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了解小悦悦被撞倒的前后过程,这一刻,我哭了。眼泪止不住,它是对这个社会的失望的表示。我害怕了,如果对这样一个孩子,人们都报以这样冷漠的态度,那我们对这个社会还有什么期望?当人们在为自己如今创造的社…
花开花落,春去春来,时光飞过,岁月流逝,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喧嚣,在梦的边缘追忆过往,在现实的夹缝思考明天。我们的生活,见证我们生命存在的方式,是以一种怎样的轨迹在我们命运的…
不觉七年过去了,人生的七年,七年对人的一生真不能用短来说。但想想这七年,这七年中发生的很多事,正如到今天我看到的!今天终于看到了大海,不明白为什么要到今天才能看到大海!或许大海就是最终的归宿吧!想一想…
黄昏时分,一个人坐在床上,透过窗户看到外面零零碎碎的几缕夕阳,感觉就像人到了迟暮之年那样,总是流露出些许的淡淡哀伤,不知道该用什么去祭奠即将逝去的青春。人总是在长大后慢慢懂得自己应该去承担些什么,就像…
男人自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注定了要当“难人”的角色,摆脱不了“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命运。小时候,因为你是“男子汉”,摔了跟斗没人扶,得自己爬起来。在外面挨了打,你不能回家诉苦,否则你会挨训:亏你还是…
广东佛山的那则《两岁女童两次被车碾过》的新闻许多人都看过了,网上网民们的反应也十分强烈。看那一段视频真的需要勇气,那简直是摆在大厅广中之下血腥的谋杀。当第一俩面包车的前轮碾过孩子的身体时,孩子还是挣扎…
小时候,家里穷,我们家隔壁邻居有一户人家,比我们家相对要富裕些,他们家的小孩每天打扮的像个小公主,花枝招展,口袋里永远有吃不完的零食,家里永远有玩不完的玩具,可乐,健力宝永远装满冰箱……这些对于我们来…
(一)小时候,对她最深的印象就是满目狰狞的踮着脚尖摇摇摆摆的走路,含糊不清的嘶哑声音说,多漂亮的女孩啊,给我家当女儿吧。每每这时,胆小的孩子就会吓得嚎啕大哭。大的则会呸呸的向她吐口水,然后在她作势要打…
有没有谁是为谁生的?(一)他说,女人生下来就是让人疼的,而不是用来洗衣服做饭的。他和她是姐弟,但是所有的人看见他们在一起都说他们有夫妻相,一定是情侣。因为没有一个弟弟会每天不辞辛苦地来接姐姐,也不会一…
我从小就没有见过我的爷爷,原来爷爷在我爸爸都还只有几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爷爷是在六几年过苦日子的时候离开的,死时才三十多岁,当时可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啊。他走得太年轻了,走时什么都没有留下,至今连一张…
秋雨透骨,一丝丝一丝丝的秋雨,不大,也不冷,但站在昏黄的灯光下,淋着一丝丝一丝丝的秋雨,我却只剩下冰凉的躯体和冰凉的心。再没有车经过,没有行人走过,在我的眼中,走过的无非是一个个,一具具死去的尸体而已…
汉山的父亲很勤快,队里活儿一收工,就去摆弄他那二分自留地。上的粪多,又打了口井浇着,倭瓜葫芦豆角茄子辣椒争先恐后的往外冒。别的东西都能当饭吃,唯独辣椒不行,吃的多了上火,拉屎的时候肛门又热又疼。送人也…
邻村的马天民原来是天津电业局的工程师,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很多造反派都想把他拉入自己的组织,可是他任何组织都不参加,只是兢兢业业的做他分内的工作。造反派很不满意,可是他既不是领导也没有任何反党言论,也没…
我一直在给我的灵魂找一条出路,也许路太长,没有归宿,但是我只能前往。——安妮宝贝我一直以来都在为我的灵魂找个家。可是过程太曲折,反复。后来她一不小心迷路了,然后她奄奄一息就要死掉了。灵魂也是会死的呵。…
清晨被她们的喧闹声吵醒,没了睡意。起身走到小院里,才发现又是阴天。连续阴了好几天了,却一直未下雨。我不喜欢这样阴沉沉的天气,我宁愿它来一场大雨,然后再重回晴天。折回寝室,裹着被子窝在床上。最近总是有太…
电视画面上,两学者为中国人与西方人的思维方式优劣,争论不休。一说,中国人思维方式“求同”,不好——抑制个性张扬,压制个体活力,束缚个体创造力。中国科技不发达,症结就在这儿;一说,西方人思维方式“求异”…
助学金名额只有十个,宅子和小肖获得十七票并列第十名,由于大多数人下午和晚上有事,所以再次开会选票的事一再推迟,“明天就要上交入选名单,我该怎么办啊”娇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抓阄的方案、让他俩自己…
我在一个唯美的国度等待着我梦中的“婚礼”。——题记始终在这样的一刻,生命的描摹出现了众多的波折,我还是个花样年华的女子,我还是个青春洋溢的孩子,但长大在向我迫近,你们却在离我远去。于是,夜深露重的时候…
二十五年前,岳母及其两个女儿都因政策(岳父系北方某煤矿的井下挖煤工)一夜之间跳出农门,有了城市户口,而且是定量户,吃上供应粮。一家人激动得不得了,要知道,那时候要买一个城市户口,需要花上八千元,这在当…
幸福,一个令人向往的词语,喧嚣的城市里,忙绿的人群中。似乎,幸福离我们很远,房贷,车贷,孩子上学,父母生病,工作压力,生活压力,各种各样的压力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我总问什么时候才能走进幸福的生活,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