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这事发生在上世纪70年代末。丹州城文化局有个画师,姓崔,名子秋。崔子秋以画花鸟见长,也画山水人物,更是写得一手好书法。除此之外,他还精通音律,手风琴拉得不错,常常在幽静的夜里,拉着琴,唱着那首经…
◇海涌北方的女子爱穿花棉袄儿,红红绿绿的一身往雪地里一站,甚是俏皮可人。然而谁能想到这花袄儿竟是关东山上一个女土匪的名号,因那女匪平素喜穿一身花棉袄故此得名。那女子早年也是良家女子,十七岁时被土匪掠上…
◇海涌一走进眼前这个院子我就觉着有点熟悉。高伯说,他年轻时村里来了一群插队知青,就住在这儿。后来知青们都返城了,这里就被当作了学校,再后来村里盖了新校舍,就一直荒着没人住了。几乎每年的秋天我都会来这里…
◇海涌许多年以后,郎公子成了郎老先生。此时郎老先生正坐在庭院里独自斟饮,想着当年旧事。三十多年前正值清末民初,郎公子祖上曾在前朝为官,如今虽是换了朝代也颇有家资,不需要做甚营生,加之郎夫人持家有道,日…
◇张中杰海边一座孤岛。岛上百余人,捕鱼为生。捕鱼的船大多为渔民自制,木船占十之八九,有条件的造铁船。自制渔船形状各异,长的扁的方的圆的,还有菱形椭圆形的。渔民们靠天吃饭,船是家家户户的宝贝,别说造船技…
◇李浩然清末,河间府,有位老神仙。老神仙活了一百二十岁,依然挺拔俊逸,面如冠玉。最初老神仙还不是老神仙,只是浪荡公子哥儿。十六岁那年,他娶了第一任妻子,名叫秀花,定的娃娃亲,长相不俊,秀发乌黑。夜里,…
◇张建春剑带青锋,寒气逼人。剑为青铜剑,有年头,锈迹历历,却裸露于野。青铜剑倒栽于黄土,锋尖直指苍天。少年牧鹅,赤裸的脚被尖锋刺伤,血染黄土。少年不甘,取锹而掘之。剑出,一把青铜剑,仅锋刃突出,剑身疏…
◇吴宏博明洪武年间,张三丰云游至陕西宝鸡,在一个叫金台观的道观住了下来。那时的张三丰,已经100多岁了。金台观里来了一个期颐高寿道人,让人啧啧称奇。不过,比这罕见高寿更让人称奇的是,张三丰竟然在金台观…
◇陈晔早晨,玉生在自家楼上甜睡。屋外鹂鸡鸟儿在树上跳跃:丽——句——儿,丽——句——儿——好听的鸟音,又引动百鸟和鸣。妻子春梅在厨房里忙活做饭,锅盆碗勺的碰响也同样优美。玉生昨儿个刚结束期末考试回家,…
◇刘正权好男有毛不鞭春,周组长你不能这么促狭咱寨子的老少爷们儿!说话间陈六把裤管撸起来,展示那一腿浓密的汗毛给周志山看。怎么就促狭寨子里的老少爷们儿了?明明是大好事一件!开春,周志山巴心巴肝找了县里惠…
◇肖建国傍晚,下起了雨。不大,细细的,绵绵的。躲藏已久的雾,便借着暗淡的天,极胆怯地在荒山间抬起头来。战乱,让草木都不敢生长。石洞内。大狗说,两天了,我们也该出去看看了。埂子说,不行,枪声还没有停。埂…
◇旗子老唐蹲在院中大红石上,借着惨白的月光,抓出一把干烟叶子,揉碎了,卷成旱烟筒,用嘴刚吧嗒几下,立刻满院子烟雾缭绕起来。这是氾城六月底的天,闷热无风,知了也扯着嗓子,直剌剌叫不停。老唐是氾城老地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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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小权采访中认识他,我心中的杂念一扫而光,只留下发自心底的崇敬。那会儿,他静静地躺在鲜花丛中,身上覆盖着鲜红的党旗,嘴角凝固着一丝微笑,纯粹,欣慰。我向他深深地三鞠躬,然后走进他的卧室兼书房。室内窗…
◇红山玉班长艾军骑着军马“英耀”走在绿色的丛林中。这是他半年以来第一百次巡逻。林子的另一头,就是另外一个国家。“英耀”突然狂躁起来,嘶鸣,浑身抖动。艾军一个鹞子翻身,从马上跳下来。马的左腿被鲜血染红,…
◇寇建斌夜,黑如墨,沉如铁,压得人透不过气来。交通员老高送来最后一份情报,催促她赶紧撤离,说这里已经暴露了。她撕开床单绑成绳,推老高从窗户逃走;立刻打开电台,摁键发报,这是一封极为重要的情报。远处已经…
◇麻坚看见严科长回来,老布不禁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严科长是早上被老布气跑的。能不跑吗?老布那么懒,属于油瓶倒了都不带扶的那种。前三个帮扶人,最长的只呆了三天,只有严科长,整整呆了一个礼拜。你咋回来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