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建安石家寨的土圆楼此时正沐浴在金色的朝晖里。远处是白云缥缈的梁野山顶;近处是山麓蓬蓬勃勃的芦苇花,随风起伏,纷纷扬扬:再近一些,是稻谷收割后的水田,几只麻鸭在扑腾觅食。一帮老人靠在土圆楼的外墙,眯着…
刘开学洪家班的丑角儿得了急病,说走就走了。这可急坏了领班马大哨子和老板洪绅士。这梨园虽说讲的是唱念做打,但生旦净末,还是离不了丑。没了丑角,谁来插科打诨,谁来补台救场,这戏台子上要真是没了丑角儿,就好…
李永生关三老两口,年轻的时候当过贼,后来洗手不干了,隐居涞阳。关三用偷来的钱财买了宅院,还开了一个绸缎庄,红红火火地过起了小日子。三十年后,就成了涞阳城首屈一指的富户。令人想不到的是,已成富绅的关三却…
蓝月紫藤长廊很幽深,这时候正是紫藤开花的时间,几只蝴蝶无声地追逐嬉戏着,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斑斑驳驳的,给人神秘的感觉。院子里有一架秋千,这似乎是院子里唯一能活动的东西。此时,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手…
朱成玉大刘好赌,方圆百里,无人不知。最惨的一次,输得只剩下一条内裤。从此,人送外号“刘一裤”。“嘿!大刘,今个儿没多穿几条裤衩儿啊?”几个赌徒和他打趣道。“用不着,咱今天带的货多。”大刘拍了拍自己的口…
刘会然那时,他还小,父亲宠他,他要什么,父亲就给他什么,但有一样东西父亲不会给他,就是一枚圆圆的功勋章。功勋章是父亲用生命换来的。抗日战争年代,为掩护群众转移到山里,父亲在战斗中昏死过去。群众抬着担架…
徐树建临终托孤集中营内,德军少校汉斯阴沉着脸走进一间牢房,牢房内几十名犹太人一见到他,顿时寒毛倒竖。汉斯鹰眼环顾,冷冷地说道:“上峰有令,从今天开始,每间牢房内每天必须枪毙一个人,不过你们有一个权利:…
余阿显斌你看到的不是冰雕,是一个人。对,他是我的战友,叫李铁。那年,我们在朝鲜战场上。朝鲜那年的冬天,冷得让人难以想象:打个喷嚏,喷洒出去的不是唾沫星子,是冰珠子。可是,我们还得打啊,不打怎么办?不打…
牟喜文都说泥人的手艺难登大雅之堂,可在滨州,泥人刘捏的泥人不但登堂入室,而且常常被摆在厅堂显眼的位置。为啥?因为泥人刘捏的泥人太绝了。泥人刘四十几岁,个不高不矮,身材消瘦,骨节粗大,十个手指长而有力,…
苏青初中,上课时寝室不能有人,一哥们就买个超大的娃娃,把棉花掏空,在寝室上网,有人查寝室就迅速钻入娃娃套中,躺床上装娃娃,屡试不爽。后被发现,据说他听到门关上了,就爬下床脱娃娃套,被辅导员逮住。原来门…
上小学二年级的儿子,期中考试成绩不理想。我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儿子呀,你可要努力啊,爸爸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考上北大,这个光荣的使命就靠你来完成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儿子打断了:“老师教导我们…
暮春有个六七岁的男孩在小区里学骑自行车。突然,一个两三岁的小朋友摇摇晃晃跑了过来,正巧摔在他车前。小朋友没什么大碍,但仍委屈地大哭,哭声引来了很多人。男孩无奈地跨下自行车,恼恨地说了句:“哎,遇上碰瓷…
程刚一个雨天,小沙弥问老和尚:“师父,好些人的生活都磕磕绊绊,一点也不顺利,我想着就难过啊。”老和尚便带他来到屋檐下,问:“你说雨有声音吗?”小沙弥笑答:“当然有,噼里啪啦的好壮观啊!”老和尚却淡淡地…
猴子海岸有一座大山,面海一侧悬崖陡壁,背海一边万壑千峰,上面树木葱郁,山果琳琅,是猴子生活的绝好环境。这儿的猴子聪明矫健,马戏团纷纷前来捕捉它们。但捕捉猴子并非易事,无论挖陷阱还是用猎枪,都很难捕到,…
湖边有一条客船,可是船上一个客人也没有,船长就把船开到对岸去。边开还边吼着山歌,很惬意的样子。过了半个多小时,船长又把船开回来了,船上依然一个客人也没有。“你就不能把船停下来吗?”如此七八趟,我忍不住…
覃旭阿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住上一套超百平方米的新房。老婆视察新房以后说:“阳台得装防盗栏。”阿德说:“算了吧,我们住得最高,保安摄像头二十四小时盯着大院,小偷哪敢进?再说了,现在我们连物业费都发愁…
琴台前不久,作为总公司巡视员去分公司考察,接待处有个透着机灵的小姑娘,很是周到热情。可惜的是,从一开始,小姑娘就含沙射影地八卦自己的某个同事。得承认,她的言语并不夸张,那些列举的事实,如一一坐实在身边…
古保祥我疲惫不堪地坐在招聘会的现场,行色匆匆的红男绿女们像演电影一样从我的眼前掠过。一个大眼睛的女孩在远处张望着。在对众多招聘桌的选择中,她投了我的信任票,认真地介绍自己的经历,不管你爱听与否,执着地…
石兵少年时,家的钥匙一直被奶奶系在我的胸前。上学放学,要经过一段长长的山路,与我结伴而行的是一个叫菊的小女孩。菊身材瘦小,喜欢穿一身淡黄色的衣服。她跟生人一说话就会脸红,只有跟我在一起才会显得活泼些。…
断小黛我是个好学生,次次都考年级第一名,深得老师的喜欢。可许言就像是我的反面,他总是稳稳地占据倒数第一的位置。可以说我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但是这并没有影响我对他的喜欢。那天,我偷偷把许言的车胎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