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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苏辛作品互动短评

时间:2023/11/9 作者: 作品 热度: 15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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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苏辛作品互动短评

  >>林为攀(1992年生,青年作家,小说见于《大家》、《文艺风赏》、《作品》等杂志。)

  很多作者喜欢就一个新闻事件书写貌似深刻的“现实小说”,这在我看来,其实和一个记者“抓热点”的属性没什么区别,小说看多了,对此类小说就产生了抵触。我看过好几篇王苏辛的小说,像《自由》、《白夜照相馆》等,其实都是由外而内的,刻画内心感受成了小说的重头戏,至于事件,则位于次位。此类小说在我无意间看到普鲁斯特的《驳圣伯夫》、伍尔夫的《达洛尔夫人》之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印象:意识流其实可以算是最为巧妙的宏大叙事。回到《漫长的一天结束了》这篇小说里,以纪云清、朱白等人的心理活动组成了“漫长的一天”,可以想见,他们之后的一生都会由每一个漫长的一天组成。

  >>陈润庭(1993年生,广东汕头澄海人,以小说创作为主。)

  在这篇小说里的两男两女:纪云清、朱白、宋祁、余庆。在朱白踏入小镇的一瞬间,纪云清在被描述的敏锐的感知中苏醒,一步步从自我“主体意识”回归。而原本由宋祁和余庆压持的天平一端则因为朱白的加入,宿命式地重新陷入失衡。直到小说的末尾,以“飞跃而下的男人”作为代价,小说的天平再次取得平衡。当“或者在这个故事里,总是需要一个不存在的人”出现时,结构的沙漏便被倒置过来,朱白上升而宋祁坠下,但两者同归于“不存在”。正是在这种失衡向平衡的滑动之间,纪云清埋葬了漫长而短暂的过去,在自我意义上“重生”。

  >>余幼幼(1990年12月22日生于四川,2004年开始诗歌创作,出版诗集《7年》。曾创办“大学生诗歌网”。现居成都,清淡饮食,重口味审美。)

  王苏辛的小说经常会出现一些超自然的现象,但被她纯熟的技法处理得妥帖得当,不会觉得违和或跳脱,反倒使她的小说变得独特而充满意蕴。事情没有缘由地开始或者结束,男人女人没有缘由地结合和分离,更像在直指人性荒诞的本质。尤其在吃早餐那一段,她采用了多视角的叙述手法,大大增加了人物之间的紧密联系,以至于后面所有的发生都仿佛笼罩着宿命感,让人读后唏嘘。

  >>冯谖(男,原名章谦,1992年生。青年诗人,作品散见于《人民文学》、《西部》、《诗选刊》、《诗歌月刊》、《中国诗歌》、《读诗》等。)

  小说中频繁出现的一些事物具有强烈的象征意义,例如纪云清尖利高亢的叫声、手抄的《航海指南》、洒水车的铃声、榆钱树、叩击桌子的动静、灯光中显现的身影等等,它们俨然成为顺利串起情节的符号。

  >>张晚禾(1991年生,诗人,编辑,记者,专栏作者,自由撰稿人。)

  想来王苏辛的内心也住着一个完美主义的处女座吧,因为她对细节的处理是这样地认真、一丝不苟。无论是青年朱白,还是最后疯了一般的余庆,都令我泛起了淡淡的感伤。

  >>三三(1991年生,青年作家、律师,曾出版小说集《离魂记》。)

  这是一个关于忘却的故事,还是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我不知道。她们活在窄小闷热而又挥之不去的夏天里,秘密像鼓风机吹开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可是因为存在的一点点同病相怜,人们又仿佛靠得很近,这种微妙的距离感非常有趣。

  >>马亿(生于1992年,湖北浠水人。曾获新概念作文大赛和中国小说学会奖项,有小说发表于《作家》、《作品》等杂志,现供职于某出版社。)

  小说故事韵味十足,通过“叩击声”将各种线索有机黏合在一起,看起来千头万绪毫不起眼的细节在作者的牵扯下一起奔向结局。一桩匪夷所思的“阁楼藏人案”在作者的笔下呈现出神奇的面貌。全文几次出现记忆的不确定,使小说散发着一股“不真实”的迷人气息,从语言的密度和对故事的精准把握的自信力可以看出王苏辛对小说这一文体具有相当的掌控力。作为90后纯文学写作者的杰出代表,王苏辛值得我们怀抱更大的期待。

  >>兰童(生于1992年,诗人,河南周口人,现居南京。)

  中国人面对灾变时刻,一般以心态消解对待之,而苏辛以西法用于小城人物之上,让我们目睹了希腊诸神遗影与小城风俗风物相兼的奇妙风景。篇中的主人公们必都是小城伦理学以外(譬如《航海指南》之寓)的人。个个报着决绝之心,相互伤害、爱抚、自怨自怜。苏辛写她(他)们,既事关虚构,又工笔描心。祝福她和她的她(他)们。

  >>王闷闷(1993年生,写小说,偶有刊物发表,出版长篇小说《咸的人》、《米粒》。)

  虚无的一万种寂寞,机械地习惯一种行为举止,本能的欲望发泄,黎明或黄昏的洒水车,不再清凉整个街区,是孤独的人们空荡心灵的慰藉。一首儿歌,却让每个人难以割舍,脆弱成一棵消融的大白菜,荒凉到了一种低级动物的吃食、吼叫、交配。四个人,演绎出了人最原始的本真,爱恨变异成一个疯狂隐喻,虚无是无休止的呼吸,一秒都漫长,何况需万千秒等量的一天呢?

  (责编:郑小琼)

  妈妈好》不再是一首普通的儿歌。人们也终于打开了窗户,他们终于纷纷把耐不住好奇的目光再次望向糖穗街中央,望向星辰旅店和疯女人纪云清的住处前。望向又喝醉了的余庆,此刻谁也无法确信这上演的一幕是不是余庆杜撰,那从顶层飞跃而下的身体是不是余庆强加给大家的幻觉,但可以肯定,她在岁月里已经变成一个嗜酒如命的女人,这或许是余庆能提供给大家的唯一事实。但这些都不重要了,至少在人们的视线里。那飞跃下来的男人的身体是僵直的,但就像是死去的鱼儿也有敏感的神经,在他的身体触碰到洒水车顶端的时候,他还是叫了起来,但他没能再被围观太久。呼啸而过的洒水车已经载着他的叩击声远远的离开了糖穗街。人们只记得,男人的左脸已经皱成了一张皮,只是苍老的右脸还是完好的,眼睛也还没有完全萎缩,它正意气风发地回望着每一个看过去的人们,然后就静静把目光投向了天空,并永远静止在那里了。

  作品 2016年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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