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个地方,我总会捡一些当地的石头回来作纪念,有些朋友无法理解,会问我:“石头究竟有什么价值呢?”“石头并没有真正的价值,它是一个地方最好的纪念,是紧钱也不能买到的。”我说。在我们的世界,所有的事物…
在路上遇到一位陌生人,自称是我的读者,他说:“听说林先生家里的佛堂很庄严,改天去参观你的佛堂。”我唯唯诺诺,然后我们在汽车疾驶的街口道别。最近,我时常遇到想来参观我家里佛堂的人。使我困惑的是,我每天带…
我和儿子坐在仁爱路安全岛的大树下喂鸽子,凉风从树梢间穿人,树影婆婆,虽然是夏日的午后,也感到十分凉爽。我对儿子说:“如果能像树那么悠闲,整天让凉风吹拂,也是很好的事呀!”儿子说:“爸爸,你错了,树其实…
儿子小时候,每次吵闹,我就拿起电话筒拨一一七给他听,一一七是报时台,会不断播报时间,每十秒一次。儿子的好奇心很强,一听报时台就停止哭闹了。很久以后,有一次他听报时台,满脸疑惑地问我:“为什么电话里的鸟…
有一个人来问我关于前世的问题,说他常常在梦里梦见自己的前世,他问我:“前世真的存在吗?”前世真的存在吗?我不能回答。我告诉他:“我可以确定的是,昨天的我是今天的我的前世,明天的我就是今天的我的来生。我…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这是唐朝诗人崔护的一首诗《题都城南庄》,我今天在整理旧照片时,心中就一直浮出这首诗。我站立的旧厝的枣树与桃树都已经砍除了,昔日的女友已经…
住乡下的时候,后山有一片相思林,黄昏或清晨,我喜欢去那里散步。相思林中住了许多麻雀,总也是黄昏和靖晨最热闹,一大群麻雀东蹦西跳、大呼小叫,好像一座拥挤热闹的市场,听到震耳的喧哗声,却没有一句听得清楚。…
有人来问我关于“真理”的消息,这倒使我陷入了迷惘,无法作答。如果以佛家的观点来看,真理是无为的真如本体,是用来对照俗世那些有为事相的。假如这种说法是真的,那么,无心出岫的云、自由飘荡的风、美丽开放的花…
有一位信佛很虔诚的教师,时常在课堂上灌输小学生对佛教的认识。一大,他花了半小时告诉学生,关于地狱的恐怖,然后他问学生:“有谁想要下地狱的,举手。”果然没有人举手,教师感到很欣慰。然后他又花了半小时,告…
到泰国旅行,朋友带我去拜泰国人认为最灵圣的四面佛。通常拜四面佛要从第一面佛顺时钟方向拜过去,第一面是求平安,第二面是求财富,第三面是求情感,第四面是求事业。住在泰国的朋友说:“依照我的观察,一般人总是…
到圆通寺的大殿拜怫,在我右边拜佛的是一位中年的妇人,很虔诚地在那里顶礼。我也专心地拜着佛,突然听到右边传来劈啪两声巨响,回过神来,发现右边的妇人正打着小孩的耳光,由于用力极猛,连静寂的佛殿都回响着嗡嗡…
我和朋友在林间散步,看到林间地上散落一些麻雀的尸体,我感到有些不解,朋友说:“是放生的人放出来的麻雀,而且是今天早上才放的。”“何以知道是今天早上放的呢?”朋友说:“因为放生的人都是清晨放生,这些麻雀…
我坐在院子里,正欣赏着一朵刚开放的朱模花,正是清晨,朱模花还带着昨夜的露水,在晨曦中微笑。这时候,一只蜜蜂从阳光里穿行而来,它几乎毫不犹豫的,就停在那一朵朱槿花上,那样投入、专注而忘情地吸着花蜜。微笑…
吃哈密瓜的时候,我对孩子提起童年时代如何抓金龟子的事。我们把吃剩的果皮拿到树林或稻田,或甚至放在庭院的角落,到黄昏的时刻,就会有许多不知从何处赶来,闪着绿光、黄光和蓝光的金龟子,它们密密麻麻紧紧吸在果…
到加拿大温哥华,走出温哥华机场,看到机场的停车场有许多乌鸦,甚至停在车顶上,见到人也不怕生,鸦鸦地叫,绕在人的身边飞。来接飞机的朋友看我露出讶异的神情,笑着说:“加拿大的乌鸦最多了,加拿大人把乌鸦当成…
旧金山的渔人码头,有一处海狮聚集的地方,游客只能远距离地观赏,码头上贴着布告:“此处码头属美国海军所有,喂食、丢掷或恐吓海狮,移送法办。”美国在保护野生动物这方面,确实是先进国家,连“恐吓”动物都会被…
在夏威夷,朋友说要带我去看马科斯的棺材,马科斯出亡到夏威夷后,重病死在夏威夷,由于菲律宾政府的不欢迎,死后连棺材都不能返乡。我开玩笑对朋友说:“我对伊美黛①。的皮鞋比对马科斯的棺材有兴趣呢!”朋友听了…
朋友开车带我从西温哥华到北温哥华,路过一座大桥,特别停车,步行到桥上看河水。河水并无异样,清澈悠然地穿过树林。“到秋天的时候来看,这条河整个变成红色,所以本地人也叫作血河。”朋友说。原来,到每年九月的…
在加拿大温哥华,朋友带我到海边的公园看大雁。大雁的身躯巨大出乎我的意料,大约有白鹅的四倍。那么多身体庞大的雁聚在一起,场面令我十分震慑。朋友买了一些饼干、薯片、杂食,准备在草地上喂食大雁,大雁立刻站起…
我在院子里,观察一只蛹,如何变成蝴蝶。那只蛹咬破了壳,全身湿软地从壳中钻了出来,它的翅膀卷曲皱缩成一团,它站在枝桠上休息晒太阳,好像钻出壳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它慢慢地、慢慢地,伸直翅膀,飞了起来。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