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飞扬姜夔是南宋的一抹冷香,清雅绝世。他从未出仕,靠卖字和朋友接济为生,醉情于文学、音乐和书法,很多音律篇章除了他无人可续。他逸气旷达,不觉贫困的悲苦,仿若闲云孤飞,去留无意,又如世外仙人,不沾尘缘一…
绡微十年苦读,斋中枯坐,谁不是靠着云龙鱼水、海晏河清的美梦熬过如斯岁月。踏入长安之前,罗隐一直设想,若能遇上明主,必要成就一段君臣相得的千古佳话。然而,他已在长安蹉跎了十二年,与他同科应试的举子早已青…
远风在容易自认寂寞的年纪,我听到了许嵩的《清明雨上》。潺湲琴音里,他唱道:“涓涓心事说给自己听。”我第一次明白,原来心事可以用“涓涓”来形容。于是,那些不愿对人言说的悲欢化作细水长流,散落在迷蒙烟雨中…
我在语文课上看小恋,刚打开就被老师收走了。下课后老师对我说:“下次记得还在语文课上看,省得我去买了。”我还能说什么,我也很绝望呀。(By赵锦锦)公子小白:来,跟小白一起,给老师一个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诗人是我心目中难度系数爆表的职业,直到惊闻那些不按套路出牌的诗词,我才发觉低估了自己的诗人潜质,离梦想更近一步后还有点小窃喜呢~不能让我一个人震惊,跟大家分享几款诗坛神操作,下一个“诗妖”就是你!净净…
自从09期小恋推出了貌美如花的国漫女神天团,很多风筝都在官微上召唤男神版。作为颜控协会代理人,我怎能不顺应群众的呼声呢?帅炸的国漫男神天团已横空出道,快来任性打call吧~唯一的遗憾是,男神太多而篇幅…
云杳《苦竹林》的前奏一响起,便将人带入一个梦境—竹林深处别有人间,疏影横斜中飘洒绵绵细雨,叶落池荡起涟漪。女声清脆动听,男声沉稳悠长,淡淡的忧伤随之漾开。清高孤傲、不惹尘埃的竹林,加了一個“苦”字,便…
苏洛今宵梦醒未逢璋,斜月映疏窗。鲜衣怒马犹记,明媚處,少年郎。涂墨迹,拭残妆,夜微凉。烛痕难觅,万里人烟,痛饮千觞。沐九九:举杯消愁愁更愁,还是小恋最解忧。…
夏目百越久怨春归迟,几番踏青时。窗外芳菲知,轻吟红杏词。婉逗菇涼:你有“红杏枝头春意闹”,我有“桃花流水鳜鱼肥”。…
安洛云月色划破轩窗篆烟冷迷潜入梦乡寒月衔山梦不醒醉一场落梅乱了冬雪浮生寒了韶华若你再折灞上柳吟出少年风流话一滴清泪映昔日眉目如画泛舟远行故国梦里归雕栏玉砌问君愁思似水流山河破碎万里风沙秋霜月白朦胧间不…
公子小明有旨犹残,黄秋叶,初雪未得淡;白日,过望年,霜满未成寒。子过旧年又忆年,归兮归兮不成还。辞去旧楼亭台空,乘舟欲过湘水川。湘水不见女英还,空见碧江清泪干,又思冬寒暖风残。君不見,忧思未成眠。叶少…
朝歌夜弦想起有人说过:西安是一座城,長安是一个时代。每个人对长安的印象都不同,在钢筋水泥之间,那个烟火气最盛的时代愈发遥远。小时候,影视剧里的长安与我生活的世界如此遥远,而字里行间的英雄气、思乡情、温…
风絮他叫陆之离,家道中落,父母辞世,年仅十二岁便孤苦无依。家产被亲族瓜分,他也被赶出陆家大宅,走时只带走了宗祠顶上的一棵瓦松,那便是我。六年相伴,陆之离已从倔强孩童长成了风雅少年。他以卖字画为生,我则…
北九疑亢金、危月两国世代不和,近年来更是狼烟不断,两国皆欲殊死一搏。大战在即,亢金王却遣公主肆安前往危月和亲,以此终止战乱。对此决议,亢金王道:“公主受亢金子民十九年的朝奉,眼下是用她之时,她怎可躲在…
单赳焰“阿烛最爱看这万家灯火,她总在晚上偷偷溜到这里来。”姚青站在高高的岱山顶上,负手而立,“那时我不知她在看什么,如今却知道了。”胡卿站在姚青旁边,她着一身劲装,三千青丝梳到头顶。她随姚青看向那闪闪…
月下婵娟方春儿年方十五,是方家堡的三小姐。方家堡堡主方四海,一生走南闯北、叱咤风云,唯独在这丫头面前和蔼可亲。只要方春儿略略撒娇,鬼见愁的快刀便化为了绕指柔。这丫头长相甜美,性情娇憨,秀气的眉毛永远舒…
初屏“大师,你能教我识字吗?”七月热浪滚滚,我趴在树上眨巴着眼睛,问我面前的和尚。他慢慢抬头,透过树叶的缝隙,对上了我的目光,“既受了香火,有了灵智,且专心修炼去吧。”见他要走,我抖动翅膀要拦住他,他…
张溪琳生死悲欢总关情,仿佛是霍小玉一生最恰当的概括。一个情字,似乎写尽了故事的全部,黯淡了余下的时光。她本是霍王的小女儿。后来霍王谋反,事败而亡,其妻女皆沦落娼门。那时霍小玉只有十五岁,即使沦落风尘,…
沧海玥明杀伐声由远及近,鲜血在脚下蜿蜒成花。那人踏着一地血腥健步而来时,士兵手中的利刃离她不过方寸。不待看清来人面目,甄宓便欲赴清池,却有人将她狠狠扯回。她踉跄倒地,再抬头便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眸,如欲出…
乔夕阿娇记得,第一次见到刘彻是在父亲的寿宴上。他被母亲牵在手上,好奇而机灵地打量着陌生人,最后将视线定格在她的脸上,那眼神清澈透亮,像御花园中汩汩的湖水。阿娇听别人说,她和刘彻的缘分本是一场政治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