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风一般颜色不管红黄青白,指的全是数学上的“正号”,是在形状上面“加”上去的积极表现。剔红却特别奇怪,剔字是“负号”,指的是在层层相叠的漆色中以雕刻家的手法挖掉了紅色,是“减掉”的消极手法。其实,剔…
言莫有人尖刻地嘲讽你,你马上尖酸地回敬他。有人毫无理由地看不起你,你马上轻蔑地鄙视他。有人在你面前大肆炫耀,你马上加倍证明你更厉害。有人对你冷漠,你马上对他冷淡疏远。看,你討厌的那些人,轻易就把你变成…
赵全国托尔斯泰常年参与体力劳动,农活样样在行,还有一副好手艺。有人浅薄地调侃他:“除了写小说,你还能干啥?”托翁笑而不答。他回家一头钻进满是各种工具的“车间”,亲手制作了一双高帮牛皮靴送给女婿。当时他…
马德心的愉悦,有两重境界:一曰饱,一曰滋润。尘俗中有些事,譬如,挣大钱,谋重权,赢盛名,鲜花掌声,轰轰烈烈,这种让心灵愉悦的状态,即为饱。但饱了之后,愉悦便不再是愉悦,而只剩下刺激了。尘俗中的另一些事…
连岳几年来,我一直想养狗,始终下不了决心,最接近的一次,朋友家的边境牧羊犬生了小狗,送我的那只已经准备出发,最后我还是决定算了。人与狗,关系很奇特,它是你生活的一部分,而你是它生活的全部,一接受,便永…
柏邦妮我们爱一个人,就是交给这个与我们对峙的世界一个人质。我爱你,就是将我自己交给你,把我自己当成人质交给你,从此,你有傷害我的权利,你有抛弃我的权利,你有冷落我的权利。别的人没有。这个权利,是我亲手…
权蓉1初雪来时,觉得要——三五好友,谈兴渐浓;几杯淡酒,微醺不醉——这样才对得起老天的这份礼物。引来朋友不少嘲笑,说对酒执著可酒量不大还乱憧憬的人就应该穿越回古代。2某年北京第一场雪,他们说,再来个小…
病人甲,80后,居云中之城。笔名若干。各种思想病患者。拙于文字,工于绘事,偶尔“是以绘事图色,文辞尽情”。那时候我在外地念书,一根电话线常常就出卖了我的情况,小小的感冒火,从来都逃不过妈妈的耳朵,还有…
何鑫业,作家,诗人,供职于浙江省广播电视集团。文治武道,崇武略,图文光影,慕映像。有简历两则:A.“水喝完,留在杯子上的笑容是空的。”B.“你隔着倾盆大雨的距离来看我,走在万家灯火的反面。”我问过九三…
陶杰美国惊悚小说之父史蒂芬·金得了美国文学奖,奖金虽然只有一万美元,拥有亿万家财的小说家依然兴奋,说这是他一生很大的荣耀。消息传出,大概会气死内地和香港“文学界”的教授和学者,他们一定会争论:难道“鬼…
孔庆东金庸小说,不仅是一流的武侠小说,也是一流的爱情小说。金庸写爱情之深,之广,之奇,均可与世间任何言情大师一决轩轾。恶人的爱情你不懊悔,我也不懊悔。——《射雕英雄传》第10回这是“黑风双煞”夫妇中丈…
艾可残缺不全的甲油残缺美的指甲曾经流行过一阵,但是时尚和邋遢是有区别的。如果美甲脱落得斑驳不全那看起来就是属于后者了。没有时间重新做指甲,那么至少应该擦掉已经斑驳的甲油,只是抛光指甲也好。颈部与脸部肤…
于颖很多大学生毕业的时候忙于就业、考研、参加国考,对于毕业手续中的档案、户籍不管不顾,甚至有的毕业多年后,都不知道档案在哪儿,尤其是应届生对于档案在现实生活中的重要性更加不甚了解。目前许多中小型私企不…
藤堂非>1<那时候我们坐在19楼的楼下,背后是一排一排停得乱七八糟的自行车,面前是女生楼楼底下缠绵吻别的各种成双成对的情侣。我们大大咧咧地坐在花坛沿上围观这场面。有时候手里还会夹着一罐啤酒或者一根烟,…
孙志毅据《纽约时报》载,谷歌、苹果、惠普等大公司的工程技术精英已经流行把孩子送到教室里没有电脑的“低科技小学”了。老百姓是“刚刚学会,又说不对”,而对他们而言,是回归还是为了学会。自从有了遥控器,我们…
黑马有美国华人教授写文章,号称给1000万也不海归,对此深有感慨。他列举的故国越来越严重的社会、卫生、安全等诸方面的弊病,担心回来还没等花完那银子,人可能就去了。很多人在海外待了二三十年回来,一下飞机…
肖复兴走在大街上,无论店铺楼盘,还是酒吧咖啡屋,牌匾上很难再看到如老北京琉璃厂或前门大街上那些典雅古朴的名字。不是崇洋,就是趋俗,甚至媚富。如此三要素是支撑如今花哨名字时代的三角架。北京朝阳区就有一处…
易水寒有位朋友,在冬天从不吃西瓜。他不是没钱,而是敬畏天时。他说,老天爷让你春天吃草莓、夏天吃西瓜、秋天吃苹果、冬天吃橘子,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你非要对着干——秋天吃草莓,冬天吃西瓜。这就违背了天时,…
我叫熊总。有时候大家也叫我“能总”,那一般是在我剪了指甲之后。我大概是天蝎座,按年代划分,算是00后——准确地说,是奥运宝宝。从品种上来说,我属于贵宾的一种:玩具泰迪。所以当我看到有些宾馆写着“热烈欢…
十年砍柴曾国藩率军和太平军作战时,最欣赏两位门生:李鸿章和彭玉麟。他曾说:“若论天下英雄,当数彭玉麟、李鸿章。”李鸿章这人爱睡懒觉,曾国藩最不满就是这一点。一次曾大帅和各位闲聊,彭玉麟说:少荃(鸿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