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爸爸不是那谁谁,不然,我会大吼一声,报出他的名字,保准把厄运吓得一溜烟地跑到别人那里去。在铁西区小五路的某间平房里,我爸爸趴在炕头哭,我妈妈趴在炕梢哭。我爬到爸爸那儿,他说,去你妈妈那儿,我爬到妈…
第一次见到父亲哭是二十多年前了。那时候,父母亲住在乡下,我们兄妹都没在身边,说实话,虽然我住的地方离他们不远,但在我心里却从没有过担心他们的念头,毕竟,那时候的他们还属壮年;毕竟,他们两人之间还可以相…
和爸妈一起过年转眼,腊月将尽又要过年了!想想和爸妈一起过年的日子,早已成了遥远和永远!心中的酸与涩,顿时化变成了一股暗流,涌向了我的神经末梢……有爸妈在,日子再穷也是幸福年!小时候盼过年,不外就是盼望…
1我是在爷爷奶奶家里长大的。爸妈似乎并不喜欢孩子,生下我之后就把我丢给了爷爷奶奶。两位老人得了孙子倒是欢喜无限,每天围着小小的我团团转。初一开学之前,我被父亲带回了家。离开的那天,奶奶把我叫到一边,附…
第一次接到那樣的电话,是在四年前。“你奶奶身体不好,被送去医院了。”那天我到医院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远远便看见奶奶躺在门诊大厅里。我走近,靠在奶奶的床头,轻声问她:“嘿,你怎么了?”奶奶没有说话。我摸…
在东野圭吾《时生》一书的封底上,印着拓实夫妻留给儿子时生最后的一句话:“作为我们的孩子,你幸福吗?”这句话直击我心,让我买下了鲜少涉及的小说,我把它放在爸妈家的书房里,并在那句话后面写下我想告诉他们的…
一月七日,从高雄坐高铁到台北,因为是直达台中才停靠的快车,上了车就按斜椅背,准备休息看书。车快要启动前,忽然听到喧哗吵闹的声音,从七号车厢的后端入口传来。许多乘客都被不寻常的骚动声音惊扰,回头张望。我…
那年夏天,我考上了省属重点中学---南县一中。我去县城读高中的消息,经乡亲们渲染,变得“十分重大”。于是,我成了乡亲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也就成了家人的骄傲。那些日子,是我人生中最黄金的岁月,我的心里有些…
农历春节前,我妈生病住院了。医院诊断为宫颈CAⅡa期。病理出来的当天,医生和我探讨了治疗方案。那些生涩难懂的医学名词一股脑地冲进我的耳朵,我紧锁眉头,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医生讲完后和我说:“你回家再和…
世上最让人追悔莫及的事情就是,你自以为是地把一张臭脸甩给爸妈看。大北经常在办公室里发牢骚,说她老妈自从学会用微信后,就变得特别烦人。一天到晚,不是在家人群里传谣言,就是在朋友圈里发养生文。好不容易周末…
我的三嫂,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村妇女,心眼直,热心肠,与人相处以诚相待,有一说一,绝无隐藏,过日子也很有心计。这种情怀,伴随着她的一生,成为她人生中最为珍贵的人格品质,也照亮和温暖着他人。三嫂成天风风火…
我是老爸老妈年逾四十才生的,老来得女的他将我宠上了天。我从小能上昂贵的兴趣班,周末有车接送,是同学眼中的“富二代”。女儿还这么小,我怎么能老呢我知道,阔绰的家境都源自老爸的努力。出生在温州农村的他,1…
1“谁要吃鸡腿,鸡头上的肉才好吃。”这是我舍友小雅的故事。她童年时,妈妈没有工作,爸爸在水泥厂打工。因为没钱,饭桌上很少开荤,逢年过节才会吃上些肉。每当有鸡这道菜,小雅爸爸总是飞快地把鸡头夹进自己的碗…
朋友姓駱,叫其父为骆父吧。骆父瘦,腿长,更显瘦,杆子似的。我见过骆父三次,骆父不爱说话,爱运动,日日带着干粮上路,奔波于满山遍野,把力气和脂肪全通过汗水,洒在路上。骆父年轻时在石灰厂做工,双肺吃足尘灰…
记得我小时候,家里经济很紧张,我总是因为家里很穷,在别的小孩面前很自卑,而爸爸每次都能给我让我最崇拜的快乐。爸爸是很宠爱我的,我上幼儿园的时候,他每天都会在家里音响的缝里塞上一角钱,让我自己拿着钱买雪…
高一下半学期,我爸每天胸口都疼。一开始去县医院,说是肺结核,但是吃药不管用。后来去了市医院、省医院,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再之后我爸妈去了北京查病,我在家里还想着这下总算没人管着我玩电脑了。那天中午我从…
今天,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说出了儿子的名字,还提到某银行帐务,并问儿子的电话换了没,我没告诉那个人。接了这样的电话让我心惊胆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放心马上打电话给儿子,想核实一下是不是骗子打来的。没…
潘霞住在市内,每次回家都提前给母亲打电话,母亲说:“你拿什么东西,下车以后叫老五去接你。”。我到了车站,潘霞带的破旧的鞋子,棉服,像逃荒似的。母亲说:“这点东西自己就拿回来了,还用老五去接你。”。潘霞…
每次提起我的姐姐潘敏,妈妈总是说:“她忘本了,过年过节都不回来看看我。”望着年已古稀的老母亲,我思绪万千,不由得想起20年前,姐姐下岗时候所经历的苦难。2002年,金州纺织厂转制以后再次破产了,潘敏两…
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把他所有的喜、怒、哀、乐、辱都藏在自己的心里,然后以一座大山的形象挺立在我的面前,为我遮风挡雨,默默地让我依靠。这个人,就是我的父亲。我五岁那年,臀部长了一个瘤,并且很快就发展到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