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志伟陶坐在窗前的台阶上吹埙,远处,是终年积雪的终南山。如泣如诉的埙声在四周的青草地上随意流淌,令他陶醉。身后不断燃烧的窑火让陶感到很温暖。望着窑前摆放着的他最满意的作品,那些造型别致、漂亮的盆子、罐…
裴文兵明朝末年的一天,江南泾县堂鼓被人擂响,林知县懒洋洋地升堂问案。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走进大堂,后面跟着几个男子,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小伙子。林知县仔细一打量,打头的汉子是本县杨柳村的里正马…
江泽涵民国十三年,在溪口翠屏山下有一家朋来客栈,店主郝莲英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寡妇。郝莲英秉性忠厚纯良,长相也漂亮,却唯独顶上无发。她曾花大价钱,让人做了一个假发套,不过套在头上终究是个显眼的瑕疵。一个…
张俏明自小,我身体赢弱。母亲每每提到我刚出生时的情形,总用手比对着:跟一只小猫差不多,两斤半不到。母亲沉浸在久远的回忆中,喃喃道:“卫生站的人都说,怕是养不活。”那时,村里流行着上契一说。拿当事人的时…
孙方友旧世道,咸盐为国家统一管理物资,不得私运,而且官税极重。凡交通要道都设有关卡,颍河也不例外。颍河很长,上通京广要道,下达淮河入黄浦江。从漯河、周口往下游去的船只如梭,从六安、蚌埠往上游去的船只更…
梅寒清鹤擅画,不画山水,不画美人,只画梅花。清鹤画梅,亦有选择,不画红梅,嫌红梅太妖;不画腊梅,说腊梅太瘦。清鹤只画白梅。清鹤的白梅图,浓淡墨作梅树枝干,白描淡墨作花,浓墨点蕊,水墨淋漓,疏朗秀挺,花…
刘建超老街霍大炮大名鼎鼎。大炮的父母在老街做豆腐,母亲在店里守着,父亲推着车子走街串巷,豆腐──嫩豆腐──香豆腐──霍家好豆腐!霍家豆腐在老街是很有名气的。大炮的父母为人老实,说话也是低声下气,父亲的…
江峰从我住进病房的那一刻起,对面床上的那对夫妻便一直小声地争吵着,女人想走,男人要留。听护士讲,女人患的是胶质细胞瘤,脑瘤的一种,致癌率极高。从他们断断续续的争吵中,一个农村家庭的影子渐渐在我面前清晰…
陈传席1941年12月18日,156名日伪军包围渊子崖村,因为这个村的老百姓从来不向日本人交粮交钱,他们决定教训教训这个村庄的老百姓。结果,鬼子还没有进村,就被村民打跑了。鬼子大怒,12月20日上午1…
胡德全梓溪镇地处三县接壤,庙宇繁多,香火极盛,吸引了许多商贾云集,曾繁盛一时,闻名遐迩。小镇那时有杨、蔡、胡三霸,为争夺地盘生意,百十年来争斗不断,渐渐各霸一方,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忽一日,街上人惊呼,…
余显斌那一年,他十八岁。那个冬天的下午,他走出茅屋,四下里看看,小村静静的,淹没在风雪中。他紧了紧腰带,拿了锄头,准备上山挖点草药。娘的病很厉害,不能耽搁了。空中的雪花一片片落下来,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熊路我犹豫了很久,终于走过去坐在了应聘席上。面对周围人诧异的目光,我微笑着说:“我不是来应聘打字员的,我是来应聘副总的。”听到我的回答,周围人哄堂大笑。笑声将这家公司的老板也引了出来。老板问我:“你就…
同事胖薇说要减肥,从上周开始就不带午饭了。可我们中午一吃饭,她就饿得舔嘴唇,不是从我饭盒里捡个鸡腿,就是从大张那儿要个卤蛋,前天她竟然吃掉了刘姐饭盒里的一半豆豉排骨饭。昨天,当她又分享了大张的两个梅菜…
四爷有一天姐夫去喝酒,喝得醉醺醺地回家了。姐姐很生气,但是对着一个醉汉没法发火,于是抹了口红,在熟睡的老公脖子上和脸上亲了好几个印子。第二天,姐夫清醒了,姐姐就开始和他吵架,问他昨天都去哪儿鬼混了。婆…
草根晚饭后,老婆要我分担些家务,于是问我:“洗碗跟拖地你选哪个?”我说洗碗。洗完碗后老婆又问:“给孩子洗澡跟拖地你选哪个?”我说拖地。拖完地老婆又问:“洗衣服和给孩子洗澡你选哪个?”我说给孩子洗澡。我…
民国国学大师黄侃生性狂傲,当时因为参与新文化运动的胡适名声大噪,大家都很崇拜,可是黄侃对胡适则不以为然。每次上课,总要先骂一通胡适,这才正式讲学。一次,黄侃给学生讲课兴起之际,又谈起胡适和白话文。他说…
李金鹏我的第一辆车是奇瑞QQ,开始家底太薄,要还房贷,经济压力大,觉得虽然车子小,但好歹咱也是“私家车主”了。不久,我参加了一个车友俱乐部,隔三岔五和朋友出去逛逛,交流一下车技、省油窍门,倾诉开车的烦…
林华玉这天,民工张青在路上遇见了老同学刘侃,刘侃拥有自己的房子和车子,是一个成功人士,这令张青羡慕不已,就问他成功的秘诀,刘侃问清了张青的职业后说:“去买一件红衣服。”张青疑惑地问:“买一件红衣服就会…
茨园法治社会,贼的名姓也属隐私一种。提到霍三,我习惯称他“偷儿”。偷儿与所有的贼一样,喜欢用不合法的手段很隐蔽地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已有。不过,偷儿的兜常鼓也常瘪。鼓了,就去挥霍;瘪了,就去偷。偷儿那天偷…
李雪涛同学聚会,推杯换盏间,大家说起了这一年各自都摊上了什么大事儿。老常说他拿下了黄金地段的一块地皮。老周说他今年由副局长转为正局长了。老黄说他有情人这事被老婆发现,离婚了。老李说他的煤窑出了事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