姑娘、辣椒…
马天宇我曾经把“长得好看”拉入黑名单。那还不是颜值当道的年代,比起好的容貌,我对新衣服新鞋新书本更感兴趣。那时的鞋和书包都是奶奶缝的,有记忆以来用的课本只有两次是全新的。我认为就算和“平凡”之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