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国猫客蹲伏在院子里,瞪圆两只滴溜溜的眼睛,看大黑猫:站着伸懒腰,蹲着吃老鼠,伏着晒太阳,蜷着追尾巴,“嗖”蹿上树梢,无声无息落到地面。猫客看得不眨一眼。大黑猫每天捉一次鼠,它安静地伏在鼠洞边,瞪…
◇泳兔嚯、嚯、嚯、嚯……王在西山围猎,包围圈越来越小,可听见对面的嘶喊之声。兔、鹞、狐、羚,小动物们四处逃窜,将军们各显神勇,引弓如满月,箭去似流星。一时间,狼奔豕突、犬逐鹰翻,天有落雁,地有悲鸣。王…
◇于心亮李飞刀练飞刀。开始往树上扎,觉得太伤树。换成木板,觉得又伤刀。后来弄了个蒲团,往蒲团上扎,才感觉好点儿了。飞刀练多了,练熟了,准头就有了。为什么练飞刀?李飞刀也说不清。就是想练,要不,闲着干什…
◇刘晶辉繁星点点,似乎每一颗都一样,但他知道,它们各不相同。他仰面,闭上双眸,眼泪流下来。他多想逃离这个世界,去做天上的一颗星辰。但星星会同意吗?天上的位置一定都满了,他要上去,自然会有一颗被挤下来。…
◇李浩然博文给我发来信号,说他想洗澡了,我问他那里天气怎么样,他说骄阳似火。真好,我说,我想晒日光浴了。我在南方一片热带雨林,潮湿闷热,好在经常下雨,不然真的会让人难以忍受。不过这场雨下了三天,还没有…
◇张大愚我邂逅一位年轻人,感觉很投缘,就攀谈起来。他看到了我华丽昂贵的服饰,我看到了他青春四射的面容。我年轻,却一无所有。我有钱,可惜老了。那我们何不……交换一下?我们的手握在了一起。身后,人流疯狂地…
◇孙浴庭一个穿病号服的男人正在医院走廊踱步,等一场手术,好像他一出生就在等待,并且以此为目的生活着,或者说是煎熬着。客观上讲,他其实没什么可煎熬的,他有一个普通的家庭,有妻子和孩子,生活按部就班,他本…
◇何君华公元2222年,惊奇国售泪师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惊奇国每天都要发生各种不幸事件,但即使是一起死伤过百的矿难也不能引发国民们一滴同情的眼泪。人们的泪腺似乎永久地停止工作了。曾几何时,国民们是擅于…
[奥地利]托马斯·伯恩哈德有位据说是日夜不停地、即使睡觉也在思考的思想家一天来到弗克拉布鲁克,在中心广场打听到哪里有上等酒家之后,来到在这一带无处不享有盛名的松林雄鸡酒店,这里的烹饪据说在整个奥地利是…
◇谢志强奥地利作家托马斯·伯恩哈德生于1931年2月9日。1989年2月12日,他58岁生日后的第三天去世。多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和著名作家都很推崇他。2004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艾尔弗丽德·耶利内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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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建老李在山坡上放羊,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是儿子打来的。羊们听见手机响,也支棱着耳朵听。啥事?爹,你来城里吧!不去,我得上山放羊。来城里放羊吧!大马路上能放羊?没听说过。真的,现在城里不光可以放羊,…
◇黄伟终究没有抵挡住良心的召唤,虽然一遍一遍告诫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是决定扶他起来到安全的地方。喂,还好吗?他一脸沮丧和无助,腿可能断了……动不了。谁撞的你?记不起来了,只记得那人跟你一样戴副…
◇憨憨老约瑟夫的儿子小约瑟夫被捕了,村人非常惊讶。一个规规矩矩的老实人,怎么会被捕呢?本来,老约瑟夫整天为这个穷困潦倒的家愁眉苦脸,现在——嗐!“上帝保佑!”老约瑟夫激动得眼泪哗哗的。谁都知道,前不久…
◇星彤(西北大学)公交车在一片热浪中驶进车站,灰尘和垃圾在巨大的四个车轮周围旋起了旋儿,车门打开的一瞬间,引起了涡流风,将带着汽油味的空气卷进母女俩的脖子里。公交车抛下她们,立即驶离,快速冲向只剩五秒…
◇赵蕊(牡丹江师范学院文学院)水滴攒足了精神,顺着天花板年久的墙缝慢慢流动,挤到墙边,瞬间坠落,“嗒”的一声稳稳落进了下方接着的盆里,溅起小小的水花。小念坐在桌边拄着下巴看着这滴水掉进水盆,不禁笑了。…
◇殷旭鹏(牡丹江师范学院文学院)这支军队已经不知道行进到哪儿了……他麻木地看着铺天盖地的蝗虫,它们吐出绿色的汁水。伸出手,随便一抓,就抓住几只,塞到嘴里,感受着蝗虫锯齿般的小腿不断在他口腔里抽搐。不知…
◇八子艾华说,像我这样的人就该去反抗世界,省得自己一个人在被窝里矫情,翻来覆去睡不着。艾华是我的朋友,我们从小玩到大,玩了18年,他身上表现出我所没有的那种坚决和叛逆,让我对他深深着迷,并对他说的话、…
◇周书浩饱满的雨水酝酿在苏山、尖山上空十万亩乌云中,面积还在不断扩大。东边的天空犹如低垂而倒悬的大湖即将溃堤,万顷雨水就要溢出来。寺僧说,要下雨了,等一会儿下山吧。寺僧是个老者,但并不显老,看面相比他…